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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30章 追击狼部落

    就在大磐石部落的石山再次大肆派出探马出去打探狼部落的动向的几天后,又有消息传回了大磐石部落,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四面八方飞来了大磐石部落,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惊人,一个比一个骇人,像一把把刀子扎在大磐石部落每个人的心上,扎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这天大磐石部落的首领赶紧叫上部落的长老和各个头领前来议事厅商议。

    很快大家就在大磐石部落的议事厅集合了,在坐的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连平时最爱说笑的人都沉默不语了,议事厅里的气氛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磐石部落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在昏暗的屋里划出短暂的弧线,但屋里的人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照出一张张或愤怒、或担忧、或阴沉的面容,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像无数只鬼魅在跳舞,忽明忽暗,忽隐忽现。

    大磐石部落的第一勇士石山站起来,走到大磐石部落的议事厅中央,他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青铜大刀,他的脸色铁青,像一块生锈的铁,又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发白了,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安静的议事厅里回荡,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在光柱中飘浮,像无数只细小的飞虫。

    “刚刚外面的探马传回来了消息,我们大磐石势力外围的黄石部落全部被灭了!探马说黄石部落的营地现场惨不忍睹,尸体到处都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营地里面血流成河,把泥土都浸成了黑色,踩上去黏糊糊的,营地里面的房子也烧了,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还在冒着青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眼中满是愤怒,像两团火在燃烧,又像两把刀子在割人,开口道:“这肯定是狼部落犯的血债!除了他们,没人会这么干!这种手段,这种狠劲,这种残忍行为,只有狼部落的人才有!”

    大磐石部落的议事厅里在座的各位纷纷大声谴责狼部落,议事厅顿时沸腾了起来,像一锅烧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又像被人捅了马蜂窝,嗡嗡嗡地响成一片,有人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响,茶水都溅出来了;有人骂娘,唾沫横飞,喷得对面的人满脸都是;有人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像要跟人打架,眼睛瞪得通红;有人嚷嚷着要立刻出兵,一刻都不能等,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杀光狼部落的人。

    这个黄石部落是大磐石部落的外围附属部落,虽然不大,只有几百人,但黄石部落也是大磐石的附庸,年年进贡,岁岁来朝,从不敢怠慢,现在他们就这样被狼部落灭了,这简直就是对大磐石部落权威最大的挑衅,狼部落的这种行为是骑在大磐石部落的头顶上拉屎,是在疯狂的抽打大磐石的脸。

    大磐石部落如果继续放任狼部落不管,将会失去附近部落的人心,以后谁还敢依附大磐石?谁还会听大磐石的话?谁还会把大磐石当回事?大磐石部落必须给予狼部落狠狠的打击,让狼部落他们知道大磐石部落不是好惹的,让狼部落他们知道打大磐石部落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让狼部落他们知道这片地方谁才是老大。

    大长老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盹,像一尊泥塑,但偶尔睁开的缝隙里,闪着精光,像老鹰一样锐利,像刀锋一样冰冷,他的头发全白,像雪一样白,脸上沟壑纵横,像干裂的河床,又像老树皮,一双手枯瘦如柴,青筋暴起,指甲发黄,关节粗大,他的声音苍老而沉稳,像老树盘根,又像石头滚过地面,低沉而有力。

    “黄石部落被灭,说明狼部落已经在我们大磐石部落眼皮底下活动了,我们大磐石部落的探马没有及时发现,是他们的失职,那些探马整天就知道喝酒睡觉,关键时刻连个人影都看不住。”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开口道:“当然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要想办法,狼部落能在我们大磐石部落的眼皮底下毫无声息地灭掉一个部落,说明狼部落他们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有胆量,有手段,有实力,我们大磐石部落要小心,不能大意!”

    二长老石基捋着山羊胡,手指细长,像鸡爪一样,指甲发黄,关节粗大,手背上长满了老年斑,他的眼睛细长,像狐狸一样,眼珠子转来转去,像在打量什么,又像在盘算什么,他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石板,又像老鼠在叫,听着就让人不舒服,起一身鸡皮疙瘩。

    “狼部落这是在试探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底线,他们想知道,我们大磐石敢不敢打,能不能打,如果我们不出兵,狼部落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打更多的部落,今天打黄石,明天打白石,后天打黑石,一个一个来,迟早打到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家门口,打到我们的老巢,如果我们出兵,狼部落他们就会躲起来,跟我们捉迷藏,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不好办啊,他们在山里,我们在平地,更不好办。”

    三长老石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倒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像打雷一样,他的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里面布满了血丝,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脑袋发晕。

    “管他什么狼部落狗部落,敢来我们大磐石部落就打!打他娘的!让他们知道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厉害!不把狼部落他们打趴下,我们大磐石部落以后还怎么混?怎么在这片地方立足?怎么让其他部落服我们?我们大磐石部落在这片地方发展了几十年,什么时候怕过谁?”

