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24章 矿石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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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叶巷,书房。
十月三十号,晚上九点。
温文宁把从空间打印出来的现代卫星地形图铺在书桌上,外婆那张手绘地图摆在旁边,两张图并排对照。
顾长风坐在书桌左侧,上身前倾,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盯着卫星图上那个红色标注点。
霍渊站在书桌右侧,手臂抱在胸前。
“高黎贡山南麓,泸水县以南四十七公里。”温文宁用钢笔尖点了一下标注点,“外婆笔记里记载的矿石产地,就在这个位置。”
顾长风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山脉走向慢慢移动,从北向南划过怒江河谷,停在了那个红点附近。
“这条路我走过。”
温文宁和霍渊同时看向他。
“1972年,秋天。”顾长风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追忆往事的沙哑,“组织安排我从昆明转入缅北,走的是一条老马帮路线。从泸水过怒江,翻高黎贡山,穿越无人区进入缅甸掸邦。”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线路。
“这个位置——”他的指尖停在红点偏东三厘米的地方,“我当时走到这里的时候,天黑了,下了暴雨,只能找地方避雨。”
“找到了什么?”温文宁问。
“一个岩洞。”顾长风说,“不大,纵深大概十几米。洞口被灌木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岩洞里有什么?”
顾长风的目光停在地图上,眉头慢慢拧起来。
“洞壁上长满了苔藓。”他说,“但那些苔藓不对劲——到了夜里,苔藓会发光。”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发光?”温文宁追问,“什么颜色?”
“银白色。”顾长风比了个手势,“不算亮,但在全黑的环境里能看清手指头。我当时以为是磷光矿石的反射,没太在意。”
“苔藓附着的岩壁是什么颜色?”
顾长风闭了一下眼,回忆了几秒。
“黑的。但有些地方……”他斟酌着用词,“有些地方泛着一层金属色。是那种锈铜的颜色,但更暗沉。”
温文宁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
暗金色矿物层。
外婆笔记里写的是“表面覆有暗金色矿物层”。
顾长风描述的岩壁颜色——“比铜更暗的金属色”——跟外婆的记录完全吻合。
“爸。”温文宁看着顾长风,“那个岩洞里有没有水?”
“有。洞最深处有一股细水流,从岩缝里渗出来,汇成一个小水洼。水是温的。”
温泉水。
温文宁脑中思绪飞转。
暗金色岩壁。发光苔藓。温泉渗水。
外婆笔记里记载的三个关键特征——矿石颜色、温泉环境、浸水析出活性物质——全部对上了。
发光苔藓更是一个意外线索。苔藓本身不发光,除非它从生长环境中吸收了某种特殊元素。如果矿石中确实含有有机锗化合物,长期浸泡在温泉水中缓慢析出,苔藓吸收后产生生物荧光反应——完全说得通。
“外婆说得对。”温文宁把手绘地图和卫星图叠在一起,“那个岩洞就是‘金石之源’。”
霍渊开口了。
“确定位置了,接下来怎么办?”
“去。”温文宁说,“实地采样,带回来做分析。如果矿石中的有机锗含量达到阈值——”
她停了一下。
“延寿药的原料来源就不用完全依赖研究室(空间)了。”
金叶银兰是空间里培育的植物,产量受空间面积和灵泉水储量的限制。目前的产出勉强够维持小规模生产,但如果延寿药要真正量产——惠及全国、甚至推向国际——光靠空间里那几株金叶银兰,远远不够。
矿石是第二条路。
如果外婆的推断是对的,如果那座山里的矿石储量足够大——延寿药的量产瓶颈将被彻底打破。
“问题是地点。”霍渊走到桌前,手指点了一下红色标注点,“高黎贡山南麓,距中缅边境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这个位置属于边境敏感地带。”
“要进去,必须经过南部战区和军区边防部队的特批。”
温文宁点头。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出面。”
霍渊看着她。
“以什么名义?”
“科研勘探。”温文宁说,“以京城国家医学研究院和总参安全部联合名义,申请在高黎贡山自然保护区边缘地带进行为期十天的地质采样考察。理由写国家重大新药研发原料来源调查。”
霍渊沉默了两秒。
“文宁,这种申请走正常渠道至少一个月。”
“走总参的绿色通道呢?”
