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06章 狼部落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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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火部落四处活动的时候,虎部落商议对策的时候,原大磐石部落的议事厅里,油灯的火苗在昏暗中跳动着,把血牙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忽长忽短,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墙壁后面来回走动。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凉意和远处河滩上翻动泥土的湿润气息,把灯焰吹得微微歪斜又弹回来。屋里的空气有些闷,混着木料、兽皮和冷掉的食物气味,吸进肺里时像有一层薄薄的东西挂在喉咙口。血牙三个人围坐在那张被反复使用过无数次的长桌边,桌上的木牍摊得乱七八糟,有几块被推到桌角,边缘还留着被手指反复摩挲过的浅痕,有一块从桌沿滑落了一半,悬在半空中,没有人伸手去扶。没有人去整理它们。
血牙坐在主位上,穿了一件深黑色的麻布短袍,袍子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一件灰白色的内衫。他的腰间系着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的边缘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的麻绳已经被手掌的汗渍和油脂浸得发黑。他的头发用一根皮绳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落在颧骨边上,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微地晃动着。他左脸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旧伤疤在油灯的光线下格外显眼,边缘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浅的色泽,像是一条被时间压平但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的痕迹。他的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指腹贴着另一只手的骨节,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稳住自己的呼吸。他的目光从夜枭脸上移到毒蛛脸上,又从毒蛛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些凌乱的木牍上,停了一拍,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才会有的沉滞:“我们的人陆陆续续已经从虎部落回来了,虎部落他们不愿意派出大量的兵马支援我们狼部落,只会派一些船只监视火部落的船队,不过虎部落他们答应出售一些船只给我们。”
他说话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像是给那个消息也画上了一个不甚满意的句号。他的嘴角往下压了压,下巴的线条也跟着紧了紧,但很快又松开了,像是把某种更深的情绪按回了原来的位置。
夜枭坐在他右手边,穿了一件深色的麻布长袍,领口竖着,像是要用那道布料隔开外面透进来的风。他的身形比血牙瘦一些,坐姿也比他更松,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手指偶尔在另一只手的指节上轻轻敲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给接下来的话找一个合适的节拍。他的眉头比平时皱得更紧了一些,眉间的竖纹像一道被反复折叠过的纸痕。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虎部落现在应该是不想和火部落正面对抗,他们只想远远地看着火部落,虎部落的意思是让我们狼部落在前面顶着火部落的威胁,这样的话虎部落等于是把我们狼部落放弃掉了,让我们狼部落自生自灭。”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腹前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冷静,“虎部落他们卖给我们狼部落的船,不过是让我们替他们多挡一阵子或者监视火部落的动向,我们狼部落挡得越久,他们虎部落准备得越充分,等我们狼部落挡不住了,他们虎部落再跟火部落对上也不迟。”
毒蛛坐在血牙左手边,穿了一件深褐色的麻布衣,衣领收得很紧,袖口也用细绳扎着。她的头发用一块深色的布巾包着,露出一张被日头和风沙打磨过的脸。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在火光中格外分明,嘴唇干裂了几道细纹,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喝水。她的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收拢着,像是要抓住什么还没有落定的东西。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担忧像是一根被拉得很紧的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压着的颤:“火部落把大青部落的人全部接走的时候,我还以为火部落准备慢慢放弃掉大青部落营地,没想到火部落马上又把柳藤部落的三万多人全部接到了大青部落。”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指腹贴着木纹走了一小段,“这样的话,火部落看样子准备把大青部落作为前沿据点了,他们把自己的部落势力又往前推了一截,就等于把防线也往前推了一截,现在火部落在我们对岸的大青部落囤积了大量人马,火部落还在我们的鱼河东岸,我们上游一点的熊部落也囤积了人马,这样的话,我们狼部落的处境非常不好,他们从两边夹击过来,我们狼部落连退的地方都没有多少了,还要从两个方向方便火部落。”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从桌沿滑落了一半的木牍上,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拍,然后抬起来看着血牙,像是在等他把那句话接过去,又像是在用目光告诉他,她说的是真的。
