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36章 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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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回到谷河河口的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晨雾浮在河面上,薄薄的一层,把那些停靠在岸边的船只的轮廓照得柔和,火把的光在雾气中散开,把码头边沿那些等着上船的人影投在木板上,拉得忽长忽短。七千精锐已经全部在码头上列好了队,他们穿的是清一色的皮甲,皮甲用牛皮和猪皮拼接而成,缝线处用铜钉和铜链加固,胸口和后背各钉着两块打磨过的铜片,在火把的光线下泛着光泽。每人腰间挂着一柄青铜短刀,刀鞘是硬木包牛皮,刀柄上缠着麻布条,吸汗防滑。还有一部分人背着青铜矛,矛头磨得锃亮,枪杆用的是山上砍下来的好木,削得光滑笔直,在火把的光线下泛着浅黄色的光泽,码头上堆着成捆的备用武器和干粮,用麻布盖着,边角被晨风吹起来又落回去,有人正在把这些物资往船上搬,两个人抬一件,步子迈得一致,箱子落在甲板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炎站在码头最前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短袍,外面罩了一件牛皮胸甲,胸甲上用铜钉铜链固定了两块圆形铜片,腰间的皮带上挂着那柄青铜短刀,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用麻绳扎紧,靴底是厚牛皮纳的,走起路来稳当,他手里拿着一块木牍,是昨晚和大牙一起核对的物资清单,他把木牍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然后收进怀里,目光落在船队的方向,一艘一艘地扫过去,船帆都收着,桅杆林立,在晨光中投下一片交错的阴影,一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排在最前面,船身连成一片,像是一道浮在水面上的城墙,船头的青铜撞击头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后面是一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两万斤载重量的船,密密匝匝地铺开,把整段河面都占满了。
尖石站在炎旁边,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那条用了多年的旧皮带,脚上穿着草鞋,他几缕白发从耳后垂下来,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他的目光落在炎脸上,先是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慢了一拍:“炎儿,这次过去一个是彻底打垮歼灭狼部落,一个是吸收他们的附属部落,把合格的、手上没有沾血的挑出来备用,我们这次的战士损失也要适当地控制,不能为了打狼部落把自己的家底打得太薄了,后面还要对付虎部落,人要省着用。”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从身侧收回来,垂在腰侧,他的手指在皮带扣上停了一拍,指腹贴着铜扣的边缘按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父亲放心,这次我一定把狼部落这个祸害从鱼河彻底铲除掉,打蛇打七寸,我会先拔掉他们的哨点,砍掉他们的眼睛,再堵住他们的退路,四面合围,一次打残,狼部落的战士现在只有六千人左右,我们一万五千人压过去,损失不会大,我让巨浪和石碾打头阵,他们的人对狼部落有仇,打起来不要命,用他们做尖刀最合适,至于附属部落,我会让贾利头领配合我,他在那边有眼线,哪些人手上干净、哪些人不干净,他心里有数,先把干净的挑出来,送到尖牙叔那边安置,不干净的先做苦力,分两步走。”
尖石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那层绷着的线条松了一些,他伸出手在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那手劲很重,拍得炎的身子微微一晃,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好的,时间不早了,你带着人出发吧,青穗和燚儿我们会照顾好的,你放心,你母亲那个人你还不放心?她生过四个孩子,照顾青穗和燚儿比谁都仔细,你有时间就派人回来传个信,让我们知道你在那边的情况,别一个人闷着头打,有重要消息就往回送。”他停了一下,手指在炎的肩膀上又拍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垂在身侧,“你到了熊部落先和硬木见个面,了解一下狼部落和虎部落的最新情况再做更细致的安排,大青部落那边石棒等着你,熊部落那边硬木等着你,两边的兵合在一起,再把我的七千人加进去,一共一万五千人,怎么打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炎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里那块空了的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又朝站在尖石身后的几个高层各点了一下头,那些人有的抱拳回了一礼,有的抬起手朝他比划了一下,有人喊了一声“少首领一路顺风”,炎朝他们抬了一下手,然后转过身,大步朝跳板的方向走去,他的靴子踩在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跳板在他脚下微微下弯又弹回,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
