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27章 人口增长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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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回谷河河口据点后,外面基本上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尖石和青叶的住处是四间房屋组成的一个大院子,在管理中心东侧那片新盖的屋群中间,离议事厅不远,院子四周用木栅栏围了一圈,栅栏上爬着些刚种下去的藤蔓,还没长起来,只有几根细藤探出头来,攀在木桩上试探着往上走。院里铺了碎石,踩上去沙沙响,下雨天也不会泥泞。青叶住一间,屋子朝南,窗下摆了一张矮桌,桌上放着针线篮子和几块布片,墙角还堆着几双没纳完的鞋底。青穗住一间,就在青叶隔壁,屋子稍小一些,但收拾得整齐,床铺靠墙,窗边放着一张矮凳和一张小桌,桌上摆着一只陶碗和一个木梳。尖石住一间,最大的一间,屋里除了一张大床,还摆着一张书案,案上堆着木牍和骨针,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鱼河水系图,用炭条画在兽皮上,标注了各个据点的位置和兵力分布。
炎的房子也在旁边不远,原本是一栋两房的木屋,他第一天住着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搬到了父母那边去住另外一间。那间屋子不大,但窗子开得好,早上能晒到太阳。炎把随身带的东西放在墙角,几件换洗衣物叠在床头,一块木牍和一把短刀搁在窗台上。窗台上还放着一只粗陶碗,是青叶给他放茶水用的。
他每天早上起来,先去院子里里打两桶水洗脸,井是前阵子新挖的,就在院子东侧,井沿砌了一圈石头,井口盖着一块木板,板上系着麻绳。他弯腰把木桶放下去,听到桶底碰在水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一把一把地把绳子提上来,桶里的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碎石地上很快就渗下去了,他提着水回屋,倒进脸盆里洗了把脸,水是凉的,激得他清醒了几分。
早饭是青叶做的,有时候是粥配咸菜加煮鸡蛋,有时候是饼配热汤。粥熬得稠,咸菜切得细,面饼烙得两面焦黄,汤里放几片干菜叶子,热腾腾地冒着白汽。青穗起得也早,但青叶不让她动手干活,只让她坐在桌边等着。炎端着碗坐在青穗对面,两人一边吃一边说几句闲话。青叶在灶台边忙前忙后,偶尔插一句嘴,说青穗昨晚睡得怎么样,说今天天气好不好要不要把被子拿出去晒,青穗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汤,她的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拍,又收回去,继续低头吃。
“昨晚睡得怎么样?”炎夹了一块面饼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偏过头看着青穗问。
青穗把碗里的粥搅了一下,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轻响:“还行,半夜醒了一回,翻了个身又睡着了,母亲给我垫的那个腰枕好用,靠着睡不酸了。”她说话时嘴角带着一丝弧度,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照顾得很好的踏实。
青叶在旁边接话,手里的木勺在锅里搅了一下,头也没回:“那个腰枕是我用旧布缝的,里面塞了干草和碎布,晒过两天太阳,软硬正好,你要是觉得合适,我再给你缝一个备着,换着用。”她说话时语速快,但手上没停,锅盖掀开又盖上,白汽从锅边冒出来。
“谢谢母亲。”青穗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吃完早饭,炎和青穗再聊一会儿,有时候说说营地里的新鲜事,有时候说说北面的消息,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然后炎起身穿好外袍,系上腰带,把短刀挂在腰侧,随父亲去议事厅办公。青穗留在院子里,有时候跟青叶一起缝东西,有时候到院子外面走两步,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腿脚,院子门口那几棵今年刚种下去的小树还只有胳膊粗,枝头上冒出几片嫩叶,风一吹就轻轻晃。
因为要交接,所以平常都很忙,上午在议事厅处理公文,一坐就是两个时辰,木牍摞了一堆又一堆,骨针的尖儿都被磨钝了,下午跟着尖石去码头或者仓库巡视,从栈道走到仓库,从仓库走到工坊,一双靴子没几天就磨了底。中午晚上吃饭都在议事厅,有人把饭菜端进来,父子俩边吃边商量事情,有时候一顿饭吃完,桌上的菜凉了,话还没说完,晚上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都黑了,油灯点了一支又一支,直到青穗把灯给他留着,他才想起来该歇了。
经过尖石和炎的梳理,很快就全面接手了谷河河口据点这边的情况,贾利把之前他管着的那一摊子事一样一样地交出来,从仓库的钥匙到人员名单,从渡口的轮值表到各个据点的联络方式,交代得清清楚楚。
