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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351章 外公日内瓦当场泪崩,华夏神医震惊世界!

    “它需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的舞台,和一双愿意看数据的眼睛。”

    她停了一秒。

    “今天,你们给了它这个舞台。”

    “谢谢。”

    话音落下。

    会场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掌声起来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稀拉拉的掌声。

    是从第一排开始,一排排向后蔓延开来的掌声。

    有人起身。

    第一排的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学部主任,率先起身,双手用力拍着。

    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渡边正一站了起来,年过七旬的老人拍掌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

    到第十排的时候,整个会场的人都站了起来。

    一千二百人。

    全部站着。

    掌声经久不息。

    温文宁站在讲台上,目光越过层叠的人头,看向第五排左侧。

    沈正远。

    老人也站着。

    他站得很直,文明棍拄在身侧,另一只手在鼓掌。

    温文宁看见了,他脸上的神情。

    八十三岁的老人,眼眶红透了,两行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他没有擦。

    他就那么站着,流着泪,拍着手,看着台上的外孙女。

    霍渊坐在他旁边,也站了起来。

    他从裤兜里抽出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不动声色地递到沈正远手边。

    沈正远愣了一下,接过去,但没有擦脸。

    他把手帕攥在手心里,掌声一下都没停。

    温文宁在台上看着外公的脸。

    她想起了书房墙上那张世界地图。

    日内瓦,红色圆珠笔圈了二十多年的那个圈。

    今天,她替他走进了那个圈。

    掌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温文宁没有计时,但后来本杰明告诉她的。

    两分钟。

    在世界卫生组织年会的历史上,主题报告获得两分钟以上的起立鼓掌,上一次还是1978年的《阿拉木图宣言》发布会。

    温文宁走下讲台。

    本杰明迎上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客气的职业微笑了,而是真心实意的激动。

    “温研究员,太精彩了,您的数据非常有说服力,总干事先生让我转达,他希望下午能和您单独会面。”

    “好,让他的秘书跟我约时间。”

    温文宁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径直往贵宾席走。

    她走到沈正远面前。

    老人用霍渊那块手帕擦干了眼泪,但眼眶还是红的。

    “外公。”

    温文宁开口。

    沈正远看着她。

    老人的嘴唇动了两下,欲言又止,但最终只说了五个字。

    “讲得好,够格。”

    温文宁笑了。

    “那您给我打几分?”

    沈正远收回目光,把文明棍握正,恢复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

    “及格。”

    温文宁挑了下眉。

    霍渊在旁边开口了。

    “他刚才哭的时候,嘴里念叨了三遍‘满分’。”

    沈正远转头瞪了霍渊一眼。

    霍渊面不改色。

    温文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老一少,一个嘴硬一个拆台,绝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茶歇和自由交流时间。

    温文宁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一拨又一拨的代表围上来,交换名片,询问合作可能性。

    非洲联盟代表团的团长问她高原口服液能不能适用于热带高疟疾地区。

    巴西的费尔南多拽着她聊了十分钟九号修复液的萃取工艺。

    印度代表团的人想知道中国是否愿意在阿育吠陀和中医之间做联合研究。

    温文宁一一应对,语速不快,但每一句都精准。

    霍渊全程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只要有人跟温文宁说话时距离太近,或者手上动作太大,他的目光就会移过去。

    那目光不凶,但有分量。

    于是来交流的代表们都很自觉地保持着适当的社交距离。

    茶歇快结束的时候,人群散了大半。

    温文宁正端着杯咖啡靠在落地窗边休息,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白发,和服式的深色西装外套,步态缓慢但很稳。

    渡边正一。

    “温先生。”

    老人用日语称呼了她一声,随即改用中文。

    “不,应该叫温研究员。”

    他的中文比两年前更流利了。

    “渡边先生。”

    温文宁点头示意。

    渡边正一在她面前站定,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有欣赏,有感慨,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两年前在北京,我说你是当代医圣。”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看来,我说轻了。”

    温文宁没接这话,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

    渡边正一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

    “这是东京汉方医学研究所的正式合作意向书。”

    温文宁接过信封,没有立刻打开。

    “什么方向的合作?”

    “长期学术交流机制。”

    渡边正一的语气认真。

    “我们希望每年互派研究员,共享部分临床数据,联合发表论文。”

    他看着温文宁的眼睛。

    “温研究员,中医和汉方医学同根同源,在现代化的道路上,我们面对的困难也是相同的。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手。”

    温文宁把信封翻了一下,没拆。

    “渡边先生,合作是好事。”

    她把信封收进公文包侧袋。

    “但我需要看完具体条款再给您答复。”

    渡边正一点头,没有催促。

    “当然,不急。我在日内瓦还待三天。”

    他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温文宁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信封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中日双方合作。

    这不是个小事。

    学术交流的背后,牵涉的是知识产权、配方归属、数据共享的边界。

    一步走错,把自己几十年的研究成果拱手让人都有可能。

    但一步走对,就是打开东亚传统医学联合走向世界的大门。

    温文宁把公文包拉链拉上。

    她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当场拒绝。

    这种事,回去再细看。

    转身往贵宾休息室走的时候,她看见霍渊正站在走廊拐角,手里端着一杯水,不知道等了多久。

    温文宁走过去。

    “渡边正一找你什么事?”

    霍渊把水递给她。

    “合作意向书,学术交流。”

    霍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你怎么想?”

    温文宁喝了口水。

    “值得考虑,但不能急。”

    霍渊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两人并肩往贵宾室走。

    走了几步,霍渊忽然开口。

    “今天台上,全场站起来的时候。”

    温文宁偏头看他。

    霍渊的目光看着前方。

    “我想起了我们结婚那天。”

    温文宁愣了一下。

    “你拿着红本过来报到的那天,码头上就我一个人接你,连个欢迎仪式都没有。”

    他转头看她。

    “今天一千二百个人站起来给你鼓掌。”

    “算是补上了。”

    温文宁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说情话的脸,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没吭声,只是加快了两步,走到他前面去了。

    耳根有点发热。

    身后,霍渊嘴角动了一下。

    贵宾室里,沈正远正坐在沙发上,把那块被泪水打湿的手帕叠好,工工整整地放进了胸前口袋里。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今天的会议手册。

    手册翻开的那一页,最上方印着温文宁的名字和照片。

    老人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圆珠笔。

    在手册空白处,一笔一画写下一行字。

    【1988年7月,日内瓦,到了。】

    笔迹微颤,但每一笔都写得很重。

    他把笔收起来,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嘴角微微上扬。

    二十多年了。

    墙上那个圈,终于不再只是一个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