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42章 撤离消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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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磐石河南岸狼部落的营地里,血牙和毒蛛已经带着狼部落的战士和战士家属还有一部分青壮妇女和半大小孩在这里准备了三天了,这三天里,营地里的动静一天比一天大,第一天还能说是“清点物资”,第二天就有人看到成袋的粮食被搬上了车,第三天连马厩里的战马都全部被牵出来刷洗了,到了第四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营地里的火把还没熄,狼部落要带着人员和大量物资撤离的事情再也瞒不住了。
最先发现的是住在营地东侧的一群附属部落的人,那些人住的是营地最外围的土棚子,墙是用泥巴和碎草糊的,屋顶铺着破草席,一家几口挤在一间棚子里,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就算是床,一个早起的老汉最先看到装满粮食的板车车头朝着南门的方向排成一列,他跑回棚子区喊了几声,那些还在睡觉的人被喊起来,揉着眼睛从棚子里钻出来,一看那阵仗,全都明白了。消息像瘟疫一样在附属部落里传开,不到半个时辰,棚子区那边就聚了几百人,有人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膀子就跑出来了,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扶着老人,全都朝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涌去,那里停着装满物资的板车,车上的粮食袋子堆得高过了人头顶,车旁站着狼部落的战士,手里攥着青铜矛,矛头对着人群。
一个跛脚黑壮汉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走在最前面,他叫黑头,是黑头熊部落的头人,以前黑头熊部落有几百战士,被狼部落打散之后并入了附属部落,他手底下还有几十个残疾但是能打的汉子,黑头虽然腿跛了,但力气大,一只手能提一袋粮食,在附属部落里说话有些分量。他左脚每走一步就往左边歪一下,肩膀也跟着歪,但身子板挺得直,走到运输车队前面站定,仰着头朝坐在车辕上那个狼部落战士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墙角之后才有的硬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血牙首领呢?我要见血牙首领!你们这是要撤离吗?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们?我们这些人在营地里干活,种地、养牲口、修栅栏,你们要走了,为什么不带上我们?营地里没剩下多少物资了,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这点东西撑不到秋天就得饿死,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黑头的话还没说完,人群里就响起一片附和的喊声,有人喊“对,为什么不带我们走”,有人喊“给我们留粮食”,有人喊“我们也要走”。那些声音叠在一起,把营地中央的空地也震得嗡嗡响,有几个站在外围的附属部落的人听到喊声,也跟着往里面挤,原本只有几百人的圈子,很快又涌上来几百人,近千人把运输车队围了个半圆,后面还有很多蠢蠢欲动的人。
毒蛛从车队后面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袖口和领口都用皮条镶了边,腰间系着两根麻绳,脚上蹬着草鞋,头发用一根骨簪别着,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在耳侧飘动。她走到黑头面前,步子迈得快而稳,站定之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跛了的左脚扫到他攥紧的拳头,又扫到他身后那些挤上来的附属部落的人,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针尖往布料里戳,带着一种被冒犯之后才有的火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黑头,你是要带人闹事吗?我们撤离不撤离还要向你汇报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们?我们不是在营地留了些物资吗,仓库里那点粮食和咸菜够你们吃一阵了,你们自己分配,还有田地里不是有作物吗?第二季的水稻等作物还没熟,但再过几个月就能收了,到了秋天你们就能收获,我们提前拿走的物资是秋收的保护费,我们狼部落替你们挡着南边西边的敌人,替你们守着这块地方,你们才能安安心心种地,现在秋收的粮食我们不收保费等其他费用了,你们占了多大便宜自己心里没数吗?”
