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45章 接人与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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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在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小鱼河口据点只待了两天,就再次出发了,这两天里,他没怎么闲着,第一天卸货、入库、清点数量,第二天一早,炎又跟尖石坐下来把接下来的安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母亲青叶趁着这两天,变着法子做了好几顿好菜,每顿饭都端到炎面前,看着他吃了才安心,到了第三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炎就带着船队从小鱼河口码头出发了,船队沿鱼河顺流而下,炎站在船头,看着前方的河道,双手搭在船舷的木沿上,指节随着船身的起伏偶尔敲两下木板。两岸的风景在他眼前一段一段地向后滑,几天后,船队来到了大马河口据点的码头。
远远地,炎就看到码头上和码头后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那些人从码头边一直延伸到营地外围的斜坡上。飞鱼站在码头最前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新的灰色麻布短袍,袍子是刚洗过的,领口和袖口都干干净净的,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绳子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光亮,他的头发也梳过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他身后站着几个头领,还有一群年轻战士。
船靠岸,炎从船上走下来,飞鱼快步迎上前,抱拳行礼,他的嘴角向上咧开着,眼睛也弯成了一条缝,笑意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亮:“少首领!那些要加入我们火部落的小部落的人全都到齐了!一共五千人左右,都在这里等着了!你到了就能直接接他们走!”
炎站在码头上,目光缓缓扫过人群。码头上和码头后面的空地上,人群像一面铺开的毯子,一直延伸到河岸高地的缓坡上方,他们的衣服大多是麻布做的,有些新做的还留着折叠的痕迹,有些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有人的鞋上沾着泥巴,像是走了不短的路赶过来的,他们的脸上带着相似的期待,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沉默地站着。
炎点了点头道:“飞鱼,你这次干得不错。”他把目光收回来,又看了看那些人的行李:“他们随身的东西也不多,上船应该会很快,你把那些部落的首领请过来吧,我跟他们聊一会儿,然后就可以安排上船了。”
飞鱼应了一声:“好嘞!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知道你来了要见他们。”
他转过身,朝人群里喊了一句,声音又高又亮:“各位首领!火部落的炎少首领来了!都过来一下!”
人群里一阵骚动,很快,几十个首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们有的年纪大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走起路来步伐缓慢但腰板努力挺着;有的正值壮年,身板结实,目光里带着打量和掂量;有的年轻一些,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和拘谨,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像是在找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着,他们走到码头边,在炎面前站成几排。
炎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沉稳道:“各位首领!大家辛苦了!我是火部落的炎,听说大家都愿意加入火部落,我代表火部落欢迎你们!”
他的声音在码头上回荡着,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在人群里荡开一圈圈涟漪,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一个中年首领开口道:“炎少首领,我们这些小部落,都是祖祖辈辈在这片地域上过活的,以前日子虽然苦,但也还能熬,可这几年局势越来越乱,听说火部落日子过得好,人也仁义,我们就都商量着过来了。”
他说着,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像是想把多日积攒下来的疲惫也一并擦掉。
炎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首领的脸上逐一扫过,开口道:“放心吧,到了火部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活干,只要肯出力,不怕吃苦,就不会有人挨饿受冻,这是我们火部落对每一个族人的承诺。”
几个首领互相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紧绷慢慢松弛了一些,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往前走了半步,他的背有些驼了,拄着一根削得光滑的木杖,迈步时木杖先着地,脚步再跟上来。他站在炎面前,微微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道:“炎少首领,我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求,就求个安稳,能让孩子平安长大,能让我们这把老骨头安安稳稳地过完剩下的日子,就足够了,你们火部落能收留我们,我们就感恩不尽了。”
他说话的时候,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像是把那些年的不安和颠簸都攥在了那根木杖上。
炎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了一下那老者的胳膊道:“老人家放心,火部落的孩子都有人管,老人也都有人照顾,到了那边,你们不会觉得是外人,大家住在一起,互相帮衬,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老者听到这句话,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低下头,用力点了点头,握着木杖的手指松了松,像是那一瞬间的底气终于落稳了地方。
炎又跟其他的首领一一聊了过去,他问了他们各自部落有多少人,路上走了多久,有人问到了种地的事,有人问到了冬天怎么过,有人问到了年轻人能不能学手艺,炎都一一回答,不急不躁,像是坐在自家门口跟邻居拉家常一样。
聊完之后,炎站起身,对飞鱼和战士们说:“让新族人上船吧。”
码头上顿时忙碌起来,火部落的战士们站在跳板两侧维持秩序,引导着人群分批次登船,飞鱼在人群中来回走着,他的声音又高又亮,盖过了周围嘈杂的人声道:“排好队!不要挤!老人和孩子先上!扶着点!行李放船舱里,不要堵着过道!每个人都有位置!不要急!”
