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431章 大崖岭伏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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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牙带着人马从黑木部落撤离,已经走了好几天了,队伍在山路上缓慢行进,像一条疲惫的巨蟒,拖拖拉拉,拉得很长,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牛马驮着沉重的物资,压得牲畜直喘粗气,鼻孔里喷着白雾,有些嘴角流着白沫。
俘虏们被绳子串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有的脚上还带着伤,走一步瘸一下,血脚印印在黄土路上,触目惊心;有的饿得头晕眼花,走着走着就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踩一脚,又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
狼部落的战士们也有点累了,连着打了好几天,杀了这么多人,抢了这么多东西,跑了这么远的路,铁打的身子也有点扛不住了,有人骑在马上打盹,眼皮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像鸡啄米;有人牵着马步行,脚步沉重,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有人低声骂骂咧咧,抱怨路难走,抱怨物资太多,抱怨不能快一点,抱怨这该死的天气。
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又像狼在嚎,路边的树叶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风中颤抖。
血牙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看着这支行进缓慢的队伍,眉头大皱,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刻着深深的川字纹,他的手指在缰绳上轻轻敲着,心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坐立不安,狼部落这样走,太慢了,照这个速度,大磐石部落的追兵很快就能追上来。
夜枭策马过来,来到他身边,马匹挨着马匹,几乎并排,他的脸色也有些凝重,眉头皱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打量什么,又像在盘算什么,他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嗓子也有些沙哑。
“首领,我们队伍撤退的时候有很多物资,虽然用牛马驮着,但是我们撤退的速度还是不快。”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长长的队伍,那队伍像一条蛇,在山路上蜿蜒着,缓缓蠕动,开口道:“我们撤离大黑石部落和黑木部落的时候都放了火,烧了房子,烧了粮食,烧了尸体,烟冒得很高,黑烟滚滚的,隔着很远都能看见,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大磐石部落的人估计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带人追击过来的,他们不是瞎子,不是聋子,这么大的动静,瞒不住多久的,就算是瞎子也能闻到烟味,就算是聋子也能听到动静。”
血牙也点头道:“没错,我估计大磐石部落的追兵很快就会追过来了,他们也有可能就在附近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狼部落这样撤退,很快就会被大磐石部落的人追上,要是他们把我们拖住,等后续兵马汇合一起对付我们,我们狼部落就麻烦了。”
血手也策马过来,骑在血牙另一边,满脸焦急,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开口道:“是啊,大哥,快想点办法吧,不能再这样走了,再这样走,迟早被大磐石部落的人追上,被追上了,我们这些天的成果就全完了,抢的东西保不住,我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不能就这么丢了。”
血牙没有立刻回答,他骑在马上,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开口道:“前面不远就是大崖岭了,这次回我们石岭山老巢的必经之路,不走这里就要绕行很远的一段距离,要多走好几天,翻好几座山,过好几条河,穿好几片林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大崖岭两边都是百来米的高崖,光溜溜的,这条险路也有两三里长,并排只能同时走五六骑,正是埋伏的好地方,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伏,来伏击大磐石部落的人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我们狼部落的厉害,让他们尝尝被偷袭的滋味。”
血手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朵根,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开口道:“这是个好主意!大崖岭两边都是悬崖,光秃秃的,中间一条窄路,弯弯曲曲的,像蛇一样,骑马走进去,想调头都难,想跑都跑不快,要是大磐石部落被我们这么伏击一下,砸死一批,砸伤一批,他们也就不敢追了,损失严重的话,说不定还怕我们狼部落带人反攻他们呢。”
夜枭也点头赞道:“这个好,大崖岭地势险要,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但是……”
他顿了顿,眉头又皱了起来道:“我们的人手怎么安排呢?总不能都去埋伏吧?物资和俘虏怎么办?总不能丢在路上不管吧?”
