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15章 安置和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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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带着船队离开衣河河口据点码头后,沿着鱼河逆流而上,船队走了二十多天,河面上的风依然带着水汽的凉意,吹在脸上时让人觉得清爽。炎大部分时间都站在船头,有时候看着前方逐渐变窄的河道,有时候偏过头看看两岸据点,骨棒和几个兄弟轮流在船舱里帮忙清点人数和分配物资,每天早晚各报一次数,把每一艘船的情况都记在一块共用的木牍上,大牙管物资管得细,每一笔出入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时候炎还没问,他就把当天的数目报上来了。
这天上午,船队终于来到了火溪河口据点码头,远远地,炎就看到码头上站了不少人。尖牙站在最前面,穿了一件青灰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领口和袖口都缝着暗色的边线,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他的头上几缕白发从耳后垂下来,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细碎的光。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靠岸的船帆上,一艘一艘地扫过去,每扫过一艘就微微点一下头,他的身后站着一些战士和一群负责接应的族人。
船靠岸,跳板搭好,炎从船上走下来,尖牙迎上前,他在炎面前站定,抱拳行礼道:“炎儿,你这次带人过来一切还顺利吗?”
炎也抱拳回了一礼开口道:“这次过去比较顺利,我带过去的两万人全部安置在谷部落那边了,贾利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房子和粮食,人到了就能住下,我从谷部落接了暂时安置在那里的大青部落一万人,后来在大马河口据点和衣河口据点一共接了一万熊部落的人,总共两万多人,全部在船上了,这次全部带到你这里来了。”他停了一下,侧过身朝身后的船队指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船队的这一头划到那一头,“大青部落的一万人和熊部落的一万人都在船上,按来源分成了三组,每一组都有人管着,不会乱,上船的时候是按家庭编的组,下船的时候也按家庭走,不会拆散。”
尖牙听完,点了一下头道:“好的,火溪河口据点和火溪河中据点正空着,安置这些人完全没问题,等过冬之前,火溪河本部山谷还能全部空出来安置两万人左右,到时候你那边再送人过来,我这边也接得住,你那边放心往这边送,不用怕没地方住。”
炎听完,脸上露出笑意,那笑意从嘴角的弧度开始慢慢展开,延伸到眼角。他把手里那块已经空了的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舒展:“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能更快地把最近吸收的人手融入火部落了,人到了,有地方住,有饭吃,有活干,心就安了,心安了,就是火部落的人了,不用等太久,他们就能跟老族人一样了。”
接着尖牙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炎身后的骨棒旁边的大牙,大牙正靠在船舷边,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他抬起头来,看到父亲正看着他,便站直了身子,尖牙看着儿子,对炎开口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炎儿,我儿大牙最近没给你们添乱吧?他年纪轻,性子也急,在后方待惯了,我怕他到了前线沉不住气,到了你那边,你多担待些。”
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大牙,大牙站在骨棒旁边,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更结实了一些,肩膀的线条也更硬了,脸上的皮肤被河风吹得比在后方时深了一层,但眼睛还是亮的,站姿也稳,炎收回目光,看着尖牙,开口道:“大牙兄弟各方面能力都很强,他在我身边不但不会给我添乱,反而让我轻松了不少,他管物资管得细,每一笔出入都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在大马河口清点人数的时候,他一个人对完了三千多人的名单,一个都没错,他现在做事稳,不毛躁,现在我们火部落的管理中心迁徙到谷部落那边去了,以后我们和狼部落和虎部落的冲突只会越来越激烈,前线立功的机会也多很多。所以我让大牙他们过来帮我,骨棒、壮柴他们也都带上了,让他们在战场上练一练,比在后面仓库里数麻袋强。”
尖牙点了点头,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到大牙身上,又收回来。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能看出那种被确认之后的踏实。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放下来之后的松快:“大牙跟着你干,我放心,你带人有一套,石棒和硬木都是你带出来的,现在都是一方头领了,大牙跟着你,希望能干出点事出来。不指望他马上立功,先在旁边多看多学,把本事练扎实了再说,他要是敢偷懒,你直接拿鞭子抽他,不用给我面子。”
炎点了点头,声音放稳了一些,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一拍:“大牙兄弟只要磨练一下,肯定也是一方头领,尖牙叔你放心吧!他脑子灵,手脚也快,就是需要时间历练,我当年跟着父亲跑的时候,也是从最基础的事开始的,石棒和硬木刚来的时候也很多都不懂,现在不也独自带兵了。”
尖牙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大牙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炎脸上。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好的,听说你老婆青穗怀孕了,恭喜你呀!你母亲青叶前阵子派人来传了消息,说你媳妇有了,大家都替你高兴,我让人准备了几坛好酒,本来是打算送过去的,正好你来了,我直接让人搬到你船上,等小孩出生的时候,我肯定会过去看看的,带几坛更好的过去,也给大哥和大嫂道喜。”
