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607章 银针不见血,一句话撬开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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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参秘密审讯室在京城西郊一处灰色小楼的地下二层。
张远站在审讯室门外,脸上写满了“没辙”两个字。
“首长,审了三天了,灰崖跟块石头一样,水没少灌饭没少给,软的硬的全用了,一个字不吐。”
霍渊站在走廊尽头,手里夹着一份审讯记录翻了两页。
“其他五个呢?”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但他们级别太低,真正的核心信息全在灰崖脑子里。”
张远搓了把脸。
“这人受过系统的反审讯训练,心率稳得不像话,我让军医监测过,审讯全程他的心跳没超过八十。”
霍渊合上审讯记录没说话。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温文宁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针包。
霍渊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让我进去。”
“审讯室里有监控……”
“关掉。”
霍渊看着她的眼睛,两秒后转头对张远点了下头。
张远去关了监控。
温文宁推开审讯室的铁门走了进去。
灰崖坐在铁椅上,手脚都锁着。
三天没怎么睡的人眼眶发黑但眼神依然冷硬,看见进来的不是之前审讯的人,微微眯了下眼。
温文宁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不近不远刚好一臂的距离。
她把针包放在膝盖上,没急着打开。
“灰崖,还是叫你本名?”
对方没应声。
“不说话没关系,我先替你说两句。”
温文宁的语气不紧不慢。
“你右侧第四第五肋骨陈旧性骨折,断端没有复位过,骨痂增生压迫肋间神经,所以你每天后半夜两点到四点之间会胸口刺痛,疼起来的时候整个右胸跟被人攥着拧似的。”
灰崖的眼皮跳了一下。
温文宁继续说。
“你左膝半月板撕裂过,走长路会跛,但你一直在咬牙掩饰,审讯员没看出来,我看出来了。”
“另外你有慢性胃溃疡,胃酸反流烧得你嗓子眼儿疼,吃饭的时候会下意识先喝口水压一压。”
她一口气说了三样,条条戳在点上。
灰崖的呼吸节奏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你怎么知道?”
五个字,哑得厉害,但总算开口了。
“我是大夫,你坐在这儿我扫一眼就知道你哪儿疼。”
温文宁打开针包,取出一根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灰崖的身体绷紧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刑讯的。”
温文宁起身走到他身侧,左手扣住他右肩让他侧了半个身子。
“你这几根断肋压了多少年了?十年?十五年?”
灰崖咬着牙没说话。
“我给你扎一针,把肋间神经的压迫缓解一下,不然你今晚又得疼到天亮。”
针落了。
她找的穴位极准,进针又轻又快,灰崖还没反应过来银针已经刺进了肋间的期门穴。
一股酸胀感顺着肋骨往上窜,紧跟着是一阵热流漫过右胸。
那种折磨了他十几年、每到后半夜就要命的钝痛……
消了。
灰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不自觉地长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吐出来的时候,他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动了。
温文宁把针拔出来擦干净收回针包。
重新坐回对面。
“舒服了?”
灰崖没接话,只是滚动了一下喉结。
温文宁看着他。
“灰崖同志,你受过正规训练我看得出来,你的擒拿手法是总参侦察连三大队的路子,你脖子上的雪狼是你师父给你纹的。”
灰崖眼神一紧。
“你师父同辈人溃散之后藏了三十年,你是他们带出来的下一代,干的是拿钱卖命的买卖,什么活儿都接。”
“这回也是。”
温文宁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三十万,截一批战地救命药,你不问这药是救谁的,也不问截了之后有多少人会死。”
灰崖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不杀人。”
“你不杀人?”温文宁身子微微前倾,“阿里哨所十二个兵差点没命,如果这药晚到二十四小时,你觉得他们撑不撑得住?”
灰崖别开脸不看她。
温文宁没追,靠回椅背。
“行,杀不杀人的事咱们先放一放。”
她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轻轻拍在铁桌上,推到灰崖面前。
照片里扎着辫子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冲着镜头外微微笑着,背景是红星厂的办公楼。
灰崖低头看了一眼,转头又别开了,但脖子上的筋绷得死紧。
温文宁盯着他侧脸。
“这张照片在你贴胸的口袋里装着,叠了四折,边角都磨毛了,说明你带了不是一天两天。”
“谁给你的?”
灰崖不说话。
“你截药不是临时起意,你盯我也不是临时起意,有人花了很长时间布这个局,截药只是其中一步。”
温文宁的手指压在照片边缘。
“灰崖,你接这单活儿的时候,你的雇主有没有告诉你,这批药,是救边防战士命的?”
灰崖沉默了片刻。
“他说……这只是普通的医疗器材。”
温文宁冷笑了一声。
“他骗你,里面装的是我亲手配的治疗药剂,十二个人等着这药活命。”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铁桌上,身子前压。
“最后一个问题。”
灰崖抬起头看她。
温文宁眼神冷厉。
“给你下单的人,是不是姓周?”