血牙想了一下,手指在缰绳上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扫过那些驮着物资的牛马,扫过那些被绳子串着的俘虏,开口道:“让一些兄弟带着物资和俘虏,赶着牛马先往我们石岭山老巢撤退,这些东西不能丢,丢了我们冬天就没法过了,没有这些物资,我们拿什么过冬?喝西北风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我们在这里伏击没成功,也能阻挡大磐石部落的追兵追击,他们一耽误时间,我们的物资也早就运回石岭山老巢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道:“这些物资安全抵达我们石岭山老巢,至少我们这个冬天就没有问题了,有粮吃,有衣穿,有酒喝,有女人玩,到时我们明年还能继续找大磐石部落的麻烦,今年打不过,明年再打,明年打不过,后年再打,总有一天,要把大磐石部落打趴下,要把这片地方变成我们狼部落的地盘。”
他转过身,看着血手和夜枭,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开口道:“剩下的一千八百人马,夜枭,你带六百人埋伏到大崖岭崖顶两侧,多准备巨石和檑木,越多越好,越大越好,把能搬动的石头都搬上去,把能砍倒的树都砍倒。石头要选大的,大的砸得狠。木头要选粗的,粗的砸得重,要一听到牛号角声,就把东西往下面砸,砸死一个算一个,砸死两个算一双,砸得他们头破血流,砸得他们哭爹喊娘。”
他转向血手吩咐道:“血手,我们带着剩余的一千二百骑兵在大崖岭出口围杀大磐石部落的人马,他们被砸晕了,被砸怕了,冲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到时候,一个都别想跑。”
血手和夜枭听了,立刻点头,齐声应道:“是!”
两人调转马头,去安排了,狼部落的战士们开始分头行动,一小部分人赶着牛马,押着俘虏和物资先走,另一部分人跟着血牙和夜枭,往大崖岭埋伏。
大崖岭到了,血牙勒住马,抬头看去,两边是陡峭的悬崖,像刀劈斧削一样,直上直下,光突突的,中间一条窄路,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在山谷里蜿蜒着,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大的像脸盆,小的像拳头,并排只能走五六个人,骑马的话,只能走两三匹。抬头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线天,灰蒙蒙的,像一条裂缝,又像一道伤疤,风吹过崖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又像狼在嚎。
夜枭带着六百人,沿着崖壁攀爬上去,崖壁很陡,很难爬,几乎是垂直的,但他们咬着牙,想办法一点一点往上爬,花了大半天功夫,才爬到崖顶。
崖顶上,他们开始准备巨石和檑木,他们把大石头从地上撬起来,用木棍撬,用绳子拉,喊着号子,嘿呦嘿呦的,推到崖边,把大树砍倒,堆在一起,每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没有人停下来。
血牙和血手带着一千二百骑兵,埋伏在大崖岭出口处,以逸待劳,大崖岭的出口是一片开阔地,正好适合骑兵冲锋。
狼部落安排好人手,准备好没多久,大磐石部落的追兵就到了,石山骑在马上,带着大磐石部落的一千五百战士,来到了大崖岭入口不远处,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马背宽得像一面墙,马蹄有碗口大,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青铜大刀,刀柄上缠着麻绳,刀身宽阔,刀刃锋利,他的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鹰,又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老虎。
石牙和石爪策马追了上来,两人都是一脸焦急,眉头紧锁,额头上都是汗,石牙身材精瘦,一双眼睛透着精明,留着短须,手指细长,石爪比他年轻一些,也是精瘦干练,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是上次打仗留下的。
“石山头领,这大崖岭地势险要,两边都是悬崖,中间一条窄路,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石牙指着前方的大崖岭,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担心狼部落的人在这里埋伏呀,他们要是躲在崖顶上,等我们进去了,把石头砸下来,我们就麻烦了,石头从高处砸下来,砸到人身上,骨头都得碎,砸到马身上,马都得死。”
石山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往下撇着,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开口道:“这狼部落也就只会欺负一些小部落,打打顺风仗,他们为什么逃跑?还不是害怕我们大磐石部落?见了我们快来了就跑,跟兔子一样,比兔子跑得还快,大崖岭的崖顶很难上去,我们如果派人上去打探的话,要花费很多时间,爬上去就要半天,爬下来又要半天,到时候狼部落的人马早就跑没影子了。”
石爪也开口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几乎是在哀求道:“石山头领,狼部落既然敢打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胆子肯定不小,他们不是一般的强盗,他们是有胆量、有手段、有脑子的人,我们不能小看他们,小看他们,我们很可能就要吃亏。”
石牙也点头,附和道:“是啊,石山头领,狼部落这么快就从百来人迅速发展成上千人,不简单呀,他们能在短短几个月拉起这么多人,从一百到一千,翻了十倍,说明他们的首领有本事,有手腕,有号召力,而且他们这次行动也做得很隐蔽,瞒过了我们的探马,瞒过了我们的耳目,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接连灭了我们两个核心附属部落了。大黑石,黑木,两个大部落,几千人,说灭就灭了,这样的部落,不能小看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首领出来的时候也交代我们要小心应对,只要拖住狼部落他们,让我们后续兵马汇合后一起攻打狼部落,不能冒进,不能贪功,不能擅自行动。”
石山立功心切,哪里听得进去,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别说了,我意已决,马上追击,再拖下去,狼部落就跑远了,到时候追不上,回去怎么交代?首领问起来,谁担责任?你们担吗?”
