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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355章 灵长类实验启动

    “蝮蛇落网,往后没人再敢碰这个家。”

    “话别说得太满,家里的事稳了,我实验室那十位祖宗还等着我伺候。”

    温文宁把霍渊推去休息,自己接起书房电话。

    电话是李振国打来的。

    “文宁,十只老年猕猴全部通过检疫,基础检查也做完了,你明早能不能过来?”

    “数据差距大吗?”

    “总体差距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可有两只转氨酶偏高,怎么分组还得你定。”

    “先别分,所有笼牌换成随机编号,原来的体检编号单独封存,我明早到。”

    霍渊又回来了。“明天几点回来?”

    “说不准。”

    霍渊看了眼手表。

    “明天晚上八点,我去接你。”

    “霍副部长,我答应了吗?”

    “我只是通知你。”

    “官威用到家里来了?”

    “对你有用就行。”

    第二天上午,西郊实验楼三层封闭区。

    温文宁换好实验服走进观察室,十只猕猴分笼安置,年龄都在二十二岁以上,换算成人类年龄,已经进入老年阶段。

    李振国拿着体检报告迎过来。

    “原计划六只,现在增加到十只,统计结果会更可靠,可提取物用量也跟着增加,你手里的原料够吗?”

    “够,前后两批YS-03果实提取物已经完成标准化处理,有效成分误差控制在百分之零点八以内。”

    “你总算舍得把这句话告诉我了,我前几天问一句,你就回一句原料正在准备。”

    “没做完检测之前,说了也没用。”

    “我现在算看明白了,你做实验跟霍渊带兵一个路数,命令没下来,谁也别想提前打听。”

    “李教授,您今天话不少,是紧张了?”

    “我做了一辈子实验,猴子也碰过十几批,有什么可紧张的?”

    李振国说完便扶了扶眼镜,又把报告从第一页翻回最后一页。

    温文宁没拆穿他,伸手接过十只猕猴的基础数据表。

    “体重差距控制得不错,血糖和血脂也能配平,三号和八号转氨酶偏高,分开放进两组。”

    “实验组五只,对照组五只,随机分组以后,饲养员只接触编号,不知道具体用药情况。”

    “给药人员也不看分组,药剂瓶由我统一编码,实验组使用YS-03果实提取物,对照组使用外观一致的安慰剂。”

    “六个月里每周抽血,会不会影响老年猴的状态?”

    “前四周每周一次,之后改成两周一次,每次控制采血量,另外每月做肝肾功能和心肌酶检查。”

    “活动能力怎么记录?”

    “笼内装触点计数器,每天统计攀爬次数,固定时段测移动距离,再做取食反应测试,人工记录只作补充。”

    “毛发变化也算进去?”

    “算,但不能只靠肉眼判断,每月在同一区域取样,测毛干直径和色素含量,再拍标准光源照片。”

    李振国拿笔记得飞快,写到一半又抬起脸。

    “你连灯泡亮度都规定了?”

    “光线变了,照片就没有比较价值,届时拿着两张颜色不同的照片喊返老还童,丢的是国家项目的脸。”

    “你说得对,先堵住自己的漏洞,别人就难挑毛病。”

    “还差一项,实验组和对照组的笼位每周轮换,排除温度和日照影响。”

    “猴子认饲养员怎么办?”

    “饲养员不换,喂食顺序按编号每天倒排,食物称重,剩余量也称重。”

    “行,我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连猴子多吃半根香蕉都得记账。”

    “半根不行,按克记。”

    李振国拿着笔看了她几秒。

    “你们家三宝要是来这里,应该能跟你配合得挺好。”

    “他会先问猴子的伙食费能不能承包,再算香蕉皮卖给谁。”

    “他才六岁,你也不管管?”

    “管了,他现在已经学会把家庭资源使用费写进成本。”

    两人说着话走进配药室,沈正远已经坐在操作台旁,面前放着实验审查文件和实验方案终稿。

    “聊完孩子了?”

    “外公,您怎么来这么早?”

    “我八十三,不是十三,用不着你派车接送。”

    “我让司机接您,是怕您一个人走楼梯累。”

    “这栋楼有电梯,我还没糊涂到找不着按钮。”

    沈正远摘下眼镜,手指点在方案第三十七页。

    “这里写着中剂量给药,为什么放弃小鼠实验里效果最好的高剂量?”

    “高剂量组的小鼠在前十天活动量提升过快,能量消耗增加,虽然器官数据没出问题,但灵长类代谢周期更长,我不想冒进。”

    “中剂量可能看不到最完整的效果。”

    “第一轮只验证安全性和趋势,效果够用就行,人体临床前还有第二轮剂量实验。”

    “算你没让成绩冲昏头。”

    李振国拉开椅子坐下。

    “沈老,您来评评理,她把整个实验拆得太细,连猴子每天掉几根毛都恨不得数清楚。”

    “她要是真数,你负责拿镊子。”

    “得,我不说了。”

    沈正远把文件推回去。

    “十只猕猴的来源都核过了吗?”