这天中午,父子俩在议事厅吃完饭,桌上的碗盘还没收走。尖石把手里那块木牍翻到背面,上面是新刻的人口统计,刻痕比正面的更深一些。他用手指在那些刻痕上走了一小段,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现在火部落在谷河河口据点已经有四万多人了,在对岸的小谷河口据点也有两万多人了,明年我们把这两个据点的人口增加到八万人,小谷河口那边还有不少空地可以开垦,引水的渠也修好了,只要有人,地就能种上。”
炎把手里那块空了的木牍放在桌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火部落的管理中心现在迁徙到这里来了,人口肯定越充足越好,这两个据点的发展潜力不错,用上我们的耕牛耕种技术,轻松就能安置十五万人,以后慢慢发展的话,安置个三十万人也不难。”他伸出手掌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谷河河口这边的地我让贾利带人测过,从码头往北走半天脚程,全是平地,土黑得攥一把能出油,翻一尺深还是黑土,小谷河口那边虽然地少一些,但靠河近,取水方便,种水田比这边还合适,把渠一修,水一引,那片地就是现成的水田。”
尖石听完,点了一下头,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完全松开,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下来:“现在火部落的人口还是不足,我们光靠自己部落自然增长的话,速度还是慢了一点,一个部落一年生下来的孩子,要等他们长大能干活,少说也要十几年,你有什么想法吗?光靠人口自然增长,追不上人家。”
炎没有立即回答,他把手里那块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手指在木牍边缘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得到石棒和硬木传来的消息,狼部落在我们火部落的持续打击下损失不小,不但战士又损失了几百,粮食也损失巨大,他们现在的附属部落生活越来越困顿了,听说还有逃跑的事件,不过被狼部落残忍镇压了。石棒在那边安了几个眼线,都是从附属部落里拉出来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狼部落的附属部落人心惶惶,留在狼部落下面干活也难以生活,跑也不敢,如果我们火部落在适当的时间接纳,他们肯定愿意脱离狼部落加入我们火部落的,那些人加起来有两万多人,大部分是种地的老实人,不是拿刀的。”
尖石听完,然后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审慎,语速不快道:“这些人有一些是狼部落战士的家属,就这样吸收进来,我们也不好管理吧?把这些人放到我们部落里,万一哪天又反水,里应外合,那就麻烦了。”
炎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想到父亲会这么问,他把木牍放回桌面上,手指在木牍上按了一下才松开,然后开口道:“这个问题好解决,我听石棒和硬木传来消息,那些战士的家属一般在配合狼部落欺压手底下的附属部落人员,这些人不但权利大,资源也分配得多,很多人早就不满了,要不是狼部落压制着,早就发生内斗了。我们吸收他们的时候可以区分出来,手上没有鲜血、没有作恶的可以先挑选出来,考核合格后可以吸收到火部落。其他手上有鲜血的,或者是狼部落战士的家属,可以让他们先干几年苦力,等他们悔改后,或者我们认为考核通过了再做安排,这部分人比较少,比较好处理,我们盯得住,只要我们拔除掉狼部落的附属部落,狼部落的物资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实力只会越来越弱,过一段时间就算我们不去攻击他们,狼部落也会垮掉。”
尖石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舒展:“你这个想法非常不错,把那些手上干净的先挑出来吸收,手上不干净的先做苦力,分两步走,既解决了人口问题,又不会把麻烦带进来,狼部落失去了物资来源,很快就会垮掉。等他们垮掉后,我们只要带人稍微打击一下,狼部落就会崩溃,到时候他们那些地、那些田、那些剩下的物资,就都是我们的了。”
炎点了点头,把面前那块木牍收起来,搁在桌角。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明年人口吸收的具体安排和物资调配的细节,尖石说开春之后先让炎把柳藤部落的人从大青部落接过来,安置到尖牙那边去。等这件事办完了,再腾出手来处理狼部落的附属部落,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顺序,先接人、再安置、再挑人、再打击,每一步都配上了大概的时间和需要的人手,说到接人的时候他用了五根手指表示五批,说到挑人的时候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道横线,把“干净”和“不干净”分在两边。