石牙看到石山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了,他叹了口气,开口说道:“石山头领,要不我先带五百骑兵去探探路?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再跟上来,这样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算有埋伏,也只是损失我们五百人,主力还在,五百人的损失,我们承受得起。”
石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道:“好吧。”
石牙点头,带着五百骑兵往大崖岭入口而去,五百骑兵,五百匹马,马蹄声如雷,尘土漫天,像一条黄色的巨龙,他们仗着人多,把狼部落的探马往前面赶,那些探马只有几十个人,骑着马,拿着刀,看到大磐石部落的人多,稍微抵抗一下就带着人马撤退,像被狼追的兔子一样,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了,石牙带着五百骑兵在后面追击,马蹄声如雷,尘土漫天,他冲在最前面,挥舞着青铜刀,大声喊着:“追!别让他们跑了!谁抓住狼部落的人,赏粮食,赏女人!”
等石牙带着人马冲进去大崖岭没多久,就突然响起了牛号角声,那声音低沉而悠长,在山谷里回荡,像一头老牛在叫,又像一只巨兽在怒吼,震得崖壁都在颤抖,石头都在晃动,顿时大崖岭的喊杀声四起,像炸开了锅一样,又像火山爆发一样。
崖顶上,夜枭带着人开始往下砸石头,巨石从百来米的高处滚下来,带着呼呼风声,像陨石一样,砸在地上,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像地震一样,檑木也从崖顶上滚下来,一根根粗大的树干,在山谷里弹跳着,砸在崖壁上,溅起一片碎石,碎石飞溅,像弹片一样m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砸在人身上,人就成了肉饼,砸在马身上,马就成了肉泥。
大磐石部落的石山听到这些动静,心里暗自叫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白纸,他猛地勒住马,马匹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他摔下来,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知道肯定是狼部落的人在这里埋伏了。
“停下!先别进去!别再往前了!大崖岭有埋伏!快停下来!”
他一边派探马小心地进去打探消息,一边派人往大崖岭的崖顶攀爬,想去抢占高地,石牙带人进大崖岭没多久,就听到牛号角声响起,知道肯定是狼部落在这里埋伏了,他抬起头,看到崖顶上人头攒动,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巨石和檑木正纷纷滚下来,像下雨一样。
“不好!中埋伏了!”他大喊一声,脸色铁青,像一块生锈的铁。
头上顿时巨石檑木都纷纷滚了下来,砸在地上,砸在人身上,惨叫声、马嘶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混成一片,像地狱一样,一个战士被巨石砸中脑袋,当场毙命,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匹马被檑木砸中后背,脊椎断裂,倒在地上抽搐,四蹄乱蹬,嘴里吐着白沫,一个战士被滚石砸断了腿,抱着断腿惨叫,声音凄厉,像杀猪一样,又一块巨石砸下来,把他砸成了肉泥,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石牙知道返回的路已经被堵死了,后面全是碎石和檑木,堆得像一座小山,根本过不去,还不断有东西砸下来,留在这里只能等死。他咬了咬牙,拔出青铜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大声喊道:“兄弟们!狼部落作恶多端,留在这里必死!跟着我冲出去,和狼部落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啊!”
他带着剩余的三百来骑兵往大崖岭的出口冲去,马蹄声如雷,尘土漫天,他们拼了命地跑,不顾一切地跑,有人被石头砸下马,没有人停下来救,马蹄从他们身上踩过去,有人被树干绊倒,没有人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从他们身上跨过去。
血牙和血手早就带着一千二百骑兵在出口处等着他们了,一千二百骑兵,排成整齐的阵型,拿着武器,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狼,血牙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秃鹫,又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老虎,血手骑在他旁边,手里握着那把青铜大刀,刀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在夕阳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看到石牙他们冲出来,血牙一挥手,大声道:“杀!”