毒蛛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断手的健壮白脸汉子也抢上前来,他叫白皮,以前是小白水部落的头人,小白水部落被狼部落打散之后他也没能幸免,右手在打斗中被砍断了,只剩下半截胳膊,平时用一根布条缠着,干活的时候用左手,力气虽然不如黑头大,但人聪明,在附属部落里也有些威望。他走到黑头旁边站定,左手在身前按了一下,像是在压住自己的火气,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毒蛛慢了一拍:“毒蛛头领,可是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老的老小的小都有,营地里那点物资肯定远远不够我们撑到秋收了,仓库里那些粮食,我们省着吃也最多撑一个月顶天了,咸菜就更不用说了,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田里的水稻还得几个月才能收,这几个月我们吃什么?请毒蛛头领行行好,给我们留点物资吧,不用多,够我们撑到秋收就行,车上的粮食那么多,你们带走了也是放在老巢里,给我们留一些,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对我们来说就是命。”
白皮说完,原本围上来的几百人瞬间往狼部落的运输队逼近了一点距离,他们的步子迈得不快,但很稳,一步一步地朝前挪,那些站在车旁的狼部落战士把矛头又往前递了递,但人群没有停,很快围观的人又涌上来了几百人,从营地各处赶来的附属部落的人把运输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前面的人贴着车板站着,后面的人垫着脚往前看,再后面的人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人群里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车上的粮食袋子,那些袋子鼓鼓囊囊的,袋口用麻绳扎着,绳头垂在车板边沿,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着。而且后面围观的附属部落也有点蠢蠢欲动的趋势,有人开始往前推,前面的人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又站稳了,有人低声嘀咕着“我们人多!”,有人开始伸手去够车上的袋子。
血牙站在车队最前面的那辆板车旁边,他一直没开口,只是冷眼看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皮甲,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青铜短刀,刀鞘是硬木包牛皮,刀柄上缠着旧布条,握得发亮。他的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更深了,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他的身形比前些天又瘦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眼窝陷得更深了,但眼神依旧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到了角落的饿狼,随时准备咬人。他看到人群朝运输队逼近,看到有人伸手去够车上的袋子,看到黑头和白皮站在人群最前面不肯退,他把手从腰带上收回来,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终于爆出来的狠,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白皮!黑头!你们这是想反了吗?看样子你们真以为我们狼部落好欺负,来人,给我把围上来的人给砍杀掉,看谁还敢闹事!”
血牙话音刚落,早就准备好的三百血牙亲卫就打马往这近最近的近千人砍杀而去,那些亲卫骑的是清一色的枣红马,马鬃修剪得整整齐齐,马尾巴用麻绳扎着,骑手穿的是清一色的皮甲,胸口的铜片被晨光照得发亮,腰间挂着青铜短刀,手里攥着青铜矛或青铜刀,马队从车队两侧同时冲出,马蹄踏在营地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尘土在晨雾中飞扬起来,把那些附属部落的人影也遮得忽明忽暗。马队冲进人群的时候,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有人还在伸手够车上的袋子,有人还在往前挤,有人还在喊“给我们留点粮食”,直到马刀砍下来、马蹄踏下来、矛尖刺下来,他们才如梦初醒。黑头最先挨了一下,一个亲卫骑马从他身边冲过去,手里的青铜刀横着劈下来,黑头用左臂一挡,刀砍在他的小臂上,皮肉翻开,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他闷哼了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被后面的人扶住了。白皮站在他旁边,一个亲卫的马蹄踏在他的左腿上,他听到自己骨头发出咔嚓一声响,然后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踩了几脚,他抱着那条断了的腿在地上滚了两圈,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气。
这些乌合之众哪里是狼部落这些凶残之人的对手,在狼部落砍杀了几十人之后,这近千人瞬间一哄而散,有人朝东面的棚子区跑,有人朝西面的河边跑,有人朝南面的营门外跑,有人抱着孩子跑,有人扶着老人跑,有人自己跑,什么都顾不上了,那些外围的附属部落人员更是远远地跑开了,哪里还敢围狼部落的运输车队,他们一直跑到营地外围的栅栏后面才停下来,回过头远远地看着那些还在地上打滚的伤者和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嘴唇发白,手指在身侧攥得紧紧的,但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一步。