炎听到青穗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他把手里那块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提到之后的温和:“多谢尖牙叔,青穗现在在母亲那边住着,母亲照顾得仔细,每天给她炖汤,煮她爱吃的,我也放心,等小孩出生的时候,一定请你过来喝酒,到时候让大牙也一起回去,他也当叔叔了。”
尖牙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从嘴角一直延伸到颧骨,把整张脸的线条都撑开了,他朝大牙的方向看了一眼,大牙正低头把磨石收进怀里,像是没听到这边的对话,但他的耳根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后。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虎部落和狼部落的情况,炎把这一路从贾利、飞鱼、大壮那里听到的消息简单汇总了一遍——虎部落占了柳藤部落的地盘后恢复了耕种和生产,好几处工坊的炉火又点起来了,但在长河北岸吸收人口的速度慢了下来,北边的部落对他们已经有所防备;狼部落被石棒和硬木联手压制,活动空间收缩,巡逻路线缩短了,但还藏了一些船在支流里,偶尔出来一趟。尖牙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你那边安心把管理中心的事办完,狼部落的事,等迁过去之后再收拾也不迟。”
两人又聊了聊火部落的发展情况。尖牙说最近火溪河口这边的造船工坊又赶出了一批船,仓库里的粮食也存了不少,等管理中心彻底迁到谷部落后,这边作为副管理中心和后方供应点,物资会越来越厚实。“你父亲他们想法好,把管理中心往北推,我们跟虎部落对峙的时候就不用从这么远的地方调兵了。谷部落那边位置好,卡在鱼河中段偏北,往北能盯虎部落,往南能接收后方的物资和资源,我这边作为后方,只管把东西造好、存好,你们在前头要用什么,我这边就往运输船上装什么。”
等两人聊了一会儿后,这次迁徙过来的两万多人已经全部下船,在火溪河口据点的码头上按来源分成了三组,正被引导着朝营地的方向走去。火溪河口据点和火溪河中据点的接应人员已经准备好了,两边同时开动,队伍沿着两条不同的地方分流。
炎站在码头边沿看了一会儿,确认最后一批人也离开了跳板,然后朝尖牙抱了抱拳:“尖牙叔,那我先走了,小鱼河口那边还有事等着我,父亲让我回去把这一路的情况再汇报一下。”
尖牙也知道炎要忙,没有强留,只是朝他也抱了一下拳道:“一路顺风,到了小鱼河口,替我给大哥带个好,让他别太操劳,该歇就歇。”
炎朝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上跳板,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河面上传出去很远。船队缓缓离开火溪河口据点码头,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小鱼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船帆在午后的阳光下重新鼓满,白色的帆面在风中展开时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拍打声,又渐渐被水声覆盖。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骨棒站在他旁边,看着两岸那些正在后退的营地和田地,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和水草开始生长的湿润气息,吹动炎衣角的下摆和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那些正在顺流而下的船帆。
这天上午,船队终于来到了火溪河口据点码头,远远地,炎就看到码头上站了不少人。尖牙站在最前面,穿了一件青灰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领口和袖口都缝着暗色的边线,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他的头上几缕白发从耳后垂下来,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细碎的光。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靠岸的船帆上,一艘一艘地扫过去,每扫过一艘就微微点一下头,他的身后站着一些战士和一群负责接应的族人。
船靠岸,跳板搭好,炎从船上走下来,尖牙迎上前,他在炎面前站定,抱拳行礼道:“炎儿,你这次带人过来一切还顺利吗?”
炎也抱拳回了一礼开口道:“这次过去比较顺利,我带过去的两万人全部安置在谷部落那边了,贾利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房子和粮食,人到了就能住下,我从谷部落接了暂时安置在那里的大青部落一万人,后来在大马河口据点和衣河口据点一共接了一万熊部落的人,总共两万多人,全部在船上了,这次全部带到你这里来了。”他停了一下,侧过身朝身后的船队指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船队的这一头划到那一头,“大青部落的一万人和熊部落的一万人都在船上,按来源分成了三组,每一组都有人管着,不会乱,上船的时候是按家庭编的组,下船的时候也按家庭走,不会拆散。”
尖牙听完,点了一下头道:“好的,火溪河口据点和火溪河中据点正空着,安置这些人完全没问题,等过冬之前,火溪河本部山谷还能全部空出来安置两万人左右,到时候你那边再送人过来,我这边也接得住,你那边放心往这边送,不用怕没地方住。”
炎听完,脸上露出笑意,那笑意从嘴角的弧度开始慢慢展开,延伸到眼角。他把手里那块已经空了的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舒展:“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能更快地把最近吸收的人手融入火部落了,人到了,有地方住,有饭吃,有活干,心就安了,心安了,就是火部落的人了,不用等太久,他们就能跟老族人一样了。”
接着尖牙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炎身后的骨棒旁边的大牙,大牙正靠在船舷边,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他抬起头来,看到父亲正看着他,便站直了身子,尖牙看着儿子,对炎开口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炎儿,我儿大牙最近没给你们添乱吧?他年纪轻,性子也急,在后方待惯了,我怕他到了前线沉不住气,到了你那边,你多担待些。”