一千二百骑兵如潮水般涌上去,把石牙的三百来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像铁桶一样,石牙他们虽然有几十把青铜武器,但狼部落最近也缴获了不少,青铜武器也有四五十把了,再加上狼部落的人是石牙他们的三四倍,三四倍啊,怎么打?一个打三个,怎么打?十个打三十个,怎么打?
喊杀声震天,不一会儿,石牙的人都被砍倒在地,石牙也被打倒了,被几个狼部落战士按在地上,捆了起来,带到血牙面前,石牙浑身是血,头发散乱,像疯子一样,皮甲上全是刀痕,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伤口,他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地咒骂,唾沫横飞,眼睛瞪得通红,像两团火,像要吃人一样。
“你们这些狗东西!就知道搞这些阴的!有本事堂堂正正地和我们大磐石部落打一场!偷袭算什么本事?埋伏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来,一对一,单挑!”
血牙冷笑道:“管他什么手段,只要能打赢就是好手段,你们打输了就输了,接受事实吧,输了就是输了,说什么都没用。”
石牙声音嘶哑继续开口骂道:“你们这些狗东西,别得意!我们大磐石部落的主力未损,还有一千多人!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也派了八百骑兵在后面,马上就到!我们的其它附属部落也在派人马赶过来,源源不断!到时杀得你们狼部落一个不留!把你们剁成肉酱!把你们的脑袋取下来当球踢!”
血牙冷笑道:“现在你们大磐石部落损失了不少战士,哪里还敢继续攻打我们狼部落?你们的胆子已经被我们打没了,等你们的其他人马赶到的时候,我们这次劫掠的物资早就运回石岭山老巢了,我们这些人轻装返回,你们哪里能追得上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追上我们,你们大磐石部落敢和我们打吗?你们的战士已经被我们打怕了,那些附属部落的人,敢和我们狼部落死战吗?他们愿意为你们卖命吗?他们死了,谁给他们抚恤?谁照顾他们的家人?谁给他们收尸?”
石牙大声咒骂道,唾沫横飞,喷了血牙一脸:“放你的狗屁!你们狼部落迟早会被我们大磐石部落消灭的!等着吧!那一天不远了!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他越骂越激动,挣扎着要站起来,像一头疯牛,被两个战士死死按住,膝盖跪在地上,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他突然朝血牙疯狂地吐血痰,一口接一口,像喷泉一样,像下雨一样。
血牙自从上次被密根吐了血痰之后,就防着这一手,他早有准备,一偏头,躲开了,血痰从他耳边飞过,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有几滴溅在他的肩膀上,他也不在意,用手擦了擦。
血牙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他转过头,对着血手说道:“我们该知道的也知道了,留着他没什么用,带下去,好好折磨折磨一番,别让他死得太快,慢慢来,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血手点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开口道:“好的,这家伙说话难听,我带下去把他的嘴巴撕烂,看他还能不能骂,撕烂了嘴巴,看他还怎么吐痰。”
他一挥手,几个战士把石牙拖走了,石牙还在骂,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像蚊子在叫,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杀猪一样。
血牙带着剩余的人马清理那些被砸伤的大磐石部落的人马,缴获的武器、马匹、皮甲,全部收起来,一样都不落下,很快战果就出来了,这次他们消灭了大磐石部落近五百人马,缴获了三百多匹能用的矮脚马,那些马膘肥体壮,毛色光亮,跑起来飞快。
还有不少的皮甲和几十件青铜武器,皮甲虽然破了,但补一补还能穿,青铜武器更是宝贝,那些用不了的百来匹矮脚马,有的伤了腿,一瘸一拐的;有的断了背,站都站不起来了;有的受了内伤,嘴里吐血,血牙让人砍了,给狼部落的战士加餐,马肉炖了一大锅,放了盐,放了野菜,香气四溢,狼部落的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得满嘴流油,喝得脸红脖子粗,笑声震天。
就这样,狼部落的人和大磐石部落的人在大崖岭对峙了起来,大磐石部落堵住了入口,狼部落守着出口,两边都在崖顶占了一些险
俘虏们被绳子串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有的脚上还带着伤,走一步瘸一下,血脚印印在黄土路上,触目惊心;有的饿得头晕眼花,走着走着就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踩一脚,又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
