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124章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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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着眼前群情激愤的村民,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局面。
巴乃本地的瑶民猎户,用的都是土制猎枪,那种制式手枪的子弹,山里根本没人有。
而裘德考的外国队伍,装备精良,一直在羊角山附近活动,村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现在出了事,自然第一个怀疑他们。
但最关键的是,塌肩膀这个人,除了他们几个和阿贵,村里根本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常年躲在深山里,像个幽灵,村民的认知里根本没有这号人。
吴邪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躲在角落里的阿贵身上。
阿贵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吴邪心里清楚,阿贵知道真相,但他怕塌肩膀,不敢说。
吴邪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前面,提高声音说:
“乡亲们,听我说一句!手枪子弹不一定就是那些外国人打的!这山里可能还藏着别的人,一个我们都没见过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阿贵的方向,语气加重:
“阿贵叔,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现在云彩和江文七都躺在里面,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阿贵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敢出声。
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觑,不知道吴邪在说什么“别的人”。
胖子也反应过来,冲着阿贵吼道:
“阿贵!你他妈说话啊!云彩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想看着她白死吗!”
压力一下子全压在了阿贵身上,他额头上冒出冷汗,在众人的注视下,身体抖得像筛糠。
阿贵低着头,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但他那副样子——额头冒汗、眼神躲闪、手指死死抠着裤缝,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就算不说话,明眼人也一眼能看出他心里有鬼。
胖子火冒三丈,一步跨过去,几乎要贴到阿贵脸上:
“阿贵!你他妈给胖爷抬起头!你看看里面躺着的是谁!是你闺女一样看着长大的云彩!是跟你喝过酒、帮你修过屋顶的文七!你现在这副怂样,对得起谁?!”
吴邪拦住几乎要动手的胖子,但眼神同样紧盯着阿贵,语气比刚才更沉:
“阿贵叔,你怕,我们理解。但你现在不说,等那个藏在山里的人再来,下一次躺下的会是谁?是你?还是你家别的娃娃?”
周围的村民也察觉出不对了,嗡嗡的议论声小了下去,几十双眼睛都盯在阿贵身上。
他越是害怕退缩,就越证明吴邪说的“别的人”不是空穴来风。
阿贵被这无形的压力逼得快要崩溃,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看了一眼紧闭的急救室门,又飞快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破碎的声响,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剧烈的挣扎。
潘子站在吴邪身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他压低声音对吴邪说:
“小三爷,他快撑不住了。”
阿贵被逼到了绝路,胖子几乎要喷火的怒视,吴邪沉得像石头一样的质问。
还有周围村民越来越怀疑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
他猛地一哆嗦,像是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了,整个人瘫软下来,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是……是那个……塌背的怪物……”
声音虽然轻,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门口,却异常清晰。
吴邪立刻蹲下身,盯着阿贵:“什么塌背的怪物?说清楚!”
阿贵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就、就是山里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肩膀塌着,脸也看不清……他……他一直在这片山里……几十年了……谁惹他谁死……我不敢说……我真不敢说啊……”
“怪物”这个词,加上“几十年”,瞬间在村民中引起了更大的骚动和恐惧。
比起装备精良的外国人,一个藏在深山里几十年的“怪物”,显然更符合山里人对未知危险的想象。
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沉——终于把目标锁死了。
就在阿贵说出“塌背怪物”几个字,村民间恐惧开始蔓延发酵时,急救室那扇简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穿着沾血白大褂的村医探出半个身子,满脸疲惫,额头上都是汗。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病人需要安静!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村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家属留下,其他人,赶紧散了!”
吴邪立刻反应过来,他转过身,面向情绪复杂的村民,提高了声音:
“乡亲们,医生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现在救人要紧!大家先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这里交给我们!”
胖子也强压下心里的火和急,帮着驱赶人群,他抹了把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散了散了!都别堵着门!让医生好好救人!有什么消息,阿贵……回头会告诉大伙儿!”
提到阿贵,村民们又看了瘫坐在地上的阿贵一眼。
但最终还是被“救人要紧”和医生权威的说法压了下去,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也渐渐远去。
门口终于清静下来,只剩下吴邪、胖子、潘子,以及瘫软在地的阿贵。
急救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压抑的人声。
吴邪看向村医,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大夫,里面……怎么样了?”
村医看着他们,脸上的疲惫里透出一丝凝重。
村医擦了把额头的汗,快速说道:
“那个姑娘命大,子弹擦着小腿过去,就划了道口子,没伤到骨头。主要是呛了水,加上惊吓过度,晕过去了,已经缓过来了,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能好。”
他顿了顿,看向吴邪和胖子,语气变得严肃:
“但那个小伙子……情况很不好。子弹打在腹部,伤到了内脏,出血太多。”
“我们这里条件有限,血是暂时止住了,但感染风险很大,必须立刻送到县里的大医院去,再拖下去,神仙也难救。”
胖子一听云彩没事,整个人先是一松,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但听到江文七的情况,心又立刻揪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送啊!车呢?找车!”