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大牙,大牙站在骨棒旁边,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更结实了一些,肩膀的线条也更硬了,脸上的皮肤被河风吹得比在后方时深了一层,但眼睛还是亮的,站姿也稳,炎收回目光,看着尖牙,开口道:“大牙兄弟各方面能力都很强,他在我身边不但不会给我添乱,反而让我轻松了不少,他管物资管得细,每一笔出入都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在大马河口清点人数的时候,他一个人对完了三千多人的名单,一个都没错,他现在做事稳,不毛躁,现在我们火部落的管理中心迁徙到谷部落那边去了,以后我们和狼部落和虎部落的冲突只会越来越激烈,前线立功的机会也多很多。所以我让大牙他们过来帮我,骨棒、壮柴他们也都带上了,让他们在战场上练一练,比在后面仓库里数麻袋强。”
尖牙点了点头,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到大牙身上,又收回来。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能看出那种被确认之后的踏实。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放下来之后的松快:“大牙跟着你干,我放心,你带人有一套,石棒和硬木都是你带出来的,现在都是一方头领了,大牙跟着你,希望能干出点事出来。不指望他马上立功,先在旁边多看多学,把本事练扎实了再说,他要是敢偷懒,你直接拿鞭子抽他,不用给我面子。”
炎点了点头,声音放稳了一些,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一拍:“大牙兄弟只要磨练一下,肯定也是一方头领,尖牙叔你放心吧!他脑子灵,手脚也快,就是需要时间历练,我当年跟着父亲跑的时候,也是从最基础的事开始的,石棒和硬木刚来的时候也很多都不懂,现在不也独自带兵了。”
尖牙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大牙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炎脸上。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好的,听说你老婆青穗怀孕了,恭喜你呀!你母亲青叶前阵子派人来传了消息,说你媳妇有了,大家都替你高兴,我让人准备了几坛好酒,本来是打算送过去的,正好你来了,我直接让人搬到你船上,等小孩出生的时候,我肯定会过去看看的,带几坛更好的过去,也给大哥和大嫂道喜。”
炎听到青穗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他把手里那块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提到之后的温和:“多谢尖牙叔,青穗现在在母亲那边住着,母亲照顾得仔细,每天给她炖汤,煮她爱吃的,我也放心,等小孩出生的时候,一定请你过来喝酒,到时候让大牙也一起回去,他也当叔叔了。”
尖牙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从嘴角一直延伸到颧骨,把整张脸的线条都撑开了,他朝大牙的方向看了一眼,大牙正低头把磨石收进怀里,像是没听到这边的对话,但他的耳根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后。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虎部落和狼部落的情况,炎把这一路从贾利、飞鱼、大壮那里听到的消息简单汇总了一遍——虎部落占了柳藤部落的地盘后恢复了耕种和生产,好几处工坊的炉火又点起来了,但在长河北岸吸收人口的速度慢了下来,北边的部落对他们已经有所防备;狼部落被石棒和硬木联手压制,活动空间收缩,巡逻路线缩短了,但还藏了一些船在支流里,偶尔出来一趟。尖牙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你那边安心把管理中心的事办完,狼部落的事,等迁过去之后再收拾也不迟。”
两人又聊了聊火部落的发展情况。尖牙说最近火溪河口这边的造船工坊又赶出了一批船,仓库里的粮食也存了不少,等管理中心彻底迁到谷部落后,这边作为副管理中心和后方供应点,物资会越来越厚实。“你父亲他们想法好,把管理中心往北推,我们跟虎部落对峙的时候就不用从这么远的地方调兵了。谷部落那边位置好,卡在鱼河中段偏北,往北能盯虎部落,往南能接收后方的物资和资源,我这边作为后方,只管把东西造好、存好,你们在前头要用什么,我这边就往运输船上装什么。”
等两人聊了一会儿后,这次迁徙过来的两万多人已经全部下船,在火溪河口据点的码头上按来源分成了三组,正被引导着朝营地的方向走去。火溪河口据点和火溪河中据点的接应人员已经准备好了,两边同时开动,队伍沿着两条不同的地方分流。
炎站在码头边沿看了一会儿,确认最后一批人也离开了跳板,然后朝尖牙抱了抱拳:“尖牙叔,那我先走了,小鱼河口那边还有事等着我,父亲让我回去把这一路的情况再汇报一下。”
尖牙也知道炎要忙,没有强留,只是朝他也抱了一下拳道:“一路顺风,到了小鱼河口,替我给大哥带个好,让他别太操劳,该歇就歇。”
炎朝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上跳板,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河面上传出去很远。船队缓缓离开火溪河口据点码头,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小鱼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船帆在午后的阳光下重新鼓满,白色的帆面在风中展开时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拍打声,又渐渐被水声覆盖。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骨棒站在他旁边,看着两岸那些正在后退的营地和田地,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和水草开始生长的湿润气息,吹动炎衣角的下摆和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那些正在顺流而下的船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