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80章 蜀河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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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部落商议好后,虎霸山就派虎翼前去找西蜀部落的首领蚕丛交涉,虎翼是虎霸山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身量中等偏瘦,动作敏捷,穿了一件深褐色的皮甲,皮甲外面罩了一件灰布短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青铜短刀,刀柄上缠着旧布条,握得发亮。他的脸又瘦又长,颧骨很高,眼窝微陷,一双眼睛不大但很锐利,看人的时候目光像是能扎进肉里,下巴上留着一把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他带着一些人和物资,从虎部落大本营出发,乘船沿着长河逆流而上,自东向西走了二十多天,这天下午终于来到了蜀河河口码头。
虎部落大本营离西蜀部落的大本营有一个半月的步程,乘船逆流也要二十多天,这几年虎部落和西蜀部落关系缓和了很多,双方在边境上不再大动刀兵,偶尔还做点小买卖,西蜀部落势力不弱,人口十五万左右,战士三万多人,在长河的支流蜀河的河口处建了码头和营寨,也会青铜技术,和更西边的百万超级大部落西戎有点关系,名义上是西戎的附属,每年送点东西过去,西戎不怎么管他们。
虎翼的船队靠上码头,跳板搭好,他第一个从船上走下来,脚踩在码头的木板上,还没有站稳,就看到码头前面站了一群人,打头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量比他高出一头,肩宽腰粗,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锦缎短袍,袍子上绣着蚕纹和桑叶纹,腰间系一条青铜扣的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青铜长戈,戈头宽大,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那人的脸又方又圆,颧骨上肉多,肤色偏白,眉毛浓黑,一双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目光直直的,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虎翼认得这个人,是西蜀部落首领蚕丛的次子蚕戈,西蜀部落的第一勇士,管着军队,使一柄青铜长戈,武艺很不错,脾气有些急躁,一直想跟虎部落打一仗立威,被他爹压着。蚕戈大步走上前来,在虎翼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嘴角带着一丝弧度,但那弧度看着像是笑又像是试探:“虎翼头领,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西蜀部落来了?上次你们虎部落来人还是半年多前的事,这次来是买粮还是换铜锭?”
虎翼也抱拳回了一礼,手掌合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脸上也带着一丝笑,但那笑收得很快:“蚕戈勇士,我这次过来是有大事找你们首领商议,你快带我过去吧,事情急。”
蚕戈看了虎翼一眼,把腰间的长戈往身后挪了挪,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勾起了好奇之后的急切:“什么大事?你先跟我说说,我爹那边好有个准备。”他说话时偏过头朝身后的一个随从抬了一下手,那随从便朝码头的方向跑去,大概是去报信了。
虎翼把缰绳交给旁边的随从,快步跟上蚕戈,两人并肩朝营地里走,虎翼压低声音开口道:“我们虎部落最近在西边撤离了很多兵马,你这边应该也看到动静了,那些兵马其实是调回去跟我们鱼河上游的火部落打,火部落最近闹得厉害,我这次过来是想从你们部落购买些粮食,当然价格上你放心,我们会出高出一层的价格收购,不让你们吃亏。”
蚕戈听完,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虎翼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审慎,他把长戈从身后拿回来拄在手里,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火部落?他们敢跟你们虎部落打?那看来这火部落比较难对付呀。”
虎翼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把步子迈快了一些,两人沿着营地的土路走了一段,路两旁是成片的木屋和帐篷,有人在门口劈柴,有人蹲在地上补渔网,有人赶着几只羊从对面走过来,看到蚕戈都让到路边,蚕戈一边走一边跟那些人点一下头,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虎翼头领,你们虎部落要买多少粮?我们西蜀部落粮食有的是,蜀水两岸的田一年两熟,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满满的,你要是买得少,我就能做主,你要是买得多,得跟我爹说。”
虎翼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里那块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买得不少,二十万人口一年的口粮,这个数得跟你爹说。”
蚕戈听完,脚步又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惊到了之后的审慎:“二十万人口一年的口粮?”他说完加快脚步,带着虎翼他们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虎翼他们刚进议事厅,西蜀部落的首领蚕丛就开口了。蚕丛坐在首位,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锦缎长袍,袍子上绣着蚕纹和桑叶纹,腰间系一条青铜扣的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青铜短刀,刀鞘上镶着几颗绿松石。他的脸又圆又方,颧骨上肉多,肤色偏白,眉毛浓黑,眼窝微陷,一双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目光温和中带着精明,下巴上留着一撮短须,已经花白了。他手里拿着一块木牍,看到虎翼进来,把木牍搁在桌面上,手指在木牍边缘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虎翼头领,听说你有大事找我商议,具体是什么事情呀?”