吴邪脑子飞快地转着,从这里到最近的县城医院,山路崎岖,最少也得三四个小时。他立刻对潘子说:
“潘子,去准备车,要最快最稳的!阿贵叔,你也别坐着了,帮忙找条最近的路!”
阿贵被点名,哆嗦着站起来,连连点头:
“有、有条近道,能省半个钟头……”
村医补充道:
“路上一定要稳,不能颠簸,不然伤口再崩开,就真没救了。我让卫生员跟着,路上得一直盯着。”
情况紧急,吴邪当机立断:
“云彩也一起转院!阿贵叔也跟车走,留在村里不安全。”
他担心塌肩膀万一杀个回马枪,或者村民情绪再起变化,必须把关键人物都带走。
胖子立刻冲进急救室,小心翼翼地把还昏睡着的云彩抱出来。
小姑娘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腿上缠着绷带。
潘子则指挥着村民,用门板将依旧昏迷的江文七平稳地抬出,他的脸色在日光下白得透明,腹部厚厚的纱布渗出暗红。
一辆由潘子紧急协调来的越野车已经停在卫生所门口。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两人安置在后座,用软垫和衣物尽量固定、减震。
阿贵被胖子半推半拽地塞进了副驾驶,神情惶恐不安。
吴邪拉开车门,对驾驶座上潘子找来的可靠伙计快速交代:
“开稳点,走阿贵说的近道,直奔县医院!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
他又转向留下的潘子:“潘子,你看好村里,安抚好大家,别再生乱子。我们保持联系。”
潘子重重点头:“放心,小三爷,这里交给我。”
引擎轰鸣,越野车扬起尘土,载着两个伤员和一个惊慌的向导,驶上了出山的崎岖土路。
吴邪和胖子站在车后扬起的尘土里,直到车子拐过山弯消失不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未散的惊悸和压下的怒火。
县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云彩在病床上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骤然收缩。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一样蜷缩起来,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腿。
“别怕!云彩,没事了,没事了!”
守在床边的胖子立刻俯身,想伸手去碰她又怕吓着她,手悬在半空,声音放得又轻又急,
“你看看,这是医院,安全了,胖爷在这儿呢!”
云彩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被追杀和落水的恐怖记忆中挣脱出来。
她看到胖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胖、胖爷……那个怪物……他追我们……江大哥他……他流了好多血……”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无伦次,手紧紧抓着被子,指节都泛白了。
胖子心疼得不行,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不怕不怕,文七在隔壁抢救呢,医生在救他,会没事的。那个狗日的塌肩膀,胖爷早晚把他揪出来剁了!”
吴邪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惊魂未定的云彩和焦急安抚的胖子,又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江文七已经被推进去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阿贵蹲在走廊角落,抱着头,一声不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走廊里等待的人。
巴乃本地的瑶民猎户,用的都是土制猎枪,那种制式手枪的子弹,山里根本没人有。
而裘德考的外国队伍,装备精良,一直在羊角山附近活动,村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现在出了事,自然第一个怀疑他们。
但最关键的是,塌肩膀这个人,除了他们几个和阿贵,村里根本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常年躲在深山里,像个幽灵,村民的认知里根本没有这号人。
吴邪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躲在角落里的阿贵身上。
阿贵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吴邪心里清楚,阿贵知道真相,但他怕塌肩膀,不敢说。
吴邪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前面,提高声音说:
“乡亲们,听我说一句!手枪子弹不一定就是那些外国人打的!这山里可能还藏着别的人,一个我们都没见过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阿贵的方向,语气加重:
“阿贵叔,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现在云彩和江文七都躺在里面,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阿贵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敢出声。
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觑,不知道吴邪在说什么“别的人”。
胖子也反应过来,冲着阿贵吼道:
“阿贵!你他妈说话啊!云彩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想看着她白死吗!”
压力一下子全压在了阿贵身上,他额头上冒出冷汗,在众人的注视下,身体抖得像筛糠。
阿贵低着头,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但他那副样子——额头冒汗、眼神躲闪、手指死死抠着裤缝,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就算不说话,明眼人也一眼能看出他心里有鬼。
胖子火冒三丈,一步跨过去,几乎要贴到阿贵脸上:
“阿贵!你他妈给胖爷抬起头!你看看里面躺着的是谁!是你闺女一样看着长大的云彩!是跟你喝过酒、帮你修过屋顶的文七!你现在这副怂样,对得起谁?!”
吴邪拦住几乎要动手的胖子,但眼神同样紧盯着阿贵,语气比刚才更沉:
“阿贵叔,你怕,我们理解。但你现在不说,等那个藏在山里的人再来,下一次躺下的会是谁?是你?还是你家别的娃娃?”
周围的村民也察觉出不对了,嗡嗡的议论声小了下去,几十双眼睛都盯在阿贵身上。
他越是害怕退缩,就越证明吴邪说的“别的人”不是空穴来风。
阿贵被这无形的压力逼得快要崩溃,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看了一眼紧闭的急救室门,又飞快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破碎的声响,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剧烈的挣扎。
潘子站在吴邪身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他压低声音对吴邪说:
“小三爷,他快撑不住了。”
阿贵被逼到了绝路,胖子几乎要喷火的怒视,吴邪沉得像石头一样的质问。
还有周围村民越来越怀疑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
他猛地一哆嗦,像是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了,整个人瘫软下来,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是……是那个……塌背的怪物……”
声音虽然轻,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门口,却异常清晰。
吴邪立刻蹲下身,盯着阿贵:“什么塌背的怪物?说清楚!”