狼部落的战士们也有点累了,连着打了好几天,杀了这么多人,抢了这么多东西,跑了这么远的路,铁打的身子也有点扛不住了,有人骑在马上打盹,眼皮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像鸡啄米;有人牵着马步行,脚步沉重,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有人低声骂骂咧咧,抱怨路难走,抱怨物资太多,抱怨不能快一点,抱怨这该死的天气。
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又像狼在嚎,路边的树叶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风中颤抖。
血牙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看着这支行进缓慢的队伍,眉头大皱,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刻着深深的川字纹,他的手指在缰绳上轻轻敲着,心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坐立不安,狼部落这样走,太慢了,照这个速度,大磐石部落的追兵很快就能追上来。
夜枭策马过来,来到他身边,马匹挨着马匹,几乎并排,他的脸色也有些凝重,眉头皱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打量什么,又像在盘算什么,他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嗓子也有些沙哑。
“首领,我们队伍撤退的时候有很多物资,虽然用牛马驮着,但是我们撤退的速度还是不快。”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长长的队伍,那队伍像一条蛇,在山路上蜿蜒着,缓缓蠕动,开口道:“我们撤离大黑石部落和黑木部落的时候都放了火,烧了房子,烧了粮食,烧了尸体,烟冒得很高,黑烟滚滚的,隔着很远都能看见,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大磐石部落的人估计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带人追击过来的,他们不是瞎子,不是聋子,这么大的动静,瞒不住多久的,就算是瞎子也能闻到烟味,就算是聋子也能听到动静。”
血牙也点头道:“没错,我估计大磐石部落的追兵很快就会追过来了,他们也有可能就在附近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狼部落这样撤退,很快就会被大磐石部落的人追上,要是他们把我们拖住,等后续兵马汇合一起对付我们,我们狼部落就麻烦了。”
血手也策马过来,骑在血牙另一边,满脸焦急,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开口道:“是啊,大哥,快想点办法吧,不能再这样走了,再这样走,迟早被大磐石部落的人追上,被追上了,我们这些天的成果就全完了,抢的东西保不住,我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不能就这么丢了。”
血牙没有立刻回答,他骑在马上,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开口道:“前面不远就是大崖岭了,这次回我们石岭山老巢的必经之路,不走这里就要绕行很远的一段距离,要多走好几天,翻好几座山,过好几条河,穿好几片林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大崖岭两边都是百来米的高崖,光溜溜的,这条险路也有两三里长,并排只能同时走五六骑,正是埋伏的好地方,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伏,来伏击大磐石部落的人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我们狼部落的厉害,让他们尝尝被偷袭的滋味。”
血手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朵根,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开口道:“这是个好主意!大崖岭两边都是悬崖,光秃秃的,中间一条窄路,弯弯曲曲的,像蛇一样,骑马走进去,想调头都难,想跑都跑不快,要是大磐石部落被我们这么伏击一下,砸死一批,砸伤一批,他们也就不敢追了,损失严重的话,说不定还怕我们狼部落带人反攻他们呢。”
夜枭也点头赞道:“这个好,大崖岭地势险要,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但是……”
他顿了顿,眉头又皱了起来道:“我们的人手怎么安排呢?总不能都去埋伏吧?物资和俘虏怎么办?总不能丢在路上不管吧?”
