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22章 沿途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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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带着船队离开谷河河口据点码头后,沿着鱼河逆流而上,经过几天的航行,这天上午终于来到了大马河口据点码头,远远地,炎就看到码头旁边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人,沿着栈道排成了几列长长的队伍,队伍的尾巴一直延伸到营地入口附近。人群里有背着包袱的,有抱着孩子的,有牵着老人的,都在等候着,阳光从东面的河岸线上斜斜地照过来,把那些人的影子拉长在地面上,一高一低地交错着。飞鱼站在码头最前面,穿了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他的脸被日头晒得黑亮,颧骨上的皮肤粗糙而结实,像是一块被反复烘烤过的陶面,但精神头很足,眼睛亮晶晶的,看到船队靠岸,大步迎了上来。
炎从船上走下来,飞鱼在他面前站定,抱拳行礼:“少首领,我已经让大青部落的人员全部聚集在码头了,随时可以上船,一共三千多人,按家庭编好了组,老人和孩子排在前面的船上,青壮排在后面的船上,上船的时候按组走,不会乱。”
炎点了点头,转过身朝身后的大牙和骨棒各点了一下头,大牙和骨棒便带着人朝码头的方向走去,和大马河口据点的战士们一起引导那些大青部落的人上船。人群沿着栈道缓缓移动,有人背着包袱,包袱的带子在他肩头勒出一道浅痕,他的另一只手牵着孩子,孩子的手指攥着父亲的食指,一步一跟地往前走;有人抱着孩子,孩子趴在母亲的肩头,眼睛半闭着,像是还没睡醒,手指攥着母亲的衣领,偶尔动一下又攥紧了;有人扶着老人,老人的手搭在年轻人的手臂上,攥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每一步都踩得稳。大牙站在跳板旁边,手里拿着木牍,每过一家人就在上面画一道记号,嘴里念着数目,他的手指在木牍边缘快速地划着,每划完一道就抬一下头确认下一家。骨棒站在另一侧,用手势指挥着方向,嘴里喊着“慢点慢点,不要挤,前面的人走快些”,他的声音在码头上回荡着,不高但很清楚。
炎站在码头边沿,看着那些人一批一批地上了船,然后转过身,看着飞鱼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飞鱼,我明年把柳藤部落的人员全部接到火溪河口据点安置后,就准备收拾狼部落了,你这边如果有什么想要去前线的,可以调一些给我,你手下那些人熟悉水仗,肯定能立功的。”
飞鱼听完,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他先是怔了一拍,他的目光从炎脸上移开,落在码头下游的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视线扫一遍那条河道,又收回来。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骨头里带出来的恨意:“狼部落和我们以前的鱼部落有大仇,我们部落的很多战士都死在狼部落那些人手中。”他说话时手指在身侧慢慢收拢了一下又松开,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我们原来鱼部落的战士在狼部落手上吃过大亏,明年要收拾狼部落,我们原来很多人愿意出力,我要不是这边走不开,也想过去,这边是大马河口据点,后方重地,我不能丢下不管,但是巨浪他们一直想找狼部落算账,他这几年在百工据点,虽然不在前线,但一直练着自己的武艺,等着有一天能回去报仇,他每次快会见我都说,让他再等下去,他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目光在飞鱼脸上停了一拍,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份恨意确实是真的,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巨浪原来是鱼部落的第一勇士,身手不错,我听说他最近几年在火部落磨练后,实力应该又提升了不少,他在百工据点管着防务,手下带了几百个人,训练没有落下,我明年去把他从百工据点调过来。”
飞鱼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像是那件压在心底很久的事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落定的地方。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像是在把一句憋了很久的话慢慢放出来:“好的,少首领什么时候调他,提前派人传个话,我这边也跟他通个气。”
炎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他的目光从飞鱼脸上移开,落在码头上那些正在上船的人身上,又收回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大马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接下来的发展安排。飞鱼说了说这边码头的扩建进度和仓库的存粮情况,手指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码头新栈道的长度和仓库的容量。炎把接下来要带走的人员名单简单交代了一遍,又叮嘱了几句关于几个据点的防务安排。等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之后,大青部落的几千人也已经全部上船了。大牙从跳板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木牍,朝炎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示意人数对上了,一个不差。炎看差不多了,也没有多留,朝飞鱼抱了抱拳:“你这边继续盯着,把据点发展好,明年的事,到时候我派人传话。”飞鱼也抱拳回了一礼,然后目送船队离开,船队缓缓离开大马河口据点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往衣部落的方向驶去。