等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之后,尖石把手掌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看着炎说:“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从完婚到现在,你一直在外面跑,没停过,开春再去大青部落接柳藤部落的人,还有一阵子,趁这段时间把精神养好,把该处理的家事也处理一下,你母亲和青穗那边,你多陪陪她们。”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站起身来,他朝父亲抱了抱拳,然后转身走出了议事厅。门外的阳光正好,初春的日光落在他的肩头和手臂上,暖融融的,把他从门槛到台阶的那一小段路也照得亮堂堂的,他站在台阶上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河水的潮气和远处工坊里传来的木料气味,他站了片刻,然后迈步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炎的房子也在旁边不远,原本是一栋两房的木屋,他第一天住着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搬到了父母那边去住另外一间。那间屋子不大,但窗子开得好,早上能晒到太阳。炎把随身带的东西放在墙角,几件换洗衣物叠在床头,一块木牍和一把短刀搁在窗台上。窗台上还放着一只粗陶碗,是青叶给他放茶水用的。
他每天早上起来,先去院子里里打两桶水洗脸,井是前阵子新挖的,就在院子东侧,井沿砌了一圈石头,井口盖着一块木板,板上系着麻绳。他弯腰把木桶放下去,听到桶底碰在水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一把一把地把绳子提上来,桶里的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碎石地上很快就渗下去了,他提着水回屋,倒进脸盆里洗了把脸,水是凉的,激得他清醒了几分。
早饭是青叶做的,有时候是粥配咸菜加煮鸡蛋,有时候是饼配热汤。粥熬得稠,咸菜切得细,面饼烙得两面焦黄,汤里放几片干菜叶子,热腾腾地冒着白汽。青穗起得也早,但青叶不让她动手干活,只让她坐在桌边等着。炎端着碗坐在青穗对面,两人一边吃一边说几句闲话。青叶在灶台边忙前忙后,偶尔插一句嘴,说青穗昨晚睡得怎么样,说今天天气好不好要不要把被子拿出去晒,青穗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汤,她的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拍,又收回去,继续低头吃。
“昨晚睡得怎么样?”炎夹了一块面饼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偏过头看着青穗问。
青穗把碗里的粥搅了一下,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轻响:“还行,半夜醒了一回,翻了个身又睡着了,母亲给我垫的那个腰枕好用,靠着睡不酸了。”她说话时嘴角带着一丝弧度,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照顾得很好的踏实。
青叶在旁边接话,手里的木勺在锅里搅了一下,头也没回:“那个腰枕是我用旧布缝的,里面塞了干草和碎布,晒过两天太阳,软硬正好,你要是觉得合适,我再给你缝一个备着,换着用。”她说话时语速快,但手上没停,锅盖掀开又盖上,白汽从锅边冒出来。
“谢谢母亲。”青穗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吃完早饭,炎和青穗再聊一会儿,有时候说说营地里的新鲜事,有时候说说北面的消息,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然后炎起身穿好外袍,系上腰带,把短刀挂在腰侧,随父亲去议事厅办公。青穗留在院子里,有时候跟青叶一起缝东西,有时候到院子外面走两步,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腿脚,院子门口那几棵今年刚种下去的小树还只有胳膊粗,枝头上冒出几片嫩叶,风一吹就轻轻晃。
因为要交接,所以平常都很忙,上午在议事厅处理公文,一坐就是两个时辰,木牍摞了一堆又一堆,骨针的尖儿都被磨钝了,下午跟着尖石去码头或者仓库巡视,从栈道走到仓库,从仓库走到工坊,一双靴子没几天就磨了底。中午晚上吃饭都在议事厅,有人把饭菜端进来,父子俩边吃边商量事情,有时候一顿饭吃完,桌上的菜凉了,话还没说完,晚上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都黑了,油灯点了一支又一支,直到青穗把灯给他留着,他才想起来该歇了。
经过尖石和炎的梳理,很快就全面接手了谷河河口据点这边的情况,贾利把之前他管着的那一摊子事一样一样地交出来,从仓库的钥匙到人员名单,从渡口的轮值表到各个据点的联络方式,交代得清清楚楚。
这天中午,父子俩在议事厅吃完饭,桌上的碗盘还没收走。尖石把手里那块木牍翻到背面,上面是新刻的人口统计,刻痕比正面的更深一些。他用手指在那些刻痕上走了一小段,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现在火部落在谷河河口据点已经有四万多人了,在对岸的小谷河口据点也有两万多人了,明年我们把这两个据点的人口增加到八万人,小谷河口那边还有不少空地可以开垦,引水的渠也修好了,只要有人,地就能种上。”
