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17章 家中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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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在青穗旁边先是端起母亲递来的那碗汤喝了两口,汤是炖了一整天的骨头汤,汤色浓白,上面飘着几片切碎的野菜叶,油花在汤面上聚成一小圈一小圈的,随着他端碗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入喉时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把那些天在船上积攒下来的凉气也一并驱散了。他又喝了两口,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侧过身看着青穗,开口把这次出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这次出去前后跑了三四十天,我先带了两万人去谷部落安置,贾利头领那边准备得妥当,我带人到了就住下了,然后从谷部落接了一万大青部落的人,在大马河口和衣河河口又接了一万熊部落的人,全部送到火溪河口据点交给尖牙叔了,两万多人的安置,没有出什么乱子。”他停了一下,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转了一下,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也找一个落点,“路上经过的几个据点我都看了一遍,大马河口的房子又多了很多间,北面那片坡地也翻出来了,田埂修得笔直;衣河河口的码头也加长了一截,新铺的木板还没完全被水泡透,颜色比旧板浅了一截;绿叶河口那边新开了一片田,渠也挖好了,水引到田头,种什么都方便,每个据点都在往外扩,人手也比以前宽裕了。”
青穗坐在他对面,手里还拿着那块缝了一半的布,但针线已经放下了,布片叠成一个小方块搁在膝盖上,针插在布边,线头从针眼里垂下来,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摆动着。她听炎说完,嘴角的弧度慢慢展开,那笑意从嘴角延伸到眼角,她伸手把那块布从膝盖上拿起来,又放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松快:“那就好,你走了这些天,我天天在窗口坐着往外看,母亲说我看也没用,船又不会因为我看了就早点回来,但我坐不住,总想看看。有时候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就以为是你们回来了,探出头去看,结果是营地里路过的人,母亲说我像个望夫石,我说望夫石就望夫石。”
她说话时微微偏了一下头,把垂到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廓上停了一拍才放下来。然后她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把那些积攒了很久的琐碎也一并倒出来:“母亲对我很好,这段时间不让我干重活,让我好好休养,洗衣做饭都是她来,连扫地清洁都不让我动笤帚,我说我自己能行,她就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别逞能’。我要是坚持要干活,她就把我手里的东西拿走,放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后来我也就不争了,她让我坐着我就坐着,让我躺着我就躺着。”
她说话时目光垂了一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不自觉地贴在那片衣料上,掌心贴着布面,像是在和肚子里那个还没有成形的小生命打个招呼。然后她抬起头来,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些:“有时怕我无聊,她还让部落很多头领的老婆轮流过来陪我聊天,大棒叔的老婆来了两回,教我怎么给孩子做小衣裳,她带了一块旧布来,手把手教我怎么裁,怎么缝,沧澜叔的老婆也来过,带了些晒干的果脯给我吃,酸甜酸甜的,我吃了好几块,武雄头领的婆娘最有趣,她讲她当年怀孩子的时候怎么吐得昏天黑地,还非要吃酸李子,她男人跑了好几个地方才给她找到,她讲的时候手舞足蹈的,学她男人跑回来时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听了笑了半天,母亲在旁边也跟着笑,说‘你悠着点,别笑岔了气’。”
她停了一下,把手从小腹上收回来,重新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了一下布面:“平常母亲也喜欢给我做些我喜欢吃的东西,她记得我爱吃炖得烂的肉,每次炖肉都多炖半个时辰,炖到筷子一戳就透。她还记得我小时候在谷部落那边爱吃一种野菜馅的饼,专门去营地里找了那种野菜来,和面给我烙,你看我最近这一个多月圆润了不少,这都是母亲的功劳。”她说话时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确认那里确实比以前饱满了一些,嘴角带着一丝被确认之后的满足。
炎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展开,那笑意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比平时深了一些,他伸出手,在她搁在膝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停了一拍:“那就好,有母亲照顾你,我在外面也放心,她照顾人比我们这些人谁都细心,我小时候生病,她整夜不睡守着,现在换成你了,她肯定更上心,你圆润些好,前阵子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我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青穗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起最近的状况,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像是一根被松开的弦终于能弹出更舒展的调子:“孕吐恶心开始减轻了,前一阵子早上起来就干呕,闻到油腥味就反胃,什么都吃不下,母亲给我煮了汤,让我每天早上喝一碗,又让我在床头放了些零嘴,说醒了先吃两口再起身,能压一压,这几天好多了,早上起来不怎么呕了,胃口也好了很多,昨天母亲炖了一只鸡,我吃了大半只,还喝了两碗汤,母亲看我吃得多,高兴得不行,今天早上又去伙房那边要了一只鸡回来,说晚上再炖一只。”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里确实比以前安稳了,“母亲说等胎坐稳了,满三个月之后就可以慢慢多走动走动,她还说等天气再好一些,就带我去营地后面的山坡上走走,那边有片野花地,开得很好看,她说到时候让我走慢点,走一段歇一段,不累着就行。”
