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600章 文宁十年前就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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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州军分区前线指挥部设在一栋灰砖平房里,窗户糊着报纸,桌上摊着三张拼在一起的军用地图。
温文宁推门进去的时候,顾长风已经站在地图前了。
她愣了一下。
“爸,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顾长风头都没抬,手里捏着一截铅笔在地图上画线。
“我正好在陇阳巡查防务,接到消息直接调的战备军列,比你们飞机落地早一个小时。”
霍渊跟在温文宁后面进来,看见顾长风也没多问,直接走到地图前。
“爸,情况怎么样?”
“隘口全封了,东西南三个方向各一个战斗小组,热成像仪已经架好。”顾长风拿铅笔点了地图上三个红点,“但我不建议现在动。”
“为什么?”
顾长风放下铅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那段京腔录音,我反复听了六遍。”
张远站在门边,递过来一台便携式录音机。
顾长风按下播放键。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了一遍,口音干净利落。
“东西到手了,按老规矩,三天后胡同口见。”
顾长风按了暂停。
“你们听出什么没有?”
霍渊皱了下眉:“京腔,受过教育,不是普通匪类。”
“不止。”顾长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按老规矩’这四个字,是暗语,不是日常用法。”
温文宁走近了两步:“什么暗语?”
“七十年代初期,总参侦察连有一套内部联络暗语体系,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接头词,这套东西从来没外泄过。”
顾长风的神色沉下去了。
“‘按老规矩’是三大队的接头前缀,‘胡同口’是预设接头地点的代号。”
霍渊的手搭在桌沿上,收紧了。
“能确定吗?”
“我在那套体系里泡了二十年,每个字我都认得。”
张远插嘴:“那就是说,劫药的人里头有侦察连退役的?”
顾长风没接话,把烟放回嘴里,还是没点。
“不是退役,是溃散。”
这两个字一出来,屋里安静了几秒。
温文宁看着她爸的侧脸,读出了一层更深的意思。
溃散,意味着这支人马脱离了组织管控,成了野狗。
霍渊直起腰:“对方受过正规侦察训练,不能硬冲,得等他们露破绽。”
顾长风点了下头。
“他们现在窝在山里不动,说明在等接应,接应一到他们就会转移,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人动了就有痕迹,有痕迹就有包围圈的缺口。”
“等多久?”
“今晚。”顾长风终于点了烟,吸了一口:“他们截药是凌晨两点干的,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二十个小时,接应方如果走祁连山南线的牧道过来,最快今晚十点到。”
霍渊看向温文宁。
温文宁闭上眼感应了三秒,睁开。
“没动,还在原位。”
霍渊没问她怎么知道的。
“好,今晚十点,全线压上。”
……
夜里九点四十。
祁连山北麓,一条干涸的河床边,三辆军用越野车熄了火停在暗处。
温文宁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手心贴着膝盖,精神力一直锁着那个微弱的信号点。
顾长风坐在副驾驶位上,窗户摇下来一道缝,夜风灌进来带着戈壁滩上干燥的土腥味。
张远蹲在车门外,手台贴在耳朵上听前方小组的汇报。
“南线小组报告,目标区域西南方向两公里发现车灯闪烁,疑似接应车辆。”
顾长风弹了弹烟灰。
“来了。”
霍渊的声音从手台里传过来,他在前方指挥位。
“所有小组注意,目标一旦离开藏身点即刻合围,活口优先,但如果对方开火,不必留手。”
九点五十三分。
温文宁的精神力里,那个微弱的信号点动了。
往西南方向,开始移动。
“动了。”温文宁说。
顾长风把烟掐灭,拉开车门下去了。
十点零七分。
三发信号弹升空,红光照亮了半边山谷。
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长枪连射,是短促的三发点射,训练有素的节奏。
温文宁坐在车里没动,手心攥着车门把手,耳朵听着手台里的战斗通报。
“西侧小组接火,三名目标被压制在窑洞内!”
“南侧发现两名目标企图翻越山梁,已截住!”
“东侧一名目标持刀拒捕,已制服!”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八分钟。
张远跑过来敲车窗。
“嫂子,结束了,六个人全拿下了,药箱找到了,封条完好没被拆过!”
温文宁推开车门下车,大步往窑洞方向走。
月光底下,废弃的窑洞前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被制服的人,手脚都被扎带绑了。
那只银色的冷链保温箱被搁在窑洞门口的石头上,封条完整。
温文宁走过去,打开箱子检查了一遍。
十二支药剂,一支没少,恒温正常。
她合上箱子,转身。
霍渊站在窑洞门口,脚边压着一个被按住后脑勺的人。
那人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霍渊弯腰,一把扯下面罩。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三十来岁,五官硬朗,颧骨很高。
霍渊的目光掠过他的脸,往下,落在脖子上。
领口被扯开的地方,后颈偏右的位置,纹着一个图案。
一头嘶吼的雪狼,线条粗犷,用的是最原始的刺青手法。
霍渊的眼睛眯了一下。
张远搜身,从这人贴胸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
发黄的,边角磨毛了。
张远拿到月光底下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抬头看温文宁。
温文宁走过去,接过照片。
照片是从远处偷拍的。画面里,一个扎着辫子、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正站在砖楼前笑着,视线并未看向镜头。
是她自己。
十年前的她。
温文宁推门进去的时候,顾长风已经站在地图前了。
她愣了一下。
“爸,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顾长风头都没抬,手里捏着一截铅笔在地图上画线。
“我正好在陇阳巡查防务,接到消息直接调的战备军列,比你们飞机落地早一个小时。”
霍渊跟在温文宁后面进来,看见顾长风也没多问,直接走到地图前。
“爸,情况怎么样?”