血牙听完,点了一下头,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被推到桌角的木牍上,上面还留着前几天探子传回来的记号,几个箭头和被圈出的位置,有一处圈被反复描过好几次,像是他在看的时候又加深了一遍。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把那些话在心里掂量过之后才放出来的:“是的,现在火部落水上实力强大,骑兵也多,真要找我们狼部落的麻烦,我们狼部落肯定不是火部落对手,不单是我们狼部落,就是鱼河老牌霸主虎部落现在都不敢和火部落正面对抗了,转为防御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线,从虎部落的方向划到狼部落所在的位置,又从那道线的末端划向更北的地方,“火部落和虎部落以后肯定会大战一场,虎部落巴不得我们狼部落当前锋抵挡住火部落,消耗火部落的力量和精力,火部落的人肯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我们狼部落,我们自己还是要早点做打算才好。”
夜枭听完,坐直了一些,他的身子从椅背上往前移了移,手指在腹前停住了,像是把那个动作也一并收了起来。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被推演过的确定,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大不了把大磐石部落的地盘丢掉,我们去长河北岸发展!我听说虎部落最近都在长河北岸吸收人手,长河北岸的地盘空出了不少,那边的人更多,地盘更大,虎部落能在那边收人,我们也能,他们在那边收了这么久,说明那边确实有东西可收。”
毒蛛接过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把那个提议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掂量一遍。然后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着的犹豫,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把那些话在嘴边放稳了才放出来:“那边虽然是我们狼部落的理想发展地,但是我们对那边还不熟悉,路线怎么走,那边有哪些部落,哪些部落好惹哪些不好惹,我们都不知道。”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那句话也找一个落点,“而且我们这块地盘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就这么轻易丢掉太可惜了,我们在这边死了不少人,才把大磐石部落的地盘拿下来,这才住了多久,就要走?”她说话时目光在血牙脸上停了一拍,又移到夜枭脸上,“我们还有两三万的附属部落怎么处理?如果去长河北岸的话,那些附属部落跟不跟?不跟的话,我们的人手又少一截;跟的话,路上怎么走,到了那边怎么安置,这些都是问题,两三万人加上他们的牲畜和家当,光靠我们后面在虎部落买的那些船是运不了。”
血牙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木牍的刻痕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信息放在心里重新走一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划了一道线,从虎部落的方向划到长河北岸,又从那道线的末端划回狼部落现在的位置,然后再划回长河北岸。那道线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他用手指在木头上刻了一道看不见的记号。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虎部落肯定是靠不住的,上次我们偷袭屠杀了熊部落,虎部落本身就不喜,他们虽然因为战败损失很大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记着这笔账,不过虎部落从来也没把我们狼部落当自己人,我们狼部落是他们虎部落随便可以牺牲的部落。你们两个说的不错,长河北岸确实是个好地方,但是我们对那边的路线和势力不熟悉,我们这边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就这么贸贸然过去也不是个好主意,除非是没办法了才这样。”
他把手掌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目光在夜枭和毒蛛脸上各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像是在把那些已经想好的安排一条一条地放到桌面上来:“我准备在虎部落再购买一些两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万斤载重量的船,我们只要方便运输一些人口和物资,没必要花高价买一些五万斤载重量的大船去和火部落打水仗,我们的船再多也打不过火部落的水军,买那些大船就是白费物资,还会被虎部落趁机抬价,两万斤和一斤万斤载重量的船够我们狼部落用了,运人运粮都不耽误。我们后续还是要派人去打探一下去长河北岸的路线和那边的势力情况,等我们摸清楚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他转过头看着毒蛛,声音放稳了一些,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毒蛛,你还是管理那些附属的部落生产耕种,地不能荒,粮不能断,我们的人还要吃饭,牛马还要草料,那些附属部落的人能种多少种多少,能收多少收多少,不用管他们心里怎么想,只要把粮食交上来就行,至于他们的去留,先不要告诉他们,让他们继续干活,他们要是知道了我们要走,人心一散,地就没人种了,等我们决定好什么时候动身再说。”
他又转向夜枭,声音同样放稳了:“我们轮流监视火部落的动向,大青部落那边、熊部落那边,每天都要派人去看,看他们的船有没有动,看他们的人有没有往我们狼部落这边来,等时机合适我们再做下一步决定,另外,我们的老巢还是要重视起来,万一火部落打过来,我们也有个退路,那里易守难攻,我已经让血手在那里囤积粮草了,就算这边待不住了,我们退到石岭山,也能再撑一阵。”
