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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21章 好好发泄发泄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石岭山脚下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晨雾还没散尽,薄薄地飘在山谷里,像一层轻纱笼罩着这片隐藏在山间的营地,露水打湿了草地,马蹄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气味和战马的膻味,混在一起,刺鼻而浓烈,远处的山峦还笼罩在灰蒙蒙的暮色中,轮廓模糊,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一千骑兵,一千匹矮脚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一片黑色的森林,一眼望不到头,马匹打着响鼻,前蹄刨地,发出嘚嘚的声响,白气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晨雾中凝成一片白雾,有的马不耐烦地甩着尾巴,有的马低头啃着地上的枯草,有的马互相蹭着脖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狼部落的战士们骑在马上,马背上带着的干粮袋里装着炒米和肉干,够吃好几天,他们有的穿着皮甲,有的还戴着皮盔,他们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眼睛在晨光中闪着光,像一群等待出猎的狼,有的人在低声交谈,有的人在检查武器,有的人在抚摸马匹的脖子,安抚它们的情绪。

    没有人高声说话,只有偶尔的马嘶和马蹄刨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像鼓点一样敲在人心上,血牙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站在队伍最前面,这匹马是他从北边抢来的,骨架大,四肢长,跑起来风驰电掣,马鬃又黑又亮,像缎子一样光滑。

    他穿着一件精致的皮甲,腰间的青铜刀是新缴获的,刀鞘上刻着简单的花纹,刀柄缠着麻绳,握上去很顺手,刀身是青铜的,在晨光中泛着光,刀刃非常锋利。

    血牙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从额头斜斜地划下来,经过眼睛,一直到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的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盹,但偶尔睁开的缝隙里,闪着冷厉的光,像两把刀子,刺得人心里发寒。

    血手和夜枭在血牙两侧,也是一身戎装,血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骑着一匹高大的矮脚马上,马背宽得像一面墙,腰间挂着一把石斧,斧柄是硬木的,握上去很顺手,他的脸上满是横肉,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往下撇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夜枭精瘦干练,骑着一匹黑马,马腿细长,跑起来像一阵风,夜枭的眼睛细长,像狐狸一样,眼珠子转来转去,像在打量什么,又像在盘算什么。

    毒蛛站在山脚下,身后跟着两百个留守的战士,她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一把骨刀,刀柄上缠着麻绳,头发扎成一个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晨风吹得飘来飘去。

    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像一张白纸,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眼睛细长,眼角往上翘,像一条蛇,在晨光中闪着幽光,她看着血牙,目光冷静,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又像在评估什么。

    “毒蛛,”血牙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低沉而有力,“我在石岭山给你留了两百战士,你再从附属部落抽调一些青壮妇女,组织起来,帮着守营,女人心细,能干活,能做饭,能照顾人,到时就算来一两千人攻打,也是攻不上来的,石岭山易守难攻,山路最窄的地方窄得只能走一个人,两边是峭壁,只要你们不犯傻,没人能上来。”

    毒蛛点头,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道:“首领放心,营地有我在,肯定万无一失,我让人多准备些滚木礌石,堆在路口,谁敢来,砸不死他也吓死他。”她顿了顿,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石板,“我还让人在路口挖了陷阱,插了尖桩,掉下去就是个死。”

    血牙继续说,目光变得深远,像在看很远的地方。“石岭山营地是我们狼部落的根基,你要带人守好,最近这段时间,你也带人把石岭山多建设一些房子,木屋、仓库这些都要建,木屋要结实,仓库要防潮,山脚的马厩要通风。”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厉,像冬天的寒风,“现在大磐石部落和大芦苇部落对我们已经警惕起来了,最近把人口迅速增加到了一万人,他们本部光战士就有两千人左右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我这次出去,也准备把狼部落的人手增加到两千人左右,这次我准备先动摇他们的统治根基,打掉他们的外围附属部落,抢他们的粮食,杀他们的人,等明年,我们就要和他们正式决战了,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毒蛛点头,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却冷得像冰。“首领放心,等你们回来,肯定能让所有的兄弟都有大房子住。”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已经组织了八百青壮妇女在后面随行,都是从附属部落抽调的,能干活,带着牛马能搬运,她们虽然不能打仗,但搬东西、做饭、照顾伤员,还是没问题的,到时你们有收获,可以让她们先带回来,粮食、物资、俘虏,都能运。”

    血牙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好,有你这些话就行了,你安排得也很周到,石岭山交给你,我放心。”

    他转过身,面对那一千骑兵,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像检阅军队的将军,战士们挺直腰板,目光炯炯,等着他开口,像一群等待命令的士兵。

    “出发!”血牙大声下令,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鸟儿扑棱着翅膀,尖叫着飞向天空,在晨光中变成一个个小黑点。

    一千狼部落骑兵浩浩荡荡地往西南方向而去,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尘土漫天,像一条黄龙在山谷里游动,晨风吹过来,旗帜猎猎作响,上面绣着的狼头图案在风中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像要扑出来咬人,队伍拉得很长,一眼望不到头,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在山间游动。

    大军出发的时候,血手和夜枭骑着马一左一右在血牙旁边跟着,血手骑在枣红马上,身子随着马步起伏,满脸兴奋,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夜枭骑在黑马上,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冷静,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大哥,”血手先开口,声音粗豪,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像打雷一样,“我们这次出发是什么个计划呢?是直接去打大磐石的老巢,还是先打他们的附属部落?兄弟们都在猜,有的说直接打老巢,有的说先打附属部落。”

    血牙没有立刻回答,他骑在马上,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目光深远,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山路弯弯曲曲,像一条蛇在山间爬行,两边的山越来越陡,树越来越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现在虽然我们狼部落有一千骑兵,但是大磐石部落最近大肆扩张实力,人口已经达到一万人左右,战士有两千来人了,这还不算他们的核心附属部落。”他顿了顿,手指在缰绳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在打鼓。

    “加上他周边的几个核心附属部落的战士,大磐石部落能迅速把兵力扩张到四千来人,四千对一千,虽然我们有骑兵优势,但硬碰硬,讨不到便宜,他们人多,我们人少,他们守,我们攻,他们以逸待劳,我们长途奔袭,怎么算,都是我们吃亏。”

    血手眉头皱了起来,拧成了一个疙瘩,开口道:“四千?这么多?他们不是才六千人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万了?”

