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83章 夜色中的盟约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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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岱岳送炎他们离开后回议事厅内和其他的长老商议明年与火部落的2000万斤粮食交易的事时。
青穗她已经快步跟上炎和大力等人的步伐,大力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早就注意到自家的炎和谷部落大小姐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情愫,此刻更是体贴。他立刻哈哈一笑,对身边的鱼部落头领飞鱼、白鳞以及几个随从说道:“走走走,前面带路!早点回营地,看看弟兄们安顿得怎么样了,明天还有得忙呢!”说完,不由分说,揽着飞鱼和白鳞的肩膀,带着随从,大步流星地朝码头方向走去,很快就把炎和青穗落在了后面。
青穗的两位贴身随从也十分机灵,得到小姐的示意后,也悄无声息地先行一步,到前方码头路口去等候了。
于是,通往码头营地的这一段并不算长的路上,便只剩下了炎和青穗两个人。
道路两旁立着稀疏的火把,木杆上浸了油脂的麻布团在夜风中摇曳燃烧,投下橘黄而跳跃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时而重叠,时而分开。远处的议事厅传来隐约的、被门墙阻隔而显得模糊的争论声,更衬得这条小路的安静,晚风带着鱼河的水汽和附近草木的清香,轻轻拂过面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中响起,啪嗒,啪嗒,节奏竟有些出奇地一致。
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如同悄然弥漫的夜雾,笼罩在两人周围,青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她偷偷侧目看向身旁的炎,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神望着前方,似乎也在沉思,这种沉默并不让人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心照不宣的安宁。
最终还是青穗先按捺不住,或者说,是女孩子天生的敏感让她觉得需要打破这过于安静的氛围。她轻咳一声开口道:“炎,没想到……你们火部落对粮食的需求,竟然这么大。今年八百万斤还不够,明年居然要两千万斤……那得是多少人,才能吃得完呀?”她试图用惊叹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而且,你们火部落造陶器的本事也太厉害了!那么多的陶器,你们明年真的都能造出来吗?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炎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回,听到青穗的话,转过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关于陶器产量的细节,而是顺着她的话头,解释起粮食需求的缘由。
“这次我们晚来了些时日,除了去鱼河最上游几条支流贸易,更主要的原因是……接收和安置了一批新族人。”炎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清晰而沉稳,“青穗,你可能无法想象,鱼河最上游的那些地方,许多小部落的生活有多么艰难。猎物稀少,土地贫瘠,采集所得仅够果腹,一旦遇到灾年或者寒冬,饿死、冻死是常有的事,我们火部落前前后后,已经吸收了不少这样的部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性命,他们愿意信任火部落,加入我们,寻求一条活路,我们既然接纳了他们,就要对他们的肚子负责,所以,粮食的需求,一下子就变得无比庞大。而且,据我所知,上游像这样挣扎求存的部落还有很多……我们火部落既然有能力,就希望能多帮助一些,因此,不仅是明年,恐怕后年,大后年……我们对粮食的需求都会非常大。”
炎的解释,将庞大的粮食需求与“拯救生命”、“部落责任”联系起来,显得高尚而充满力量,瞬间冲淡了青穗心中可能存在的、关于火部落是否在盲目扩张的疑虑,她眼中流露出同情和钦佩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青穗喃喃道,心中对炎的印象又好了几分。他不仅聪明能干,似乎还怀有如此广阔的胸襟和仁慈之心。紧接着,一个更让她欣喜的念头冒了出来:只要火部落一直需要从谷部落大量购买粮食,那么炎就一定会经常来!想到这里,她心底泛起一丝甜意,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
“你放心!”青穗挺起胸膛,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说道,“我们谷部落别的不敢说,粮食很多!你们需要多少,我们肯定会全力支持你们!”
看着她天真而热忱的模样,炎心中微暖,但有些更深层的考虑,他觉得或许可以在这个时候,以更私人、更坦诚的方式,向青穗透露一些。
他放慢了脚步,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青穗,其实我们火部落如此急切地壮大自己,吸收人口,储备粮食,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青穗好奇地睁大眼睛:“什么原因?”