下午,炎带着船队来到了衣河河口据点码头,远远地,炎就看到码头旁边的空地上同样站满了人,比大马河口那边的队伍还要长一些,大壮正站在码头最前面,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擦得干干净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但从来没有歪过的老树,看到船队靠岸,他大步迎了上来。
炎从船上走下来,大壮在他面前站定,抱拳行礼:“炎儿,我已经把这几千人全部聚集在衣河河口据点了,小马河口据点的、绿叶河口据点的、还有衣河河口本地的,全部都在这儿了,你就不用再往小马河口和绿叶河口跑了,这样你能省不少时间,你只管接他们上船就可以了。”
炎听完,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慢慢展开,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道:“好的,还是大壮叔想得周到,办事周全,这样我能省不少时间和精力,你把他们全部聚到一起,我一次就能接完,省下来的时间,我可以早点回小鱼河口接人。”
大壮听到炎夸他,嘴角微微抬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像是在控制自己不要把那份得意表现得太明显。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被夸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满足:“我肯定要为你着想,现在火部落最缺的就是时间,你多跑一天,部落的很多事就多拖一天,我把人聚到一起,你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用在别的地方。”
炎听完,让大牙和骨棒带着人引导那些大青部落的人上船,人群沿着栈道缓缓移动,和大马河口那边一样,按家庭编好了组,老人和孩子走在前面的船上,青壮走在后面的船上。大牙带人站在跳板旁边清点人数,手指在木牍上划得飞快,骨棒带人在另一侧维持秩序,偶尔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递给走在前面的人,码头上的人影来来往往,脚步声和说话声交织在一起,但没有出现拥挤。
炎站在码头边沿,看了一会儿那些正在上船的人,然后指着其中一些个正往跳板上走的青壮,对站在旁边的大壮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大壮叔,这些人在你这里过得不错呀,我记得接过来的时候很多还是瘦弱的,脸上没什么血色,走路都打晃,现在一个个健壮了不少呀,你看那个走在队伍中间的汉子,刚来的时候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现在肩膀宽了一圈,走路也稳当了,他刚才扛着两个包袱上跳板,一点不费劲。”
大壮顺着炎的手指看过去,然后转回来,脸上带着一丝被确认之后的得意,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语速也快了一拍:“那可不,他们在这里,我也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族人,怎么会亏待呢?他们来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打晃,我让人先让他们好好修养了一段时间,吃好的喝好的,养了半个多月才开始慢慢给活干,活也不重,先让他们在仓库里搬搬东西,或者在田里拔拔草,等身体养结实了才安排重活,你看他们现在,一个个比刚来的时候壮实多了,有几个刚来的时候连锄头都举不起来,现在能挑着两桶水走半里地不带喘的。”
炎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正在上船的人身上又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落在大壮脸上:“我看他们对这里还挺不舍的,有一些个人走的时候回头看,脚步都放慢了,那个走在队伍后面的年轻人,刚才在跳板前面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去。”
大壮听完,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他们以前过的日子很一般,也就来火部落日子才好起来,在他们原来那些小部落里,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冬天饿死冻死是常有的事,到了这边,有房子住,有粮食吃,有活干,病了还有人管。他们干活也非常积极,非常想快点融入火部落,有个老头,来的时候病得厉害,我们给他找了药吃,养了一个月才好,他现在逢人就说火部落好,他们去尖牙那边应该很快就能进入状态上手的,到了那边不用重新适应,直接就能干活。”
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最后一批人也走上了跳板,大牙从跳板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木牍,朝炎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示意所有人都上船了。炎看差不多了,朝大壮抱了抱拳:“大壮叔,那我先走了,后面还有几个地方要跑。”
大壮也抱拳回了一礼,没有强留,知道炎时间紧张,还有很多事情,他朝炎抬了一下手,手掌在空中停了一拍,然后放下来,掌心的方向朝下,像是在那个动作里把接下来要办的事也一并按实了。
炎转身走上跳板,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