人群在战士们的引导下缓缓向前移动着,炎站在码头上,看着这五千人陆陆续续上了船,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从他身边经过时,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问道:“听说火部落那边,孩子能认字?”她的声音带着试探和期待,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炎回头看她,点了一下头道:“能的,到了那边,孩子们都会一起学。”
那女人听了,没有多说什么,但嘴角微微翘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然后跟上了队伍。
飞鱼走到炎身边,也看着那些正在上船的人。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道:“少首领,这些人我都逐个登记过了,每家每户的姓名和人数都记在木牍上了,跟哪个部落的,原来住在哪片地方,一共多少口人,都有记录,到了本部那边,一对照就能分房子,不会弄混的。”
炎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很细,大马河口这边,你继续盯着,年底之前把正式据点建好,到时候你手里有大船、有人手、有地盘,就能真正独当一面了。”
飞鱼站直了身子,目光坚定,语气干脆利落道:“少首领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
等所有新族人都上了船,炎又跟飞鱼简单交代了几句关于据点建设的事情后,便转身走上自己的船,船队缓缓离开大马河口码头,码头边的栈道上,飞鱼和那几个头领还站在原地,朝着渐渐远去的船队挥手,码头上还有几个大马河口的战士和几位留下的部落头领也在挥手,他们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长而变得越来越小,船队沿鱼河逆流而上,走了十几天,这天上午,船队终于来到了火溪河口据点。
远远地,炎就看到火溪河口据点的码头上停着十艘崭新的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那些船身笔直地靠在码头边,船板还泛着新木料的浅黄色,像是刚从船坞里推出来的,木头表面还能看到整齐的刨痕,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快步走到船头最前面,手扶着船舷,微微探出身子,像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他的目光在那十艘船上一艘一艘地掠过,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像是在清点一件一件到手的宝物,船靠岸的时候,他几乎是在跳板搭好之前就迈出了脚步,尖牙已经站在码头边等着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长袍,袍子是新换的,没有折痕,领口平整,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双手背在身后,腰板笔直,目光平静地落在炎身上,嘴角带着一丝不那么张扬的满足,炎走到最近的一艘新船旁边,伸出手,手掌按在船舷上,指腹在木板上缓缓滑过一段距离,感受着新木料特有的光滑触感和温润的质地。他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木板发出笃笃的闷响,听着就知道足够厚实。
他又弯腰看了看船底的接缝处,手指探了探榫头的紧密度,才直起身来,转过身看着尖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道:“尖牙叔,这些都是你们新造的大船吗?加上这些,我们火部落今年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增加到五十艘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尖牙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些船,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平稳道:“是的,这些都是这段时间大家一起赶出来的,工匠们从开春一直干到现在,昼夜不停地轮班赶工,船坞里的灯火几乎没有熄灭过,船底加厚了一层,用的板材比去年的厚了半指,桅杆也比以前粗了一些,帆布用的也是新织的密料,吃风更稳,不容易破。”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些船上看了一眼,然后又落在炎脸上道:“加上这十艘,今年我们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已经有将近五十艘了。”
炎的目光还停在那几艘船上:“火部落现在跟虎部落敌对,这些船越早造出来,我们火部落的底气就越充足一分,多一艘船就是多一层底气。”
尖牙点头道:“你说得对,开春以来,几个船坞没有停过一天工。”
炎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尖牙道:“虽然我们火部落的船不比虎部落少,但虎部落毕竟是老牌的大部落,这些年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物资,他们背靠着长河和鱼河的交汇处,这些年积蓄下来的船、武器、粮草,比我们多得多,如果我们主动攻击虎部落,让他们感觉到了威胁,他们内部反而会因为外部压力而团结起来,把那些积累的物资全部转化成武力,到时候我们反而会被他们压下去。”
他放慢了语速继续道:“所以,在我们还没有形成绝对优势之前,还是不要去主动打他们,现在发展自己的实力,积累更多的物资,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时间在我们这边。”
尖牙听了,目光里带着赞许道:“你说得对,虎部落虽然实力强大,但他们内部各怀心思,劲儿往不到一处去,我们火部落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优势会越来越明显,对我们火部落也越来越有利。”
