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91章 夜议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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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河河口西岸,虎部落的副寨南门,大陶部落的驻地就在南门内侧那一片夯土墙围起来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榆树,树底下摆着几条矮凳和一张缺了角的木桌,桌上搁着一盏陶灯,灯芯烧得只剩一截,火苗在夜风里晃来晃去,把院子里那些土坯房的影子投在地上,忽长忽短。
陶钧坐在榆树底下的矮凳上,他今年五十六岁,身量不高但很壮实,肩膀宽得像一堵矮墙,胳膊上的肌肉虬结着,手掌又厚又大,指节凸起,指腹上全是老茧和烧陶留下的烫疤,有的疤已经白了,有的还泛着暗红色。他穿了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袍子的前襟沾着几道洗不掉的陶泥印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前臂,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鞋帮上沾着干了的泥巴。他的脸又方又宽,颧骨上肉多,肤色偏黑,眉毛浓黑,眼窝微陷,一双眼睛不大但很沉,看人的时候目光稳稳的,下巴上留着一把短须,已经花白了,手里攥着一只陶碗,碗里是半碗凉水,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搁回桌上。
陶范从院子门口快步走进来,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走到榆树底下站定,先是朝左右看了一眼,确认院子里没有外人,然后压低声音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眉头微微蹙着,眼角的纹路也跟着挤紧了:“首领,我们的人接到了火部落的人传来消息,这次火部落有大动作,消息是从上游那边传过来的,传话的人说火部落的船队已经在路上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陶钧把手里的陶碗搁在桌上,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不快:“有什么大动作,你快和我说说,别吞吞吐吐的,火部落的船队到哪了,来了多少人,走的哪条路?”
陶范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这次火部落已经派出六万多大军过来了,明天就会到,船队从大芦苇河口那边下来,沿着鱼河顺流而下,打头的是两艘二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后面跟着几百艘大船,船上装满了人,火部落的硬木头领让我们协助他们拿下这座虎部落的副寨,他说只要我们配合打开南门,他们的人就从这个口子涌进来,里应外合,把西岸的守军堵在营房里。”
陶钧听完,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裤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到了路口才有的沉,语速不快:“没想到火部落这次的动静更大了,居然派六万多大军过来,以前他们打狼部落的时候,最多也就派一两万人,这次一口气派了六万多,看来他们是下了狠心,要把虎部落一口气吞掉。”
陶范听完,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住了但没完全压住的急切,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首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鱼河东岸大本营,听说这次我们虎部落还联络好了西蜀部落,西蜀那边答应出兵两万过来助战,只要我们坚决抵抗,撑到西蜀的援兵到了,还是能挺过这一波的,大本营那边寨墙厚,铁索密,粮仓也满了,守军还有两万多,加上西蜀的两万援兵,凑起来四万多人,跟火部落的六万多人差不了太多,守应该能守住。”
陶钧听完,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但很确定,然后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现实磨过之后才有的沉,语速不快:“把消息传给大本营也没用,这次火部落大举来犯,肯定是做了大量的准备的,六万多人,两艘二十万斤的巨船,几百艘大船,这不是临时凑出来的,他们既然敢来,就有把握打赢,就算本部派兵增援我们,就算撑到西蜀部落的援兵过来,我们损失肯定也不小,仗打完了,西岸的寨子被打烂了,人死了一地,我们大陶部落还能剩下什么?”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确定:“就算这次能挺过去,下次呢?现在火部落实力越来越强大,虎部落实力越来越弱,火部落的人口已经四十多万了,虎部落只有二十万出头,火部落的船比虎部落多,兵比虎部落多,粮比虎部落足,这次打完了,虎部落就算撑住了,也是半死不活,火部落回去歇一下,再打一次,虎部落还撑得住吗?我们虎部落鱼河霸主的地位很快就会被火部落拿掉的,这是迟早的事,我们得为自己的后路想想。”