血牙想了一下,手指在缰绳上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扫过那些驮着物资的牛马,扫过那些被绳子串着的俘虏,开口道:“让一些兄弟带着物资和俘虏,赶着牛马先往我们石岭山老巢撤退,这些东西不能丢,丢了我们冬天就没法过了,没有这些物资,我们拿什么过冬?喝西北风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我们在这里伏击没成功,也能阻挡大磐石部落的追兵追击,他们一耽误时间,我们的物资也早就运回石岭山老巢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道:“这些物资安全抵达我们石岭山老巢,至少我们这个冬天就没有问题了,有粮吃,有衣穿,有酒喝,有女人玩,到时我们明年还能继续找大磐石部落的麻烦,今年打不过,明年再打,明年打不过,后年再打,总有一天,要把大磐石部落打趴下,要把这片地方变成我们狼部落的地盘。”
他转过身,看着血手和夜枭,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开口道:“剩下的一千八百人马,夜枭,你带六百人埋伏到大崖岭崖顶两侧,多准备巨石和檑木,越多越好,越大越好,把能搬动的石头都搬上去,把能砍倒的树都砍倒。石头要选大的,大的砸得狠。木头要选粗的,粗的砸得重,要一听到牛号角声,就把东西往下面砸,砸死一个算一个,砸死两个算一双,砸得他们头破血流,砸得他们哭爹喊娘。”
他转向血手吩咐道:“血手,我们带着剩余的一千二百骑兵在大崖岭出口围杀大磐石部落的人马,他们被砸晕了,被砸怕了,冲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到时候,一个都别想跑。”
血手和夜枭听了,立刻点头,齐声应道:“是!”
两人调转马头,去安排了,狼部落的战士们开始分头行动,一小部分人赶着牛马,押着俘虏和物资先走,另一部分人跟着血牙和夜枭,往大崖岭埋伏。
大崖岭到了,血牙勒住马,抬头看去,两边是陡峭的悬崖,像刀劈斧削一样,直上直下,光突突的,中间一条窄路,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在山谷里蜿蜒着,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大的像脸盆,小的像拳头,并排只能走五六个人,骑马的话,只能走两三匹。抬头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线天,灰蒙蒙的,像一条裂缝,又像一道伤疤,风吹过崖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又像狼在嚎。
夜枭带着六百人,沿着崖壁攀爬上去,崖壁很陡,很难爬,几乎是垂直的,但他们咬着牙,想办法一点一点往上爬,花了大半天功夫,才爬到崖顶。
崖顶上,他们开始准备巨石和檑木,他们把大石头从地上撬起来,用木棍撬,用绳子拉,喊着号子,嘿呦嘿呦的,推到崖边,把大树砍倒,堆在一起,每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没有人停下来。
血牙和血手带着一千二百骑兵,埋伏在大崖岭出口处,以逸待劳,大崖岭的出口是一片开阔地,正好适合骑兵冲锋。
狼部落安排好人手,准备好没多久,大磐石部落的追兵就到了,石山骑在马上,带着大磐石部落的一千五百战士,来到了大崖岭入口不远处,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马背宽得像一面墙,马蹄有碗口大,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青铜大刀,刀柄上缠着麻绳,刀身宽阔,刀刃锋利,他的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鹰,又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老虎。
石牙和石爪策马追了上来,两人都是一脸焦急,眉头紧锁,额头上都是汗,石牙身材精瘦,一双眼睛透着精明,留着短须,手指细长,石爪比他年轻一些,也是精瘦干练,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是上次打仗留下的。
“石山头领,这大崖岭地势险要,两边都是悬崖,中间一条窄路,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石牙指着前方的大崖岭,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担心狼部落的人在这里埋伏呀,他们要是躲在崖顶上,等我们进去了,把石头砸下来,我们就麻烦了,石头从高处砸下来,砸到人身上,骨头都得碎,砸到马身上,马都得死。”
石山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往下撇着,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开口道:“这狼部落也就只会欺负一些小部落,打打顺风仗,他们为什么逃跑?还不是害怕我们大磐石部落?见了我们快来了就跑,跟兔子一样,比兔子跑得还快,大崖岭的崖顶很难上去,我们如果派人上去打探的话,要花费很多时间,爬上去就要半天,爬下来又要半天,到时候狼部落的人马早就跑没影子了。”
石爪也开口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几乎是在哀求道:“石山头领,狼部落既然敢打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胆子肯定不小,他们不是一般的强盗,他们是有胆量、有手段、有脑子的人,我们不能小看他们,小看他们,我们很可能就要吃亏。”
石牙也点头,附和道:“是啊,石山头领,狼部落这么快就从百来人迅速发展成上千人,不简单呀,他们能在短短几个月拉起这么多人,从一百到一千,翻了十倍,说明他们的首领有本事,有手腕,有号召力,而且他们这次行动也做得很隐蔽,瞒过了我们的探马,瞒过了我们的耳目,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接连灭了我们两个核心附属部落了。大黑石,黑木,两个大部落,几千人,说灭就灭了,这样的部落,不能小看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首领出来的时候也交代我们要小心应对,只要拖住狼部落他们,让我们后续兵马汇合后一起攻打狼部落,不能冒进,不能贪功,不能擅自行动。”
石山立功心切,哪里听得进去,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别说了,我意已决,马上追击,再拖下去,狼部落就跑远了,到时候追不上,回去怎么交代?首领问起来,谁担责任?你们担吗?”
