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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302章 青藤覆灭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即将隐没时,血牙带着九百多人的队伍,抵达了青藤部落附近,这是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带,地势起伏平缓,视野极好,一条蜿蜒的小河从东向西流过,河两岸是成片的草场和一些耕地。

    青藤部落的营地就建在河岸南侧的平缓高地上,从远处看去,能看见营地周围环绕着加固过的木栅栏,更引人注目的是营地一侧的一大片围栏,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马匹。

    “至少一百匹。”独眼眯着他那只独眼,贪婪地盯着那些马匹的影子,“都是成年的矮脚马,好马!”

    血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探马已经把这附近的情况摸得很透,青藤部落,人口六百出头,青壮约一百二十人,成年矮脚马一百二十多匹,这个部落以养马为主,和马部落关系密切,每年都要向马部落进贡一批马匹,换取庇护。正因为如此,青藤部落对北方的马部落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轻易归附。

    “这一仗,要小心打。”夜枭低声说,“他们警觉性高,还有马,而且离马部落只有六七天路程——骑兵快马加鞭,三天就能到马部落。”

    血牙点点头,他当然知道。

    如果是几天前,狼部落只有六百多人,他不会轻易碰这种部落,但现在不同了。

    九百多人,三百多狼部落老兵,六百多裹挟的青壮,骑兵已经有两百多了。

    “今晚不进攻。”血牙下令,“在那边树林里隐蔽休息,不许生火,不许喧哗,明天天不亮就动手。”

    命令传下去,队伍悄无声息地隐入东南边的一片杂木林,夜幕降临,营地里没有生火,战士们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就着凉水默默进食,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马匹响鼻。

    血牙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目养神,他没有睡,而是在心里反复推演明天的战斗,青藤部落的木栅栏比之前那些部落都结实,硬冲会有损失,最好是先用骑兵突袭马厩,控制他们的马匹,让他们无法逃跑,然后再从正面突破……

    正想着,石锤摸了过来。

    “首领,”石锤压低声音,“明天让我打头阵吧!我保证第一个冲进去!”

    血牙睁开眼睛看着他,火光下,石锤的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那是嗜血的兴奋,是压抑太久的渴望。

    “行。”血牙点头,“明天你带两百人,主攻正面,记住,不要恋战,冲进去后直接砍杀青壮,别让他们组织起来。”

    “明白!”石锤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独眼,”血牙转向另一侧,“你带一百人,配合石锤从侧翼包抄,重点是马厩,先把他们的马控制住。”

    “好。”独眼阴笑着应道。

    “夜枭,”血牙看向这个最谨慎的头领,“你带所有骑兵——现在咱们有二百多匹马——散开到营地外围,一旦有人逃跑直接砍杀。”

    夜枭沉默了一下,低声问:“首领,这次……还招降吗?”

    血牙没有立刻回答,按以往的做法,对付青壮不多的部落,他通常会先招降,不战而屈人之兵,但青藤部落不同,他们和马部落关系太深,不可能真心归附。

    而且……

    血牙看了一眼树林里那些新收编的青壮,六百多人,其中大部分还没见过真正的血,他们需要一场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屠杀,来彻底淬去心中最后一丝善念。

    “不招降。”血牙冷冷地说,“天亮后,杀光他们的青壮,老弱妇孺……让新兵动手。”

    夜枭心中一凛,但没再多说。

    “去准备吧。”血牙挥手。

    等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时,血牙睁开了眼睛。

    “起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战士们纷纷起身,披上皮甲,检查武器,九百多人的队伍,在晨雾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朝着青藤部落营地摸去。

    血牙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他在距离营地还有三百步时,他停下马。

    “夜枭,带骑兵散开,务必封锁所有出路。”

    “是。”夜枭一挥手,骑兵迅速分散,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独眼,带人从侧翼包抄,抢占马厩。”

    “明白。”独眼带着一百人,悄无声息地绕向营地东侧。

    “石锤,”血牙看着这个满脸亢奋的汉子,“带两百人,正面主攻。冲开栅栏,直捣青壮营房。”

    “是!”石锤握紧石斧,眼中凶光毕露。

    血牙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牛角号。

    “呜——”

    低沉而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杀!”