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河面上传出去很远。船队缓缓离开衣河河口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往火溪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船帆在午后的阳光下重新鼓满,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骨棒站在他旁边,看着两岸那些正在后退的营地和田地,他的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大牙靠在后面的船舷上,把木牍收进怀里,侧过头跟旁边的一个兄弟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点了一下头,两人又各自看向河面。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大壮站在码头上,看着船队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艘船也被河道的弯口截断,才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炎从船上走下来,飞鱼在他面前站定,抱拳行礼:“少首领,我已经让大青部落的人员全部聚集在码头了,随时可以上船,一共三千多人,按家庭编好了组,老人和孩子排在前面的船上,青壮排在后面的船上,上船的时候按组走,不会乱。”
炎点了点头,转过身朝身后的大牙和骨棒各点了一下头,大牙和骨棒便带着人朝码头的方向走去,和大马河口据点的战士们一起引导那些大青部落的人上船。人群沿着栈道缓缓移动,有人背着包袱,包袱的带子在他肩头勒出一道浅痕,他的另一只手牵着孩子,孩子的手指攥着父亲的食指,一步一跟地往前走;有人抱着孩子,孩子趴在母亲的肩头,眼睛半闭着,像是还没睡醒,手指攥着母亲的衣领,偶尔动一下又攥紧了;有人扶着老人,老人的手搭在年轻人的手臂上,攥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每一步都踩得稳。大牙站在跳板旁边,手里拿着木牍,每过一家人就在上面画一道记号,嘴里念着数目,他的手指在木牍边缘快速地划着,每划完一道就抬一下头确认下一家。骨棒站在另一侧,用手势指挥着方向,嘴里喊着“慢点慢点,不要挤,前面的人走快些”,他的声音在码头上回荡着,不高但很清楚。
炎站在码头边沿,看着那些人一批一批地上了船,然后转过身,看着飞鱼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飞鱼,我明年把柳藤部落的人员全部接到火溪河口据点安置后,就准备收拾狼部落了,你这边如果有什么想要去前线的,可以调一些给我,你手下那些人熟悉水仗,肯定能立功的。”
飞鱼听完,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他先是怔了一拍,他的目光从炎脸上移开,落在码头下游的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视线扫一遍那条河道,又收回来。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骨头里带出来的恨意:“狼部落和我们以前的鱼部落有大仇,我们部落的很多战士都死在狼部落那些人手中。”他说话时手指在身侧慢慢收拢了一下又松开,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我们原来鱼部落的战士在狼部落手上吃过大亏,明年要收拾狼部落,我们原来很多人愿意出力,我要不是这边走不开,也想过去,这边是大马河口据点,后方重地,我不能丢下不管,但是巨浪他们一直想找狼部落算账,他这几年在百工据点,虽然不在前线,但一直练着自己的武艺,等着有一天能回去报仇,他每次快会见我都说,让他再等下去,他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目光在飞鱼脸上停了一拍,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份恨意确实是真的,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巨浪原来是鱼部落的第一勇士,身手不错,我听说他最近几年在火部落磨练后,实力应该又提升了不少,他在百工据点管着防务,手下带了几百个人,训练没有落下,我明年去把他从百工据点调过来。”
飞鱼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像是那件压在心底很久的事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落定的地方。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像是在把一句憋了很久的话慢慢放出来:“好的,少首领什么时候调他,提前派人传个话,我这边也跟他通个气。”
炎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他的目光从飞鱼脸上移开,落在码头上那些正在上船的人身上,又收回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大马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接下来的发展安排。飞鱼说了说这边码头的扩建进度和仓库的存粮情况,手指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码头新栈道的长度和仓库的容量。炎把接下来要带走的人员名单简单交代了一遍,又叮嘱了几句关于几个据点的防务安排。等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之后,大青部落的几千人也已经全部上船了。大牙从跳板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木牍,朝炎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示意人数对上了,一个不差。炎看差不多了,也没有多留,朝飞鱼抱了抱拳:“你这边继续盯着,把据点发展好,明年的事,到时候我派人传话。”飞鱼也抱拳回了一礼,然后目送船队离开,船队缓缓离开大马河口据点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往衣部落的方向驶去。
下午,炎带着船队来到了衣河河口据点码头,远远地,炎就看到码头旁边的空地上同样站满了人,比大马河口那边的队伍还要长一些,大壮正站在码头最前面,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擦得干干净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但从来没有歪过的老树,看到船队靠岸,他大步迎了上来。
炎从船上走下来,大壮在他面前站定,抱拳行礼:“炎儿,我已经把这几千人全部聚集在衣河河口据点了,小马河口据点的、绿叶河口据点的、还有衣河河口本地的,全部都在这儿了,你就不用再往小马河口和绿叶河口跑了,这样你能省不少时间,你只管接他们上船就可以了。”