“两周。”霍渊说,“最快两周。”
“那就两周。”温文宁把地图收起来,“勘探队不需要太多人。一个地质专家,两个采样员,加上向导和安保——十个人以内。”
她看向顾长风。
“爸,您当向导。”
顾长风没有犹豫。
“行。那条路二十年了,但山里的地形不会变。我能找到那个岩洞。”
霍渊拿起加密电话。
“我今晚就起草申请报告。”
温文宁叫住了他。
“霍渊。”
“嗯。”
“申请报告里不要提矿石的具体用途。只写地质采样。”
霍渊看着她。
“你不信任审批环节?”
“不是不信任。”温文宁说,“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辉盛的教训还不够吗?”
霍渊点头。
“明白了。”
他走出书房,在走廊里拨通了电话。
书房里只剩温文宁和顾长风。
顾长风还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张手绘地图上。
“爸,您在想什么?”温文宁问。
顾长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摩挲着地图边缘,指腹上的老茧蹭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在想你外婆。”他说,“1940年,她一个女人,怎么弄到这张地图的。”
温文宁也想过这个问题。
“苏奶奶说,外婆是根据当地药商的口述画的。”
“药商?”顾长风摇头,“1940年的滇西,兵荒马乱,日本人从缅甸打过来,滇缅公路上全是炸弹。一个药商能跑到高黎贡山深处去采药?”
温文宁没有说话。
顾长风看着地图上那个红色圆圈。
“文宁,你外婆不简单。”
“我知道。”
顾长风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再想想那个岩洞的细节。二十年前的事了,有些记忆需要慢慢捋。”
他拉开门,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对了,文宁。”
“嗯?”
顾长风转过头,目光和寻常不同——少了特工的审视,多了父亲回忆往事时的温情。
“那个岩洞,我当年进去的时候,在最深处的水洼边上——”
他顿了两秒。
“看到过一块石头上刻了两个字。”
温文宁的心跳快了半拍。
“什么字?”
顾长风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予棠’。”
十月三十号,晚上九点。
温文宁把从空间打印出来的现代卫星地形图铺在书桌上,外婆那张手绘地图摆在旁边,两张图并排对照。
顾长风坐在书桌左侧,上身前倾,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盯着卫星图上那个红色标注点。
霍渊站在书桌右侧,手臂抱在胸前。
“高黎贡山南麓,泸水县以南四十七公里。”温文宁用钢笔尖点了一下标注点,“外婆笔记里记载的矿石产地,就在这个位置。”
顾长风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山脉走向慢慢移动,从北向南划过怒江河谷,停在了那个红点附近。
“这条路我走过。”
温文宁和霍渊同时看向他。
“1972年,秋天。”顾长风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追忆往事的沙哑,“组织安排我从昆明转入缅北,走的是一条老马帮路线。从泸水过怒江,翻高黎贡山,穿越无人区进入缅甸掸邦。”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线路。
“这个位置——”他的指尖停在红点偏东三厘米的地方,“我当时走到这里的时候,天黑了,下了暴雨,只能找地方避雨。”
“找到了什么?”温文宁问。
“一个岩洞。”顾长风说,“不大,纵深大概十几米。洞口被灌木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岩洞里有什么?”
顾长风的目光停在地图上,眉头慢慢拧起来。
“洞壁上长满了苔藓。”他说,“但那些苔藓不对劲——到了夜里,苔藓会发光。”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发光?”温文宁追问,“什么颜色?”
“银白色。”顾长风比了个手势,“不算亮,但在全黑的环境里能看清手指头。我当时以为是磷光矿石的反射,没太在意。”
“苔藓附着的岩壁是什么颜色?”
顾长风闭了一下眼,回忆了几秒。
“黑的。但有些地方……”他斟酌着用词,“有些地方泛着一层金属色。是那种锈铜的颜色,但更暗沉。”
温文宁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
暗金色矿物层。
外婆笔记里写的是“表面覆有暗金色矿物层”。
顾长风描述的岩壁颜色——“比铜更暗的金属色”——跟外婆的记录完全吻合。
“爸。”温文宁看着顾长风,“那个岩洞里有没有水?”