石牙看到石山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了,他叹了口气,开口说道:“石山头领,要不我先带五百骑兵去探探路?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再跟上来,这样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算有埋伏,也只是损失我们五百人,主力还在,五百人的损失,我们承受得起。”
石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道:“好吧。”
石牙点头,带着五百骑兵往大崖岭入口而去,五百骑兵,五百匹马,马蹄声如雷,尘土漫天,像一条黄色的巨龙,他们仗着人多,把狼部落的探马往前面赶,那些探马只有几十个人,骑着马,拿着刀,看到大磐石部落的人多,稍微抵抗一下就带着人马撤退,像被狼追的兔子一样,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了,石牙带着五百骑兵在后面追击,马蹄声如雷,尘土漫天,他冲在最前面,挥舞着青铜刀,大声喊着:“追!别让他们跑了!谁抓住狼部落的人,赏粮食,赏女人!”
等石牙带着人马冲进去大崖岭没多久,就突然响起了牛号角声,那声音低沉而悠长,在山谷里回荡,像一头老牛在叫,又像一只巨兽在怒吼,震得崖壁都在颤抖,石头都在晃动,顿时大崖岭的喊杀声四起,像炸开了锅一样,又像火山爆发一样。
崖顶上,夜枭带着人开始往下砸石头,巨石从百来米的高处滚下来,带着呼呼风声,像陨石一样,砸在地上,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像地震一样,檑木也从崖顶上滚下来,一根根粗大的树干,在山谷里弹跳着,砸在崖壁上,溅起一片碎石,碎石飞溅,像弹片一样m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砸在人身上,人就成了肉饼,砸在马身上,马就成了肉泥。
大磐石部落的石山听到这些动静,心里暗自叫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白纸,他猛地勒住马,马匹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他摔下来,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知道肯定是狼部落的人在这里埋伏了。
“停下!先别进去!别再往前了!大崖岭有埋伏!快停下来!”
他一边派探马小心地进去打探消息,一边派人往大崖岭的崖顶攀爬,想去抢占高地,石牙带人进大崖岭没多久,就听到牛号角声响起,知道肯定是狼部落在这里埋伏了,他抬起头,看到崖顶上人头攒动,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巨石和檑木正纷纷滚下来,像下雨一样。
“不好!中埋伏了!”他大喊一声,脸色铁青,像一块生锈的铁。
头上顿时巨石檑木都纷纷滚了下来,砸在地上,砸在人身上,惨叫声、马嘶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混成一片,像地狱一样,一个战士被巨石砸中脑袋,当场毙命,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匹马被檑木砸中后背,脊椎断裂,倒在地上抽搐,四蹄乱蹬,嘴里吐着白沫,一个战士被滚石砸断了腿,抱着断腿惨叫,声音凄厉,像杀猪一样,又一块巨石砸下来,把他砸成了肉泥,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石牙知道返回的路已经被堵死了,后面全是碎石和檑木,堆得像一座小山,根本过不去,还不断有东西砸下来,留在这里只能等死。他咬了咬牙,拔出青铜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大声喊道:“兄弟们!狼部落作恶多端,留在这里必死!跟着我冲出去,和狼部落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啊!”
他带着剩余的三百来骑兵往大崖岭的出口冲去,马蹄声如雷,尘土漫天,他们拼了命地跑,不顾一切地跑,有人被石头砸下马,没有人停下来救,马蹄从他们身上踩过去,有人被树干绊倒,没有人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从他们身上跨过去。
血牙和血手早就带着一千二百骑兵在出口处等着他们了,一千二百骑兵,排成整齐的阵型,拿着武器,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狼,血牙骑在那匹黑色矮脚马上,目光冷厉,像一只等待猎物的秃鹫,又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老虎,血手骑在他旁边,手里握着那把青铜大刀,刀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在夕阳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看到石牙他们冲出来,血牙一挥手,大声道:“杀!”
