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82章 谷部落高层宴后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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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炎一行,谷部落议事厅外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盛宴的热度,但岱岳在门外转过身时,心头却骤然一沉。只见以瑶峰为首,谷部落七位长老竟一个未动,皆站在门外,沉默地注视着他。昏黄的光线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方才宴席上的笑容与激动,此刻已换成了凝重与深思。
岱岳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明白,方才火部落抛出的巨大诱惑和承诺,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原本就不平静的池塘,激起的岂止是涟漪,简直是惊涛骇浪。这七位代表着谷部落内部不同利益、不同声音的核心人物齐聚不去,显然不是来道晚安的。
“诸位长老,”岱岳脸上维持着首领的沉稳,声音平静,“外面夜风寒凉,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进屋再叙。”
七位长老默默点头,随着岱岳重新走回刚刚结束宴席、还弥漫着食物香气和余温的议事大厅,侍从迅速撤下了残羹冷炙,重新点燃火把,奉上热汤,厅内恢复了往日的肃穆,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无形的紧绷。
众人各自归座,岱岳扫视一圈,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大家应该可以放心了吧?火部落对于今年八百万斤粮食交易的决心和行动都毋庸置疑。他们甚至已经展望明年,提出了两千万斤的庞大需求。火部落,无疑是我们谷部落目前乃至未来几年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巩固并扩大与他们的合作,是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的头等大事。”
他定下基调,将话题抛了出来。
二长老禾丰,主管农耕与仓储,对粮食数量最为敏感,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道:“首领所言极是,观火部落这些言行,其陶器增产之速,远超我们先前的预估。火部落能当场拿出价值三百万斤粮食的陶器,其生产能力与库存底气,可见一斑。他们敢提出明年两千万斤之数,想必也是经过盘算,有相当把握,这桩买卖,只要能成,对我谷部落而言,获利巨大。”
唯一的女长老织云,负责部落内部纺织、编织及部分生活物资管理,心思细腻,她接过话头,眉头微蹙:“二长老说得对,买卖是好买卖,但问题是,我们谷部落明年,真能拿出两千万斤余粮吗?”她伸出纤细但有力度的手指,轻点桌面,“我们这一年多,为了供应火部落,已开垦了不少新田,许多原本轮休养地的水田也连续种植。若明年要凑足两千万斤余粮,恐怕……需要将几乎所有能用的水田都投入进去,甚至要超负荷耕作。如此一来,地力消耗巨大,后年怎么办?后面几年粮食减产的风险,我们不得不考虑,族人的口粮,是根基。”
织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部分被巨大利润冲昏的头脑,几位长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透支地力,无异于竭泽而渔。
一直微闭双眼的大长老瑶峰,此刻缓缓睁开眼,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织云长老所虑,不无道理,然,机遇当前,岂能畏畏缩缩?”他目光扫过众人,“火部落给出的,是明年的确定订单,是真金白银的预付陶器,后几年之事,风云变幻,谁能断言?或许火部落需求更甚,或许我们找到了新的肥地之法,贸易本身就有风险。但若因担忧后年的粮食生产而放弃眼前这唾手可得的巨利,非智者所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的意见是,集中力量,确保拿下明年的两千万斤订单!为此,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我建议,谷部落应趁此机会,大量吸收周边小部落或零散人口,充实劳力,全力保障部落粮食的种植。”
“吸收大量人口?”岱岳心中警铃大作。瑶峰这个提议,看似为公,实则暗藏玄机,谷部落并非铁板一块,岱岳这一支虽为首领,但在部落总人口中并非占据绝对优势。瑶峰、林风、金冶等长老背后,都有各自的部落和依附人口。若大量吸收外来人口,如何分配、如何管理、最终增强的是谁的实力?这无疑会加剧部落内部权力格局的微妙平衡,尤其是可能稀释他作为首领的直属力量。而且,人口暴增带来的粮食、管理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
