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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39章 神药刚起效,军委紧急红头文件到了?

    二月十号,早上六点五十。

    总院西侧,一座不挂牌的灰砖小院。

    门口两名警卫核对证件,核了三遍。

    张远抱着恒温箱走在最前面。箱子两道锁,一道密码,一道钥匙。钥匙在温文宁手里,密码在李振国脑子里。

    十五颗胶囊,编号001到015。

    前十颗是十一月灌的。后五颗用的是金叶银兰二代第二茬果实,上周刚补灌完。

    沈正远拄着拐杖走在最后。

    他本来不在今天的随行名单上。

    昨晚他给温文宁打了个电话,就一句话。

    “明天我去。仪器看数,我看脉。”

    温文宁没劝。

    劝也没用。

    ——

    体检室设在东厢房。

    八张检查床,心电监护、血压计、采血盘一字排开。八名医护从总医院抽调,全签过保密协议,进门前呼机统一锁进门卫室的铁柜。

    七点整,第一个人进门。

    周老。

    八十一岁,一身旧呢子中山装,进门先把左袖子撸到了胳膊肘。

    “采血是吧?左手血管粗,扎左手。”

    护士愣了一下,看向温文宁。

    温文宁点头。

    周老在床边坐下,看了一眼墙上的体检流程表。

    “十一项。我按顺序来,不用人催。”

    他说到做到。

    抽血、心电图、肺功能、眼底、骨密度……每做完一项,他自己拿笔在流程表上打个勾。

    四十分钟,十一个勾。

    温文宁逐项看报告。

    血压一百五十五比九十,轻度冠脉供血不足,肾功能卡在正常值下限。

    八十一岁的身体,该有的毛病都有,没有一样拦得住用药。

    “周老,各项指标都在用药标准之内。”

    “好。”周老放下袖子,扣好袖扣,“温博士,我提个要求。”

    “您说。”

    “我先吃。吃完观察一个钟头,没事了,再给后面的人吃。”

    “方案本来就这么排的。您是一号。”

    “我知道。”周老站起来,“我是怕你们心软,看我年纪大,想把我往后挪。”

    他顿了顿:“出了问题,先出在我身上。这个顺序,我认。”

    ——

    后面十四个人陆续到了。

    七号孟广川,七十八岁,地质部退下来的老总工,在戈壁滩上找了四十年矿。

    他做心电图时嘴就没停过。

    “温博士,听说你们这个药跟有机锗有关?锗多以伴生形式存在,独立矿床极少。你们的原料是热液型还是沉积型?”

    “孟老,原料来源属于保密范围。”

    “懂,懂。我换个问法,锗的有机化合物在人体里的代谢途径……”

    “孟老,心电图在走,您先别说话。”护士小声提醒。

    孟广川闭了嘴。

    三秒后又张开了。

    “我不说话,心率反而快。你们看看是不是。”

    温文宁瞥了一眼屏幕。

    还真是。

    这老爷子是靠说话续命的。

    十一号韩铁山,七十四岁,右边袖管空着,别在腰带里。上甘岭下来的兵。

    他进门后一句话没说。

    体检做完,他把报告推到一边。

    “不吃。”

    屋里静了。

    张远站在门口,看了温文宁一眼。

    温文宁放下笔。

    “韩老,能说说原因吗?”

    “连里一百四十个人。”韩铁山说,“下来的,九个。”

    他没往下说。

    温文宁等了几秒。

    “韩老,我跟您讲一个程序上的事。”

    韩铁山抬了抬眼皮。

    “这十五颗药,每颗都有编号,对应一个名字,领导小组逐人批的。”温文宁说,“您不吃,011号不会转给任何人。它会被封存,打报告,上交。下一个人想用,重新提名,重新审,最快半年。”

    “您以为是让给年轻人。实际上,谁也拿不到。”

    韩铁山没吭声。

    他的目光越过温文宁,落在屋角。

    沈正远坐在一把木椅上,膝盖上放着脉枕,闭着眼。

    “这位老哥是?”

    “我外公,今天负责给各位把脉。”

    韩铁山盯着他看了几秒。

    “老哥,多大了?”

    沈正远睁开眼。

    “八十九。”

    “你吃了没?”

    “没排上。”

    韩铁山不说话了。

    八十九岁的人,给七十四岁的人把脉,看着别人吃自己没排上的药。

    他把推开的报告拉回来,压在掌心下面。

    “行。”

    ——

    上午九点,给药开始。

    周老坐在一号床。护士递来一杯温水,四十度。

    温文宁开箱。她、李振国、张远三人到场,取出001号玻璃管,核编号,核姓名,三人依次在登记表上签字。

    胶囊放进周老掌心。

    周老看了两秒,放进嘴里,一口水送下去。

    “没味道。”

    沈正远起身走到床边,三根手指搭上周老的腕子。

    十分钟,他松手。

    “脉沉稳,不浮不数。”

    二十分钟,再搭。

    “有力了一点。”

    一个钟头后,心率七十二,血压一百四十六比八十八,比用药前降了九个点。

    周老坐起来。

    “下一个。”

    后面十四人,每人间隔十分钟给药。

    沈正远从东厢房走到西厢房,十五个人,每人三次,四十五次脉。

    中途孟广川举手。

    “温博士,我手心发热,正常吗?”

    沈正远的手指正搭在他腕上。

    “正常。药在走。”

    孟广川还想问,看了一眼沈正远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下午一点半,十五人全部给药完毕。

    无一例异常。

    ——

    正厅里,温文宁给每人发了一张表。

    “用药后三十天内,忌酒,忌浓茶,忌绿豆和萝卜。绿豆解药性,萝卜会削弱吸收。”

    “复查时间:第三天、第七天、第十五天、第三十天,每次抽血四管。”

    “从今天起,每位配一名专职护士,每天早上八点测一次体征。记录本编号与药号一致,一式两份,一份交工程办公室,一份由安全部门封存。”

    第二排的宋桂兰举了手。核工业系统的老技师,六十九岁。

    “温博士,我闺女要是问护士来干啥,我咋说?”

    “就说单位组织的老干部健康随访。”

    “她要是不信呢?”

    “她信不信,不影响您这么说。”

    宋桂兰想了想,点头。

    周老第一个在表上签了名。

    ——

    晚上九点半,竹叶巷。

    孩子们都睡了,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书房门开着一条缝,灯亮着。

    霍渊坐在书桌后面,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两只手撑着桌沿,盯着桌上的一份文件。

    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

    温文宁走进去。

    文件抬头印着一行红字。

    中央军事委员会。

    下面两个字: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