“有。洞最深处有一股细水流,从岩缝里渗出来,汇成一个小水洼。水是温的。”
温泉水。
温文宁脑中思绪飞转。
暗金色岩壁。发光苔藓。温泉渗水。
外婆笔记里记载的三个关键特征——矿石颜色、温泉环境、浸水析出活性物质——全部对上了。
发光苔藓更是一个意外线索。苔藓本身不发光,除非它从生长环境中吸收了某种特殊元素。如果矿石中确实含有有机锗化合物,长期浸泡在温泉水中缓慢析出,苔藓吸收后产生生物荧光反应——完全说得通。
“外婆说得对。”温文宁把手绘地图和卫星图叠在一起,“那个岩洞就是‘金石之源’。”
霍渊开口了。
“确定位置了,接下来怎么办?”
“去。”温文宁说,“实地采样,带回来做分析。如果矿石中的有机锗含量达到阈值——”
她停了一下。
“延寿药的原料来源就不用完全依赖研究室(空间)了。”
金叶银兰是空间里培育的植物,产量受空间面积和灵泉水储量的限制。目前的产出勉强够维持小规模生产,但如果延寿药要真正量产——惠及全国、甚至推向国际——光靠空间里那几株金叶银兰,远远不够。
矿石是第二条路。
如果外婆的推断是对的,如果那座山里的矿石储量足够大——延寿药的量产瓶颈将被彻底打破。
“问题是地点。”霍渊走到桌前,手指点了一下红色标注点,“高黎贡山南麓,距中缅边境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这个位置属于边境敏感地带。”
“要进去,必须经过南部战区和军区边防部队的特批。”
温文宁点头。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出面。”
霍渊看着她。
“以什么名义?”
“科研勘探。”温文宁说,“以京城国家医学研究院和总参安全部联合名义,申请在高黎贡山自然保护区边缘地带进行为期十天的地质采样考察。理由写国家重大新药研发原料来源调查。”
霍渊沉默了两秒。
“文宁,这种申请走正常渠道至少一个月。”
“走总参的绿色通道呢?”
“两周。”霍渊说,“最快两周。”
“那就两周。”温文宁把地图收起来,“勘探队不需要太多人。一个地质专家,两个采样员,加上向导和安保——十个人以内。”
她看向顾长风。
“爸,您当向导。”
顾长风没有犹豫。
“行。那条路二十年了,但山里的地形不会变。我能找到那个岩洞。”
霍渊拿起加密电话。
“我今晚就起草申请报告。”
温文宁叫住了他。
“霍渊。”
“嗯。”
“申请报告里不要提矿石的具体用途。只写地质采样。”
霍渊看着她。
“你不信任审批环节?”
“不是不信任。”温文宁说,“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辉盛的教训还不够吗?”
霍渊点头。
“明白了。”
他走出书房,在走廊里拨通了电话。
书房里只剩温文宁和顾长风。
顾长风还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那张手绘地图上。
“爸,您在想什么?”温文宁问。
顾长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摩挲着地图边缘,指腹上的老茧蹭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在想你外婆。”他说,“1940年,她一个女人,怎么弄到这张地图的。”
温文宁也想过这个问题。
“苏奶奶说,外婆是根据当地药商的口述画的。”
“药商?”顾长风摇头,“1940年的滇西,兵荒马乱,日本人从缅甸打过来,滇缅公路上全是炸弹。一个药商能跑到高黎贡山深处去采药?”
温文宁没有说话。
顾长风看着地图上那个红色圆圈。
“文宁,你外婆不简单。”
“我知道。”
顾长风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再想想那个岩洞的细节。二十年前的事了,有些记忆需要慢慢捋。”
他拉开门,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对了,文宁。”
“嗯?”
顾长风转过头,目光和寻常不同——少了特工的审视,多了父亲回忆往事时的温情。
“那个岩洞,我当年进去的时候,在最深处的水洼边上——”
他顿了两秒。
“看到过一块石头上刻了两个字。”
温文宁的心跳快了半拍。
“什么字?”
顾长风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