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30章 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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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带着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越下游的水路比上游越宽一些,水流也平缓一些,船桨划起来比逆流时省力不少,两岸的树木已经从初春的嫩绿变成了更浓的绿色,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着,把阳光筛成一片片细碎的光斑,落在水面上时被波纹揉碎了又拼起来,像是有人在水底铺了一层活动的亮片。偶尔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掠过,翅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收住了,落进远处的芦苇丛里。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手指搭在船舷边沿,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大牙和骨棒轮流在船舱里清点物资和人员,每隔一阵就报一次数,把每一艘船的情况都记在一块共用的木牍上。
船队顺流而下,路过小集河口据点的时候没有停靠,只在码头边减速,码头上的头领朝船上挥了挥手,炎也抬了一下手作为回应,骨棒站在船头朝他点了点头,才转身回到船舱里。
路过石溪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在码头边停了一小会儿,补充了些清水和一些必须物资,骨棒趁着停靠的工夫,带人把船里的几处松了的绳索重新系紧,又在跳板边沿检查了一遍。他蹲在跳板边沿,用手拉了拉系缆绳的结头,确认没有松脱,又站起来在跳板上踩了两下,然后朝炎的方向点了一下头,表示没有问题。路过陶盐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停靠了大约半个时辰,让船上的人下来活动了一下腿脚。路过红花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没有靠岸,只是在经过的时候放慢了一些速度。炎站在船头朝码头上喊了几句,问了问最近的防务和预计收成,得到回答之后便让船队继续赶路,码头上的人朝他挥了挥手,炎也抬了一下手作为回应。
这天下午,船队来到了大力的小鱼河口据点,船靠岸,跳板搭好,炎从船上走下来。大力已经站在码头上等着了,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擦得干干净净,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看到炎走下船来,大步迎上前。
“炎儿,这一路顺流而下,走得比来时快吧?”大力在炎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踏实,“我看船队的吃水比走的时候深了一些,应该是又带了不少人。”
炎也抱拳回了一礼:“大力叔,这次我从火溪河口据点带了两万人过来,准备送到大青部落去,给石棒那边补人手,大青部落那边不能空着,东面是狼部落,北面是虎部落,那个位置太要紧。我给他添两万人,他那边就厚实多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这次路过小鱼河口,我还有件事要麻烦大力叔,你帮我通知一下巨浪、石碾,还有以前鱼部落和陶盐部落跟狼部落有仇的那些头领,让他们带着一部分精锐在河口聚集,我下次从大青部落返回的时候,会带他们去前线对付狼部落,父亲已经定下来了,今年要除掉狼部落。”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好的,我回头就派人去通知巨浪和石碾,巨浪在百工据点那边,石碾现在在青禾据点那边,两个人离得都不算太远,派人快马加鞭几天就能到。他们几个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
炎想了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巨浪和石碾他们各带几百人左右吧,不用太多,要精干的,能打的,人太多不好带,行动也不方便,他们手里有几百来号精锐,加上我这边的人,对付狼部落够了,狼部落现在也就七千人左右,还是分散在各个据点里,暂时集中不起来。”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你跟他们说,让他们把该带的东西带好,武器要磨快,甲要穿好,到时候到了前线没有后方那么舒服,得吃苦,愿意去的就去,不愿意去的也不勉强。”
大力点了点头,手掌在腰带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行,我回头就派人去传话,巨浪和石碾那边应该没问题,他们早就想去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前轻轻叩了一下,“你让他们在河口聚集,我这边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和路上的粮食,不用担心。”
炎点了点头,又和大力聊了一会儿关于小鱼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最近的物资调配情况。大力说这边仓库的存粮够用,柴火也备足了,各个下属据点的轮值没有断过,北面的消息也一直在盯着。他伸出手指在身前数了数,说上个月调了一批船去石溪河口,又调了一批人去陶盐河口修码头,人手虽然紧一些,但还能转得开,炎听完,点了一下头,又叮嘱了几句关于北面哨位和渡口布防预防探马的事。等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之后,炎朝大力抱了抱拳,转身走上跳板,船队重新起航,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绿叶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路过绿叶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在码头边停了大半天,大壮已经站在码头上等着了,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擦得干干净净。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看到船队靠岸,大步迎了上来。
“炎儿,这一趟跑得够远的,从谷河河口到大青河口,从大青河口到火溪河口,又从火溪河口折回来。”大壮在炎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看到他颧骨比冬天时更明显了一些,便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关切,“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炎也抱拳回了一礼:“一路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虎部落的船在大芦苇部落那边巡,但没敢往上走,我这次带了两万人去大青部落给石棒补人手,顺便通知巨浪和石碾他们做准备,下次回来的时候带他们去前线对付狼部落。”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父亲已经定了,今年要除掉狼部落,等除掉狼部落,拿下柳藤部落和大芦苇部落的地盘,我们的防线就能一直推到虎部落的边界上。”
大壮听完,点了一下头,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好的,巨浪和石碾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们早就想去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前轻轻叩了一下,“你到了大青部落那边替我向石棒带个好,他那边要是缺什么,让人带话回来,我这边给他调。”