炎的目光投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鱼河下游那未知的庞然大物:“我听很多人说起过,鱼河最下游,靠近大江的地方,有一个非常强大、也非常不好相处的部落——虎部落。”
听到“虎部落”三个字,青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炎继续道:“我们火部落根基浅薄,骤然获得了一些技艺(比如陶器这些),就像怀揣珍宝的孩童行走于荒野。若不尽快让自己变得强壮起来,将来若被那样的巨兽盯上,恐怕连自保都难。所以,我们拼命积累粮食,壮大人口,不是为了去侵略谁,首先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保护我们的族人和我们已有的生活。”
他看向青穗,眼神诚挚:“而且,我们火部落一直认为,谷部落是我们最可靠、最值得尊敬的邻居和伙伴。我们两家,一个在上游积蓄力量,一个在中游富庶强大,若能结成牢固的同盟,互为犄角,共同应对来自下游(虎部落)或其他方向的威胁,那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青穗听得心潮起伏,炎的这番话,完全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也说中了谷部落多年来最大的隐痛和战略困境。
“炎,你说得太对了!”青穗忍不住握住炎的胳膊,急切地说道,“我们谷部落这些年,看着粮食多,船也多,但日子过得并不轻松!虎部落就像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我们心头。他们虽然暂时被大江其他部落牵制,内部也不和,但谁都知道,一旦他们腾出手来或者内部统一想法了,肯定会看向中上游!还有那个熊部落……”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愤懑之色,“就像一条恶狗,死死盯着我们对岸的小谷营地。我们谷部落但凡想多招些人,加强点军备,熊部落那边很快就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不少青铜武器!父亲和几位长老早就怀疑,是虎部落在暗中支持熊部落,用他们来牵制我们,消耗我们!逼得我们只能一边忍受熊部落的骚扰,一边不得不花高价从虎部落那里购买更多的青铜器来维持平衡!我们不是不想多招人,是怕招多了,动静大了,反而引起虎部落的提前警惕和打压!”
青穗的这番话,信息量巨大,也让炎豁然开朗,原来谷部落不大量吸收人口、却疯狂购买青铜器和造船的背后,竟有如此深层的无奈和战略考量!虎部落的阴影,不仅笼罩着火部落,更是一直牢牢扼着谷部落的咽喉!
“原来如此……”炎缓缓点头,心中对谷部落的处境有了更深的理解,也对两部落结盟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有了更强的信心,我们两家若能精诚合作,面对虎部落时,就不再是单独应对,而是有了坚实的后背。”
他郑重地对青穗说:“这个结盟的想法,我今天没有在宴席上向岱岳首领正式提出,是因为我们两家大规模贸易毕竟才开始,信任的基础还需要更多实事来夯实。贸然提出,恐显得突兀,也未必能获得谷部落所有高层的认同。我打算,等今年这八百万斤,甚至明年这两千万斤粮食的交易顺利完成,双方利益捆绑更深、信任更牢固之后,再由我们火部落正式向谷部落提出结盟的倡议,商讨具体的盟约条款。”
青穗听得心花怒放,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炎,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找机会跟父亲说!这结盟对两个部落都有天大的好处,既能一起对抗虎部落的威胁,又能让我们谷部落摆脱被熊部落和虎部落联手钳制的困境!父亲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非常感兴趣的!他最近几年也常为这些事烦心呢!”