岱岳立刻开口,语气平和但立场坚定:“大长老为部落计,其心可嘉,然,骤然吸纳大量外族人口,恐生事端,新老融合,规矩教化,非一日之功,眼下当务之急是完成既定交易,贸然引入过多不确定因素,反易生乱。”
他见几位长老面露思索,话锋一转,提出折中方案:“不若如此:我们适当吸纳一部分,比如两千人左右,使谷部落总人口达到两万之数,以补充急需劳力。至于其余缺口,我们可从周边关系较好的部落,临时雇佣其青壮劳力。农忙时,支付报酬(粮食、陶器或其他物资等)请他们前来帮忙,只从事耕种、收割、搬运等无需接触我部落核心技艺的一些辛苦劳作方面的事情。忙季一过,便予以遣散。如此,既可解人力短缺之急,又无需承担长期供养之责,更避免了技艺外泄和内部纷争之虞。毕竟,后年火部落几年后需求如何,尚未可知,我们也需为自己留有余地。”
岱岳这个方案,既回应了人力需求,又限制了人口的无序增长,更关键的是,将雇佣劳动力的主导权和控制权牢牢抓在了以他为核心的部落管理层手中(雇佣谁、支付什么、由谁管理),避免了长老们借机扩充自身势力,同时,“后几年火部落粮食需求未知”的理由也显得冠冕堂皇。
大长老瑶峰深深地看了岱岳一眼,知道在人口问题上,岱岳的警惕心很强,不会轻易松口,能争取到给谷部落增加两千人,并且雇佣劳力的方案也确实可行,他见好就收,缓缓点了点头:“首领考虑周全,此法……倒是稳妥。”
这时,三长老金冶开口了,他主管工匠,与下游虎部落的青铜贸易也多由他这一系经手,他一直主张将贸易利润更多投入军备,此刻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首领,各位长老,”金冶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既然我们暂不大量增口,那么要提高耕作效率,如期产出两千万斤粮食,就必须在工具上做文章!”他目光炯炯,“我们以往爱惜青铜,多以其为范铸造木、骨、石质农具,真正直接使用青铜农具的时候很少。明年任务艰巨,我提议,拿出一部分利润,向虎部落采购一批耐用的青铜农具!一人配备青铜农具,其效率至少可抵两三人用木石工具!这不仅能弥补人力不足,长远看,节省下来的人力成本,远超过购买青铜器的损耗!即便这批青铜农具用旧了,青铜本身也是宝贵物资,稳赚不赔!”
金冶的话,直接切中了提高生产效率的关键,而且将利润引向了他所主导的领域——青铜贸易和军工。大长老瑶峰和四长老林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金冶这个提议,理由充分,很难公开反驳,毕竟,完成粮食订单是所有人的共同利益,反对,就等于拖后腿。
岱岳心中却是一动,金冶的提议,虽然有其私心,但确实是个好办法,购买青铜农具提升效率,比无限制增加人口更符合他的心意,而且,这笔交易通过金冶进行,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平衡他与几位长老之间的关系。
“三长老此言有理。”岱岳适时表态,“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为了确保明年订单,适当购置一批优质青铜农具,是必要投入,此事,就请三长老多多费心,与虎部落那边洽谈,务必争取到好价钱。”
金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拱手应下。
然而,明年的利润如何分配这个根本问题,并未解决。大长老瑶峰立刻将话题拉了回来:“工具要买,但部落的根基在于族人,明年年大规模贸易所得,若全部投入购买青铜器和应付开支,族人生活未见改善,长久必生怨怼,我认为,明年的利润,必须向民生倾斜,修缮屋舍、增加养老抚幼的储备、改善饮食、奖励耕作优异者……”
四长老林风也接口道:“大长老所言甚是,贸易所得,终须惠及全族,且与火部落贸易的稳定,也需要我们内部安稳作为支撑,我建议设立专项,用于……”
“熊部落威胁日甚,小谷营地压力巨大!”金冶不等林风说完,立刻反驳,“没有强大的武力保障,再多的粮食和财富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必须继续加强军备,造船、训练战士!”
“民生不稳,何谈御外?”
“外患不除,民生何存?”
几位长老各执一词,争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岱岳头痛地揉了揉额角,他知道,这是每次涉及重大利益分配时的必然场面。
眼看争论有升级趋势,岱岳不得不再次站出来主持局面,他提高声音,压过争论:“诸位!且听我一言!”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看向他。
岱岳沉声道:“今日之议,旨在明确方向,非即刻定案,今年八百万斤粮食的利润分配,早已议定,照此执行即可。当务之急,是集中精力,确保与火部落的第一批一百五十万斤粮食交割顺利,确保后续运输畅通无阻!”
