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18章 交接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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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地休息了一晚,这一觉睡得比在船上那些天加起来还要沉,他躺在铺上,身子陷进草垫和兽皮之间,听着窗外河水流过的声响和远处营地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眼皮慢慢合上,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亮白色的光带,光带里细小的灰尘正在缓慢地浮动着,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地落定。他躺着没有动,只是看着那道光线从桌角慢慢移到屋中间,又从屋中间移到门槛附近,直到外面的鸡叫声和脚步声越来越密,才翻身坐起来。
他穿好衣服,洗了把脸,然后朝母亲青叶那边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青穗和母亲在聊着什么。他抬手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的说话声停了,母亲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门没关。”
炎推门进去,青穗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麻布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比昨天又舒展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透着浅淡的血色。她看到炎进来,嘴角的弧度慢慢展开,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但没有放下。母亲青叶站在灶台边,正在往一只陶碗里盛粥,粥面上冒着白汽,混着一股米香和微微的甜味,像是加了什么干果一起熬的。她看到炎进来,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那种干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起来了?先去吃点东西,你父亲一早就说让你去议事厅一趟,我看他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找你肯定有事。”她把盛好的粥碗放在桌角,又加了一句,手指在碗沿上按了一下,“先把粥喝了再去,空着肚子跑过去,听他说话也听不踏实,你父亲那个人,一开口就是一大堆事,没吃饱脑子跟不上。”
炎应了一声,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几口。粥熬得稠,里面有几块切碎的干果,咬开时带着一点酸甜。青穗坐在旁边,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弧度,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缝。炎喝了大半碗,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朝母亲和青穗各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出了门,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快到议事厅门口的时候,炎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营地的另一头走过来,那人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胸,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走路时两只胳膊甩得老开,像是把周围的风都往自己身后赶。他的身形比一般人魁梧,肩膀宽阔,站在人群里总是高出一个头。炎走近了一看,正是大力。他立马上前两步,在门口迎住了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高兴:“大力叔,你今天一大早就过来啦?我还以为你要过一两天才过来呢,你这么快就到了。”
大力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炎的肩膀,那手劲很大,拍得炎的身子微微一晃。他的手在炎肩头多停了一拍,然后才松开。他开口时声音洪亮,像是一大早吃了饱饭之后攒足了力气,尾音在营地的土路上弹了几下才散开:“我也是这几天才得到大哥的消息让我过来一趟,我把红花河口据点的事情交代好了就赶过来了,我昨天晚上到的,在营地里歇了一晚,你最近跑得不少,瘦了是正常的,年轻人多跑跑好。”
炎被他拍得又晃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大力叔说得对。”
两人同时进入了议事厅,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翻看一块木牍,手指在刻痕上缓缓移动,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松下来,他伸手朝桌边的椅子指了指:“都来了?坐,大力,你那边交代得怎么样了?”他的手指在木牍边缘按了一下才松开,把木牍放回桌角,推到了旁边。
大力在椅子上坐下,椅背在他坐下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像是被压得有些吃力,他的身形本来就比一般人魁梧,坐下来的时候椅腿在砖面上蹭了一下又稳住了。他把手里的包袱放在脚边,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像是在把一段已经处理好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一遍:“红花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日常管理我都交代给副手了,仓库的钥匙、人员的名单、渡口的轮值表,一样一样都移交清楚了。我跟副手干了几年了,他办事牢靠,不会出什么岔子。我让他有事就派人往小鱼河口这边送消息,很快就能到。渡口那边我也跟他走了一遍,把几个关键的位置都指了一遍,告诉他哪几个浅滩汛期会淹,哪几段岸堤冬天容易裂,让他心里有数。”
尖石听完,点了一下头,手掌在桌面上放平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像是在给那件事也画上一个落点。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笃定:“叫你过来管理接手小鱼河口,这是我们高层商议的结果,我和炎准备三天后带着船队出发去谷部落,小鱼河口据点这边就交给你了,你以后就是这边的主事人。日常的防务、生产、人员调度、物资调配,都由你管,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先让人往谷部落送消息,我在那边会给你回话,紧急的事你自己拿主意,事后报备就行。”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口问了一句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对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地方放不下的那种认真。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给那句话也找一个合适的力度:“大哥,红花河口据点可是我带人一手建设发展起来的,从最初的一些破棚子到现在的码头和围墙,我带着人在那边建设好的,每一根木桩都是我看着打下去的,我来小鱼河口据点后那边交给谁呢?”