得到了青穗这个“内应”的肯定承诺,炎心中大定,他知道,通过青穗来传递这个意向,比他自己直接提出更加自然,也更容易被岱岳接受。
两人越聊越投机,仿佛找到了共同的秘密和宏伟的目标,彼此间的距离在夜色中不知不觉又拉近了许多,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码头附近,火部落临时营地的篝火和灯火清晰可见,隐约传来人声。
青穗停下脚步,有些不舍地看着炎:“那……明天你们就要开始交接和装船了吧?肯定很忙。”
炎点点头,估算了一下:“这次交易量和运输量都超过百万斤,达到了一百五十万斤,陶器的交割量更大,虽然我们和谷部落配合熟练,但想一上午之内全部搞定,恐怕很难,我估计,最快也要到明天下午,我才能稍微抽出身来。”
青穗眼睛一亮:“那……明天下午,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带你去附近转转?我们谷部落这边,有几个地方风景还不错,也有我们专门培育花草和果木的园子,你还没去看过呢。”
炎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着应允:“好。如果明天下午事情顺利,我就去找你。”
“一言为定!”青穗开心地笑了,月光和火光映照在她脸上,明媚动人。
两人又在营地边缘低声聊了几句,直到青穗的随从在不远处轻声催促,她才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通往谷部落本部的道路上。
青穗她已经快步跟上炎和大力等人的步伐,大力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早就注意到自家的炎和谷部落大小姐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情愫,此刻更是体贴。他立刻哈哈一笑,对身边的鱼部落头领飞鱼、白鳞以及几个随从说道:“走走走,前面带路!早点回营地,看看弟兄们安顿得怎么样了,明天还有得忙呢!”说完,不由分说,揽着飞鱼和白鳞的肩膀,带着随从,大步流星地朝码头方向走去,很快就把炎和青穗落在了后面。
青穗的两位贴身随从也十分机灵,得到小姐的示意后,也悄无声息地先行一步,到前方码头路口去等候了。
于是,通往码头营地的这一段并不算长的路上,便只剩下了炎和青穗两个人。
道路两旁立着稀疏的火把,木杆上浸了油脂的麻布团在夜风中摇曳燃烧,投下橘黄而跳跃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时而重叠,时而分开。远处的议事厅传来隐约的、被门墙阻隔而显得模糊的争论声,更衬得这条小路的安静,晚风带着鱼河的水汽和附近草木的清香,轻轻拂过面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中响起,啪嗒,啪嗒,节奏竟有些出奇地一致。
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如同悄然弥漫的夜雾,笼罩在两人周围,青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她偷偷侧目看向身旁的炎,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神望着前方,似乎也在沉思,这种沉默并不让人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心照不宣的安宁。
最终还是青穗先按捺不住,或者说,是女孩子天生的敏感让她觉得需要打破这过于安静的氛围。她轻咳一声开口道:“炎,没想到……你们火部落对粮食的需求,竟然这么大。今年八百万斤还不够,明年居然要两千万斤……那得是多少人,才能吃得完呀?”她试图用惊叹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而且,你们火部落造陶器的本事也太厉害了!那么多的陶器,你们明年真的都能造出来吗?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炎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回,听到青穗的话,转过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关于陶器产量的细节,而是顺着她的话头,解释起粮食需求的缘由。
“这次我们晚来了些时日,除了去鱼河最上游几条支流贸易,更主要的原因是……接收和安置了一批新族人。”炎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清晰而沉稳,“青穗,你可能无法想象,鱼河最上游的那些地方,许多小部落的生活有多么艰难。猎物稀少,土地贫瘠,采集所得仅够果腹,一旦遇到灾年或者寒冬,饿死、冻死是常有的事,我们火部落前前后后,已经吸收了不少这样的部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性命,他们愿意信任火部落,加入我们,寻求一条活路,我们既然接纳了他们,就要对他们的肚子负责,所以,粮食的需求,一下子就变得无比庞大。而且,据我所知,上游像这样挣扎求存的部落还有很多……我们火部落既然有能力,就希望能多帮助一些,因此,不仅是明年,恐怕后年,大后年……我们对粮食的需求都会非常大。”
炎的解释,将庞大的粮食需求与“拯救生命”、“部落责任”联系起来,显得高尚而充满力量,瞬间冲淡了青穗心中可能存在的、关于火部落是否在盲目扩张的疑虑,她眼中流露出同情和钦佩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青穗喃喃道,心中对炎的印象又好了几分。他不仅聪明能干,似乎还怀有如此广阔的胸襟和仁慈之心。紧接着,一个更让她欣喜的念头冒了出来:只要火部落一直需要从谷部落大量购买粮食,那么炎就一定会经常来!想到这里,她心底泛起一丝甜意,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
“你放心!”青穗挺起胸膛,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说道,“我们谷部落别的不敢说,粮食很多!你们需要多少,我们肯定会全力支持你们!”
看着她天真而热忱的模样,炎心中微暖,但有些更深层的考虑,他觉得或许可以在这个时候,以更私人、更坦诚的方式,向青穗透露一些。
他放慢了脚步,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青穗,其实我们火部落如此急切地壮大自己,吸收人口,储备粮食,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青穗好奇地睁大眼睛:“什么原因?”
