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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601章 雪狼图腾的来历

    温文宁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空白,什么都没写。

    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她将照片收进口袋里,转头看向霍渊。

    霍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张远,把这个人单独关押,其余五个分开审。”

    张远应了一声,招手让两个战士把人拖走了。

    温文宁没跟过去,她转身往窑洞后面走。

    顾长风站在那里。

    月光把他的白头发照得发亮,他没抽烟,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被押走的那个人的背影。

    “爸。”

    顾长风没回头。

    “我看见了。”

    “雪狼图腾,你认识?”

    顾长风慢慢转过身,脸上的皱纹在月光底下显得格外深。

    “认识。”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手指在打火机上按了两下才点着。

    吸了一口,烟头的红光映在他脸上。

    “一九六五年,西南边陲,中缅边境有一支雇佣兵小队,番号不在任何国家的军事编制里,人数不多,十几个人,但个个都是从各国溃败部队里跑出来的老兵。”

    温文宁靠在窑洞的土墙上,没插嘴。

    “他们在金三角一带活动,干的是替毒枭护镖运货的活儿,偶尔也接暗杀的单子。”

    顾长风弹了弹烟灰,“每个人的后颈都纹一头雪狼,是他们的认证标记,见到这个图就知道是同伙。”

    霍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了,站在温文宁旁边听着。

    “我潜伏期间跟这伙人打过两次照面,第一次是在密支那的一个黑市集上,第二次是在中缅边境的一个渡口。”

    “后来呢?”霍渊问。

    “后来八十年代初,这支队伍内部出了叛徒,被缅军和泰军联手端了,死了大半,剩下的四散逃命,据说跑回国内的有三四个。”

    顾长风把烟吸到了底,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以为这批人早死绝了。”

    温文宁问了一句,“那这个纹雪狼的,年纪对不上,他才三十来岁,六五年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顾长风看了她一眼。

    “所以不是原班人马,是传下来的。”

    这三个字比什么都重。

    传下来的,意味着这支溃散武装没有消亡,而是在暗处繁衍了下一代。

    霍渊的嗓子压的很沉。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文宁的照片?”

    顾长风摇了摇头,“这个我答不上来,得审。”

    “审不出来也得查。”霍渊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回头看温文宁,“药箱马上安排专机送阿里哨所,文宁你……?”

    “不跟。”温文宁说,“药剂的使用方法我写好了,张远带着去就行,每人一支肌注,注射部位三角肌,六小时内体温会降到三十八度以下。”

    她从药箱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张远。

    “剂量和注意事项全在上面,不许打折扣。”

    张远接过纸,点了下头。

    “嫂子,那个照片的事…”

    “先别管照片,时间不多了,先救人,十二个重症等不了。”

    张远抱着保温箱跑了。

    温文宁站在窑洞门口,看着军用吉普卷着黄土往东开远了。

    身后的审讯帐篷里已经亮了灯。

    霍渊进去了。

    温文宁没进去,她在外面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戈壁滩上的风很大,夏天的夜里也带着凉意,吹的衣服猎猎响。

    顾长风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文宁,这张照片,你自己有印象吗?”

    温文宁从口袋里把照片掏出来,凑着月光又看了一遍。

    “白大褂,扎辫子,背景是红星厂的办公楼,应该是八五年左右拍的,那时候我刚接手厂里的医务室。”

    “谁拍的?”

    “不记得了,那几年厂里拍过不少宣传照,有些上了报纸有些存了档,流出去几张也不稀奇。”

    顾长风没说话。

    帐篷里传来审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内容。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霍渊掀帘子出来了。

    他走到温文宁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

    “问出来了一部分。”

    “怎么说?”

    “这六个人是一个小组,头目就是纹雪狼的那个,代号‘灰崖’,其余五个都是下线,只听命令不知道全貌。”

    “灰崖交代了什么?”

    “他不说话,一个字没吐,审了半小时跟块石头一样。”

    温文宁点了下头,没意外。

    受过侦察训练的人,抗审讯是基本功。

    “其余五个呢?”

    “三个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拿钱办事,另外两个交代了一点,说这趟任务是半个月前接到的,有人出了三十万让他们在河西走廊截一批从京城发往阿里的军用医疗物资。”

    “三十万?”温文宁的眉毛挑了一下,“出手不小。”

    “对方只通过电话联系,打的是公用电话,声音做了处理,听不出男女,但指令非常精准,知道运输机的降落时间、转运车辆的型号和路线。”

    温文宁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意味着对方在军用运输体系内部安了眼线。

    霍渊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已经通知总参安全部,从运输令签发到转运车辆调度,中间经手的所有人全部查。”

    顾长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霍渊,这六个人的尸体和遗物我建议全部封存押解回京城,现场不留任何东西,连窑洞里的灰都给我刮干净。”

    霍渊看了他一眼,“您觉得还有人盯着?”

    “截药的只是前锋,后面一定还有人在看结果。”

    顾长风说完,往帐篷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另外,药剂的事得快,张远那边……哨所的兵等不起。”

    温文宁站起来,“爸,药已经在路上了,六个小时之内肯定能到阿里。”

    “那些兵……能救回来吧?”

    温文宁看着她爸的眼睛。

    “能。”

    ……

    两天后。

    阿里哨所传来消息。

    十二名重症哨兵注射药剂后,六小时内体温全部回落。

    最先苏醒的是一个叫赵铁柱的班长,二十三岁,陇阳人。

    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让值班军医愣住了。

    “那个绿光……你们看见了没有?”

    军医问他什么绿光。

    赵铁柱说,发病那天晚上,他带队在雪线附近巡逻,快到折返点的时候,山谷里突然亮了。

    “不是闪电,不是信号弹,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光,绿的,特别绿。”

    他说持续了大概几十秒就灭了。

    军医把这段话记在了病历上,标注了三个字。

    “待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