尖石没有立即回答,他把面前那块木牍翻到背面,上面是新刻的据点管理安排,刻痕比正面的更深一些,他伸出手指,在木牍上点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放稳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下来:“小鱼河口据点不单单只管小鱼河口据点,还要管陶盐河口据点、石溪河口据点、红花河口据点,除了这几个河口据点,陆地上的百工、驯兽、水泽、青禾、高尖、鱼尖这些陆地据点也归小鱼河口据点管理。”他说话时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是在地图上把那些据点的位置也一并描出来,“所以你的担子更大了,责任也更重了,红花河口那边你不用担心,副手先干着,你这边先把整个后方这一摊子管起来,比只盯着一个据点要紧得多,后方稳了,前方才能打得动。”
大力听完,沉默了一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木牍的刻痕上,沿着那些线条走了一小段,然后抬起头来,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到更深位置之后的沉定,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把每个字都压实在了才放出来:“大哥放心,有我在这边肯定能把后方管得好好的,我在红花河口据点那边也不是白干的,从无到有,什么事没处理过。而且这边管理开发已经很成熟了,安置步骤、生产安排、防务轮值都有现成的章程,只要照着章程慢慢发展,不会出差错的,我就是怕红花河口那边的人手不够,副手一个人盯着,万一有什么急事,他拿不准的时候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
尖石听完,点了一下头,目光在大力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笃定,语速放平了一些,像是在把一段已经想好的安排也一并交出去:“红花河口那边你不用担心,等管理中心在谷部落安顿好了,我会从那边调一个有经验的头领过去协助你的副手,这几个月你先让副手顶着,有什么事让他直接派人往小鱼河口这边送信,你拿主意就行,你在这边管着全局,红花河口那边的事你照样可以兼顾。实在抽不开身的时候,派个人过去住两天,把该办的事办了再回来。”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以后我们火部落肯定会和虎部落发生激烈冲突,我们把管理中心迁徙到谷部落,就是为了把后方建设成一个安全的生产基地,你和尖牙、大壮的责任很重,要好好干呀,我们火部落能不能快速崛起成为人口超百万的超级大部落,就看你们的了,前方打仗靠的是兵,后方撑的是粮和资源,粮和资源不够,兵再多也撑不住。”
大力听完,坐直了身子,手掌在膝盖上放平了,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大哥放心,我明白了,后方的事交给我,你和炎在前头安心打,粮食、船、武器、人手,我这边一样都不会缺,你们要什么,我这边就给你造什么、运什么,你们打到哪里,我这边就供到哪里。”他说话时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尖石点了点头,然后又把交接的具体情况说了一遍,他说了小鱼河口据点现有的仓库数量和存粮情况,说了各个下属据点的位置和规模,说了渡口和码头的分布,说了防务轮值的安排。他说到仓库的时候,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存储的布局;说到渡口的时候,用手掌在桌面上画了几道线,标出哪几个渡口冬天能走、哪几个只能夏天用;说到防务轮值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来记住轮值的班次。大力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句,尖石都一一答了。炎坐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补充,把小鱼河口据点这边他知道的情况也说了一遍。等所有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之后,尖石把手掌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看着大力说:“你先在这边熟悉两天,我让大棒带着你走一圈,各个仓库、码头、渡口、哨位,都看一遍,有什么不清楚的,直接问他,等我们出发之后,这边就交给你了。”
大力站起身来,椅子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他朝尖石抱了抱拳,手掌合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好的,那我先跟大棒去转一圈,把地方认全了再说,有些东西光听数字记不住,得亲眼看了才有数。”
尖石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炎:“你让大棒叔带大力走一圈,把该看的都看了,明天再过来,我们把最后一些事敲定。”炎也站起身来,朝父亲点了一下头,然后和大力一前一后走出了议事厅。
他穿好衣服,洗了把脸,然后朝母亲青叶那边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青穗和母亲在聊着什么。他抬手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的说话声停了,母亲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门没关。”
炎推门进去,青穗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麻布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比昨天又舒展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透着浅淡的血色。她看到炎进来,嘴角的弧度慢慢展开,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但没有放下。母亲青叶站在灶台边,正在往一只陶碗里盛粥,粥面上冒着白汽,混着一股米香和微微的甜味,像是加了什么干果一起熬的。她看到炎进来,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那种干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起来了?先去吃点东西,你父亲一早就说让你去议事厅一趟,我看他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找你肯定有事。”她把盛好的粥碗放在桌角,又加了一句,手指在碗沿上按了一下,“先把粥喝了再去,空着肚子跑过去,听他说话也听不踏实,你父亲那个人,一开口就是一大堆事,没吃饱脑子跟不上。”
炎应了一声,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几口。粥熬得稠,里面有几块切碎的干果,咬开时带着一点酸甜。青穗坐在旁边,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弧度,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缝。炎喝了大半碗,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朝母亲和青穗各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出了门,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快到议事厅门口的时候,炎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营地的另一头走过来,那人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胸,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走路时两只胳膊甩得老开,像是把周围的风都往自己身后赶。他的身形比一般人魁梧,肩膀宽阔,站在人群里总是高出一个头。炎走近了一看,正是大力。他立马上前两步,在门口迎住了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高兴:“大力叔,你今天一大早就过来啦?我还以为你要过一两天才过来呢,你这么快就到了。”