    石山又开口了,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扎得人生疼,扎得人心里发慌,他走到议事厅中央,面对着大石,双手抱拳。

    “我们的探马发现这些,到现在把消息传回大磐石部落已经好几天了,我们的探马还是没有发现狼部落的踪迹,狼部落他们像消失了一样,连影子都找不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狼部落这次行动有点针对我们大磐石部落,他们不去打芦苇部落那边,那边离他们更近,部落也更多,油水也更足,他们偏偏一直在这边活动,在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地盘上转悠,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撒野,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就是冲着我们大磐石部落来的,他们就是想打我们,就是想削弱我们,就是想让我们难堪,就是想让我们丢脸。”

    大磐石部落的首领大石坐在主位上,他的眉头紧锁,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刻着深深的川字纹,像刀刻的一样,目光冷厉,像冬天的寒风,刺骨而凛冽,看谁谁心里发毛,他开口了,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将军在发号施令,又像法官在宣判。

    “不管狼部落是不是针对我们大磐石部落,我们都要给予狼部落狠狠的打击,把他们赶出我们的地界,甚至消灭狼部落,不然我们这片地区将不得安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开口道:“今天他们打黄石部落,明天就会去打青石部落,后天就会打白石部落,一个一个来,迟早打到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家门口,打到我们的老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对!灭了狼部落!让他们一个不留!杀光他们!”

    “不能让狼部落他们再祸害人了!他们这段时间杀了那么多人,抢了那么多粮食,该还了!血债血偿!”

    “出兵!出兵!再不出兵,我们大磐石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见人?”

    “打!打他娘的!让他们知道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厉害!”

    就在大家讨论得正激烈的时候,一个探马急匆匆地冲进了议事厅,他满脸尘土,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上面还沾着树叶和草屑,浑身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散发着酸臭味,像馊了的泔水,显然是拼了命跑回来的,一路上不知道换了多少匹马,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路,他单膝跪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声音沙哑,像含着沙子,嗓子都快冒烟了,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还有几道血口子。

    “首领!各位长老和头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大黑石部落被人屠灭了!看他们的手段,非常像狼部落的行事作风——一个活口都没留,连孩子都不放过,连老人都不放过,房子也烧了,粮食也烧了,什么都没剩下!连根毛都没留下!”

    这个年轻探马刚说完,议事厅瞬间又沸腾了起来,像炸开了锅,又像被人捅了马蜂窝,嗡嗡嗡地响成一片,又像火山爆发,轰轰轰地响个不停,这些人围着探马问个不停,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嘈杂,像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又像一群苍蝇在嗡嗡叫,乱成了一锅粥,有人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拽得东倒西歪;有人拍着他的肩膀,拍得他龇牙咧嘴;有人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勒得喘不过气。

    “大黑石部落?那可是有两千多人啊!战士就有近五百人!是我们大磐石部落最重要的附属部落之一!他们部落就这么没了?一个都没跑出来?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来吗?有没有人逃出来?有没有人看到是谁干的?有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这事发生了几天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报?你们这些探马是干什么吃的?整天就知道喝酒睡觉!”

    “狼部落有多少人?能灭掉大黑石,人肯定不少!一千?两千?还是更多?”

    “他们往哪里去了?有没有追踪到踪迹?有没有留下痕迹?有没有留下脚印?”

    探马一一回答道,声音沙哑,嗓子都快冒烟了,嘴唇干裂,每说一个字都要舔一下嘴唇:“大黑石部落没见到一个活人,尸体到处都是,都烧焦了,分不清谁是谁,连男女都不怎么能分出来,这事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一两天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人都死光了,火都灭了,连灰都凉了,不知道狼部落有多少人,但是看现场的痕迹,马蹄印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估计不会少于一千人,我们也不知道狼部落他们的去向,追了一段路,追丢了,他们像蒸发了一样,连马蹄印都没有了,连气味都没有留下。”

    大石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倒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他的脸色铁青,像一块生锈的铁,又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里面布满了血丝,红得像兔子眼睛,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发白了,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又像一条条小蛇在爬。

    “大黑石部落是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战士有近五百人,人口有两千多人,是我们最重要的附属部落之一,年年给我们进贡,岁岁给我们大磐石部落送粮,从来没有二心,没想到就这样被狼部落无声无息地灭了!”