他伸手拍了拍身边那艘新船的船舷,手掌落在木板上,发出轻轻的回响:“这次你们回去的时候,把这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也一起带回去,这样你们那边运粮也方便,底气也更足,这么多船排在一起,走在鱼河上,不管是谁见了,都得先停下来看看。”
炎点了点头道:“好的,那就多谢尖牙叔了。”
他又转过身,朝码头那边指了指:“对了,尖牙叔,这次我带回来的五千新族人,是大马河口那边接回来加入我们火部落的,他们已经全部在船上了,后续的安置就交给你们了,他们在船上待了十几天,有些老人在船上不太适应,可能要先安顿下来。”
尖牙朝码头那边望了一眼道:“没问题,我已经在本部山谷那边空出了足够的房间和地盘,这些人一过去就能直接住下,不用再折腾,后续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新族人到了新地方最怕没着落,先让他们安顿下来,住稳了,心就安了。”
他又把上次去谷部落运粮时了解到的情况跟尖牙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一些道:“北边虎部落暂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三大势力还在互相拉扯,暂时还抽不出手来全力对付我们,不过,狼部落和熊部落的首领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在他们的地盘上露面了,岱岳首领那边也派人去查了,说有迹象表明他们去了虎部落,很可能正在背后谋划什么。”
尖牙听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道:“狼部落和熊部落都不安分,他们去了虎部落,多半是在谈条件,谷部落那边离他们近,你下次运粮的时候,再多提醒一下岱岳首领,让他们加强防备,哨塔和巡逻都不能松懈,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炎点头道:“我会的,另外,大马河口的临时据点准备改建成正式据点,年底之前会安置一万人左右,飞鱼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大壮叔也去马部落那边谈了一次,骏风首领说想亲自来我们小鱼河口这边看看,再做决定。”
尖牙听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道:“马部落的首领肯亲自过来看,说明他心里已经有几分愿意了。”
两人正聊着,五千新族人已经陆陆续续全部下了船,在码头上排成了几列长长的队伍,等待着被接进本部山谷,炎看了一眼码头上的人群,然后转过身朝尖牙抱拳道:“尖牙叔,那我不多留了,这边的事交给你了。”
尖牙也抱拳回礼道:“去吧,下次有时间过来,好好坐坐,不用每次都这么赶,树不会一夜长大,船也不会一天造完,歇一歇再走,路还长着呢。”
炎点头答应,转身快步走上自己的船,那十艘新造的十万斤巨船也同时解开了缆绳,加入了炎的船队,船帆升起,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小鱼河口据点驶去。
远远地,炎就看到码头上和码头后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那些人从码头边一直延伸到营地外围的斜坡上。飞鱼站在码头最前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新的灰色麻布短袍,袍子是刚洗过的,领口和袖口都干干净净的,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绳子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光亮,他的头发也梳过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他身后站着几个头领,还有一群年轻战士。
船靠岸,炎从船上走下来,飞鱼快步迎上前,抱拳行礼,他的嘴角向上咧开着,眼睛也弯成了一条缝,笑意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亮:“少首领!那些要加入我们火部落的小部落的人全都到齐了!一共五千人左右,都在这里等着了!你到了就能直接接他们走!”
炎站在码头上,目光缓缓扫过人群。码头上和码头后面的空地上,人群像一面铺开的毯子,一直延伸到河岸高地的缓坡上方,他们的衣服大多是麻布做的,有些新做的还留着折叠的痕迹,有些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有人的鞋上沾着泥巴,像是走了不短的路赶过来的,他们的脸上带着相似的期待,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沉默地站着。
炎点了点头道:“飞鱼,你这次干得不错。”他把目光收回来,又看了看那些人的行李:“他们随身的东西也不多,上船应该会很快,你把那些部落的首领请过来吧,我跟他们聊一会儿,然后就可以安排上船了。”
飞鱼应了一声:“好嘞!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知道你来了要见他们。”
他转过身,朝人群里喊了一句,声音又高又亮:“各位首领!火部落的炎少首领来了!都过来一下!”
人群里一阵骚动,很快,几十个首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们有的年纪大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走起路来步伐缓慢但腰板努力挺着;有的正值壮年,身板结实,目光里带着打量和掂量;有的年轻一些,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和拘谨,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像是在找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着,他们走到码头边,在炎面前站成几排。
炎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沉稳道:“各位首领!大家辛苦了!我是火部落的炎,听说大家都愿意加入火部落,我代表火部落欢迎你们!”