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夜枭的手指在腹前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几条安排已经落定了。毒蛛把面前的木牍收了起来,叠好放在桌角,然后站起身来,椅子在她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她朝门口走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石板地面的接缝线上,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稳住自己。夜枭也跟着站起身来,把领口拢了拢,走出门去。血牙一个人坐在议事厅里,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又逐渐被外面营地里正在收工的说话声和木料碰撞的声响盖住。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外面的风从门缝里涌进来,吹动他短袍的下摆和额前的碎发。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远处原野的轮廓线上,那条线在暮色中收窄着,像是在慢慢合拢。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把门重新合拢,沿着走廊朝营地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
血牙坐在主位上,穿了一件深黑色的麻布短袍,袍子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一件灰白色的内衫。他的腰间系着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的边缘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的麻绳已经被手掌的汗渍和油脂浸得发黑。他的头发用一根皮绳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落在颧骨边上,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微地晃动着。他左脸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旧伤疤在油灯的光线下格外显眼,边缘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浅的色泽,像是一条被时间压平但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的痕迹。他的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指腹贴着另一只手的骨节,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稳住自己的呼吸。他的目光从夜枭脸上移到毒蛛脸上,又从毒蛛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些凌乱的木牍上,停了一拍,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才会有的沉滞:“我们的人陆陆续续已经从虎部落回来了,虎部落他们不愿意派出大量的兵马支援我们狼部落,只会派一些船只监视火部落的船队,不过虎部落他们答应出售一些船只给我们。”
他说话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像是给那个消息也画上了一个不甚满意的句号。他的嘴角往下压了压,下巴的线条也跟着紧了紧,但很快又松开了,像是把某种更深的情绪按回了原来的位置。
夜枭坐在他右手边,穿了一件深色的麻布长袍,领口竖着,像是要用那道布料隔开外面透进来的风。他的身形比血牙瘦一些,坐姿也比他更松,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手指偶尔在另一只手的指节上轻轻敲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给接下来的话找一个合适的节拍。他的眉头比平时皱得更紧了一些,眉间的竖纹像一道被反复折叠过的纸痕。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虎部落现在应该是不想和火部落正面对抗,他们只想远远地看着火部落,虎部落的意思是让我们狼部落在前面顶着火部落的威胁,这样的话虎部落等于是把我们狼部落放弃掉了,让我们狼部落自生自灭。”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腹前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冷静,“虎部落他们卖给我们狼部落的船,不过是让我们替他们多挡一阵子或者监视火部落的动向,我们狼部落挡得越久,他们虎部落准备得越充分,等我们狼部落挡不住了,他们虎部落再跟火部落对上也不迟。”
毒蛛坐在血牙左手边,穿了一件深褐色的麻布衣,衣领收得很紧,袖口也用细绳扎着。她的头发用一块深色的布巾包着,露出一张被日头和风沙打磨过的脸。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在火光中格外分明,嘴唇干裂了几道细纹,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喝水。她的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收拢着,像是要抓住什么还没有落定的东西。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担忧像是一根被拉得很紧的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压着的颤:“火部落把大青部落的人全部接走的时候,我还以为火部落准备慢慢放弃掉大青部落营地,没想到火部落马上又把柳藤部落的三万多人全部接到了大青部落。”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指腹贴着木纹走了一小段,“这样的话,火部落看样子准备把大青部落作为前沿据点了,他们把自己的部落势力又往前推了一截,就等于把防线也往前推了一截,现在火部落在我们对岸的大青部落囤积了大量人马,火部落还在我们的鱼河东岸,我们上游一点的熊部落也囤积了人马,这样的话,我们狼部落的处境非常不好,他们从两边夹击过来,我们狼部落连退的地方都没有多少了,还要从两个方向方便火部落。”