    “核过了,全部来自正规灵长类研究中心,有完整出生记录和健康档案,进入实验楼前隔离观察了二十八天。”

    “传染病筛查呢?”

    “结核、肝炎病毒、寄生虫全部阴性。”

    “实验中途如果出现严重不良反应,谁有权停药?”

    “我。”

    “你不在呢?”

    “您和李教授任意一人签字,都可以暂停整组实验,先救治,再查原因。”

    沈正远这才拿起钢笔,在首席顾问一栏签下名字。

    “就开始吧。”

    上午十点,随机分组结果装入三个信封。

    温文宁只留下药剂编码表,其余两份分别锁进保险柜,由沈正远和李振国保管。

    第一支药剂送进操作间前,李振国站在玻璃窗外,来回核对标签。

    “文宁,再确认一次,红盖瓶是实验药?”

    “药瓶盖全部是红色,您想从颜色判断分组,没门。”

    “连我也防?”

    “防的是主观判断,您要是知道哪只是实验猴,看它多爬两步都容易记成药效。”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专业?”

    “您刚才盯着七号看了三分钟,还说它精神不错。”

    “七号确实精神不错。”

    “七号用的是哪瓶药,您知道吗?”

    “不知道。”

    “您现在夸早了。”

    首次给药持续了两个小时,十只猕猴全部完成注射,生命体征没有异常,观察期正式开始。

    离开前,沈正远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文宁,六个月不短,中间任何一项数据不合预期,都不准藏着。”

    “您担心我报喜不报忧?”

    “我担心你对自己太狠,明明做到九十分,还会因为少掉十分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熬夜。”

    “我现在有五个孩子管着,熬不了。”

    “他们五个孩子管得住你?”

    “还有霍渊。”

    “这个管用。”

    第一个月的数据回收日,三个人再次坐进二楼会议室。

    李振国抱着六本记录册进门,椅子还没拉开,便先把最上面的报告递给温文宁。

    “血常规结果出来了,实验组五只猕猴的血红蛋白平均提高百分之十二,炎症指标下降百分之三十一。”

    “对照组呢?”

    “血红蛋白浮动不到百分之二,炎症指标没有统一变化,两只升高,三只保持原值。”

    “肝功能。”

    “实验组里原本转氨酶偏高的三号,指标回到正常范围,另外四只变化不大。”

    “别用变化不大,报数字。”

    “平均改善百分之八点四,对照组下降百分之一点七。”

    “肾功能和心肌酶?”

    “肾功能全部稳定,实验组偏高的心肌酶指标平均回落百分之九,对照组没有有效变化。”

    温文宁翻到活动记录,查看每只猕猴的攀爬数据。

    “五号第四周活动量为什么少了一天?”

    “当天设备卡住了,只有人工记录,所以没有纳入平均值。”

    “处理得对,缺失数据直接标明,别补算。”

    “还有更有意思的,实验组平均攀爬次数增加百分之四十二,取食反应时间缩短六秒。”

    “体重呢?”

    “增加不超过百分之三,排除单纯增重带来的体力恢复。”

    “毛发检测拿来。”

    李振国从最后一本记录册里抽出照片和检测单。

    “实验组毛干直径平均增加百分之十一,色素含量提高百分之十七,三号背部原本发白的区域已经长出灰褐色新毛。”

    “对照组有新毛吗?”

    “有两只处于正常换毛期,所以照片看着也亮了些,但色素检测没上升。”

    “这就说明肉眼观察不可靠。”

    “可实验组的变化已经不只在照片上了,血液指标、器官功能、活动能力和毛发检测,四条线都跟小鼠实验趋势一致。”

    沈正远把两组表格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十多分钟才开口。

    “一个月只能说明药物正在起效,安全观察怎么样?”

    “没有发现过敏反应,没有神经行为异常,肝肾也没有药物损伤。”

    “食量增加算不算副作用?”

    温文宁翻到每日进食记录。

    “实验组食量提高百分之十四,体重没有同步增加,活动消耗也上去了,暂时归入生理状态改变,继续观察。”

    “睡眠呢?”

    “夜间翻身次数减少,连续睡眠时间增加,但样本太少,先不下结论。”

    李振国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半天。

    “你们两个怎么还能坐得住?”

    “那您想怎么样?”

    “这可是老年猕猴,一个月就出现四类改善,连原本发白的毛都开始恢复颜色了。”

    “猴毛变黑不代表器官年轻,更不能直接换算成人类寿命。”

    “我没说现在就公布,可照这个速度,再过五个月,结果会到什么程度?”

    “到了再看。”

    “文宁,你就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解决不了误差,也挡不住迟发毒性,今天的数据越好,后面越要盯紧。”

    沈正远把茶杯放到一旁。

    “振国,她说得对,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把一个月数据锁进保险柜,嘴也锁严。”

    “我明白,我就是憋得难受。”

    “憋着,国家一级重点项目的钱给你做研究,没给你买喇叭。”

    李振国被说得没脾气,重新戴好眼镜,又把实验组的曲线图翻出来。

    “文宁,照这个趋势,六个月后我们就有资格申请人体临床了。”

    温文宁摇头。

    “不急,科学的事,差一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