炎把手里那块空了的木牍放在桌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火部落的管理中心现在迁徙到这里来了,人口肯定越充足越好,这两个据点的发展潜力不错,用上我们的耕牛耕种技术,轻松就能安置十五万人,以后慢慢发展的话,安置个三十万人也不难。”他伸出手掌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谷河河口这边的地我让贾利带人测过,从码头往北走半天脚程,全是平地,土黑得攥一把能出油,翻一尺深还是黑土,小谷河口那边虽然地少一些,但靠河近,取水方便,种水田比这边还合适,把渠一修,水一引,那片地就是现成的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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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没有立即回答,他把手里那块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手指在木牍边缘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得到石棒和硬木传来的消息,狼部落在我们火部落的持续打击下损失不小,不但战士又损失了几百,粮食也损失巨大,他们现在的附属部落生活越来越困顿了,听说还有逃跑的事件,不过被狼部落残忍镇压了。石棒在那边安了几个眼线,都是从附属部落里拉出来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狼部落的附属部落人心惶惶,留在狼部落下面干活也难以生活,跑也不敢,如果我们火部落在适当的时间接纳,他们肯定愿意脱离狼部落加入我们火部落的,那些人加起来有两万多人,大部分是种地的老实人,不是拿刀的。”
尖石听完,然后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审慎,语速不快道:“这些人有一些是狼部落战士的家属,就这样吸收进来,我们也不好管理吧?把这些人放到我们部落里,万一哪天又反水,里应外合,那就麻烦了。”
炎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想到父亲会这么问,他把木牍放回桌面上,手指在木牍上按了一下才松开,然后开口道:“这个问题好解决,我听石棒和硬木传来消息,那些战士的家属一般在配合狼部落欺压手底下的附属部落人员,这些人不但权利大,资源也分配得多,很多人早就不满了,要不是狼部落压制着,早就发生内斗了。我们吸收他们的时候可以区分出来,手上没有鲜血、没有作恶的可以先挑选出来,考核合格后可以吸收到火部落。其他手上有鲜血的,或者是狼部落战士的家属,可以让他们先干几年苦力,等他们悔改后,或者我们认为考核通过了再做安排,这部分人比较少,比较好处理,我们盯得住,只要我们拔除掉狼部落的附属部落,狼部落的物资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实力只会越来越弱,过一段时间就算我们不去攻击他们,狼部落也会垮掉。”
尖石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舒展:“你这个想法非常不错,把那些手上干净的先挑出来吸收,手上不干净的先做苦力,分两步走,既解决了人口问题,又不会把麻烦带进来,狼部落失去了物资来源,很快就会垮掉。等他们垮掉后,我们只要带人稍微打击一下,狼部落就会崩溃,到时候他们那些地、那些田、那些剩下的物资,就都是我们的了。”
炎点了点头,把面前那块木牍收起来,搁在桌角。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明年人口吸收的具体安排和物资调配的细节,尖石说开春之后先让炎把柳藤部落的人从大青部落接过来,安置到尖牙那边去。等这件事办完了,再腾出手来处理狼部落的附属部落,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顺序,先接人、再安置、再挑人、再打击,每一步都配上了大概的时间和需要的人手,说到接人的时候他用了五根手指表示五批,说到挑人的时候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道横线,把“干净”和“不干净”分在两边。
等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之后,尖石把手掌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看着炎说:“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从完婚到现在,你一直在外面跑,没停过,开春再去大青部落接柳藤部落的人,还有一阵子,趁这段时间把精神养好,把该处理的家事也处理一下,你母亲和青穗那边,你多陪陪她们。”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站起身来,他朝父亲抱了抱拳,然后转身走出了议事厅。门外的阳光正好,初春的日光落在他的肩头和手臂上,暖融融的,把他从门槛到台阶的那一小段路也照得亮堂堂的,他站在台阶上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河水的潮气和远处工坊里传来的木料气味,他站了片刻,然后迈步朝院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