    石锤带人第一个冲了出去,他像一头暴怒的野牛,带人用肩膀扛着巨木狠狠地撞在木栅栏上,木栅栏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给我开!”石锤带人再次猛撞,身后的战士齐声呐喊,一起发力。

    “轰!”

    木栅栏轰然倒塌,狼部落的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营地。

    “敌袭!敌袭!”

    青藤部落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几个值哨的青壮拼命大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喊杀声淹没,独眼那边进展神速,他带人冲进马厩,几个试图反抗的马夫瞬间被砍倒,一百多匹矮脚马受惊嘶鸣,但在狼部落战士熟练的驱赶下,很快就被集中控制了起来。

    石锤带人直扑青壮营房,那些青壮刚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连衣服都没穿好,武器都没摸到,就被砍倒在血泊中,少数几个勇悍的青壮试图组织抵抗,但他们人数太少,装备太差,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根本不堪一击。

    血牙带着剩余的人马一边扫荡,一边冷静地观察着战局,青藤部落的青壮约有一百二十人,在石锤的第一波突袭中,至少有四十人被当场砍杀,剩下的仓促应战,但被狼部落的人分割包围,各自为战,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当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青壮被石锤一斧劈倒后,营地里只剩下惊恐万状的老弱妇孺,他们被狼部落的战士从各个草棚、木屋里驱赶出来,像牲口一样被赶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老人颤抖着,妇女哭泣着,孩子尖叫着,抱成一团。

    血牙骑马环视一周,看到了满地的尸体,看到了被控制的马厩,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物资,他很满意!

    “年轻女子,挑出来。”他淡淡地说。

    狼部落的战士立刻冲进人群,把几十个年轻女子拖拽出来,她们哭喊着,挣扎着,但在刀锋的逼迫下,很快就被制服,剩下的,还有四百多名老人、妇女、孩子,他们瑟缩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

    血牙转身吩咐一狼部落的几个小头目带人胁迫威逼那些青壮举起手中的屠刀对这些老弱下手!

    在这个过程中血牙默默观察着每个人,他把那些表现“勇猛”的人记在心里,这些人将来可以培养成小头目,而那些到现在还在哭的软蛋,就只能当炮灰了。

    屠杀持续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声惨叫停止时,青藤部落的营地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四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新收编的青壮,大多瘫坐在地上,有人仍在哭泣,有人眼神呆滞,有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血牙没有打扰他们,他知道,这种时候需要给他们时间,等他们缓过劲来,就会彻底蜕变成狼部落的战士。

    “清点物资。”他转身,对身边的小头目说。

    很快,战利品清点完毕。

    血牙听着报数,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马匹:成年矮脚马一百二十多匹,幼马三十多匹。

    粮食:水稻五万多斤,还有大量干肉、鱼干。

    牲畜:羊一千多只,牛二十多头,猪十几头。

    其他:皮甲,石制、骨制武器若干,还有大量的兽皮、麻布、粗陶。

    血牙深吸一口气,这一票,赚大了,尤其是那一百二十多匹成年矮脚马,加上狼部落原有的,现在他的骑兵队伍,已经能扩充到三百多人,如果再拿下两三个这样的部落……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下令:“传令下去,中午放开吃,晚上也放开吃,肉管够!”

    营地里响起一片欢呼,那些刚刚还在屠杀中战栗的新兵,此刻听到食物管够,眼中竟也流露出渴望。

    血牙又下令:“那些表现积极、功劳大的青壮,每人赏一个年轻女子玩耍一番!”

    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狼部落的战士,只要够勇猛,就能享受最好的战利品——包括女人。

    十几个青壮被点名,他们起初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一个从柴火部落来的年轻人甚至当场跪下,连连磕头:“谢首领!谢首领!”

    血牙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还有更好的。”

    他转身离开,继续清点物资,那些被赏赐的女子被拖进草棚,很快传出压抑的哭泣声,血牙没有回头,他站在马厩前,看着那一百多匹矮脚马,这些马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皮毛光滑,四肢有力,显然是精心饲养的。

    “再抢几个这样的部落,”他低声自语,“狼部落的骑兵就能到五百人。”

    五百骑兵,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是一支足以改变局势的力量,到那时,就算马部落倾巢来攻,他也不怕!太阳渐渐西斜,营地里燃起篝火,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狼部落的战士围着火堆,大吃大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