他目光扫过众人:“至于明年的两千万斤订单,所需人力、物力规划,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吸收两千人口之事,由我亲自督办,雇佣临时劳力及购买青铜农具事宜,请三长老牵头,将部分菜地改造为水田的规划,请二长老、织云长老会同有经验的农人,尽快拿出方案。”
他最后总结道:“火部落的诚意和实力,我们已经看到,这是我们谷部落前所未有的机遇!内部纵有分歧,也当以大局为重,先合力将这块‘肥肉’吃下来,再论如何分食不迟!今日天色已晚,诸位且先回去休息,具体细则,我们改日再行详议。”
岱岳的话,既给了各方一个台阶下,也明确了近期工作重点,暂时搁置了最敏感的利润分配争论。
七位长老虽然心有不甘,各怀心思,但也知道今夜难以达成更具体的共识,继续争吵无益,反而可能耽误正事,于是纷纷起身,向岱岳行礼后,相继告辞离去。
岱岳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明白,方才火部落抛出的巨大诱惑和承诺,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原本就不平静的池塘,激起的岂止是涟漪,简直是惊涛骇浪。这七位代表着谷部落内部不同利益、不同声音的核心人物齐聚不去,显然不是来道晚安的。
“诸位长老,”岱岳脸上维持着首领的沉稳,声音平静,“外面夜风寒凉,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进屋再叙。”
七位长老默默点头,随着岱岳重新走回刚刚结束宴席、还弥漫着食物香气和余温的议事大厅,侍从迅速撤下了残羹冷炙,重新点燃火把,奉上热汤,厅内恢复了往日的肃穆,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无形的紧绷。
众人各自归座,岱岳扫视一圈,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大家应该可以放心了吧?火部落对于今年八百万斤粮食交易的决心和行动都毋庸置疑。他们甚至已经展望明年,提出了两千万斤的庞大需求。火部落,无疑是我们谷部落目前乃至未来几年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巩固并扩大与他们的合作,是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的头等大事。”
他定下基调,将话题抛了出来。
二长老禾丰,主管农耕与仓储,对粮食数量最为敏感,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道:“首领所言极是,观火部落这些言行,其陶器增产之速,远超我们先前的预估。火部落能当场拿出价值三百万斤粮食的陶器,其生产能力与库存底气,可见一斑。他们敢提出明年两千万斤之数,想必也是经过盘算,有相当把握,这桩买卖,只要能成,对我谷部落而言,获利巨大。”
唯一的女长老织云,负责部落内部纺织、编织及部分生活物资管理,心思细腻,她接过话头,眉头微蹙:“二长老说得对,买卖是好买卖,但问题是,我们谷部落明年,真能拿出两千万斤余粮吗?”她伸出纤细但有力度的手指,轻点桌面,“我们这一年多,为了供应火部落,已开垦了不少新田,许多原本轮休养地的水田也连续种植。若明年要凑足两千万斤余粮,恐怕……需要将几乎所有能用的水田都投入进去,甚至要超负荷耕作。如此一来,地力消耗巨大,后年怎么办?后面几年粮食减产的风险,我们不得不考虑,族人的口粮,是根基。”
织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部分被巨大利润冲昏的头脑,几位长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透支地力,无异于竭泽而渔。
一直微闭双眼的大长老瑶峰,此刻缓缓睁开眼,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织云长老所虑,不无道理,然,机遇当前,岂能畏畏缩缩?”他目光扫过众人,“火部落给出的,是明年的确定订单,是真金白银的预付陶器,后几年之事,风云变幻,谁能断言?或许火部落需求更甚,或许我们找到了新的肥地之法,贸易本身就有风险。但若因担忧后年的粮食生产而放弃眼前这唾手可得的巨利,非智者所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的意见是,集中力量,确保拿下明年的两千万斤订单!为此,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我建议,谷部落应趁此机会,大量吸收周边小部落或零散人口,充实劳力,全力保障部落粮食的种植。”
“吸收大量人口?”岱岳心中警铃大作。瑶峰这个提议,看似为公,实则暗藏玄机,谷部落并非铁板一块,岱岳这一支虽为首领,但在部落总人口中并非占据绝对优势。瑶峰、林风、金冶等长老背后,都有各自的部落和依附人口。若大量吸收外来人口,如何分配、如何管理、最终增强的是谁的实力?这无疑会加剧部落内部权力格局的微妙平衡,尤其是可能稀释他作为首领的直属力量。而且,人口暴增带来的粮食、管理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
岱岳立刻开口,语气平和但立场坚定:“大长老为部落计,其心可嘉,然,骤然吸纳大量外族人口,恐生事端,新老融合,规矩教化,非一日之功,眼下当务之急是完成既定交易,贸然引入过多不确定因素,反易生乱。”
