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39章 狼巢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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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炎带着大军朝着狼部落盘踞的大磐石营地进军的时候,大磐石河南岸的营地议事厅里,狼部落血牙、夜枭和毒蛛围坐在一起商议狼部落的事情,议事厅是一间用粗木搭成的屋子,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用粗木拼成,缝隙里塞着干草和碎布,用来挡风,屋里点着两盏陶灯,灯芯烧得有些长,火苗跳动着,把三人的影子投在木墙上,忽长忽短,外面偶尔传来哨兵走动的脚步声和火把被风吹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夜枭最先开口,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前襟沾着几道洗不掉的旧渍,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他的头发用一根旧皮绳扎着,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脸上沟壑纵横,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慢了一拍,像是在把那些憋了很久的话一句一句地放出来:“首领,这几个月火部落对我们持续骚扰打击,我们战士损失惨重,以前近一万战士,现在只剩下五千多人了,我们老巢还要留守一些人,现在在大磐石河南北两岸营地只剩下四千左右的战士了,我们狼部落在外面的据点和哨点也遭受火部落他们的骚扰和打击,损失大半,以前我们的外围营地哨点,现在全丢了,就剩大磐石营地这一块了,现在只能全部集中到大磐石河南北两岸营地了,这样下去我们该怎么办呢?”
毒蛛坐在夜枭旁边,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领口开得低一些,露出锁骨上一道细长的旧疤,她的头发用一根骨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涂着一层薄薄的草汁,让皮肤看起来比平时暗一些,她的眼睛不大但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的心思,听到夜枭的话,她把手里那根骨针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是在用针尖往布料里戳,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被压住了很久之后才有的急切:“是啊,首领,今年火部落不但对我们频繁骚扰打击,还有大量船队在鱼河对岸的大青河口附近活动了两次,我们的探子得到消息称,火部落把柳藤部落的人全部接走了,换上了两万火部落的老族人,大青河口的码头也在扩建,栈道加长了,仓库也多了好几间,看样子火部落准备长期把大青河河口牢牢地控制在火部落自己的手中,那是他们的钉子,钉在我们的对岸,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底下,我们再想往西边或者南边活动,就更难了。”
血牙坐在主位上,背靠着木墙,双手搁在膝盖上,他的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伤疤在灯下显得更深了,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他的身形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但眼神依旧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到了角落的饿狼,听了夜枭和毒蛛的话,他把手掌在膝盖上按了一下,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然后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的沉:“是的,最近我们狼部落在火部落的持续打击骚扰下战士损失严重,很多据点也损失惨重,虽然我们把人员全部集中在大磐石河南北两岸营地,但是我们的物资损失巨大,我们为了满足战士的需求占了很多物资,手底下的那些附属部落心里非常不满,要不是我们武力威慑,他们早就暴动或者逃跑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上个月南岸的附属部落里有人偷粮食被抓,毒蛛审了两天,打死了好些个人,才把那股暗流压下去,但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夜枭听完,把腰板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膝盖上,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推到了悬崖边上才有的审慎:“首领,那我们后续该怎么办呢?现在火部落对我们狼部落的打击力度越来越大,虎部落也多次推脱帮忙抵御,上个月我们去虎部落求援,他们的长老说船不够、人不够,让我们自己撑一撑,撑到他们腾出手来再说,这不明摆着不想管我们吗?这样下去,我们的物资会越来越匮乏,兵力也会越来越少,火部落都不用打我们,光是围着我们、耗着我们,我们自己就撑不住了。”
血牙听完,沉默了一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了一下又松开,指节收拢时泛着淡淡的白色,像是把什么东西攥紧了又不得不放开,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从夜枭脸上移到毒蛛脸上,又收回来,落在面前那盏陶灯的火苗上,那火苗被门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晃了一下,又慢慢稳住,他开口时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墙角之后才有的狠劲:“我已经得到探子的消息,他们已经在鱼河东岸摸索出了一条通往长河北岸的路线了,那边的部落情况也稍微打探到了一些,长河北岸沿岸地带现在在虎部落的持续劫掠下开始地广人稀,部落分散,没有哪家独大,我们过去长河岸边能快速站住脚,比在这里夹在虎部落和火部落两个大部落之间强。我准备带领战士们迁徙到长河北岸发展,大磐石河这里夹在虎部落和火部落两个大部落之间,我们狼部落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慢慢耗死!”