炎听完,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慢慢展开,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道:“好的,还是大壮叔想得周到,办事周全,这样我能省不少时间和精力,你把他们全部聚到一起,我一次就能接完,省下来的时间,我可以早点回小鱼河口接人。”
大壮听到炎夸他,嘴角微微抬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像是在控制自己不要把那份得意表现得太明显。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被夸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满足:“我肯定要为你着想,现在火部落最缺的就是时间,你多跑一天,部落的很多事就多拖一天,我把人聚到一起,你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用在别的地方。”
炎听完,让大牙和骨棒带着人引导那些大青部落的人上船,人群沿着栈道缓缓移动,和大马河口那边一样,按家庭编好了组,老人和孩子走在前面的船上,青壮走在后面的船上。大牙带人站在跳板旁边清点人数,手指在木牍上划得飞快,骨棒带人在另一侧维持秩序,偶尔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递给走在前面的人,码头上的人影来来往往,脚步声和说话声交织在一起,但没有出现拥挤。
炎站在码头边沿,看了一会儿那些正在上船的人,然后指着其中一些个正往跳板上走的青壮,对站在旁边的大壮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大壮叔,这些人在你这里过得不错呀,我记得接过来的时候很多还是瘦弱的,脸上没什么血色,走路都打晃,现在一个个健壮了不少呀,你看那个走在队伍中间的汉子,刚来的时候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现在肩膀宽了一圈,走路也稳当了,他刚才扛着两个包袱上跳板,一点不费劲。”
大壮顺着炎的手指看过去,然后转回来,脸上带着一丝被确认之后的得意,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语速也快了一拍:“那可不,他们在这里,我也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族人,怎么会亏待呢?他们来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打晃,我让人先让他们好好修养了一段时间,吃好的喝好的,养了半个多月才开始慢慢给活干,活也不重,先让他们在仓库里搬搬东西,或者在田里拔拔草,等身体养结实了才安排重活,你看他们现在,一个个比刚来的时候壮实多了,有几个刚来的时候连锄头都举不起来,现在能挑着两桶水走半里地不带喘的。”
炎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正在上船的人身上又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落在大壮脸上:“我看他们对这里还挺不舍的,有一些个人走的时候回头看,脚步都放慢了,那个走在队伍后面的年轻人,刚才在跳板前面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去。”
大壮听完,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他们以前过的日子很一般,也就来火部落日子才好起来,在他们原来那些小部落里,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冬天饿死冻死是常有的事,到了这边,有房子住,有粮食吃,有活干,病了还有人管。他们干活也非常积极,非常想快点融入火部落,有个老头,来的时候病得厉害,我们给他找了药吃,养了一个月才好,他现在逢人就说火部落好,他们去尖牙那边应该很快就能进入状态上手的,到了那边不用重新适应,直接就能干活。”
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最后一批人也走上了跳板,大牙从跳板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木牍,朝炎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示意所有人都上船了。炎看差不多了,朝大壮抱了抱拳:“大壮叔,那我先走了,后面还有几个地方要跑。”
大壮也抱拳回了一礼,没有强留,知道炎时间紧张,还有很多事情,他朝炎抬了一下手,手掌在空中停了一拍,然后放下来,掌心的方向朝下,像是在那个动作里把接下来要办的事也一并按实了。
炎转身走上跳板,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
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河面上传出去很远。船队缓缓离开衣河河口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往火溪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船帆在午后的阳光下重新鼓满,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骨棒站在他旁边,看着两岸那些正在后退的营地和田地,他的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大牙靠在后面的船舷上,把木牍收进怀里,侧过头跟旁边的一个兄弟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点了一下头,两人又各自看向河面。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大壮站在码头上,看着船队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艘船也被河道的弯口截断,才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