    血牙点头,目光变得凝重道:“他们扩张得快,我们前一段时间在这附近闹事,把他们吓着了,他们怕我们,所以拼命扩张,他们附近的那些小部落,他们最近吸收了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厉道:“而且他们和鱼河最下游的虎部落有交易,肯定有一些青铜武器,你们都见识过青铜武器的威力吧?火部落和谷部落的战士,有了这青铜武器,我们的战士完全就不是对手了。”

    血手和夜枭都沉默了,他们当然见识过。

    血牙继续说,目光变得更加深远,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在回想什么,开口道:“所以,这次我们出去的目的,不是去跟大磐石硬碰硬,我们有四个目标。”

    血手和夜枭都竖起耳朵听着,身子微微前倾,像两只等待猎物的狼。

    “第一个就是扩充实力,把我们狼部落的战士先扩充到两千人左右,现在我们有一千,再裹挟一千左右,就能到两千,两千对四千,虽然还是少,但加上骑兵的优势,就不怕了,我们跑得快,他们追不上,我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他们拿我们没办法。”

    血手点头,眼中闪着光,像两团火。“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收集物资,确保我们这个冬天和明年春天过得舒服,粮食、盐、布、兽皮,都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凶狠地道:“我们要抢,抢光他们,把他们的粮食抢来,把他们的盐抢来,把他们的女人抢来,我们要让大磐石附近的部落知道,谁才是这片地方的老大。”

    血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肉丝,开口道:“这个好,兄弟们早就憋坏了,天天训练,再憋下去,都要憋出病来了。”

    “第三个就是打出我们狼部落的威名,让大磐石的附属部落听到我们狼部落的名号就不敢抵抗,他们怕了,就不敢跟我们打了,不跟我们打,我们就能少死人,他们投降了,我们就不用打了,他们归顺了,我们就不用杀了。”

    夜枭点头,若有所思,眼睛眯成一条缝。“第四个呢?”

    血牙的目光变得冷厉地道:“第四个就是试探大磐石部落的实力,如果大磐石部落的实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这一片区域我们明年就要取而代之,他们能当老大,我们狼部落为什么不能?这片地方谁更狠,谁更能打,谁就是老大。”

    血手和夜枭听了,都热血沸腾起来,血手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块烧红的铁,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发白了,夜枭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盏灯,在晨光中闪着光,他们感觉狼部落的实力将要更上一层楼,以前狼部落只是在高尖山一带横行,欺负欺负小部落,抢抢粮食,杀杀人,现在呢?

    要在鱼河流域横行,要跟大磐石、大芦苇这样的大部落叫板,大磐石算什么?大芦苇算什么?总有一天,狼部落要成为这一片最大的部落。

    夜枭开口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地道:“首领,那我们怎么下手呢?是先打大的,还是先打小的?总得有个顺序吧?”

    血牙想了想,开口道:“这段时间我们虽然在休息训练,但是我们的探马也没有闲着,他们日夜不停地打探,把这一带的部落情况摸得清清楚楚,哪个部落有多少人,哪个部落有多少粮食,哪个部落有多少女人,哪个部落有多少战士,都摸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凶狠,像饿狼看到了猎物。“我们现在第一步,是好好发泄一番,兄弟们这段时间也被憋坏了,天天训练,也该放松放松,发泄发泄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像刀锋一样冰冷,“我们先朝青竹部落开刀,那个部落五百来人,青壮不过百来人,没什么战斗力,而且离大磐石的老巢远,咱们先去放松放松。”

    血牙刚说完,血手和夜枭两个立即露出会意的微笑,那笑容阴森森的,像狼看到了猎物,像蛇看到了青蛙,阴冷而残忍。

    血手当即兴奋地勒住马,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他转过身,对着后面几个小头目大声开口喊道,声音像打雷一样在山谷里回荡,震得树叶都在颤抖。“兄弟们!首领说大家这段时间训练辛苦了,要给大伙放松放松!大家都跟上!都跟上!”

    那几个小头目立刻懂了,眼睛都亮了,像两盏灯,他们转身对着自己手下的战士大喊道:“快!跟上!别掉队!谁掉队了,老子饶不了他!”

    队伍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战士们互相挤眉弄眼,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像一群等着吃肉的狼,有人舔了舔嘴唇,嘴唇干裂,舌尖湿漉漉的,有人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有人加快了马速,马匹嘶鸣着往前冲,整个队伍像一条被激活的毒蛇,昂起头,吐着信子,朝着西南方向快速游动。

    马蹄声更响了,像打雷一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尘土扬得更高了,像一面黄色的幕布,遮住了半边天。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青竹部落而去,太阳从东边的山后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在山谷里,洒在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上,但阳光照不暖他们冰冷的心,也照不亮他们黑暗的路,他们的心是冷的,血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