一千二百骑兵如潮水般涌上去,把石牙的三百来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像铁桶一样,石牙他们虽然有几十把青铜武器,但狼部落最近也缴获了不少,青铜武器也有四五十把了,再加上狼部落的人是石牙他们的三四倍,三四倍啊,怎么打?一个打三个,怎么打?十个打三十个,怎么打?
喊杀声震天,不一会儿,石牙的人都被砍倒在地,石牙也被打倒了,被几个狼部落战士按在地上,捆了起来,带到血牙面前,石牙浑身是血,头发散乱,像疯子一样,皮甲上全是刀痕,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伤口,他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地咒骂,唾沫横飞,眼睛瞪得通红,像两团火,像要吃人一样。
“你们这些狗东西!就知道搞这些阴的!有本事堂堂正正地和我们大磐石部落打一场!偷袭算什么本事?埋伏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来,一对一,单挑!”
血牙冷笑道:“管他什么手段,只要能打赢就是好手段,你们打输了就输了,接受事实吧,输了就是输了,说什么都没用。”
石牙声音嘶哑继续开口骂道:“你们这些狗东西,别得意!我们大磐石部落的主力未损,还有一千多人!我们的核心附属部落也派了八百骑兵在后面,马上就到!我们的其它附属部落也在派人马赶过来,源源不断!到时杀得你们狼部落一个不留!把你们剁成肉酱!把你们的脑袋取下来当球踢!”
血牙冷笑道:“现在你们大磐石部落损失了不少战士,哪里还敢继续攻打我们狼部落?你们的胆子已经被我们打没了,等你们的其他人马赶到的时候,我们这次劫掠的物资早就运回石岭山老巢了,我们这些人轻装返回,你们哪里能追得上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追上我们,你们大磐石部落敢和我们打吗?你们的战士已经被我们打怕了,那些附属部落的人,敢和我们狼部落死战吗?他们愿意为你们卖命吗?他们死了,谁给他们抚恤?谁照顾他们的家人?谁给他们收尸?”
石牙大声咒骂道,唾沫横飞,喷了血牙一脸:“放你的狗屁!你们狼部落迟早会被我们大磐石部落消灭的!等着吧!那一天不远了!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他越骂越激动,挣扎着要站起来,像一头疯牛,被两个战士死死按住,膝盖跪在地上,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他突然朝血牙疯狂地吐血痰,一口接一口,像喷泉一样,像下雨一样。
血牙自从上次被密根吐了血痰之后,就防着这一手,他早有准备,一偏头,躲开了,血痰从他耳边飞过,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有几滴溅在他的肩膀上,他也不在意,用手擦了擦。
血牙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他转过头,对着血手说道:“我们该知道的也知道了,留着他没什么用,带下去,好好折磨折磨一番,别让他死得太快,慢慢来,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血手点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开口道:“好的,这家伙说话难听,我带下去把他的嘴巴撕烂,看他还能不能骂,撕烂了嘴巴,看他还怎么吐痰。”
他一挥手,几个战士把石牙拖走了,石牙还在骂,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像蚊子在叫,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杀猪一样。
血牙带着剩余的人马清理那些被砸伤的大磐石部落的人马,缴获的武器、马匹、皮甲,全部收起来,一样都不落下,很快战果就出来了,这次他们消灭了大磐石部落近五百人马,缴获了三百多匹能用的矮脚马,那些马膘肥体壮,毛色光亮,跑起来飞快。
还有不少的皮甲和几十件青铜武器,皮甲虽然破了,但补一补还能穿,青铜武器更是宝贝,那些用不了的百来匹矮脚马,有的伤了腿,一瘸一拐的;有的断了背,站都站不起来了;有的受了内伤,嘴里吐血,血牙让人砍了,给狼部落的战士加餐,马肉炖了一大锅,放了盐,放了野菜,香气四溢,狼部落的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得满嘴流油,喝得脸红脖子粗,笑声震天。
就这样,狼部落的人和大磐石部落的人在大崖岭对峙了起来,大磐石部落堵住了入口,狼部落守着出口,两边都在崖顶占了一些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