大力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炎的肩膀,那手劲很大,拍得炎的身子微微一晃。他的手在炎肩头多停了一拍,然后才松开。他开口时声音洪亮,像是一大早吃了饱饭之后攒足了力气,尾音在营地的土路上弹了几下才散开:“我也是这几天才得到大哥的消息让我过来一趟,我把红花河口据点的事情交代好了就赶过来了,我昨天晚上到的,在营地里歇了一晚,你最近跑得不少,瘦了是正常的,年轻人多跑跑好。”
炎被他拍得又晃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大力叔说得对。”
两人同时进入了议事厅,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翻看一块木牍,手指在刻痕上缓缓移动,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松下来,他伸手朝桌边的椅子指了指:“都来了?坐,大力,你那边交代得怎么样了?”他的手指在木牍边缘按了一下才松开,把木牍放回桌角,推到了旁边。
大力在椅子上坐下,椅背在他坐下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像是被压得有些吃力,他的身形本来就比一般人魁梧,坐下来的时候椅腿在砖面上蹭了一下又稳住了。他把手里的包袱放在脚边,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像是在把一段已经处理好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一遍:“红花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日常管理我都交代给副手了,仓库的钥匙、人员的名单、渡口的轮值表,一样一样都移交清楚了。我跟副手干了几年了,他办事牢靠,不会出什么岔子。我让他有事就派人往小鱼河口这边送消息,很快就能到。渡口那边我也跟他走了一遍,把几个关键的位置都指了一遍,告诉他哪几个浅滩汛期会淹,哪几段岸堤冬天容易裂,让他心里有数。”
尖石听完,点了一下头,手掌在桌面上放平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像是在给那件事也画上一个落点。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笃定:“叫你过来管理接手小鱼河口,这是我们高层商议的结果,我和炎准备三天后带着船队出发去谷部落,小鱼河口据点这边就交给你了,你以后就是这边的主事人。日常的防务、生产、人员调度、物资调配,都由你管,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先让人往谷部落送消息,我在那边会给你回话,紧急的事你自己拿主意,事后报备就行。”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口问了一句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对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地方放不下的那种认真。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给那句话也找一个合适的力度:“大哥,红花河口据点可是我带人一手建设发展起来的,从最初的一些破棚子到现在的码头和围墙,我带着人在那边建设好的,每一根木桩都是我看着打下去的,我来小鱼河口据点后那边交给谁呢?”
尖石没有立即回答,他把面前那块木牍翻到背面,上面是新刻的据点管理安排,刻痕比正面的更深一些,他伸出手指,在木牍上点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放稳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下来:“小鱼河口据点不单单只管小鱼河口据点,还要管陶盐河口据点、石溪河口据点、红花河口据点,除了这几个河口据点,陆地上的百工、驯兽、水泽、青禾、高尖、鱼尖这些陆地据点也归小鱼河口据点管理。”他说话时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是在地图上把那些据点的位置也一并描出来,“所以你的担子更大了,责任也更重了,红花河口那边你不用担心,副手先干着,你这边先把整个后方这一摊子管起来,比只盯着一个据点要紧得多,后方稳了,前方才能打得动。”
大力听完,沉默了一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木牍的刻痕上,沿着那些线条走了一小段,然后抬起头来,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到更深位置之后的沉定,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把每个字都压实在了才放出来:“大哥放心,有我在这边肯定能把后方管得好好的,我在红花河口据点那边也不是白干的,从无到有,什么事没处理过。而且这边管理开发已经很成熟了,安置步骤、生产安排、防务轮值都有现成的章程,只要照着章程慢慢发展,不会出差错的,我就是怕红花河口那边的人手不够,副手一个人盯着,万一有什么急事,他拿不准的时候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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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听完,坐直了身子,手掌在膝盖上放平了,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大哥放心,我明白了,后方的事交给我,你和炎在前头安心打,粮食、船、武器、人手,我这边一样都不会缺,你们要什么,我这边就给你造什么、运什么,你们打到哪里,我这边就供到哪里。”他说话时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尖石点了点头,然后又把交接的具体情况说了一遍,他说了小鱼河口据点现有的仓库数量和存粮情况,说了各个下属据点的位置和规模,说了渡口和码头的分布,说了防务轮值的安排。他说到仓库的时候,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存储的布局;说到渡口的时候,用手掌在桌面上画了几道线,标出哪几个渡口冬天能走、哪几个只能夏天用;说到防务轮值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来记住轮值的班次。大力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句,尖石都一一答了。炎坐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补充,把小鱼河口据点这边他知道的情况也说了一遍。等所有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之后,尖石把手掌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看着大力说:“你先在这边熟悉两天,我让大棒带着你走一圈,各个仓库、码头、渡口、哨位,都看一遍,有什么不清楚的,直接问他,等我们出发之后,这边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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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石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炎:“你让大棒叔带大力走一圈,把该看的都看了,明天再过来,我们把最后一些事敲定。”炎也站起身来,朝父亲点了一下头,然后和大力一前一后走出了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