虎翼走到桌前,抱拳行了一礼,手掌合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然后直起身来,把手从身前收回来垂在身侧,开口道:“蚕丛首领,最近应该也看到我们虎部落的动作了,我们最近在西边撤离了很多兵马,其实是和我们鱼河上游的火部落打起来了,我这次过来想从你们部落购买些粮食,当然价格上你放心,我们会出高出一层的价格收购的,不让你们吃亏,粮食我们急用,越快越好。”
蚕丛听了也是一惊,他把搁在桌面上的手掌收回来,在膝盖上按了一下,然后疑惑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能让你们虎部落抽调大量兵马回去,看样子这火部落比较难对付呀,你们虎部落以前在鱼河那边说一不二,现在被人打上门来,还要找我们西蜀部落买粮,这是头一回,那火部落到底是什么来头?”
虎翼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确定:“这火部落原本就是一个小部落,也就这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他们联合了鱼河上游的部落过来反抗我们,所以我们虎部落才决定大力生产青铜和船只去狠狠地打击一番他们,他们那些人都是临时凑出来的,哪里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只是不想有过多的损失,所以才留他们到现在。”
蚕丛听完,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松快:“我说嘛,这附近敢和你们虎部落对上的没几个,你们虎部落的兵力和装备在这片地方是数一数二的,你说的卖粮的事情我答应了,粮食我们西蜀部落有的是,就算是二十万人口一年的粮食我们都拿得出来,蜀水两岸的田一年两熟,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满满的,卖给你们一些也不碍事。”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不过价格上你们说高出一成,那就按高出的一成算,我们不占你们便宜,但也不能吃亏。”
虎翼听了非常满意,把手里那块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口道:“那就多谢蚕丛首领了,价格按你说的算,高出的一成我们出。”
他停了一下,把木牍收进怀里,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审慎:“其实这次我过来除了买粮食,还有一件事想找蚕丛首领帮忙。”
蚕丛笑着开口,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勾起了好奇之后的温和,语速不快:“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你们虎部落的人难得这么客气,又是买粮又是帮忙的,看来这次火部落把你们折腾得不轻。”
虎翼听完,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桌面上,然后开口道:“这次火部落带人在鱼河闹事,我们虎部落当然想彻底消灭他们,但是我们虎部落也想找些帮手来一起镇压他们,这样我们虎部落也能减少些损失,所以我想找你们西蜀部落借点兵马过去助战,蚕丛首领放心,只要你们肯派两万人马过去一次,我们虎部落不但让出先前在你们西蜀部落拿到的地盘,还会让出同等大小的地盘给你们。”
蚕丛听了非常心动,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惊到了之后才有的急切:“真的吗?你们虎部落说话算数?你们虎部落以前可没这么大方过,让出一块地盘都要吵上半天,这次两块地盘一起让,看来火部落真把你们打疼了。”
虎翼听完,点了一下头,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稳而清晰:“当然说话算数,只要你同意,我们虎部落先把原来你们西蜀部落的那块地盘先让出来,只要你们派兵过来助战,我们就让出同等大小的地盘,我们虎部落说话从来算数,吐口唾沫是个钉。”
蚕丛听完,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心里那杆秤在来回摆,这虎部落什么时候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找人助战了,但是一想这个机会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虎部落主动让出两块地盘,还出高价买粮,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不接白不接,他把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痛快:“好的,我同意出兵助战,你们虎部落的人先把地盘让出来,我自然会让部落派兵过来助战的,两万人马,我到时候让蚕戈带过去,他早就想跟人打一仗了,这次正好让他去。”
虎翼开心道,脸上的笑意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把眼角的纹路也撑开了,他把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好的,蚕丛首领,有你这句话我也能回去回话了,我们确实需要订二十万人口一年的粮食,我这次只带了一些铜锭和布料等物资过来,就先卸到码头当订金吧,后续的物资我们会后续送过来,不会拖欠。”
蚕丛听完,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膝盖上拍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暖到了的温和:“好说,好说,铜锭和布料我们都收,你们虎部落的铜锭成色不错,布料也结实,我们这边用得上,订金先卸到码头上,我让人去清点入库,粮食我们这边也准备好了,你回去之后派人来运就行,二十万人口一年的粮食不是小数目,得分几批运,你们那边的船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这边可以借你们一些。”
