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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22章 偷袭青竹部落

    青竹部落离石岭山也就两天的距离,血牙带着一千骑兵奔袭,马不停蹄,人不歇鞍,只在中午的时候停下来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凉水,又继续赶路。到了晚上,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山林间,把一切都照得惨白。马蹄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闷,像敲在人心上。队伍里的火把没有点燃,血牙不让点,怕暴露行踪。战士们摸黑赶路,靠着月光辨认方向,马匹喘着粗气,鼻子里喷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月亮升到头顶的时候,血牙勒住马,抬起手臂。身后的队伍慢慢停下来,马蹄声渐渐消失,只剩下马匹的喘息声和战士们低低的咳嗽声。夜风吹过来,带着松脂的气味和泥土的腥气,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

    “到了。”血牙低声说,目光投向前方那片隐约可见的灯火。青竹部落的营地就在前方那片山坳里,灯火点点,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闪烁,隐约能看到木屋的轮廓和栅栏的影子。营地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在夜风中飘散。

    血手策马上前,压低声音问:“大哥,现在打不打?兄弟们跑了一天,都累了,但还能打。”

    血牙摇摇头,目光冷厉。“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这个时候攻击很容易让青竹部落的人跑掉一部分。夜里黑,看不清楚,他们往林子里一钻,咱们上哪找去?跑了一个两个,就可能去报信。大磐石那边知道了,咱们接下来的行动就麻烦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先隐蔽,吃点东西,不要生火,免得被发现了。生火会冒烟,隔几里地都能看见。我们还是老套路,第二天一大早天快亮的时候再发起偷袭。”

    血手和夜枭对视一眼,点点头。

    “你们每人带四百人马去攻击,我带两百人在青竹部落附近警戒,防止有人逃跑。”血牙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他们的青壮和老弱全部灭了,只留下年轻女子。青壮不能留,留了就是祸害。老弱不能留,留了也是累赘。年轻女子留下,还有用。”

    血手和夜枭点头,各自去安排。血手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头目低声吩咐,夜枭也策马到队伍后面,传达命令。战士们纷纷下马,牵着马往路边的林子里走。林子不深,但足够隐蔽。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战士们找地方坐下,有的靠着树干,有的蹲在草丛里,有的直接坐在地上。他们从干粮袋里掏出炒米和肉干,默默地吃着,不敢发出声响。有人嚼得太响,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连忙放慢了速度。水囊传递着,每人喝几口,又传下去。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马匹被拴在树上,有的站着打盹,有的低头啃着地上的枯草。几个战士负责看马,不时抚摸着马脖子,安抚它们的情绪。

    血牙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着眼睛,但没有睡。他的耳朵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语。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悠长,像婴儿的啼哭。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血牙睁开眼睛。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走到林子边缘。青竹部落的营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鬼域。营地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还有狗叫声,断断续续的。晨雾很浓,像一层厚厚的棉絮,覆盖着整个山谷。

    “动手。”血牙低声说。

    血手和夜枭各自翻身上马,带着四百骑兵从林子里涌出来。战士们翻身上马,动作迅速而无声。马蹄裹着草垫,踩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八百骑兵分成两路,像两把尖刀,从两个方向朝青竹部落的营地扑去。

    血牙带着剩下的两百骑兵,在营地外围散开,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他骑在马上,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秃鹫。

    天边越来越亮,晨雾开始散去。青竹部落的营地里,有人起来了。一个老人推开木门,走出草棚,伸了个懒腰。他揉了揉眼睛,朝远处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远处,黑压压的骑兵正朝这边冲来,马蹄声如闷雷,越来越近。

    老人张大了嘴,想喊,却喊不出声。他转身想跑,腿却不听使唤,瘫倒在地。

    “敌袭!”他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但已经晚了。

    血手和夜枭的骑兵已经冲到了营地门口。木栅栏在骑兵的冲击下像纸糊的一样,轰然倒塌。战士们策马冲进营地,见人就砍。弯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雾。

    青竹部落的人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有的抓起武器想反抗,但看到黑压压冲进来的骑兵,手就软了。一个年轻汉子抓起一把石斧,朝一个骑兵冲去。那骑兵冷笑一声,策马迎上,弯刀一挥,那汉子已经轰然倒地。一个老人护着孙子,跪在地上求饶,被一刀劈倒。一个妇女抱着婴儿,尖叫着往屋后跑,被一箭射穿后背,扑倒在地。

    血手冲在最前面,石斧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雾。他一斧劈开一个木门,里面缩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人。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一斧一个。

    一百多个青壮,大半还在睡梦中就被砍倒在地。少数几个想反抗的,一个照面就没了命,青竹部落的营地变成了人间地狱。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狞笑声,混成一片,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老弱妇孺被从草棚里拖出来,赶到一起。他们挤成一团,瑟瑟发抖,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破了,血流了一脸。有人抱着孩子,泪流满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有人呆呆地站着,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一样。

    血手和夜枭的骑兵把那些老弱围在中间,刀尖对着他们,随时准备动手。

    血牙骑马缓缓走进营地。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老弱妇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堆石头。他走到营地中央,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俘虏。

    “青壮和老弱,全部不留,只留下年轻女子。”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血手和夜枭对视一眼,点点头。

    血手一挥手,几十个骑兵冲进人群,把那些年轻女子拖拽出来。那些女子哭喊着,挣扎着,有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被一脚踹翻。有的尖叫着,被捂住了嘴,拖走了。剩下的老弱妇孺挤在一起,哭成一团。

    血手举起石斧。“动手!”

    骑兵们冲进人群,弯刀挥舞,惨叫声再次响起,血牙骑在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些人,在他眼里不是人,是蝼蚁,蝼蚁的生死,不值得他动心。

    不到半个时辰,营地里的哭喊声渐渐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引来了几只乌鸦,在营地上空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那些被拖出来的年轻女子,还有五六十个,被关在几间草棚里,瑟瑟发抖。她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有的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她们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没有人敢反抗。

    血牙翻身下马,走到营地中央最大的那座木屋前。那是青竹部落首领的住处,现在归他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很乱,地上散落着兽皮和粗陶。火塘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烬。他走到主位上坐下,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外面,血手和夜枭正在指挥战士们清理战场,物资被集中起来,粮食、兽皮、粗陶、工具,堆成了小山。马匹被牵到一边,喂草料。那些年轻女子被从草棚里带出来,排成一排,等着分配。

    血手走过来,站在门口。“大哥,都清理完了。青壮和老弱都没留,年轻女子留了五十八个,物资也清点过了,粮食够咱们吃半个月的。血牙睁开眼睛,点点头。“干得不错。让大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下午出发,去下一个部落。”

    血手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血牙又闭上眼睛。五十八个女子,够兄弟们玩一阵子了,等玩腻了,再抢新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