血牙看着这些附属部落的人员惊慌的模样,把目光从远处那些跑散的人影上收回来,落在毒蛛脸上,他开口时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定了下来的沉,语速比刚才慢了一拍:“别管他们,他们这些人闹腾了这么久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我们先带人撤离,别管他们了,这些附属部落的人闹一闹就散了,他们成不了气候,黑头和白皮都趴下了,其他人就是一盘散沙。”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腰带上按了一下又松开,目光朝南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我们还是尽快撤离为好,通知大家出营地南门后往东走,别往北走,北边夜枭那边走的是另一条路,我们分两路走,到了石岭山脚下再合。”
毒蛛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里那块木牍收进怀里,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语速也快了一拍:“好的,我去安排,你带战士护卫,我押着物资车队走中间。”她说完转过身,朝车队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走到第一辆板车旁边,朝那个坐在车辕上的战士喊了一声:“走了!出南门,往东走,别停!”那个战士把缰绳一抖,牛车缓缓动了起来,车轮碾在营地的土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后面的车队一辆接一辆地跟上来,牛马猪羊被一些半大孩子赶着,跟在车队的后面。
血牙站在南门旁边,看着车队一辆一辆地驶出营地南门,车队出了南门,拐向东面的土路,车轮的咯吱声、马蹄的咚咚声、牛马的叫声、人的喊声混在一起,尘土从土路上扬起来,在晨光中泛着灰黄色的光,把整支队伍都罩在里面,缓缓地朝东北面的石岭山方向蠕动。
最先发现的是住在营地东侧的一群附属部落的人,那些人住的是营地最外围的土棚子,墙是用泥巴和碎草糊的,屋顶铺着破草席,一家几口挤在一间棚子里,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就算是床,一个早起的老汉最先看到装满粮食的板车车头朝着南门的方向排成一列,他跑回棚子区喊了几声,那些还在睡觉的人被喊起来,揉着眼睛从棚子里钻出来,一看那阵仗,全都明白了。消息像瘟疫一样在附属部落里传开,不到半个时辰,棚子区那边就聚了几百人,有人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膀子就跑出来了,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扶着老人,全都朝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涌去,那里停着装满物资的板车,车上的粮食袋子堆得高过了人头顶,车旁站着狼部落的战士,手里攥着青铜矛,矛头对着人群。
一个跛脚黑壮汉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走在最前面,他叫黑头,是黑头熊部落的头人,以前黑头熊部落有几百战士,被狼部落打散之后并入了附属部落,他手底下还有几十个残疾但是能打的汉子,黑头虽然腿跛了,但力气大,一只手能提一袋粮食,在附属部落里说话有些分量。他左脚每走一步就往左边歪一下,肩膀也跟着歪,但身子板挺得直,走到运输车队前面站定,仰着头朝坐在车辕上那个狼部落战士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墙角之后才有的硬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血牙首领呢?我要见血牙首领!你们这是要撤离吗?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们?我们这些人在营地里干活,种地、养牲口、修栅栏,你们要走了,为什么不带上我们?营地里没剩下多少物资了,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这点东西撑不到秋天就得饿死,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黑头的话还没说完,人群里就响起一片附和的喊声,有人喊“对,为什么不带我们走”,有人喊“给我们留粮食”,有人喊“我们也要走”。那些声音叠在一起,把营地中央的空地也震得嗡嗡响,有几个站在外围的附属部落的人听到喊声,也跟着往里面挤,原本只有几百人的圈子,很快又涌上来几百人,近千人把运输车队围了个半圆,后面还有很多蠢蠢欲动的人。
毒蛛从车队后面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袖口和领口都用皮条镶了边,腰间系着两根麻绳,脚上蹬着草鞋,头发用一根骨簪别着,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在耳侧飘动。她走到黑头面前,步子迈得快而稳,站定之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跛了的左脚扫到他攥紧的拳头,又扫到他身后那些挤上来的附属部落的人,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针尖往布料里戳,带着一种被冒犯之后才有的火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黑头,你是要带人闹事吗?我们撤离不撤离还要向你汇报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们?我们不是在营地留了些物资吗,仓库里那点粮食和咸菜够你们吃一阵了,你们自己分配,还有田地里不是有作物吗?第二季的水稻等作物还没熟,但再过几个月就能收了,到了秋天你们就能收获,我们提前拿走的物资是秋收的保护费,我们狼部落替你们挡着南边西边的敌人,替你们守着这块地方,你们才能安安心心种地,现在秋收的粮食我们不收保费等其他费用了,你们占了多大便宜自己心里没数吗?”