虎翼听完,把木牍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记着这次要谈的几件事,他用骨针在上面划了两道,把谈成的几件事记下来,然后收进怀里,开口道:“船我们够用,回去之后我让人安排,分几批运。”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粮食运输和出兵助战的具体安排,蚕丛让人端了饭上来,炖了鱼,煮了肉,烙了饼,虎翼在这里吃了饭,又和蚕丛碰了几碗酒,然后带着船队先返回了。
虎部落大本营离西蜀部落的大本营有一个半月的步程,乘船逆流也要二十多天,这几年虎部落和西蜀部落关系缓和了很多,双方在边境上不再大动刀兵,偶尔还做点小买卖,西蜀部落势力不弱,人口十五万左右,战士三万多人,在长河的支流蜀河的河口处建了码头和营寨,也会青铜技术,和更西边的百万超级大部落西戎有点关系,名义上是西戎的附属,每年送点东西过去,西戎不怎么管他们。
虎翼的船队靠上码头,跳板搭好,他第一个从船上走下来,脚踩在码头的木板上,还没有站稳,就看到码头前面站了一群人,打头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量比他高出一头,肩宽腰粗,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锦缎短袍,袍子上绣着蚕纹和桑叶纹,腰间系一条青铜扣的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青铜长戈,戈头宽大,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那人的脸又方又圆,颧骨上肉多,肤色偏白,眉毛浓黑,一双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目光直直的,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虎翼认得这个人,是西蜀部落首领蚕丛的次子蚕戈,西蜀部落的第一勇士,管着军队,使一柄青铜长戈,武艺很不错,脾气有些急躁,一直想跟虎部落打一仗立威,被他爹压着。蚕戈大步走上前来,在虎翼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嘴角带着一丝弧度,但那弧度看着像是笑又像是试探:“虎翼头领,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西蜀部落来了?上次你们虎部落来人还是半年多前的事,这次来是买粮还是换铜锭?”
虎翼也抱拳回了一礼,手掌合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脸上也带着一丝笑,但那笑收得很快:“蚕戈勇士,我这次过来是有大事找你们首领商议,你快带我过去吧,事情急。”
蚕戈看了虎翼一眼,把腰间的长戈往身后挪了挪,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勾起了好奇之后的急切:“什么大事?你先跟我说说,我爹那边好有个准备。”他说话时偏过头朝身后的一个随从抬了一下手,那随从便朝码头的方向跑去,大概是去报信了。
虎翼把缰绳交给旁边的随从,快步跟上蚕戈,两人并肩朝营地里走,虎翼压低声音开口道:“我们虎部落最近在西边撤离了很多兵马,你这边应该也看到动静了,那些兵马其实是调回去跟我们鱼河上游的火部落打,火部落最近闹得厉害,我这次过来是想从你们部落购买些粮食,当然价格上你放心,我们会出高出一层的价格收购,不让你们吃亏。”
蚕戈听完,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虎翼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审慎,他把长戈从身后拿回来拄在手里,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火部落?他们敢跟你们虎部落打?那看来这火部落比较难对付呀。”
虎翼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把步子迈快了一些,两人沿着营地的土路走了一段,路两旁是成片的木屋和帐篷,有人在门口劈柴,有人蹲在地上补渔网,有人赶着几只羊从对面走过来,看到蚕戈都让到路边,蚕戈一边走一边跟那些人点一下头,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虎翼头领,你们虎部落要买多少粮?我们西蜀部落粮食有的是,蜀水两岸的田一年两熟,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满满的,你要是买得少,我就能做主,你要是买得多,得跟我爹说。”
虎翼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里那块木牍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买得不少,二十万人口一年的口粮,这个数得跟你爹说。”
蚕戈听完,脚步又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惊到了之后的审慎:“二十万人口一年的口粮?”他说完加快脚步,带着虎翼他们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虎翼他们刚进议事厅,西蜀部落的首领蚕丛就开口了。蚕丛坐在首位,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锦缎长袍,袍子上绣着蚕纹和桑叶纹,腰间系一条青铜扣的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柄青铜短刀,刀鞘上镶着几颗绿松石。他的脸又圆又方,颧骨上肉多,肤色偏白,眉毛浓黑,眼窝微陷,一双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目光温和中带着精明,下巴上留着一撮短须,已经花白了。他手里拿着一块木牍,看到虎翼进来,把木牍搁在桌面上,手指在木牍边缘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虎翼头领,听说你有大事找我商议,具体是什么事情呀?”
