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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36章 长青工程,十颗药抵一艘航母

    西郊实验楼,温文宁办公室。

    霍渊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红色封皮的文件。

    “批文下来了。”

    温文宁放下钢笔,目光落在那个封皮上。

    红色,右上角烫金编号,三枚公章并排——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办公厅、国家安全部。

    三枚章同时盖在一份文件上。

    温文宁只在核武器研发档案里见过这种配置。

    “跟两弹一星同级?”

    “一个字不差。”霍渊把文件放到她面前,“从今天开始,所有‘长青’工程参与人员必须通过政治审查,签终身保密协议。”

    “违反协议的后果是什么?”

    霍渊看着她。

    “叛国罪。”

    温文宁翻开文件。

    第一页是批复正文,措辞冷硬,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第二页是人员管理办法——核心研究人员在项目存续期间不得私自出境,直系家属需向安全部门备案登记,通讯记录纳入例行审查范围。

    第三页是经费划拨方案:首期三千万已到专项账户,后续额度不设上限。

    “不设上限?”温文宁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是给审计留的口子。”霍渊在她对面坐下来,“你实际需要多少,我帮你走特别通道。”

    “你兼安全督导,又经手经费审批,权力太集中了。”

    “管不了你。”霍渊抱起胳膊往椅背上一靠,“你是总负责人,我顶多算个守大门的。”

    温文宁翻到最后一页。

    人员名单。

    核心组五人:温文宁、李振国、梁成、霍渊、张远。

    外围十七人,分别从卫生部、科技部和总参各抽调。

    “李教授看过了?”

    “半小时前给他看的。”霍渊说,“他坐在那儿一声不吭,盯着‘叛国罪’三个字看了五分钟,然后起身把旧门禁卡交给了前台值班员。”

    “为什么?”

    “他原话——‘旧卡配不上新任务,换新系统的吧’。”

    温文宁笑了。

    李振国这个人,搞了一辈子研究,对规矩二字看得比命重。

    她合上文件,拿起桌上的钥匙。

    “走,看看地下车间。”

    ——

    西郊实验楼地下二层。

    这片区域原是六十年代的人防工程,一米厚钢筋混凝土墙,设计标准是扛小当量炸弹。

    “长青”工程经费到账后,温文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其中三百平方米改造成密闭生产车间。

    全封闭送排风、恒温二十二度正负一度、恒湿百分之四十五。

    进门两道关卡——刷卡加指纹,全通过才放行。

    车间内部隔成三个区:原料处理、制剂灌装、成品检验。

    设备从三个军工厂调来的——超微粉碎机、万分之一精密天平、全自动胶囊灌装机、高压灭菌柜。

    温文宁走在最前面,霍渊和李振国跟在后头。

    三人换上无尘服,经过两道门禁,进入灌装区。

    操作台上整齐摆着十只空胶囊壳。

    淡金色的,半透明,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折光。

    李振国走到台前端详了一会儿。

    “壳体哪来的?”

    “军工厂定制。”温文宁拿起一只壳体转了转,“改性明胶,溶解速率比市面产品快百分之十五。药物进入胃部后,三十分钟内完全释放。”

    “原料呢?”

    温文宁打开操作台旁的恒温柜。

    一只密封玻璃瓶,大约二十克琥珀色粉末静静躺在里面。

    颗粒细腻均匀,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六颗金叶银兰二代果实,总共提取了十八点四克有效成分。”温文宁把瓶子取出放到台面上,“每颗胶囊装填一点五克,十颗用十五克。余下三点四克留作质检备样。”

    李振国推了推眼镜。

    “一点五克二代提取物——按一代药效折算,相当于多少?”

    “四点五克。单颗药效是原来注射剂型的三倍。”

    “剂量跨度这么大,灵长类安全性数据跑完了?”

    “跑完了。二代纯度比一代高四个百分点,杂质更少,刺激性更低。猕猴实验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温文宁拧开瓶盖,“空间仪器验证也全部达标,药效浮动控制在正负百分之零点三以内。”

    李振国退后一步。

    “你来操作,我在旁边盯着。”

    温文宁点头。

    她戴上无尘手套,打开精密天平。

    最小分度值:零点零一克。

    药匙从瓶中舀出粉末,一点一点加到托盘上。

    1.48。

    1.49。

    1.50。

    停手。

    她将粉末倒入第一只胶囊壳的下半壳,盖上上半壳,放入灌装机。

    灌装机轻轻压合。

    咔嗒。

    第一颗成了。

    壳体里的琥珀色粉末分布均匀,没有气泡,没有结块。

    温文宁把它装进编号“001”的小玻璃管,放入恒温箱。

    拿起钥匙。

    第二颗。

    整个灌装区只剩天平归零的滴滴声。

    温文宁的手从头到尾稳得像机器。

    李振国从第一颗看到最后一颗,一句话没说。

    四十五分钟。

    十只玻璃管整整齐齐码在恒温箱里,“001”到“010”,手写标签贴得一丝不乱。

    温文宁摘下手套。

    “李教授,您验收。”

    李振国走到恒温箱前,拿起001号玻璃管。

    他举到头顶日光灯下。

    壳体透光,琥珀色粉末呈现出均匀柔和的色泽。

    002。

    003。

    他一颗一颗看完了十颗。

    最后一颗放回恒温箱,关上柜门。

    沉默了好几秒。

    他转过身来,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

    “文宁。”

    “嗯。”

    “这十颗药的价值,抵得上一艘航空母舰。”

    温文宁没接话。

    霍渊从走进车间到现在,一个字没出过声。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恒温箱里那十支拇指大小的玻璃管上。

    十颗胶囊,加起来还没有一盒火柴重。

    温文宁走到恒温箱前,输入六位数密码,锁死柜门。

    “从今天起,恒温箱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取用任何一颗胶囊,必须三人同时在场——我、李教授、张远。缺一个都不行。”

    张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过来。

    “嫂子,值守排班表我已经排好了,第一班我亲自盯。”

    “好。”

    李振国看着那扇柜门。

    “文宁,接下来呢?”

    “等药监局的审批结果。”温文宁关了操作台的灯,“材料十月二十一号递的,王处长说走快速通道,最快三个月出结果。”

    “三个月……”李振国叹了口气。

    温文宁走到车间门口,手按在总电闸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恒温箱。

    “最难的不是等。”

    她拉下电闸,灌装区的灯灭了,只有恒温箱指示灯还亮着,绿幽幽的一点。

    “是盯着这十颗药的人,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