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晨雾中传出去很远,像是一条被拉长的线,穿过雾气,穿过河面,穿过两岸刚抽出新芽的树梢,一直传到营地深处。船队缓缓离开谷河河口码头,船桨同时入水,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汇成一道持续翻涌的碎浪。船帆在晨光中依次升起,白色的帆面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石站在码头上,看着船队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艘船也被河道的弯口截断,才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船队顺流而下,河风从正面吹过来,把船帆吹得鼓鼓的,帆布被风撑得紧绷,发出连续不断的拍打声,又渐渐被水声覆盖,炎站在船头,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大牙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炎旁边,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木牍,上面是昨晚整理出来的物资清单,他把木牍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把那些数字重新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老大,这次我们带了一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一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两万斤载重量的船,一万斤载重量的船,五千斤载重量的船都分别带了两百艘,完全够用了,光这些船装的人和物资就能把大青河口的码头塞满,后面如果要从大青河口往熊河运兵运粮,这些船还能机动调配,不用临时凑。”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完全松开,他的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放慢了一些:“虽然够用了,但是我们还是要谨慎一点,狼部落阴险狡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这次攻打狼部落速度要快,要是拖久了虎部落插手进来,我们虽然也不怕,但是会麻烦很多,损失也会大很多,虎部落的船虽然比我们少,但他们的青铜武器比狼部落多,战斗力比狼部落强,我们跟虎部落打,那是打硬仗。”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所以我的想法是,尽快解决主要战斗,不给虎部落反应的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狼部落已经没了。”
骨棒从船舱里探出头来,他刚在船舱里清点完武器,额角还挂着几颗汗珠,他把手里的短刀从腰带上取下来又挂回去,然后开口,声音比大牙高一些,语速也快了一拍:“那我们这次的兵力怎么安排呢?狼部落虽然人少了,但他们缩在大磐石河两岸,我们一万五千人不能一窝蜂往上冲,得有个章法。”
炎想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停了一拍,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按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开口,声音稳而清晰:“狼部落骑兵不少,我准备在熊部落多征调些战马和骑兵,硬木那边养了不少马,我让他把能调出来的骑兵都调出来,到时候从南面压过去,骑兵的速度快,先截断狼部落南岸哨点和北岸主寨之间的联系,让他们南北不能相顾。同时我会安排水军在大青河口据点警戒,用来防备虎部落干预,虎部落要是敢来,水军就在河面上截住他们,不让他们靠岸,熊部落在鱼河东岸,在狼部落的南边,大青部落在鱼河西岸,在狼部落的对岸,我们先到熊部落那边和硬木见面后了解一下狼部落和虎部落的最新情况再做更细致的安排吧,地形这东西,地图上画的和实际走的不一样,得听硬木和石棒他们这些在那边待了很久的人怎么说。”
大牙和骨棒同时点了一下头,大牙把木牍收进怀里,骨棒把短刀挂好,两个人都没有再多问,转身朝船舱的方向走去,去安排接下来的航程和物资分配,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两岸的树木变成了更浓的绿色,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着,把阳光筛成一片片细碎的光斑,落在水面上时被波纹揉碎了又拼起来,偶尔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掠过,翅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收住了,落进远处的芦苇丛里。
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船队走了几天,这天上午终于来到了熊部落的码头。远远望去,熊部落的码头比大青部落的码头大了不少,栈道从岸边伸进水里,两侧立着粗大的木桩,桩顶上绑着青铜环,用来拴船的缆绳,码头上停着几十艘大小不一的船,码头靠里的岸上有一排排木屋,屋顶铺着茅草,墙壁用粗木搭成,缝隙里塞着干草和碎布,用来挡风。木屋前面是一片平整过的空地,空地上堆着一些木箱和麻袋,用草席盖着,边角被风吹得掀起来又落下去,几个族人正坐在空地上补渔网,手指勾着网线穿来穿去,动作不快但很有节奏。