“隘口全封了,东西南三个方向各一个战斗小组,热成像仪已经架好。”顾长风拿铅笔点了地图上三个红点,“但我不建议现在动。”
“为什么?”
顾长风放下铅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那段京腔录音,我反复听了六遍。”
张远站在门边,递过来一台便携式录音机。
顾长风按下播放键。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了一遍,口音干净利落。
“东西到手了,按老规矩,三天后胡同口见。”
顾长风按了暂停。
“你们听出什么没有?”
霍渊皱了下眉:“京腔,受过教育,不是普通匪类。”
“不止。”顾长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按老规矩’这四个字,是暗语,不是日常用法。”
温文宁走近了两步:“什么暗语?”
“七十年代初期,总参侦察连有一套内部联络暗语体系,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接头词,这套东西从来没外泄过。”
顾长风的神色沉下去了。
“‘按老规矩’是三大队的接头前缀,‘胡同口’是预设接头地点的代号。”
霍渊的手搭在桌沿上,收紧了。
“能确定吗?”
“我在那套体系里泡了二十年,每个字我都认得。”
张远插嘴:“那就是说,劫药的人里头有侦察连退役的?”
顾长风没接话,把烟放回嘴里,还是没点。
“不是退役,是溃散。”
这两个字一出来,屋里安静了几秒。
温文宁看着她爸的侧脸,读出了一层更深的意思。
溃散,意味着这支人马脱离了组织管控,成了野狗。
霍渊直起腰:“对方受过正规侦察训练,不能硬冲,得等他们露破绽。”
顾长风点了下头。
“他们现在窝在山里不动,说明在等接应,接应一到他们就会转移,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人动了就有痕迹,有痕迹就有包围圈的缺口。”
“等多久?”
“今晚。”顾长风终于点了烟,吸了一口:“他们截药是凌晨两点干的,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二十个小时,接应方如果走祁连山南线的牧道过来,最快今晚十点到。”
霍渊看向温文宁。
温文宁闭上眼感应了三秒,睁开。
“没动,还在原位。”
霍渊没问她怎么知道的。
“好,今晚十点,全线压上。”
……
夜里九点四十。
祁连山北麓,一条干涸的河床边,三辆军用越野车熄了火停在暗处。
温文宁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手心贴着膝盖,精神力一直锁着那个微弱的信号点。
顾长风坐在副驾驶位上,窗户摇下来一道缝,夜风灌进来带着戈壁滩上干燥的土腥味。
张远蹲在车门外,手台贴在耳朵上听前方小组的汇报。
“南线小组报告,目标区域西南方向两公里发现车灯闪烁,疑似接应车辆。”
顾长风弹了弹烟灰。
“来了。”
霍渊的声音从手台里传过来,他在前方指挥位。
“所有小组注意,目标一旦离开藏身点即刻合围,活口优先,但如果对方开火,不必留手。”
九点五十三分。
温文宁的精神力里,那个微弱的信号点动了。
往西南方向,开始移动。
“动了。”温文宁说。
顾长风把烟掐灭,拉开车门下去了。
十点零七分。
三发信号弹升空,红光照亮了半边山谷。
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长枪连射,是短促的三发点射,训练有素的节奏。
温文宁坐在车里没动,手心攥着车门把手,耳朵听着手台里的战斗通报。
“西侧小组接火,三名目标被压制在窑洞内!”
“南侧发现两名目标企图翻越山梁,已截住!”
“东侧一名目标持刀拒捕,已制服!”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八分钟。
张远跑过来敲车窗。
“嫂子,结束了,六个人全拿下了,药箱找到了,封条完好没被拆过!”
温文宁推开车门下车,大步往窑洞方向走。
月光底下,废弃的窑洞前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被制服的人,手脚都被扎带绑了。
那只银色的冷链保温箱被搁在窑洞门口的石头上,封条完整。
温文宁走过去,打开箱子检查了一遍。
十二支药剂,一支没少,恒温正常。
她合上箱子,转身。
霍渊站在窑洞门口,脚边压着一个被按住后脑勺的人。
那人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霍渊弯腰,一把扯下面罩。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三十来岁,五官硬朗,颧骨很高。
霍渊的目光掠过他的脸,往下,落在脖子上。
领口被扯开的地方,后颈偏右的位置,纹着一个图案。
一头嘶吼的雪狼,线条粗犷,用的是最原始的刺青手法。
霍渊的眼睛眯了一下。
张远搜身,从这人贴胸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
发黄的,边角磨毛了。
张远拿到月光底下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抬头看温文宁。
温文宁走过去,接过照片。
照片是从远处偷拍的。画面里,一个扎着辫子、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正站在砖楼前笑着,视线并未看向镜头。
是她自己。
十年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