    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议事厅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响,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像下雪一样,接着继续道:“狼部落这样做,就是准备和我们大磐石部落死斗到底了!他们知道大黑石是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打大黑石就是打我们!他们这是在挑战我们,在向我们宣战!在向我们示威!”

    石山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几分愤怒,还有几分焦虑,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继续开口道:“狼部落肯定知道大黑石部落是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他们这样做肯定是想削弱我们大磐石部落的实力,灭我们大磐石一个核心附属部落,比灭十个外围小部落都管用,比抢十次粮食都划算,我们现在找不到狼部落他们,很有可能他们还在攻击我们其它的核心附属部落。”

    他转身看着大石首领,目光恳切,像一只等待命令的猎犬,又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开口道:“首领,你继续增派人手,往我们其他核心附属部落报警,让他们防备起来,不能再让狼部落他们得手了!再灭一个,我们大磐石部落的损失就更大了!我们的脸到时候就丢得更大了!”

    大石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像敲在铁砧上,又像锤子砸在石头上,开口道:“石山,你继续加派人手,往我们其他的核心附属部落去报信,让他们加强戒备,日夜巡逻,派人守夜,派人在高处了望,严防狼部落偷袭,各个部落都要派人盯着石岭山方向,一有动静就报,骑马报,跑步报,飞也要飞过来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厉,像两把刀子,又像两道闪电,开口道:“我们大磐石自己就有两千战士,留五百战士守家,老巢不能丢,家不能丢,其他的一千五百战士已经集合完毕,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发,只要发现狼部落的踪迹,随时可以出击。他们跑不掉的。”

    石山点头,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地道:“是!首领放心,这次我亲自派人去送信!一有消息,就立刻回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狼部落他们找出来!挖地三十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大石开口道:“石山,你派探马往我们的其它五个核心附属部落去的时候,也让他们集结兵马,准备和我们大磐石部落一起打击狼部落,每个部落出两百人,五个部落就是一千人,加上我们的一千五百人,就是两千五百人,两千五百人对付狼部落那些人,已经绰绰有余,另外也让我们势力范围内的其它部落警戒起来,一发现狼部落的踪迹,就向我们大磐石部落报信,谁报信有赏,赏粮食,赏布匹,赏女人,赏武器,谁隐瞒受罚,罚粮食,罚布匹,罚女人,罚挨打。”

    石山点头,大步走出议事厅,脚步声咚咚咚的,像战鼓一样,在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第二天下午,外面又传来消息,一个探马飞马而来,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厅,脸上全是汗,汗水混着灰尘,在脸上流出一道道黑印子,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嘴唇哆嗦着,像秋天里的落叶,又像风中的蜡烛,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像见了鬼一样。

    “首领!大事不好!大磐石部落的核心附属部落黑木部落也被全灭了!一个活口都没留!手段和黄石部落、大黑石部落一模一样,一个活口都不留,肯定是狼部落干的!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大量马蹄印,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他们往石岭山的方向撤退了!至少有上千匹马!上千匹啊!数都数不清!”

    议事厅里再次炸开了锅,像火山爆发一样,轰轰轰地响个不停,又像地震一样,摇摇晃晃的,有人唉声叹气,抱着头蹲在地上,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人破口大骂,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了,唾沫横飞;有人捶胸顿足,眼泪都出来了,哭得像个孩子;有人沉默不语,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像一尊雕像。

    石山站起来,走到议事厅中央,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像铜钟一样,开口道:“首领,这次让我去吧!我一定带人把狼部落打得找不到北!不灭了他们,我提头来见!我石山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大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像锤子砸在铁上,又像斧头劈在木头上。

    “好,你先带我们大磐石部落的一千五百战士去追击狼部落,他们往石岭山方向撤了,那是狼部落他们的老巢,你追上去,咬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跑了后患无穷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另外会再从其它核心附属部落调集八百人前去助战,你先把狼部落给我拖住,别让他们跑了,等援兵到了,然后前后夹击,一举歼灭狼部落!让狼部落一个不留!我们要彻底斩草除根!”

    石山抱拳,声音洪亮地道:“是!”他转身,大步走出议事厅,脚步声咚咚咚的,像战鼓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当天傍晚,石山就带着大磐石部落的一千五百战士出了大磐石部落的营地,朝着狼部落撤退的方向追击而去,一千五百人马,他们排成长长的队伍,沿着山路快速行进,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在山间游动,又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山谷里流淌,战士们穿着皮甲,手持长矛、石斧、骨刀,甚至一些青铜武器,大家脸上满是肃杀之气,眼睛里满是怒火。

    石山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青铜大刀,他的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鹰,死死盯着前方,一眨不眨,他身后,一千五百人马跟着他,行动匆匆,地上尘土飞扬,遮住了半边天,狼部落,你们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