炎点了点头,又和大壮聊了一会儿关于绿叶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最近的人口安置情况。大壮说这边新开了一片田,渠也修好了,种上了早稻;仓库里存粮也满了,够用到明年。他说话时朝远处那片新田的方向抬了一下手,炎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看到田埂上有几个农人在弯腰插秧,动作不快但很均匀。炎听完,点了一下头,没有多留,转身走上跳板。船队重新起航,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大马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路过飞鱼的大马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在码头边停了一个多时辰,飞鱼已经站在码头上等着了,穿了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他的脸被日头晒得黑亮,颧骨上的皮肤粗糙而结实,但精神头很足,看到船队靠岸,大步迎了上来。
“少首领,一路辛苦了。”飞鱼在炎面前站定,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踏实,“我这边得到你的消息说你已经准备把巨浪和石碾他们调去前线,我替他们高兴,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巨浪那个人我了解,他话不多,但心里有数,石碾性子直,上了战场容易上头,你到时候多看着他点,他杀红了眼会往前冲,冲太深容易被围。”
炎也抱拳回了一礼,手掌合拢时发出一声同样短促的脆响:“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巨浪和石碾带的人我都见过,能打,到时候把他们编在一起,互相照应着,石碾冲前面,巨浪在后面兜着,两个人一前一后,不会出大问题。”
飞鱼点了点头,又和炎聊了几句关于大马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最近的物资储备情况,炎听完,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上跳板,船队重新起航,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谷河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路过谷河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停靠了一个多时辰,炎下船到码头上,先去了议事厅找父亲。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翻看一块木牍,看到炎进来,抬起头来,脸上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松下来。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回来了?一路顺利吧?大青部落那边的事都办好了?”
炎走到他对面坐下,把手里那块已经空了的木牍放在桌角:“大青部落那边的两万人已经全部安置到火溪河口据点了,又从火溪河口带了两万人准备过去给石棒补人手,那边还有一万多柳藤部落的人没接,我这次去大青河口就是接他们的。等把最后一批人送到火溪河口,柳藤部落的人就全部安置完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我路过小鱼河口的时候让大力通知巨浪和石碾他们做准备,下次回来的时候带他们去前线对付狼部落。”
尖石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里的木牍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好的,你先把最后一批人接完再说,狼部落的事不急在这一时,等柳藤部落的人都安置好了,你腾出手来再收拾他们。”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对了,你回来的时候去看看青穗,你母亲说青穗快生了,预计你去大青河口把柳藤部落的剩余人员安置在火溪河口据点返回后没多久就会临盆,你母亲已经让人把该备的东西都备好了,稳婆也请好了。”
炎听完,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慢慢展开,嘴角的弧度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欣喜和一点紧张:“快生了?那我得赶紧把最后一批人接完赶回来,大青河口那边还有一万多人,跑一趟接回来安置好,前后也得一个多月,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应该正好生。”
尖石点了点头,手掌在桌面上放平了:“是的,你母亲算过日子,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你先去把事办了,这边有你母亲盯着,出不了岔子,等你回来的时候,孩子应该快出生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你母亲这些天一直在准备,小衣裳缝了好几件,尿布也备了一摞,稳婆那边也打了招呼,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把大青河口的人接回来叫给你尖牙叔就行。”
炎站起身来,椅子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他朝父亲抱了抱拳,然后转身走出了议事厅,看了一下青穗后,他没有在谷河河口码头耽搁太久,快步回到船上,朝大牙和骨棒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安排好接下来的航程和物资分配,然后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
牛号角声响起来,船队缓缓离开谷河河口码头,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鱼河下游的大青河口据点而去。
船队顺流而下,路过小集河口据点的时候没有停靠,只在码头边减速,码头上的头领朝船上挥了挥手,炎也抬了一下手作为回应,骨棒站在船头朝他点了点头,才转身回到船舱里。
路过石溪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在码头边停了一小会儿,补充了些清水和一些必须物资,骨棒趁着停靠的工夫,带人把船里的几处松了的绳索重新系紧,又在跳板边沿检查了一遍。他蹲在跳板边沿,用手拉了拉系缆绳的结头,确认没有松脱,又站起来在跳板上踩了两下,然后朝炎的方向点了一下头,表示没有问题。路过陶盐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停靠了大约半个时辰,让船上的人下来活动了一下腿脚。路过红花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没有靠岸,只是在经过的时候放慢了一些速度。炎站在船头朝码头上喊了几句,问了问最近的防务和预计收成,得到回答之后便让船队继续赶路,码头上的人朝他挥了挥手,炎也抬了一下手作为回应。
这天下午,船队来到了大力的小鱼河口据点,船靠岸,跳板搭好,炎从船上走下来。大力已经站在码头上等着了,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擦得干干净净,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看到炎走下船来,大步迎上前。
“炎儿,这一路顺流而下,走得比来时快吧?”大力在炎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踏实,“我看船队的吃水比走的时候深了一些,应该是又带了不少人。”
炎也抱拳回了一礼:“大力叔,这次我从火溪河口据点带了两万人过来,准备送到大青部落去,给石棒那边补人手,大青部落那边不能空着,东面是狼部落,北面是虎部落,那个位置太要紧。我给他添两万人,他那边就厚实多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这次路过小鱼河口,我还有件事要麻烦大力叔,你帮我通知一下巨浪、石碾,还有以前鱼部落和陶盐部落跟狼部落有仇的那些头领,让他们带着一部分精锐在河口聚集,我下次从大青部落返回的时候,会带他们去前线对付狼部落,父亲已经定下来了,今年要除掉狼部落。”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好的,我回头就派人去通知巨浪和石碾,巨浪在百工据点那边,石碾现在在青禾据点那边,两个人离得都不算太远,派人快马加鞭几天就能到。他们几个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
