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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488章 温家祖宅

    温文宁花了三天时间查清了温家祖屋的来龙去脉。

    祖屋坐落在浙江绍兴城东的一片老宅区里,清末建的三进院落,解放后收归公有,七十年代差点被拆,后来被当地文保部门挂了个“历史建筑”的牌子保下来。

    目前由绍兴市文物保护管理所代管,无人居住,无人维修,就这么空着。

    温文宁把查到的资料摊在书桌上,霍渊站在旁边看。

    “绍兴?”霍渊拿起其中一张老照片,“你外婆祖上不是在京城行医?怎么祖屋在绍兴?”

    “京城是后来的。”温文宁指着户籍档案上的一行字,“温家最早是绍兴的书香门第,清康乾盛世才进京入太医院。绍兴的祖屋是温家的根。”

    “你打算去看看?”

    “去。”温文宁把资料收好,“秀英阿姨说她父亲提到过,地下室里藏了一个铁皮箱子,里面的东西比药典还重要。这话不像随便说说的。”

    霍渊看了她一眼。

    “我陪你去。”

    “你不忙?”

    “忙也得去。”霍渊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你一个人跑到绍兴翻地下室,我在京城坐得住?”

    温文宁没跟他客气。

    两天后,绍兴。

    从火车站出来,霍渊叫了辆出租车。温文宁报了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了她一眼。

    “城东老宅区啊?周围没什么人住了,你们去干嘛?”

    “看老房子。”温文宁说。

    “看房子?”司机笑了,“那片老房子都快塌了,有什么好看的。”

    温文宁没接话。

    车子穿过几条窄巷,在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尽头停下来。路两边是高高的白墙,墙根长着青苔,头顶的电线上蹲着一排麻雀。

    温文宁下了车,抬头看。

    一扇黑漆大门立在路的尽头。门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灰的木头。门楣上原本挂匾额的位置只剩两个铁钉。

    门边的墙上钉着一块白底红字的铁牌:“绍兴市历史建筑保护单位。”

    霍渊站在她旁边,目光扫了一圈。

    “主体结构还在。”他说,“梁柱没塌,墙体没裂,修一修还能住人。”

    温文宁没说话。她伸手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锁着。

    “温主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温文宁转过身。

    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车把上挂着一串钥匙,穿着蓝色工作服,胸口别着工作证。

    “我姓孙,文保所的。”他下了车,把自行车支好,“所长让我来给您开门。”

    “麻烦了。”

    小孙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大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院子不大。三进的格局,前院、中院、后院依次排开。天井里长满了野草,有些已经有半人高了。正厅的廊柱还是好的,木头虽然发黑,但没有腐烂。

    温文宁走进正厅。厅里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墙上挂着两幅画,画纸发霉了,看不清内容。

    “这房子有多少年了?”霍渊问小孙。

    “清初建的,少说二百多年了。”小孙跟在后面,“以前住过好几家人,七十年代搬空了就一直没人住。我们所里每年来检查一次,修修漏雨的地方,其他不怎么管。”

    温文宁走到后院。后院比前院小,靠北墙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树下有一扇木门,门很矮,大半截埋在地面以下。

    “这是地下室的入口?”温文宁问。

    小孙点头。“是的,不过我们没下去过。所长说下面潮得厉害,怕有安全隐患。”

    温文宁看了霍渊一眼。

    霍渊已经蹲下来查看木门了。他拽了拽门上的铁锁,锁头锈得跟铁门长在了一起。

    “有工具吗?”霍渊问。

    小孙从自行车后座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老虎钳。霍渊接过来,一使劲,锁头连着半截铁片一起掉下来。

    木门被拉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涌上来。

    下面是一道石阶,往下延伸,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温文宁从包里掏出手电筒,啪地按亮了。

    “我先下。”霍渊伸手挡住她。

    “你腿比我长,台阶窄,不好转身。”温文宁绕过他,踩上了第一级石阶,“我在前面照路,你跟着。”

    霍渊没再争,紧跟在她身后。

    石阶一共十七级。下到底,是一间大概二十平米的地下室。头顶很矮,霍渊得微微弯腰。

    手电的光扫过去。

    地上积了一层薄灰。墙壁是青砖砌的,砖缝里渗着水渍。角落里堆着几块烂木板和一些碎砖头。

    温文宁慢慢沿着墙走。手电的光一寸一寸地移动,照过每一块砖。

    走到西北角的时候,她停住了。

    墙根有一处砖面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其他地方的砖都是平整的,这里有一块砖微微凸出来,边缘的泥灰有松动的痕迹。

    温文宁蹲下来,把手电夹在腋下,用手指抠住砖块的边缘。

    砖头松了。

    她把砖头取出来,后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里面黑黢黢的。

    温文宁把手伸进去,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面。

    她使劲往外拽。

    东西卡住了。

    霍渊蹲到她旁边,帮她把洞口周围又扒下来几块砖。洞口大了一倍多。

    温文宁双手伸进去,抱住这东西,往外拖。

    一个铁皮箱子被拖了出来。

    箱子不大,大概四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高。铁皮生了厚厚的锈,锁扣已经锈死了。

    温文宁把箱子放在地上,拿手电照着看。

    箱子的正面,锈蚀之下隐约能看到几个刻字。

    她用衣袖擦了擦。

    “温氏。”

    霍渊在旁边轻声念出来。

    温文宁用老虎钳撬开了锈死的锁扣。

    箱盖翻开。

    手电的光照进去,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已经发黄发脆了,但还没完全碎。

    温文宁小心地把油纸揭开。

    底下是几本线装册子,纸页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保存得不算差。

    册子下面,还垫着一层棉布。

    温文宁把册子轻轻取出来放在一边,掀开棉布。

    她的手停住了。

    手电的光落在棉布下面的东西上,反射出一层暗沉的铜色光泽。

    那是一尊铜人。

    大约三十公分高,人形,全身标满了密密麻麻的穴位点和经络线。铜绿覆盖了大半个身体,但五官清晰,姿态端正,站在一个方形的底座上。

    霍渊盯着铜人看了好几秒。

    “文宁,这是什么?”

    温文宁的嗓子有点发紧。

    “针灸铜人。”

    她的手指悬在铜人上方,没有碰。

    “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