毒蛛听完,先是怔了一拍,然后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掐了一下,她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割了肉之后才有的不舍,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首领,那这么多附属部落怎么处理呢?那些附属部落虽然不听话,但好歹也能种地、能干活,他们种的粮食我们收大头,他们养的牲畜我们也分一大份,还有大磐石河南北营地的地盘田地,都是我们辛苦夺得的,这里还有很多物资,仓库里的粮食、布匹、兽皮,还有那些铜器皮甲,我们秋收后陆陆续续走损失就会小很多,现在就走,那些田里第二季的庄稼还没熟,地里的东西带不走,全留给附属部落或者火部落了?”
血牙听完,把身子从木墙上收回来,坐直了,他的目光落在毒蛛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刚才慢了一拍:“火部落现在把柳藤部落的人从大青河口那边全部接走又安置了两万多人在那里,火部落最近对我们狼部落的打击力度也越来越强了,我们的探子看到他们的船队里有大量的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以前他们只有小船和五万斤载重量的船,现在连十万斤载重量的船都大量开到大青河口了活动了好几次,这说明火部落的主力正在往这边压,他们最近说不定会有大动作,我们留在这里越久说不定损失越大也越危险。至于那些附属部落本身就有很多对我们非常不满,我们不可能带走的,他们没有什么大的价值,带走反而是累赘,我们自己的战士和战士的家属都带不完,哪有功夫管他们?我们没有灭了他们算是对得起他们了,我准备只带一部分健壮的或者战士的家属押运物资到我们石岭山老巢那边再做打算,那些不听话的、老弱病残的,就留在这里,让他们自己去求活路,火部落来了就让他们去跟火部落过日子吧,我不信火部落会对他们比我们好。”
夜枭听完,把腰板收了回来,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说服之后的痛快,语速也快了一拍:“首领你说的对,我最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留在这里越久,这种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外面有动静,起来看又什么都没有,白天在营地里走,看到那些附属部落的人看我们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以前见了我们低着头,现在低着头的时候,眼睛还在往地上瞟,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怀疑他们在等,等火部落来,他们好跑。这些附属部落的人带走也没有什么价值,反而还是个负担包裹,留在这里还能为我们撤离打打掩护。”
血牙听完,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膝盖上,他的目光从夜枭脸上移到毒蛛脸上,又收回来,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狠,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大家别舍不得这些东西,地盘没了可以再抢,人没了可以再裹挟,只要我们的战士在,只要我们的人还在,到了长河北面肯定发展得会比这边更好,长河北岸沿岸现在地广人稀,部落分散,我们过去先吞几个小部落,有了地盘再种田,有了粮食再养兵,到时候什么东西没有?等我们在长河北岸发展起来,我们再来找火部落报仇!火部落现在压着我们打,这个仇我们记着,总有一天要他们还。”
夜枭听完,把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点燃之后的狠劲,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是的,每次我们狼部落有一点起色就会被火部落打断,这个仇我们一定要好好报报,火部落杀了我们多少人,我们就要他们还多少!”