陶范听完,把身子收了收,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一丝犹豫,他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搓了两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不快:“首领,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们大陶部落毕竟是虎部落的核心六大部落之一,我们要是反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陶钧听完,把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才爆出来的火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眉头皱成一团,眼角的纹路也跟着挤紧了:“虎部落一直就值得我们卖命吗?我们大陶部落的人过得怎么样,你也看到了,虽然都是虎部落的核心部落,但是资源全部被大虎部落和大铜部落拿走了,他们吃细粮,我们吃粗粮;他们穿锦缎,我们穿麻布;他们住大屋,我们住土棚;他们拿青铜刀,我们拿石头刀。我们烧出来的陶器,最好的全被他们挑走了,剩下歪瓜裂枣的才留给我们自己用,我们烧陶烧得手都烂了,他们连一句好话都没有,这样的部落要垮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扶着?它垮了,我们换个东家,说不定日子还能好过些。”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响,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笃定:“现在火部落愿意接纳我们,他们给的条件又那么好,不拿我们当奴隶,我们为什么不接受呢?虎部落给我们什么了,除了压榨就是压榨,火部落至少给的条件比虎部落好得多。”
陶范听完,沉默了一拍,脸上的犹豫慢慢收了,换上了一副被说服之后才有的沉定,他把手从身前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语速不快:“首领,你的意思是我们大陶部落投靠火部落,帮他们拿下鱼河河口西岸的副寨?”
陶钧点了一下头,把腰板挺直了,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膝盖上拍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痛快,语速不快:“是的,你派人把我们的态度传达给火部落的硬木头领,就说我们会配合他们拿下鱼河河口西岸的副寨的,明天晚上,我们守南门的人会把门打开,我们的人会在门里面接应,火部落的人一涌进来,我们就往旁边让,把路给他们让出来,他们往营房里冲,我们堵住后面,不让守军从别的门跑出去。”
陶范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掌在膝盖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交代了任务之后的踏实,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好的,我这就派人去传达你的态度,让硬木头领知道我们大陶部落的心意,明天晚上之前一定要保证南门能顺利打开。”
陶钧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审慎,语速不快:“好,你去办吧,小心些,别让西岸的守军看出破绽,就你我和守门的几个老弟兄知道,其他人等明天晚上再告诉他们,免得走漏了风声。”
陶钧坐在榆树底下的矮凳上,他今年五十六岁,身量不高但很壮实,肩膀宽得像一堵矮墙,胳膊上的肌肉虬结着,手掌又厚又大,指节凸起,指腹上全是老茧和烧陶留下的烫疤,有的疤已经白了,有的还泛着暗红色。他穿了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袍子的前襟沾着几道洗不掉的陶泥印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前臂,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鞋帮上沾着干了的泥巴。他的脸又方又宽,颧骨上肉多,肤色偏黑,眉毛浓黑,眼窝微陷,一双眼睛不大但很沉,看人的时候目光稳稳的,下巴上留着一把短须,已经花白了,手里攥着一只陶碗,碗里是半碗凉水,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搁回桌上。
陶范从院子门口快步走进来,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走到榆树底下站定,先是朝左右看了一眼,确认院子里没有外人,然后压低声音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眉头微微蹙着,眼角的纹路也跟着挤紧了:“首领,我们的人接到了火部落的人传来消息,这次火部落有大动作,消息是从上游那边传过来的,传话的人说火部落的船队已经在路上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陶钧把手里的陶碗搁在桌上,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速不快:“有什么大动作,你快和我说说,别吞吞吐吐的,火部落的船队到哪了,来了多少人,走的哪条路?”