炎想了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巨浪和石碾他们各带几百人左右吧,不用太多,要精干的,能打的,人太多不好带,行动也不方便,他们手里有几百来号精锐,加上我这边的人,对付狼部落够了,狼部落现在也就七千人左右,还是分散在各个据点里,暂时集中不起来。”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你跟他们说,让他们把该带的东西带好,武器要磨快,甲要穿好,到时候到了前线没有后方那么舒服,得吃苦,愿意去的就去,不愿意去的也不勉强。”
大力点了点头,手掌在腰带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行,我回头就派人去传话,巨浪和石碾那边应该没问题,他们早就想去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前轻轻叩了一下,“你让他们在河口聚集,我这边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和路上的粮食,不用担心。”
炎点了点头,又和大力聊了一会儿关于小鱼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最近的物资调配情况。大力说这边仓库的存粮够用,柴火也备足了,各个下属据点的轮值没有断过,北面的消息也一直在盯着。他伸出手指在身前数了数,说上个月调了一批船去石溪河口,又调了一批人去陶盐河口修码头,人手虽然紧一些,但还能转得开,炎听完,点了一下头,又叮嘱了几句关于北面哨位和渡口布防预防探马的事。等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之后,炎朝大力抱了抱拳,转身走上跳板,船队重新起航,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绿叶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路过绿叶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在码头边停了大半天,大壮已经站在码头上等着了,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擦得干干净净。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看到船队靠岸,大步迎了上来。
“炎儿,这一趟跑得够远的,从谷河河口到大青河口,从大青河口到火溪河口,又从火溪河口折回来。”大壮在炎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看到他颧骨比冬天时更明显了一些,便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关切,“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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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听完,点了一下头,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很稳:“好的,巨浪和石碾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们早就想去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身前轻轻叩了一下,“你到了大青部落那边替我向石棒带个好,他那边要是缺什么,让人带话回来,我这边给他调。”
炎点了点头,又和大壮聊了一会儿关于绿叶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最近的人口安置情况。大壮说这边新开了一片田,渠也修好了,种上了早稻;仓库里存粮也满了,够用到明年。他说话时朝远处那片新田的方向抬了一下手,炎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看到田埂上有几个农人在弯腰插秧,动作不快但很均匀。炎听完,点了一下头,没有多留,转身走上跳板。船队重新起航,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大马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路过飞鱼的大马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在码头边停了一个多时辰,飞鱼已经站在码头上等着了,穿了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他的脸被日头晒得黑亮,颧骨上的皮肤粗糙而结实,但精神头很足,看到船队靠岸,大步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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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鱼点了点头,又和炎聊了几句关于大马河口据点的防务和最近的物资储备情况,炎听完,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上跳板,船队重新起航,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谷河河口据点的方向驶去。
路过谷河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停靠了一个多时辰,炎下船到码头上,先去了议事厅找父亲。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翻看一块木牍,看到炎进来,抬起头来,脸上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松下来。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回来了?一路顺利吧?大青部落那边的事都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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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听完,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慢慢展开,嘴角的弧度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欣喜和一点紧张:“快生了?那我得赶紧把最后一批人接完赶回来,大青河口那边还有一万多人,跑一趟接回来安置好,前后也得一个多月,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应该正好生。”
尖石点了点头,手掌在桌面上放平了:“是的,你母亲算过日子,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你先去把事办了,这边有你母亲盯着,出不了岔子,等你回来的时候,孩子应该快出生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你母亲这些天一直在准备,小衣裳缝了好几件,尿布也备了一摞,稳婆那边也打了招呼,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把大青河口的人接回来叫给你尖牙叔就行。”
炎站起身来,椅子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他朝父亲抱了抱拳,然后转身走出了议事厅,看了一下青穗后,他没有在谷河河口码头耽搁太久,快步回到船上,朝大牙和骨棒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安排好接下来的航程和物资分配,然后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
牛号角声响起来,船队缓缓离开谷河河口码头,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鱼河下游的大青河口据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