炎听完,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些,他把手里的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碗底在木面上磕出一声轻响,然后他开口道:“胃口好就好,你多吃点,把身子养好,我在外面跑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你吃不好,母亲虽然照顾得仔细,但我总怕你不好意思开口要吃的,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他停了一下,把话题转到了北面的情况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线,像是在给那个方向也标出一个位置,“北面虎部落和狼部落最近也有些动静,虎部落占了柳藤部落的地盘后,恢复了耕种和生产,好几处工坊的炉火又点起来了,烟囱里又开始冒烟。但他们在长河北岸吸收人口的速度慢了下来,北边的部落对他们已经有所防备,他们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越来越少,有时候还空手回来,有几个小部落听到虎部落的名字就往更北的地方跑了,连房子都不要了,地里的庄稼也扔了。”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也加一个更深的标记:“狼部落那边,石棒和硬木联手压制着,他们的巡逻和活动空间收缩了不少,但他们最近从虎部落购置了一些两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万斤载重量的船,藏在大磐石河的支流里,偶尔出来一趟,都是趁夜里或者清晨,跑得很快,石棒看到过两次,但都没有追到。”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等管理中心迁到谷部落后,我会亲自盯着那边,到时候从谷部落调兵过去比从这边调要快得多,粮草和物资的转运也方便,他们嚣张不了多久的。”
青穗听完,点了一下头,她开口时声音不高:“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忙的时候不用惦记我,我这边有母亲照顾,不会有什么事,你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布面上轻轻抚了一下,像是在把那些话也一并抚平了放好,“倒是你自己,在外面跑的时候要按时吃饭,别总是对付,船上冷,晚上多盖一层,你瘦了这么多,我看着心疼。”
炎没有接话,只是在她手背上又轻轻拍了一下,两人坐在窗边,外面的阳光已经从桌面上移开了一截,光线从窗沿的缝隙里透进来,把屋里的东西都照得柔和了一些,灶台上那口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母亲青叶在灶台边忙前忙后,一会儿掀开锅盖看看汤的火候,一会儿用木勺搅两下,一会儿又低头在案板上切着什么,她的身影在灶台和案板之间来回移动,步子不大但很快,像是已经在这条路径上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也能摸到每一样东西的位置。
等晚餐做好之后,青叶把饭菜分成了两份,一份摆在屋里的矮桌上,给炎和青穗吃;另一份装进一个木盒里,用麻布包好,又拿了一只陶碗扣在上面,然后拎起来朝门口走去。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转过身对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那种絮叨,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赶时间:“炎儿,你们先吃着,我去议事厅那边一趟,你父亲最近越来越忙,经常不按时吃饭,我给他送过去,看着他吃下我才放心。他现在管的人多了,事也多了,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饿了会自己找吃的,现在忙起来什么都忘了,我不盯着不行。昨天他中午就喝了一碗水,到晚上才想起来没吃饭。”她说完,不等炎回答就推开门走了出去,步子迈得又快又稳,手里的木盒拎得端端正正,像是这条从家到议事厅的路她已经走了无数遍,每一处拐角都了然于胸。
炎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矮桌上那几盘菜上,一盘炖鸡,一盘炒野菜,一盘煮豆子,还有一碟咸菜。菜不复杂,但做得实在,鸡块切得大,野菜洗得干净,豆子煮得烂而不散,咸菜切得细细的,上面淋了几滴香油,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青穗的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然后两人面对面坐着,慢慢地吃着。青穗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汤。炎也没有催她,自己夹了两筷子菜,又给她碗里添了一块鸡肉。
窗外传来母亲走远了的脚步声,还有远处营地里偶尔响起的几声犬吠和木料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不吵,但让屋子里显得不那么安静。等两人吃完东西,青穗又和炎聊了一会儿,说起母亲这些天给她讲的一些火部落的老故事,炎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偶尔只是点头。等母亲青叶从议事厅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里点上了油灯,火苗在灯盏里轻轻跳动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母亲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的木盒,脸上的表情比走的时候松了一些,像是看到丈夫吃了饭才回来的那种踏实。炎站起身来,朝母亲和青穗各点了一下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夜风带着河水的凉意和泥土翻动后的湿润气息,吹在脸上时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站在门口停了一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青穗坐在他对面,手里还拿着那块缝了一半的布,但针线已经放下了,布片叠成一个小方块搁在膝盖上,针插在布边,线头从针眼里垂下来,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摆动着。她听炎说完,嘴角的弧度慢慢展开,那笑意从嘴角延伸到眼角,她伸手把那块布从膝盖上拿起来,又放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松快:“那就好,你走了这些天,我天天在窗口坐着往外看,母亲说我看也没用,船又不会因为我看了就早点回来,但我坐不住,总想看看。有时候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就以为是你们回来了,探出头去看,结果是营地里路过的人,母亲说我像个望夫石,我说望夫石就望夫石。”
她说话时微微偏了一下头,把垂到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廓上停了一拍才放下来。然后她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把那些积攒了很久的琐碎也一并倒出来:“母亲对我很好,这段时间不让我干重活,让我好好休养,洗衣做饭都是她来,连扫地清洁都不让我动笤帚,我说我自己能行,她就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别逞能’。我要是坚持要干活,她就把我手里的东西拿走,放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后来我也就不争了,她让我坐着我就坐着,让我躺着我就躺着。”