陶范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这次火部落已经派出六万多大军过来了,明天就会到,船队从大芦苇河口那边下来,沿着鱼河顺流而下,打头的是两艘二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后面跟着几百艘大船,船上装满了人,火部落的硬木头领让我们协助他们拿下这座虎部落的副寨,他说只要我们配合打开南门,他们的人就从这个口子涌进来,里应外合,把西岸的守军堵在营房里。”
陶钧听完,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裤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到了路口才有的沉,语速不快:“没想到火部落这次的动静更大了,居然派六万多大军过来,以前他们打狼部落的时候,最多也就派一两万人,这次一口气派了六万多,看来他们是下了狠心,要把虎部落一口气吞掉。”
陶范听完,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住了但没完全压住的急切,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首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鱼河东岸大本营,听说这次我们虎部落还联络好了西蜀部落,西蜀那边答应出兵两万过来助战,只要我们坚决抵抗,撑到西蜀的援兵到了,还是能挺过这一波的,大本营那边寨墙厚,铁索密,粮仓也满了,守军还有两万多,加上西蜀的两万援兵,凑起来四万多人,跟火部落的六万多人差不了太多,守应该能守住。”
陶钧听完,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但很确定,然后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现实磨过之后才有的沉,语速不快:“把消息传给大本营也没用,这次火部落大举来犯,肯定是做了大量的准备的,六万多人,两艘二十万斤的巨船,几百艘大船,这不是临时凑出来的,他们既然敢来,就有把握打赢,就算本部派兵增援我们,就算撑到西蜀部落的援兵过来,我们损失肯定也不小,仗打完了,西岸的寨子被打烂了,人死了一地,我们大陶部落还能剩下什么?”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确定:“就算这次能挺过去,下次呢?现在火部落实力越来越强大,虎部落实力越来越弱,火部落的人口已经四十多万了,虎部落只有二十万出头,火部落的船比虎部落多,兵比虎部落多,粮比虎部落足,这次打完了,虎部落就算撑住了,也是半死不活,火部落回去歇一下,再打一次,虎部落还撑得住吗?我们虎部落鱼河霸主的地位很快就会被火部落拿掉的,这是迟早的事,我们得为自己的后路想想。”
陶范听完,把身子收了收,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一丝犹豫,他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搓了两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不快:“首领,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们大陶部落毕竟是虎部落的核心六大部落之一,我们要是反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陶钧听完,把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之后才爆出来的火气,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眉头皱成一团,眼角的纹路也跟着挤紧了:“虎部落一直就值得我们卖命吗?我们大陶部落的人过得怎么样,你也看到了,虽然都是虎部落的核心部落,但是资源全部被大虎部落和大铜部落拿走了,他们吃细粮,我们吃粗粮;他们穿锦缎,我们穿麻布;他们住大屋,我们住土棚;他们拿青铜刀,我们拿石头刀。我们烧出来的陶器,最好的全被他们挑走了,剩下歪瓜裂枣的才留给我们自己用,我们烧陶烧得手都烂了,他们连一句好话都没有,这样的部落要垮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扶着?它垮了,我们换个东家,说不定日子还能好过些。”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响,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笃定:“现在火部落愿意接纳我们,他们给的条件又那么好,不拿我们当奴隶,我们为什么不接受呢?虎部落给我们什么了,除了压榨就是压榨,火部落至少给的条件比虎部落好得多。”
陶范听完,沉默了一拍,脸上的犹豫慢慢收了,换上了一副被说服之后才有的沉定,他把手从身前收回来,搁在膝盖上,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语速不快:“首领,你的意思是我们大陶部落投靠火部落,帮他们拿下鱼河河口西岸的副寨?”
陶钧点了一下头,把腰板挺直了,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膝盖上拍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痛快,语速不快:“是的,你派人把我们的态度传达给火部落的硬木头领,就说我们会配合他们拿下鱼河河口西岸的副寨的,明天晚上,我们守南门的人会把门打开,我们的人会在门里面接应,火部落的人一涌进来,我们就往旁边让,把路给他们让出来,他们往营房里冲,我们堵住后面,不让守军从别的门跑出去。”
陶范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掌在膝盖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交代了任务之后的踏实,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拍:“好的,我这就派人去传达你的态度,让硬木头领知道我们大陶部落的心意,明天晚上之前一定要保证南门能顺利打开。”
陶钧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审慎,语速不快:“好,你去办吧,小心些,别让西岸的守军看出破绽,就你我和守门的几个老弟兄知道,其他人等明天晚上再告诉他们,免得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