他见几位长老面露思索,话锋一转,提出折中方案:“不若如此:我们适当吸纳一部分,比如两千人左右,使谷部落总人口达到两万之数,以补充急需劳力。至于其余缺口,我们可从周边关系较好的部落,临时雇佣其青壮劳力。农忙时,支付报酬(粮食、陶器或其他物资等)请他们前来帮忙,只从事耕种、收割、搬运等无需接触我部落核心技艺的一些辛苦劳作方面的事情。忙季一过,便予以遣散。如此,既可解人力短缺之急,又无需承担长期供养之责,更避免了技艺外泄和内部纷争之虞。毕竟,后年火部落几年后需求如何,尚未可知,我们也需为自己留有余地。”
岱岳这个方案,既回应了人力需求,又限制了人口的无序增长,更关键的是,将雇佣劳动力的主导权和控制权牢牢抓在了以他为核心的部落管理层手中(雇佣谁、支付什么、由谁管理),避免了长老们借机扩充自身势力,同时,“后几年火部落粮食需求未知”的理由也显得冠冕堂皇。
大长老瑶峰深深地看了岱岳一眼,知道在人口问题上,岱岳的警惕心很强,不会轻易松口,能争取到给谷部落增加两千人,并且雇佣劳力的方案也确实可行,他见好就收,缓缓点了点头:“首领考虑周全,此法……倒是稳妥。”
这时,三长老金冶开口了,他主管工匠,与下游虎部落的青铜贸易也多由他这一系经手,他一直主张将贸易利润更多投入军备,此刻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首领,各位长老,”金冶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既然我们暂不大量增口,那么要提高耕作效率,如期产出两千万斤粮食,就必须在工具上做文章!”他目光炯炯,“我们以往爱惜青铜,多以其为范铸造木、骨、石质农具,真正直接使用青铜农具的时候很少。明年任务艰巨,我提议,拿出一部分利润,向虎部落采购一批耐用的青铜农具!一人配备青铜农具,其效率至少可抵两三人用木石工具!这不仅能弥补人力不足,长远看,节省下来的人力成本,远超过购买青铜器的损耗!即便这批青铜农具用旧了,青铜本身也是宝贵物资,稳赚不赔!”
金冶的话,直接切中了提高生产效率的关键,而且将利润引向了他所主导的领域——青铜贸易和军工。大长老瑶峰和四长老林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金冶这个提议,理由充分,很难公开反驳,毕竟,完成粮食订单是所有人的共同利益,反对,就等于拖后腿。
岱岳心中却是一动,金冶的提议,虽然有其私心,但确实是个好办法,购买青铜农具提升效率,比无限制增加人口更符合他的心意,而且,这笔交易通过金冶进行,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平衡他与几位长老之间的关系。
“三长老此言有理。”岱岳适时表态,“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为了确保明年订单,适当购置一批优质青铜农具,是必要投入,此事,就请三长老多多费心,与虎部落那边洽谈,务必争取到好价钱。”
金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拱手应下。
然而,明年的利润如何分配这个根本问题,并未解决。大长老瑶峰立刻将话题拉了回来:“工具要买,但部落的根基在于族人,明年年大规模贸易所得,若全部投入购买青铜器和应付开支,族人生活未见改善,长久必生怨怼,我认为,明年的利润,必须向民生倾斜,修缮屋舍、增加养老抚幼的储备、改善饮食、奖励耕作优异者……”
四长老林风也接口道:“大长老所言甚是,贸易所得,终须惠及全族,且与火部落贸易的稳定,也需要我们内部安稳作为支撑,我建议设立专项,用于……”
“熊部落威胁日甚,小谷营地压力巨大!”金冶不等林风说完,立刻反驳,“没有强大的武力保障,再多的粮食和财富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必须继续加强军备,造船、训练战士!”
“民生不稳,何谈御外?”
“外患不除,民生何存?”
几位长老各执一词,争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岱岳头痛地揉了揉额角,他知道,这是每次涉及重大利益分配时的必然场面。
眼看争论有升级趋势,岱岳不得不再次站出来主持局面,他提高声音,压过争论:“诸位!且听我一言!”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看向他。
岱岳沉声道:“今日之议,旨在明确方向,非即刻定案,今年八百万斤粮食的利润分配,早已议定,照此执行即可。当务之急,是集中精力,确保与火部落的第一批一百五十万斤粮食交割顺利,确保后续运输畅通无阻!”
他目光扫过众人:“至于明年的两千万斤订单,所需人力、物力规划,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吸收两千人口之事,由我亲自督办,雇佣临时劳力及购买青铜农具事宜,请三长老牵头,将部分菜地改造为水田的规划,请二长老、织云长老会同有经验的农人,尽快拿出方案。”
他最后总结道:“火部落的诚意和实力,我们已经看到,这是我们谷部落前所未有的机遇!内部纵有分歧,也当以大局为重,先合力将这块‘肥肉’吃下来,再论如何分食不迟!今日天色已晚,诸位且先回去休息,具体细则,我们改日再行详议。”
岱岳的话,既给了各方一个台阶下,也明确了近期工作重点,暂时搁置了最敏感的利润分配争论。
七位长老虽然心有不甘,各怀心思,但也知道今夜难以达成更具体的共识,继续争吵无益,反而可能耽误正事,于是纷纷起身,向岱岳行礼后,相继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