他的声音在码头上回荡着,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在人群里荡开一圈圈涟漪,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一个中年首领开口道:“炎少首领,我们这些小部落,都是祖祖辈辈在这片地域上过活的,以前日子虽然苦,但也还能熬,可这几年局势越来越乱,听说火部落日子过得好,人也仁义,我们就都商量着过来了。”
他说着,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像是想把多日积攒下来的疲惫也一并擦掉。
炎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首领的脸上逐一扫过,开口道:“放心吧,到了火部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活干,只要肯出力,不怕吃苦,就不会有人挨饿受冻,这是我们火部落对每一个族人的承诺。”
几个首领互相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紧绷慢慢松弛了一些,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往前走了半步,他的背有些驼了,拄着一根削得光滑的木杖,迈步时木杖先着地,脚步再跟上来。他站在炎面前,微微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道:“炎少首领,我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求,就求个安稳,能让孩子平安长大,能让我们这把老骨头安安稳稳地过完剩下的日子,就足够了,你们火部落能收留我们,我们就感恩不尽了。”
他说话的时候,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像是把那些年的不安和颠簸都攥在了那根木杖上。
炎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了一下那老者的胳膊道:“老人家放心,火部落的孩子都有人管,老人也都有人照顾,到了那边,你们不会觉得是外人,大家住在一起,互相帮衬,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老者听到这句话,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低下头,用力点了点头,握着木杖的手指松了松,像是那一瞬间的底气终于落稳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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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听了,没有多说什么,但嘴角微微翘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然后跟上了队伍。
飞鱼走到炎身边,也看着那些正在上船的人。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道:“少首领,这些人我都逐个登记过了,每家每户的姓名和人数都记在木牍上了,跟哪个部落的,原来住在哪片地方,一共多少口人,都有记录,到了本部那边,一对照就能分房子,不会弄混的。”
炎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很细,大马河口这边,你继续盯着,年底之前把正式据点建好,到时候你手里有大船、有人手、有地盘,就能真正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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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弯腰看了看船底的接缝处,手指探了探榫头的紧密度,才直起身来,转过身看着尖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道:“尖牙叔,这些都是你们新造的大船吗?加上这些,我们火部落今年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增加到五十艘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尖牙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些船,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平稳道:“是的,这些都是这段时间大家一起赶出来的,工匠们从开春一直干到现在,昼夜不停地轮班赶工,船坞里的灯火几乎没有熄灭过,船底加厚了一层,用的板材比去年的厚了半指,桅杆也比以前粗了一些,帆布用的也是新织的密料,吃风更稳,不容易破。”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些船上看了一眼,然后又落在炎脸上道:“加上这十艘,今年我们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已经有将近五十艘了。”
炎的目光还停在那几艘船上:“火部落现在跟虎部落敌对,这些船越早造出来,我们火部落的底气就越充足一分,多一艘船就是多一层底气。”
尖牙点头道:“你说得对,开春以来,几个船坞没有停过一天工。”
炎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尖牙道:“虽然我们火部落的船不比虎部落少,但虎部落毕竟是老牌的大部落,这些年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物资,他们背靠着长河和鱼河的交汇处,这些年积蓄下来的船、武器、粮草,比我们多得多,如果我们主动攻击虎部落,让他们感觉到了威胁,他们内部反而会因为外部压力而团结起来,把那些积累的物资全部转化成武力,到时候我们反而会被他们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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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点了点头道:“好的,那就多谢尖牙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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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牙朝码头那边望了一眼道:“没问题,我已经在本部山谷那边空出了足够的房间和地盘,这些人一过去就能直接住下,不用再折腾,后续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新族人到了新地方最怕没着落,先让他们安顿下来,住稳了,心就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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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牙听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道:“狼部落和熊部落都不安分,他们去了虎部落,多半是在谈条件,谷部落那边离他们近,你下次运粮的时候,再多提醒一下岱岳首领,让他们加强防备,哨塔和巡逻都不能松懈,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炎点头道:“我会的,另外,大马河口的临时据点准备改建成正式据点,年底之前会安置一万人左右,飞鱼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大壮叔也去马部落那边谈了一次,骏风首领说想亲自来我们小鱼河口这边看看,再做决定。”
尖牙听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道:“马部落的首领肯亲自过来看,说明他心里已经有几分愿意了。”
两人正聊着,五千新族人已经陆陆续续全部下了船,在码头上排成了几列长长的队伍,等待着被接进本部山谷,炎看了一眼码头上的人群,然后转过身朝尖牙抱拳道:“尖牙叔,那我不多留了,这边的事交给你了。”
尖牙也抱拳回礼道:“去吧,下次有时间过来,好好坐坐,不用每次都这么赶,树不会一夜长大,船也不会一天造完,歇一歇再走,路还长着呢。”
炎点头答应,转身快步走上自己的船,那十艘新造的十万斤巨船也同时解开了缆绳,加入了炎的船队,船帆升起,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小鱼河口据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