炎的目光投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鱼河下游那未知的庞然大物:“我听很多人说起过,鱼河最下游,靠近大江的地方,有一个非常强大、也非常不好相处的部落——虎部落。”
听到“虎部落”三个字,青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炎继续道:“我们火部落根基浅薄,骤然获得了一些技艺(比如陶器这些),就像怀揣珍宝的孩童行走于荒野。若不尽快让自己变得强壮起来,将来若被那样的巨兽盯上,恐怕连自保都难。所以,我们拼命积累粮食,壮大人口,不是为了去侵略谁,首先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保护我们的族人和我们已有的生活。”
他看向青穗,眼神诚挚:“而且,我们火部落一直认为,谷部落是我们最可靠、最值得尊敬的邻居和伙伴。我们两家,一个在上游积蓄力量,一个在中游富庶强大,若能结成牢固的同盟,互为犄角,共同应对来自下游(虎部落)或其他方向的威胁,那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青穗听得心潮起伏,炎的这番话,完全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也说中了谷部落多年来最大的隐痛和战略困境。
“炎,你说得太对了!”青穗忍不住握住炎的胳膊,急切地说道,“我们谷部落这些年,看着粮食多,船也多,但日子过得并不轻松!虎部落就像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我们心头。他们虽然暂时被大江其他部落牵制,内部也不和,但谁都知道,一旦他们腾出手来或者内部统一想法了,肯定会看向中上游!还有那个熊部落……”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愤懑之色,“就像一条恶狗,死死盯着我们对岸的小谷营地。我们谷部落但凡想多招些人,加强点军备,熊部落那边很快就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不少青铜武器!父亲和几位长老早就怀疑,是虎部落在暗中支持熊部落,用他们来牵制我们,消耗我们!逼得我们只能一边忍受熊部落的骚扰,一边不得不花高价从虎部落那里购买更多的青铜器来维持平衡!我们不是不想多招人,是怕招多了,动静大了,反而引起虎部落的提前警惕和打压!”
青穗的这番话,信息量巨大,也让炎豁然开朗,原来谷部落不大量吸收人口、却疯狂购买青铜器和造船的背后,竟有如此深层的无奈和战略考量!虎部落的阴影,不仅笼罩着火部落,更是一直牢牢扼着谷部落的咽喉!
“原来如此……”炎缓缓点头,心中对谷部落的处境有了更深的理解,也对两部落结盟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有了更强的信心,我们两家若能精诚合作,面对虎部落时,就不再是单独应对,而是有了坚实的后背。”
他郑重地对青穗说:“这个结盟的想法,我今天没有在宴席上向岱岳首领正式提出,是因为我们两家大规模贸易毕竟才开始,信任的基础还需要更多实事来夯实。贸然提出,恐显得突兀,也未必能获得谷部落所有高层的认同。我打算,等今年这八百万斤,甚至明年这两千万斤粮食的交易顺利完成,双方利益捆绑更深、信任更牢固之后,再由我们火部落正式向谷部落提出结盟的倡议,商讨具体的盟约条款。”
青穗听得心花怒放,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炎,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找机会跟父亲说!这结盟对两个部落都有天大的好处,既能一起对抗虎部落的威胁,又能让我们谷部落摆脱被熊部落和虎部落联手钳制的困境!父亲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非常感兴趣的!他最近几年也常为这些事烦心呢!”
得到了青穗这个“内应”的肯定承诺,炎心中大定,他知道,通过青穗来传递这个意向,比他自己直接提出更加自然,也更容易被岱岳接受。
两人越聊越投机,仿佛找到了共同的秘密和宏伟的目标,彼此间的距离在夜色中不知不觉又拉近了许多,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码头附近,火部落临时营地的篝火和灯火清晰可见,隐约传来人声。
青穗停下脚步,有些不舍地看着炎:“那……明天你们就要开始交接和装船了吧?肯定很忙。”
炎点点头,估算了一下:“这次交易量和运输量都超过百万斤,达到了一百五十万斤,陶器的交割量更大,虽然我们和谷部落配合熟练,但想一上午之内全部搞定,恐怕很难,我估计,最快也要到明天下午,我才能稍微抽出身来。”
青穗眼睛一亮:“那……明天下午,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带你去附近转转?我们谷部落这边,有几个地方风景还不错,也有我们专门培育花草和果木的园子,你还没去看过呢。”
炎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着应允:“好。如果明天下午事情顺利,我就去找你。”
“一言为定!”青穗开心地笑了,月光和火光映照在她脸上,明媚动人。
两人又在营地边缘低声聊了几句,直到青穗的随从在不远处轻声催促,她才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通往谷部落本部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