毒蛛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断手的健壮白脸汉子也抢上前来,他叫白皮,以前是小白水部落的头人,小白水部落被狼部落打散之后他也没能幸免,右手在打斗中被砍断了,只剩下半截胳膊,平时用一根布条缠着,干活的时候用左手,力气虽然不如黑头大,但人聪明,在附属部落里也有些威望。他走到黑头旁边站定,左手在身前按了一下,像是在压住自己的火气,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毒蛛慢了一拍:“毒蛛头领,可是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老的老小的小都有,营地里那点物资肯定远远不够我们撑到秋收了,仓库里那些粮食,我们省着吃也最多撑一个月顶天了,咸菜就更不用说了,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田里的水稻还得几个月才能收,这几个月我们吃什么?请毒蛛头领行行好,给我们留点物资吧,不用多,够我们撑到秋收就行,车上的粮食那么多,你们带走了也是放在老巢里,给我们留一些,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对我们来说就是命。”
白皮说完,原本围上来的几百人瞬间往狼部落的运输队逼近了一点距离,他们的步子迈得不快,但很稳,一步一步地朝前挪,那些站在车旁的狼部落战士把矛头又往前递了递,但人群没有停,很快围观的人又涌上来了几百人,从营地各处赶来的附属部落的人把运输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前面的人贴着车板站着,后面的人垫着脚往前看,再后面的人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人群里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车上的粮食袋子,那些袋子鼓鼓囊囊的,袋口用麻绳扎着,绳头垂在车板边沿,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着。而且后面围观的附属部落也有点蠢蠢欲动的趋势,有人开始往前推,前面的人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又站稳了,有人低声嘀咕着“我们人多!”,有人开始伸手去够车上的袋子。
血牙站在车队最前面的那辆板车旁边,他一直没开口,只是冷眼看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皮甲,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青铜短刀,刀鞘是硬木包牛皮,刀柄上缠着旧布条,握得发亮。他的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更深了,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他的身形比前些天又瘦了一些,颧骨上的皮肤绷得很紧,眼窝陷得更深了,但眼神依旧凶狠,像是一头被逼到了角落的饿狼,随时准备咬人。他看到人群朝运输队逼近,看到有人伸手去够车上的袋子,看到黑头和白皮站在人群最前面不肯退,他把手从腰带上收回来,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终于爆出来的狠,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白皮!黑头!你们这是想反了吗?看样子你们真以为我们狼部落好欺负,来人,给我把围上来的人给砍杀掉,看谁还敢闹事!”
血牙话音刚落,早就准备好的三百血牙亲卫就打马往这近最近的近千人砍杀而去,那些亲卫骑的是清一色的枣红马,马鬃修剪得整整齐齐,马尾巴用麻绳扎着,骑手穿的是清一色的皮甲,胸口的铜片被晨光照得发亮,腰间挂着青铜短刀,手里攥着青铜矛或青铜刀,马队从车队两侧同时冲出,马蹄踏在营地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尘土在晨雾中飞扬起来,把那些附属部落的人影也遮得忽明忽暗。马队冲进人群的时候,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有人还在伸手够车上的袋子,有人还在往前挤,有人还在喊“给我们留点粮食”,直到马刀砍下来、马蹄踏下来、矛尖刺下来,他们才如梦初醒。黑头最先挨了一下,一个亲卫骑马从他身边冲过去,手里的青铜刀横着劈下来,黑头用左臂一挡,刀砍在他的小臂上,皮肉翻开,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他闷哼了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被后面的人扶住了。白皮站在他旁边,一个亲卫的马蹄踏在他的左腿上,他听到自己骨头发出咔嚓一声响,然后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踩了几脚,他抱着那条断了的腿在地上滚了两圈,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气。
这些乌合之众哪里是狼部落这些凶残之人的对手,在狼部落砍杀了几十人之后,这近千人瞬间一哄而散,有人朝东面的棚子区跑,有人朝西面的河边跑,有人朝南面的营门外跑,有人抱着孩子跑,有人扶着老人跑,有人自己跑,什么都顾不上了,那些外围的附属部落人员更是远远地跑开了,哪里还敢围狼部落的运输车队,他们一直跑到营地外围的栅栏后面才停下来,回过头远远地看着那些还在地上打滚的伤者和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嘴唇发白,手指在身侧攥得紧紧的,但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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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蛛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里那块木牍收进怀里,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语速也快了一拍:“好的,我去安排,你带战士护卫,我押着物资车队走中间。”她说完转过身,朝车队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走到第一辆板车旁边,朝那个坐在车辕上的战士喊了一声:“走了!出南门,往东走,别停!”那个战士把缰绳一抖,牛车缓缓动了起来,车轮碾在营地的土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后面的车队一辆接一辆地跟上来,牛马猪羊被一些半大孩子赶着,跟在车队的后面。
血牙站在南门旁边,看着车队一辆一辆地驶出营地南门,车队出了南门,拐向东面的土路,车轮的咯吱声、马蹄的咚咚声、牛马的叫声、人的喊声混在一起,尘土从土路上扬起来,在晨光中泛着灰黄色的光,把整支队伍都罩在里面,缓缓地朝东北面的石岭山方向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