毒蛛听完,把手里那根骨针从膝盖上拿起来,在布上戳了一下,又拔出来,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种被割了肉之后的肉痛:“首领你说的不错,长河北岸沿岸才是我们狼部落发展的好地方,那里没有火部落,没有虎部落,只有一些小部落,我们过去就是老大,到时候我们狼部落能成为一大部落,到时候什么都会有的,田也有,粮也有,人也有。”
夜枭也开口道:“我先回大磐石河北岸去准备,把能带走的物资都集中起来,那些附属部落里的人我也让人盯着,谁敢乱动就收拾谁。”
毒蛛也从凳子上站起来,开口道:“我去附属部落那边安排一下,把那些战士的家属先挑出来集中到南岸来,能带走的一个不落下,带不走的就让他们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血牙也站起身来,他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垂在身侧,然后开口道:“你们能这么想很好,那你们快去准备吧,现在田里面已经收获了一季,粮食等物资不少,我们能带回老巢就尽快带回老巢,这里不用留下太多物资,能拿着的尽量带走,夜枭你回大磐石河北岸去准备吧,我和毒蛛在南岸准备,三天之后开始撤离。”
夜枭和毒蛛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夜枭把腰间那把短刀往身后挪了挪,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推开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夜风,把桌上的灯焰吹得晃了一下,门在他身后关上,脚步声在屋外的碎石路上逐渐远去。毒蛛也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血牙,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
血牙站在议事厅里,看着两个人先后消失在门外,他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朝外面的营地看去。营地里点着一排排火把,火光在夜色中跳动着,把那些木屋和栅栏的影子投在地上,忽长忽短,远处传来哨兵走动的脚步声和偶尔被风吹过来的低语声,再远处是大磐石河的水声,哗哗地响着,他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指腹贴着粗糙的木纹按了一下又松开,他的目光从营地这头扫到那头,又收回来,落在自己身后那间空荡荡的议事厅里,两张凳子还摆在刚才三个人坐过的位置,桌上的陶灯还在跳着,他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把门关上,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他的步子迈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沉,靴底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快就被夜风吞没了。
夜枭最先开口,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前襟沾着几道洗不掉的旧渍,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他的头发用一根旧皮绳扎着,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脸上沟壑纵横,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慢了一拍,像是在把那些憋了很久的话一句一句地放出来:“首领,这几个月火部落对我们持续骚扰打击,我们战士损失惨重,以前近一万战士,现在只剩下五千多人了,我们老巢还要留守一些人,现在在大磐石河南北两岸营地只剩下四千左右的战士了,我们狼部落在外面的据点和哨点也遭受火部落他们的骚扰和打击,损失大半,以前我们的外围营地哨点,现在全丢了,就剩大磐石营地这一块了,现在只能全部集中到大磐石河南北两岸营地了,这样下去我们该怎么办呢?”
毒蛛坐在夜枭旁边,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领口开得低一些,露出锁骨上一道细长的旧疤,她的头发用一根骨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涂着一层薄薄的草汁,让皮肤看起来比平时暗一些,她的眼睛不大但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的心思,听到夜枭的话,她把手里那根骨针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是在用针尖往布料里戳,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被压住了很久之后才有的急切:“是啊,首领,今年火部落不但对我们频繁骚扰打击,还有大量船队在鱼河对岸的大青河口附近活动了两次,我们的探子得到消息称,火部落把柳藤部落的人全部接走了,换上了两万火部落的老族人,大青河口的码头也在扩建,栈道加长了,仓库也多了好几间,看样子火部落准备长期把大青河河口牢牢地控制在火部落自己的手中,那是他们的钉子,钉在我们的对岸,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底下,我们再想往西边或者南边活动,就更难了。”
血牙坐在主位上,背靠着木墙,双手搁在膝盖上,他的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伤疤在灯下显得更深了,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他的身形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但眼神依旧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到了角落的饿狼,听了夜枭和毒蛛的话,他把手掌在膝盖上按了一下,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然后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的沉:“是的,最近我们狼部落在火部落的持续打击骚扰下战士损失严重,很多据点也损失惨重,虽然我们把人员全部集中在大磐石河南北两岸营地,但是我们的物资损失巨大,我们为了满足战士的需求占了很多物资,手底下的那些附属部落心里非常不满,要不是我们武力威慑,他们早就暴动或者逃跑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上个月南岸的附属部落里有人偷粮食被抓,毒蛛审了两天,打死了好些个人,才把那股暗流压下去,但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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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牙听完,沉默了一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了一下又松开,指节收拢时泛着淡淡的白色,像是把什么东西攥紧了又不得不放开,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从夜枭脸上移到毒蛛脸上,又收回来,落在面前那盏陶灯的火苗上,那火苗被门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晃了一下,又慢慢稳住,他开口时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墙角之后才有的狠劲:“我已经得到探子的消息,他们已经在鱼河东岸摸索出了一条通往长河北岸的路线了,那边的部落情况也稍微打探到了一些,长河北岸沿岸地带现在在虎部落的持续劫掠下开始地广人稀,部落分散,没有哪家独大,我们过去长河岸边能快速站住脚,比在这里夹在虎部落和火部落两个大部落之间强。我准备带领战士们迁徙到长河北岸发展,大磐石河这里夹在虎部落和火部落两个大部落之间,我们狼部落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慢慢耗死!”