虎翼走到桌前,抱拳行了一礼,手掌合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然后直起身来,把手从身前收回来垂在身侧,开口道:“蚕丛首领,最近应该也看到我们虎部落的动作了,我们最近在西边撤离了很多兵马,其实是和我们鱼河上游的火部落打起来了,我这次过来想从你们部落购买些粮食,当然价格上你放心,我们会出高出一层的价格收购的,不让你们吃亏,粮食我们急用,越快越好。”
蚕丛听了也是一惊,他把搁在桌面上的手掌收回来,在膝盖上按了一下,然后疑惑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能让你们虎部落抽调大量兵马回去,看样子这火部落比较难对付呀,你们虎部落以前在鱼河那边说一不二,现在被人打上门来,还要找我们西蜀部落买粮,这是头一回,那火部落到底是什么来头?”
虎翼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手指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确定:“这火部落原本就是一个小部落,也就这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他们联合了鱼河上游的部落过来反抗我们,所以我们虎部落才决定大力生产青铜和船只去狠狠地打击一番他们,他们那些人都是临时凑出来的,哪里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只是不想有过多的损失,所以才留他们到现在。”
蚕丛听完,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松快:“我说嘛,这附近敢和你们虎部落对上的没几个,你们虎部落的兵力和装备在这片地方是数一数二的,你说的卖粮的事情我答应了,粮食我们西蜀部落有的是,就算是二十万人口一年的粮食我们都拿得出来,蜀水两岸的田一年两熟,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满满的,卖给你们一些也不碍事。”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不过价格上你们说高出一成,那就按高出的一成算,我们不占你们便宜,但也不能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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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把木牍收进怀里,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审慎:“其实这次我过来除了买粮食,还有一件事想找蚕丛首领帮忙。”
蚕丛笑着开口,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勾起了好奇之后的温和,语速不快:“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你们虎部落的人难得这么客气,又是买粮又是帮忙的,看来这次火部落把你们折腾得不轻。”
虎翼听完,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桌面上,然后开口道:“这次火部落带人在鱼河闹事,我们虎部落当然想彻底消灭他们,但是我们虎部落也想找些帮手来一起镇压他们,这样我们虎部落也能减少些损失,所以我想找你们西蜀部落借点兵马过去助战,蚕丛首领放心,只要你们肯派两万人马过去一次,我们虎部落不但让出先前在你们西蜀部落拿到的地盘,还会让出同等大小的地盘给你们。”
蚕丛听了非常心动,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惊到了之后才有的急切:“真的吗?你们虎部落说话算数?你们虎部落以前可没这么大方过,让出一块地盘都要吵上半天,这次两块地盘一起让,看来火部落真把你们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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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丛听完,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心里那杆秤在来回摆,这虎部落什么时候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找人助战了,但是一想这个机会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虎部落主动让出两块地盘,还出高价买粮,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不接白不接,他把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痛快:“好的,我同意出兵助战,你们虎部落的人先把地盘让出来,我自然会让部落派兵过来助战的,两万人马,我到时候让蚕戈带过去,他早就想跟人打一仗了,这次正好让他去。”
虎翼开心道,脸上的笑意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把眼角的纹路也撑开了,他把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好的,蚕丛首领,有你这句话我也能回去回话了,我们确实需要订二十万人口一年的粮食,我这次只带了一些铜锭和布料等物资过来,就先卸到码头当订金吧,后续的物资我们会后续送过来,不会拖欠。”
蚕丛听完,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膝盖上拍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暖到了的温和:“好说,好说,铜锭和布料我们都收,你们虎部落的铜锭成色不错,布料也结实,我们这边用得上,订金先卸到码头上,我让人去清点入库,粮食我们这边也准备好了,你回去之后派人来运就行,二十万人口一年的粮食不是小数目,得分几批运,你们那边的船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这边可以借你们一些。”
虎翼听完,把木牍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记着这次要谈的几件事,他用骨针在上面划了两道,把谈成的几件事记下来,然后收进怀里,开口道:“船我们够用,回去之后我让人安排,分几批运。”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粮食运输和出兵助战的具体安排,蚕丛让人端了饭上来,炖了鱼,煮了肉,烙了饼,虎翼在这里吃了饭,又和蚕丛碰了几碗酒,然后带着船队先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