硬木早就得到消息,带着人在码头等候,他站在最前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他的脸比上次见面时又黑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粗糙而结实,像是被河风反复打磨过的石头表面,但精神头很足,眼睛亮晶晶的,看到船队靠岸,大步迎了上来,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头领,也都穿着干净的衣裳,伸长脖子朝河面上张望着,有人微微踮起脚尖,有人用手掌搭在额前遮着光。
船靠岸,跳板搭好,炎从船上走下来,硬木迎上前两步,在炎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抱拳行礼:“老大,你终于来了,我在熊部落这边天天盯着狼部落的动静,就等着你过来,你一来,我心里就有底了。”他说话时嘴角咧开一个弧度,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松了下来,像是压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有人帮着扛了。
炎站在码头最前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短袍,外面罩了一件牛皮胸甲,胸甲上用铜钉铜链固定了两块圆形铜片,腰间的皮带上挂着那柄青铜短刀,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用麻绳扎紧,靴底是厚牛皮纳的,走起路来稳当,他手里拿着一块木牍,是昨晚和大牙一起核对的物资清单,他把木牍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然后收进怀里,目光落在船队的方向,一艘一艘地扫过去,船帆都收着,桅杆林立,在晨光中投下一片交错的阴影,一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排在最前面,船身连成一片,像是一道浮在水面上的城墙,船头的青铜撞击头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后面是一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两万斤载重量的船,密密匝匝地铺开,把整段河面都占满了。
尖石站在炎旁边,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那条用了多年的旧皮带,脚上穿着草鞋,他几缕白发从耳后垂下来,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他的目光落在炎脸上,先是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慢了一拍:“炎儿,这次过去一个是彻底打垮歼灭狼部落,一个是吸收他们的附属部落,把合格的、手上没有沾血的挑出来备用,我们这次的战士损失也要适当地控制,不能为了打狼部落把自己的家底打得太薄了,后面还要对付虎部落,人要省着用。”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从身侧收回来,垂在腰侧,他的手指在皮带扣上停了一拍,指腹贴着铜扣的边缘按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父亲放心,这次我一定把狼部落这个祸害从鱼河彻底铲除掉,打蛇打七寸,我会先拔掉他们的哨点,砍掉他们的眼睛,再堵住他们的退路,四面合围,一次打残,狼部落的战士现在只有六千人左右,我们一万五千人压过去,损失不会大,我让巨浪和石碾打头阵,他们的人对狼部落有仇,打起来不要命,用他们做尖刀最合适,至于附属部落,我会让贾利头领配合我,他在那边有眼线,哪些人手上干净、哪些人不干净,他心里有数,先把干净的挑出来,送到尖牙叔那边安置,不干净的先做苦力,分两步走。”
尖石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那层绷着的线条松了一些,他伸出手在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那手劲很重,拍得炎的身子微微一晃,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好的,时间不早了,你带着人出发吧,青穗和燚儿我们会照顾好的,你放心,你母亲那个人你还不放心?她生过四个孩子,照顾青穗和燚儿比谁都仔细,你有时间就派人回来传个信,让我们知道你在那边的情况,别一个人闷着头打,有重要消息就往回送。”他停了一下,手指在炎的肩膀上又拍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垂在身侧,“你到了熊部落先和硬木见个面,了解一下狼部落和虎部落的最新情况再做更细致的安排,大青部落那边石棒等着你,熊部落那边硬木等着你,两边的兵合在一起,再把我的七千人加进去,一共一万五千人,怎么打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炎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里那块空了的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又朝站在尖石身后的几个高层各点了一下头,那些人有的抱拳回了一礼,有的抬起手朝他比划了一下,有人喊了一声“少首领一路顺风”,炎朝他们抬了一下手,然后转过身,大步朝跳板的方向走去,他的靴子踩在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跳板在他脚下微微下弯又弹回,他走到船头站定,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
