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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96章 疯狂的发泄

    血牙带着狼部落的三百战士抵达高尖山山脚时,山脚下已经聚集起一群人——约莫三百来人,有男有女,大多是青壮妇女和半大孩子,还有一些虽然头发花白但动作还算利索的老人,他们瑟缩地聚集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惶恐不安。

    这些人都是狼部落去年裹挟的那些小部落里“挑出来”的,毒蛛办事很利索,在血牙他们下山之前,就已经派人把这批“后勤人员”集结完毕。

    血牙骑在矮脚马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人,他的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会走路的工具,是用来搬运战利品、处理杂活的牲口。

    “你,过来。”血牙指了指人群前一个看起来还算机灵利索的老年人。

    那老人战战兢兢地小跑过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血……血牙首领……”

    “你叫什么?”

    “回首领,我叫……叫细枝,是……是原来白皮部落的。”

    “细枝,”血牙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些人归你管,你们在后面带人慢慢跟着,我们会留几个人给你们带路,记住,别想着跑。”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肉干,扔到细枝脚下:“这是赏你的。把事情办好了,有肉吃,办砸了……”

    血牙没把话说完,只是抽出腰间的骨刀,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

    细枝吓得浑身一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管好他们!”

    血牙不再看他,调转马头,对身后的战士们一挥手:“出发!”

    三百战士跟着他,朝着北方疾行而去,他们的步伐很快,目标明确——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弄到粮食,否则狼部落这个冬天就过不去了。

    细枝等狼部落的人走远了,才敢捡起地上的肉干,他小心地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剩下的揣进怀里。然后他转身,对着那群惶恐不安的人喊道:“都听到了?咱们在后面跟着!谁也别掉队,谁也别想跑!跑了的被抓回来,下场你们知道!”

    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泣,但没人敢反抗,细枝叹了口气,开始组织这些人排成松散的队伍,几个狼部落留下的战士骑着马在队伍两侧巡视,眼神警惕。队伍开始缓慢地向北移动,他们走得很慢,因为他们要搬运一些狼部落带不走的笨重物资——兽皮帐篷、粗陶锅碗、备用武器等等。

    而此刻,血牙已经带着主力走了三天。马部落在狼部落北边约十五个日落的路程(约十五天)。去年狼部落在西边搞得太凶,导致北边三个日落范围内的小部落都逃光了——要么逃进了深山,要么投靠了更北边的部落。

    但血牙并不担心,他早就派了探马出去踩点,那些探马都是最擅长潜行和追踪的老手,他们像幽灵一样在北方的山林和河谷间游荡,寻找着可以下手的目标。又向北走了一个日落(一天)后,傍晚血牙带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山谷外。

    “就是这里。”血牙勒住马,指着山谷入口,“树皮部落,两百来人,以种植水稻和少部分畜牧为生,青壮大概四十个。”

    他对身边的石锤、独眼、夜枭说:“探马报告,这个部落很隐蔽,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他们晚上睡得早,早上起得早,咱们现在不进攻,找个地方休息,等天快亮时再动手。”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狼部落的战士们在山谷外找了一处隐蔽的林地,开始休整,他们拿出随身携带的食物——用米和野菜捏成的饭团,还有风干的牛肉条,就着皮囊里的凉水,默默地吃着。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知道,明天一早,又要见血了,吃完东西,血牙让大家抓紧时间轮流休息。他自己靠在一棵大树下,闭目养神,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山谷里,树皮部落的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像往常一样,天黑后不久就陆续睡下了——明天还要早起下田,得养足精神,整个山谷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和偶尔的鸟叫。

    血牙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偏西,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周围的战士们也陆续醒来,开始检查武器、整理装备。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杀气。天边快开始泛起鱼肚白时,血牙下达了命令。

    “石锤,你带五十人,绕到山谷西侧。”

    “独眼,你带五十人,绕到东侧。”

    “夜枭,你带五十人,堵住后路。”

    三人领命,各自带着人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中,血牙自己带着剩下的一百多人,缓缓向山谷入口逼近,他们走得很慢,尽量不发出声音,脚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但在清晨的微风中,这声音几乎听不见。

    树皮部落的营地就在眼前了,几十座简陋的草棚散落在山谷平地上,中间有几座稍大些的木屋,应该是首领和长老住的地方,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还残留着昨晚篝火的灰烬。一切都静悄悄的,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

    血牙抽出骨刀,高高举起。

    “杀!”

    一声暴喝,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狼部落战士如同饿狼出笼,疯狂地冲向营地,他们的脚步声、喊杀声,瞬间将整个山谷惊醒。

    “敌袭!敌袭!”