毒蛛听完,先是怔了一拍,然后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掐了一下,她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割了肉之后才有的不舍,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首领,那这么多附属部落怎么处理呢?那些附属部落虽然不听话,但好歹也能种地、能干活,他们种的粮食我们收大头,他们养的牲畜我们也分一大份,还有大磐石河南北营地的地盘田地,都是我们辛苦夺得的,这里还有很多物资,仓库里的粮食、布匹、兽皮,还有那些铜器皮甲,我们秋收后陆陆续续走损失就会小很多,现在就走,那些田里第二季的庄稼还没熟,地里的东西带不走,全留给附属部落或者火部落了?”
血牙听完,把身子从木墙上收回来,坐直了,他的目光落在毒蛛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刚才慢了一拍:“火部落现在把柳藤部落的人从大青河口那边全部接走又安置了两万多人在那里,火部落最近对我们狼部落的打击力度也越来越强了,我们的探子看到他们的船队里有大量的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以前他们只有小船和五万斤载重量的船,现在连十万斤载重量的船都大量开到大青河口了活动了好几次,这说明火部落的主力正在往这边压,他们最近说不定会有大动作,我们留在这里越久说不定损失越大也越危险。至于那些附属部落本身就有很多对我们非常不满,我们不可能带走的,他们没有什么大的价值,带走反而是累赘,我们自己的战士和战士的家属都带不完,哪有功夫管他们?我们没有灭了他们算是对得起他们了,我准备只带一部分健壮的或者战士的家属押运物资到我们石岭山老巢那边再做打算,那些不听话的、老弱病残的,就留在这里,让他们自己去求活路,火部落来了就让他们去跟火部落过日子吧,我不信火部落会对他们比我们好。”
夜枭听完,把腰板收了回来,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说服之后的痛快,语速也快了一拍:“首领你说的对,我最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留在这里越久,这种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外面有动静,起来看又什么都没有,白天在营地里走,看到那些附属部落的人看我们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以前见了我们低着头,现在低着头的时候,眼睛还在往地上瞟,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怀疑他们在等,等火部落来,他们好跑。这些附属部落的人带走也没有什么价值,反而还是个负担包裹,留在这里还能为我们撤离打打掩护。”
血牙听完,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膝盖上,他的目光从夜枭脸上移到毒蛛脸上,又收回来,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狠,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大家别舍不得这些东西,地盘没了可以再抢,人没了可以再裹挟,只要我们的战士在,只要我们的人还在,到了长河北面肯定发展得会比这边更好,长河北岸沿岸现在地广人稀,部落分散,我们过去先吞几个小部落,有了地盘再种田,有了粮食再养兵,到时候什么东西没有?等我们在长河北岸发展起来,我们再来找火部落报仇!火部落现在压着我们打,这个仇我们记着,总有一天要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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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牙也站起身来,他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垂在身侧,然后开口道:“你们能这么想很好,那你们快去准备吧,现在田里面已经收获了一季,粮食等物资不少,我们能带回老巢就尽快带回老巢,这里不用留下太多物资,能拿着的尽量带走,夜枭你回大磐石河北岸去准备吧,我和毒蛛在南岸准备,三天之后开始撤离。”
夜枭和毒蛛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夜枭把腰间那把短刀往身后挪了挪,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推开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夜风,把桌上的灯焰吹得晃了一下,门在他身后关上,脚步声在屋外的碎石路上逐渐远去。毒蛛也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血牙,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
血牙站在议事厅里,看着两个人先后消失在门外,他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朝外面的营地看去。营地里点着一排排火把,火光在夜色中跳动着,把那些木屋和栅栏的影子投在地上,忽长忽短,远处传来哨兵走动的脚步声和偶尔被风吹过来的低语声,再远处是大磐石河的水声,哗哗地响着,他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指腹贴着粗糙的木纹按了一下又松开,他的目光从营地这头扫到那头,又收回来,落在自己身后那间空荡荡的议事厅里,两张凳子还摆在刚才三个人坐过的位置,桌上的陶灯还在跳着,他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把门关上,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他的步子迈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沉,靴底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快就被夜风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