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晨雾中传出去很远,像是一条被拉长的线,穿过雾气,穿过河面,穿过两岸刚抽出新芽的树梢,一直传到营地深处。船队缓缓离开谷河河口码头,船桨同时入水,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汇成一道持续翻涌的碎浪。船帆在晨光中依次升起,白色的帆面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石站在码头上,看着船队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艘船也被河道的弯口截断,才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船队顺流而下,河风从正面吹过来,把船帆吹得鼓鼓的,帆布被风撑得紧绷,发出连续不断的拍打声,又渐渐被水声覆盖,炎站在船头,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大牙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炎旁边,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木牍,上面是昨晚整理出来的物资清单,他把木牍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把那些数字重新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老大,这次我们带了一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一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两万斤载重量的船,一万斤载重量的船,五千斤载重量的船都分别带了两百艘,完全够用了,光这些船装的人和物资就能把大青河口的码头塞满,后面如果要从大青河口往熊河运兵运粮,这些船还能机动调配,不用临时凑。”
炎听完,点了一下头,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完全松开,他的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放慢了一些:“虽然够用了,但是我们还是要谨慎一点,狼部落阴险狡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这次攻打狼部落速度要快,要是拖久了虎部落插手进来,我们虽然也不怕,但是会麻烦很多,损失也会大很多,虎部落的船虽然比我们少,但他们的青铜武器比狼部落多,战斗力比狼部落强,我们跟虎部落打,那是打硬仗。”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所以我的想法是,尽快解决主要战斗,不给虎部落反应的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狼部落已经没了。”
骨棒从船舱里探出头来,他刚在船舱里清点完武器,额角还挂着几颗汗珠,他把手里的短刀从腰带上取下来又挂回去,然后开口,声音比大牙高一些,语速也快了一拍:“那我们这次的兵力怎么安排呢?狼部落虽然人少了,但他们缩在大磐石河两岸,我们一万五千人不能一窝蜂往上冲,得有个章法。”
炎想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停了一拍,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按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开口,声音稳而清晰:“狼部落骑兵不少,我准备在熊部落多征调些战马和骑兵,硬木那边养了不少马,我让他把能调出来的骑兵都调出来,到时候从南面压过去,骑兵的速度快,先截断狼部落南岸哨点和北岸主寨之间的联系,让他们南北不能相顾。同时我会安排水军在大青河口据点警戒,用来防备虎部落干预,虎部落要是敢来,水军就在河面上截住他们,不让他们靠岸,熊部落在鱼河东岸,在狼部落的南边,大青部落在鱼河西岸,在狼部落的对岸,我们先到熊部落那边和硬木见面后了解一下狼部落和虎部落的最新情况再做更细致的安排吧,地形这东西,地图上画的和实际走的不一样,得听硬木和石棒他们这些在那边待了很久的人怎么说。”
大牙和骨棒同时点了一下头,大牙把木牍收进怀里,骨棒把短刀挂好,两个人都没有再多问,转身朝船舱的方向走去,去安排接下来的航程和物资分配,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两岸的树木变成了更浓的绿色,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着,把阳光筛成一片片细碎的光斑,落在水面上时被波纹揉碎了又拼起来,偶尔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掠过,翅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收住了,落进远处的芦苇丛里。
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船队走了几天,这天上午终于来到了熊部落的码头。远远望去,熊部落的码头比大青部落的码头大了不少,栈道从岸边伸进水里,两侧立着粗大的木桩,桩顶上绑着青铜环,用来拴船的缆绳,码头上停着几十艘大小不一的船,码头靠里的岸上有一排排木屋,屋顶铺着茅草,墙壁用粗木搭成,缝隙里塞着干草和碎布,用来挡风。木屋前面是一片平整过的空地,空地上堆着一些木箱和麻袋,用草席盖着,边角被风吹得掀起来又落下去,几个族人正坐在空地上补渔网,手指勾着网线穿来穿去,动作不快但很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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