    树皮部落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呼喊,但已经晚了,狼部落的战士冲进草棚,见人就砍,许多树皮部落的人刚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被砍倒在地。

    四十来个青壮仓促应战,但他们人数少、装备差、毫无准备,根本不是狼部落这些见过血的战士的对手,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血牙没有亲自下场,他骑在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他看到石锤从西侧杀入,一斧劈开了一个试图反抗的年轻人的脑袋;看到独眼在东侧带人追杀;看到夜枭在后路截杀那些试图逃跑的人。

    树皮部落的抵抗很快就被粉碎了,剩下的老人、孩子、妇女惊恐地缩在一起,哭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但狼部落的战士没有停手,他们已经压抑了太久,需要一场彻底的疯狂来发泄。

    小孩被砍倒,老人被刺穿,年轻女子被拖拽出来,成为狼部落战士发泄兽欲的对象,整个营地变成了人间地狱,惨叫声、哭喊声、狞笑声混杂在一起。血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阻止,反而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狼部落需要这场疯狂和血腥的胜利,来重新点燃战士们心中那几乎熄灭的暴虐之火,需要这场肆无忌惮的屠杀,来告诉所有人——狼,还没有死。

    一个上午的时间,树皮部落的两百多人,除了几十个年轻女子被留下,其他的全成了尸体,血牙下令把尸体堆在一起,浇上从树皮部落搜刮来的兽油,堆上柴火一把火烧了,浓烟冲天而起,在清晨的天空中弥漫开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狼部落的战士们围坐在营地中央,大笑着分享着抢来的食物——树皮部落刚刚收获的水稻,他们自己舍不得多吃,现在全便宜了这些强盗。血牙也坐在火堆旁,慢慢地啃着一块烤熟的兽肉,他看着周围那些满脸血污、眼神狂热的战士,心中暗暗点头。

    士气回来了,那股熟悉的、令人畏惧的杀气,又回到了狼部落身上。傍晚时分,细枝带着那三百后勤人员赶到了,他们看到营地的惨状,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许多人都吐了。

    细枝强忍着恐惧,指挥着这些人开始干活——收拾战利品、搬运粮食、处理那些被掳来的女子。他们干得格外卖力,生怕惹恼了这些杀神。血牙吃完东西,把独眼、石锤、夜枭叫到了最大的那间木屋里——这是原来树皮部落首领的住处,现在成了他的临时指挥所。

    三人进来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尤其是石锤,他今天杀得最凶,发泄得最彻底,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中。

    “坐。”血牙指了指地上的兽皮垫子。

    等三人坐下,血牙开口道:“兄弟们现在士气正旺,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但我们聚在一起,效率太低。”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简陋的兽皮地图,这是狼部落探马这些日子摸查后绘制的,上面标记着北方十几个小部落的位置。

    “你们看,”血牙指着地图,“这附近三四个日落范围内,还有十几个小部落,大的最多四百人,小的一两百人,大多以种植和畜牧为生,青壮加起来有四百来人。”

    他转过身,看着三人:“我打算分兵,咱们分成三组,夜枭带一百人,石锤和独眼一起带一百人,我自己带一百人,分头行动,去把这些小部落的青壮裹挟出来。”

    夜枭皱眉:“分兵?万一遇到硬茬子……”

    “不会。”血牙打断他,“这些部落我都派人探过了,青壮最多也就八十来人,装备也差,咱们一百人过去,足够应付。”

    他顿了顿,继续说:“咱们的任务不是屠杀,是裹挟,把他们的青壮抓来,把他们首领的家人控制起来,逼他们跟着咱们干,等他们手上沾了血,就回不了头了。”

    独眼阴笑起来:“这招好,去年咱们就这么干的,效果好得很。”

    “对。”血牙点头,“等咱们手上有了六七百人,就算马部落发现了,也奈何不了咱们,除非他们能联合其他部落一起来打,但那时咱们早就撤了。”

    他走到三人面前,眼神锐利:“记住,这次行动的目的是壮大力量,不是拼命,遇到反抗的,尽量用偷袭、夜袭这些手段,减少损失,这些部落是种田养畜的,不是纯放牧的,咱们可以把他们整个带回高尖山山脚,增加咱们的劳动力。”

    石锤拍着胸脯:“放心吧首领!这事儿我在行!”

    血牙看了他一眼:“石锤,我知道你勇猛,但这次要动脑子,别蛮干,多和独眼商量!”

    “明白!”石锤虽然嘴上答应,但眼中的亢奋丝毫没有减退。

    血牙又交代了一些细节,然后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点:“五天后,我们在牛角部落旧址汇合,先把那些小部落的青壮集中起来,带他们去‘练练手’。至于那些部落的其他人,先留在原营地附近,等咱们返回时再把他们全部迁徙回高尖山山脚。”

    “是!”三人齐声应道。

    “去吧,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分头出发。”

    三人离开后,血牙独自站在木屋里,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营地里,狼部落的战士们还在狂欢,他们围着篝火,大口喝酒(从树皮部落搜刮来的果酒),大声谈笑,完全沉浸在这场血腥胜利带来的快感中。

    而那些被掳来的树皮部落女子,则被关在几个草棚里,不时传出压抑的哭泣声,血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条路没有回头,狼部落要么在疯狂中壮大,要么在疯狂中灭亡。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赌一把,为了十几年来苦心经营的部落,为了那些跟随他的兄弟,也为了……心中那股不甘熄灭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