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从桌沿滑落了一半的木牍上,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拍,然后抬起来看着血牙,像是在等他把那句话接过去,又像是在用目光告诉他,她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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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蛛接过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把那个提议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掂量一遍。然后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着的犹豫,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把那些话在嘴边放稳了才放出来:“那边虽然是我们狼部落的理想发展地,但是我们对那边还不熟悉,路线怎么走,那边有哪些部落,哪些部落好惹哪些不好惹,我们都不知道。”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给自己接下来那句话也找一个落点,“而且我们这块地盘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就这么轻易丢掉太可惜了,我们在这边死了不少人,才把大磐石部落的地盘拿下来,这才住了多久,就要走?”她说话时目光在血牙脸上停了一拍,又移到夜枭脸上,“我们还有两三万的附属部落怎么处理?如果去长河北岸的话,那些附属部落跟不跟?不跟的话,我们的人手又少一截;跟的话,路上怎么走,到了那边怎么安置,这些都是问题,两三万人加上他们的牲畜和家当,光靠我们后面在虎部落买的那些船是运不了。”
血牙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木牍的刻痕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信息放在心里重新走一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划了一道线,从虎部落的方向划到长河北岸,又从那道线的末端划回狼部落现在的位置,然后再划回长河北岸。那道线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他用手指在木头上刻了一道看不见的记号。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虎部落肯定是靠不住的,上次我们偷袭屠杀了熊部落,虎部落本身就不喜,他们虽然因为战败损失很大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记着这笔账,不过虎部落从来也没把我们狼部落当自己人,我们狼部落是他们虎部落随便可以牺牲的部落。你们两个说的不错,长河北岸确实是个好地方,但是我们对那边的路线和势力不熟悉,我们这边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就这么贸贸然过去也不是个好主意,除非是没办法了才这样。”
他把手掌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目光在夜枭和毒蛛脸上各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像是在把那些已经想好的安排一条一条地放到桌面上来:“我准备在虎部落再购买一些两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万斤载重量的船,我们只要方便运输一些人口和物资,没必要花高价买一些五万斤载重量的大船去和火部落打水仗,我们的船再多也打不过火部落的水军,买那些大船就是白费物资,还会被虎部落趁机抬价,两万斤和一斤万斤载重量的船够我们狼部落用了,运人运粮都不耽误。我们后续还是要派人去打探一下去长河北岸的路线和那边的势力情况,等我们摸清楚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他转过头看着毒蛛,声音放稳了一些,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毒蛛,你还是管理那些附属的部落生产耕种,地不能荒,粮不能断,我们的人还要吃饭,牛马还要草料,那些附属部落的人能种多少种多少,能收多少收多少,不用管他们心里怎么想,只要把粮食交上来就行,至于他们的去留,先不要告诉他们,让他们继续干活,他们要是知道了我们要走,人心一散,地就没人种了,等我们决定好什么时候动身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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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夜枭的手指在腹前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几条安排已经落定了。毒蛛把面前的木牍收了起来,叠好放在桌角,然后站起身来,椅子在她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她朝门口走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石板地面的接缝线上,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稳住自己。夜枭也跟着站起身来,把领口拢了拢,走出门去。血牙一个人坐在议事厅里,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又逐渐被外面营地里正在收工的说话声和木料碰撞的声响盖住。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外面的风从门缝里涌进来,吹动他短袍的下摆和额前的碎发。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远处原野的轮廓线上,那条线在暮色中收窄着,像是在慢慢合拢。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把门重新合拢,沿着走廊朝营地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