她说话时目光垂了一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不自觉地贴在那片衣料上,掌心贴着布面,像是在和肚子里那个还没有成形的小生命打个招呼。然后她抬起头来,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些:“有时怕我无聊,她还让部落很多头领的老婆轮流过来陪我聊天,大棒叔的老婆来了两回,教我怎么给孩子做小衣裳,她带了一块旧布来,手把手教我怎么裁,怎么缝,沧澜叔的老婆也来过,带了些晒干的果脯给我吃,酸甜酸甜的,我吃了好几块,武雄头领的婆娘最有趣,她讲她当年怀孩子的时候怎么吐得昏天黑地,还非要吃酸李子,她男人跑了好几个地方才给她找到,她讲的时候手舞足蹈的,学她男人跑回来时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听了笑了半天,母亲在旁边也跟着笑,说‘你悠着点,别笑岔了气’。”
她停了一下,把手从小腹上收回来,重新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了一下布面:“平常母亲也喜欢给我做些我喜欢吃的东西,她记得我爱吃炖得烂的肉,每次炖肉都多炖半个时辰,炖到筷子一戳就透。她还记得我小时候在谷部落那边爱吃一种野菜馅的饼,专门去营地里找了那种野菜来,和面给我烙,你看我最近这一个多月圆润了不少,这都是母亲的功劳。”她说话时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确认那里确实比以前饱满了一些,嘴角带着一丝被确认之后的满足。
炎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展开,那笑意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比平时深了一些,他伸出手,在她搁在膝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停了一拍:“那就好,有母亲照顾你,我在外面也放心,她照顾人比我们这些人谁都细心,我小时候生病,她整夜不睡守着,现在换成你了,她肯定更上心,你圆润些好,前阵子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我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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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听完,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些,他把手里的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碗底在木面上磕出一声轻响,然后他开口道:“胃口好就好,你多吃点,把身子养好,我在外面跑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你吃不好,母亲虽然照顾得仔细,但我总怕你不好意思开口要吃的,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他停了一下,把话题转到了北面的情况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线,像是在给那个方向也标出一个位置,“北面虎部落和狼部落最近也有些动静,虎部落占了柳藤部落的地盘后,恢复了耕种和生产,好几处工坊的炉火又点起来了,烟囱里又开始冒烟。但他们在长河北岸吸收人口的速度慢了下来,北边的部落对他们已经有所防备,他们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越来越少,有时候还空手回来,有几个小部落听到虎部落的名字就往更北的地方跑了,连房子都不要了,地里的庄稼也扔了。”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也加一个更深的标记:“狼部落那边,石棒和硬木联手压制着,他们的巡逻和活动空间收缩了不少,但他们最近从虎部落购置了一些两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万斤载重量的船,藏在大磐石河的支流里,偶尔出来一趟,都是趁夜里或者清晨,跑得很快,石棒看到过两次,但都没有追到。”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等管理中心迁到谷部落后,我会亲自盯着那边,到时候从谷部落调兵过去比从这边调要快得多,粮草和物资的转运也方便,他们嚣张不了多久的。”
青穗听完,点了一下头,她开口时声音不高:“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忙的时候不用惦记我,我这边有母亲照顾,不会有什么事,你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布面上轻轻抚了一下,像是在把那些话也一并抚平了放好,“倒是你自己,在外面跑的时候要按时吃饭,别总是对付,船上冷,晚上多盖一层,你瘦了这么多,我看着心疼。”
炎没有接话,只是在她手背上又轻轻拍了一下,两人坐在窗边,外面的阳光已经从桌面上移开了一截,光线从窗沿的缝隙里透进来,把屋里的东西都照得柔和了一些,灶台上那口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母亲青叶在灶台边忙前忙后,一会儿掀开锅盖看看汤的火候,一会儿用木勺搅两下,一会儿又低头在案板上切着什么,她的身影在灶台和案板之间来回移动,步子不大但很快,像是已经在这条路径上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也能摸到每一样东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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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矮桌上那几盘菜上,一盘炖鸡,一盘炒野菜,一盘煮豆子,还有一碟咸菜。菜不复杂,但做得实在,鸡块切得大,野菜洗得干净,豆子煮得烂而不散,咸菜切得细细的,上面淋了几滴香油,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青穗的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然后两人面对面坐着,慢慢地吃着。青穗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汤。炎也没有催她,自己夹了两筷子菜,又给她碗里添了一块鸡肉。
窗外传来母亲走远了的脚步声,还有远处营地里偶尔响起的几声犬吠和木料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不吵,但让屋子里显得不那么安静。等两人吃完东西,青穗又和炎聊了一会儿,说起母亲这些天给她讲的一些火部落的老故事,炎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偶尔只是点头。等母亲青叶从议事厅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里点上了油灯,火苗在灯盏里轻轻跳动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母亲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的木盒,脸上的表情比走的时候松了一些,像是看到丈夫吃了饭才回来的那种踏实。炎站起身来,朝母亲和青穗各点了一下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夜风带着河水的凉意和泥土翻动后的湿润气息,吹在脸上时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站在门口停了一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