灰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张远站在审讯室门外,脸上写满了“没辙”两个字。
“首长,审了三天了,灰崖跟块石头一样,水没少灌饭没少给,软的硬的全用了,一个字不吐。”
霍渊站在走廊尽头,手里夹着一份审讯记录翻了两页。
“其他五个呢?”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但他们级别太低,真正的核心信息全在灰崖脑子里。”
张远搓了把脸。
“这人受过系统的反审讯训练,心率稳得不像话,我让军医监测过,审讯全程他的心跳没超过八十。”
霍渊合上审讯记录没说话。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温文宁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针包。
霍渊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让我进去。”
“审讯室里有监控……”
“关掉。”
霍渊看着她的眼睛,两秒后转头对张远点了下头。
张远去关了监控。
温文宁推开审讯室的铁门走了进去。
灰崖坐在铁椅上,手脚都锁着。
三天没怎么睡的人眼眶发黑但眼神依然冷硬,看见进来的不是之前审讯的人,微微眯了下眼。
温文宁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不近不远刚好一臂的距离。
她把针包放在膝盖上,没急着打开。
“灰崖,还是叫你本名?”
对方没应声。
“不说话没关系,我先替你说两句。”
温文宁的语气不紧不慢。
“你右侧第四第五肋骨陈旧性骨折,断端没有复位过,骨痂增生压迫肋间神经,所以你每天后半夜两点到四点之间会胸口刺痛,疼起来的时候整个右胸跟被人攥着拧似的。”
灰崖的眼皮跳了一下。
温文宁继续说。
“你左膝半月板撕裂过,走长路会跛,但你一直在咬牙掩饰,审讯员没看出来,我看出来了。”
“另外你有慢性胃溃疡,胃酸反流烧得你嗓子眼儿疼,吃饭的时候会下意识先喝口水压一压。”
她一口气说了三样,条条戳在点上。
灰崖的呼吸节奏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你怎么知道?”
五个字,哑得厉害,但总算开口了。
“我是大夫,你坐在这儿我扫一眼就知道你哪儿疼。”
温文宁打开针包,取出一根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灰崖的身体绷紧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刑讯的。”
温文宁起身走到他身侧,左手扣住他右肩让他侧了半个身子。
“你这几根断肋压了多少年了?十年?十五年?”
灰崖咬着牙没说话。
“我给你扎一针,把肋间神经的压迫缓解一下,不然你今晚又得疼到天亮。”
针落了。
她找的穴位极准,进针又轻又快,灰崖还没反应过来银针已经刺进了肋间的期门穴。
一股酸胀感顺着肋骨往上窜,紧跟着是一阵热流漫过右胸。
那种折磨了他十几年、每到后半夜就要命的钝痛……
消了。
灰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不自觉地长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吐出来的时候,他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动了。
温文宁把针拔出来擦干净收回针包。
重新坐回对面。
“舒服了?”
灰崖没接话,只是滚动了一下喉结。
温文宁看着他。
“灰崖同志,你受过正规训练我看得出来,你的擒拿手法是总参侦察连三大队的路子,你脖子上的雪狼是你师父给你纹的。”
灰崖眼神一紧。
“你师父同辈人溃散之后藏了三十年,你是他们带出来的下一代,干的是拿钱卖命的买卖,什么活儿都接。”
“这回也是。”
温文宁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三十万,截一批战地救命药,你不问这药是救谁的,也不问截了之后有多少人会死。”
灰崖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不杀人。”
“你不杀人?”温文宁身子微微前倾,“阿里哨所十二个兵差点没命,如果这药晚到二十四小时,你觉得他们撑不撑得住?”
灰崖别开脸不看她。
温文宁没追,靠回椅背。
“行,杀不杀人的事咱们先放一放。”
她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轻轻拍在铁桌上,推到灰崖面前。
照片里扎着辫子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冲着镜头外微微笑着,背景是红星厂的办公楼。
灰崖低头看了一眼,转头又别开了,但脖子上的筋绷得死紧。
温文宁盯着他侧脸。
“这张照片在你贴胸的口袋里装着,叠了四折,边角都磨毛了,说明你带了不是一天两天。”
“谁给你的?”
灰崖不说话。
“你截药不是临时起意,你盯我也不是临时起意,有人花了很长时间布这个局,截药只是其中一步。”
温文宁的手指压在照片边缘。
“灰崖,你接这单活儿的时候,你的雇主有没有告诉你,这批药,是救边防战士命的?”
灰崖沉默了片刻。
“他说……这只是普通的医疗器材。”
温文宁冷笑了一声。
“他骗你,里面装的是我亲手配的治疗药剂,十二个人等着这药活命。”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铁桌上,身子前压。
“最后一个问题。”
灰崖抬起头看她。
温文宁眼神冷厉。
“给你下单的人,是不是姓周?”
灰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