阿贵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就、就是山里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肩膀塌着,脸也看不清……他……他一直在这片山里……几十年了……谁惹他谁死……我不敢说……我真不敢说啊……”
“怪物”这个词,加上“几十年”,瞬间在村民中引起了更大的骚动和恐惧。
比起装备精良的外国人,一个藏在深山里几十年的“怪物”,显然更符合山里人对未知危险的想象。
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沉——终于把目标锁死了。
就在阿贵说出“塌背怪物”几个字,村民间恐惧开始蔓延发酵时,急救室那扇简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穿着沾血白大褂的村医探出半个身子,满脸疲惫,额头上都是汗。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病人需要安静!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村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家属留下,其他人,赶紧散了!”
吴邪立刻反应过来,他转过身,面向情绪复杂的村民,提高了声音:
“乡亲们,医生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现在救人要紧!大家先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这里交给我们!”
胖子也强压下心里的火和急,帮着驱赶人群,他抹了把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散了散了!都别堵着门!让医生好好救人!有什么消息,阿贵……回头会告诉大伙儿!”
提到阿贵,村民们又看了瘫坐在地上的阿贵一眼。
但最终还是被“救人要紧”和医生权威的说法压了下去,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也渐渐远去。
门口终于清静下来,只剩下吴邪、胖子、潘子,以及瘫软在地的阿贵。
急救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压抑的人声。
吴邪看向村医,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大夫,里面……怎么样了?”
村医看着他们,脸上的疲惫里透出一丝凝重。
村医擦了把额头的汗,快速说道:
“那个姑娘命大,子弹擦着小腿过去,就划了道口子,没伤到骨头。主要是呛了水,加上惊吓过度,晕过去了,已经缓过来了,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能好。”
他顿了顿,看向吴邪和胖子,语气变得严肃:
“但那个小伙子……情况很不好。子弹打在腹部,伤到了内脏,出血太多。”
“我们这里条件有限,血是暂时止住了,但感染风险很大,必须立刻送到县里的大医院去,再拖下去,神仙也难救。”
胖子一听云彩没事,整个人先是一松,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但听到江文七的情况,心又立刻揪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送啊!车呢?找车!”
吴邪脑子飞快地转着,从这里到最近的县城医院,山路崎岖,最少也得三四个小时。他立刻对潘子说:
“潘子,去准备车,要最快最稳的!阿贵叔,你也别坐着了,帮忙找条最近的路!”
阿贵被点名,哆嗦着站起来,连连点头:
“有、有条近道,能省半个钟头……”
村医补充道:
“路上一定要稳,不能颠簸,不然伤口再崩开,就真没救了。我让卫生员跟着,路上得一直盯着。”
情况紧急,吴邪当机立断:
“云彩也一起转院!阿贵叔也跟车走,留在村里不安全。”
他担心塌肩膀万一杀个回马枪,或者村民情绪再起变化,必须把关键人物都带走。
胖子立刻冲进急救室,小心翼翼地把还昏睡着的云彩抱出来。
小姑娘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腿上缠着绷带。
潘子则指挥着村民,用门板将依旧昏迷的江文七平稳地抬出,他的脸色在日光下白得透明,腹部厚厚的纱布渗出暗红。
一辆由潘子紧急协调来的越野车已经停在卫生所门口。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两人安置在后座,用软垫和衣物尽量固定、减震。
阿贵被胖子半推半拽地塞进了副驾驶,神情惶恐不安。
吴邪拉开车门,对驾驶座上潘子找来的可靠伙计快速交代:
“开稳点,走阿贵说的近道,直奔县医院!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
他又转向留下的潘子:“潘子,你看好村里,安抚好大家,别再生乱子。我们保持联系。”
潘子重重点头:“放心,小三爷,这里交给我。”
引擎轰鸣,越野车扬起尘土,载着两个伤员和一个惊慌的向导,驶上了出山的崎岖土路。
吴邪和胖子站在车后扬起的尘土里,直到车子拐过山弯消失不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未散的惊悸和压下的怒火。
县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云彩在病床上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骤然收缩。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一样蜷缩起来,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腿。
“别怕!云彩,没事了,没事了!”
守在床边的胖子立刻俯身,想伸手去碰她又怕吓着她,手悬在半空,声音放得又轻又急,
“你看看,这是医院,安全了,胖爷在这儿呢!”
云彩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被追杀和落水的恐怖记忆中挣脱出来。
她看到胖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胖、胖爷……那个怪物……他追我们……江大哥他……他流了好多血……”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无伦次,手紧紧抓着被子,指节都泛白了。
胖子心疼得不行,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不怕不怕,文七在隔壁抢救呢,医生在救他,会没事的。那个狗日的塌肩膀,胖爷早晚把他揪出来剁了!”
吴邪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惊魂未定的云彩和焦急安抚的胖子,又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江文七已经被推进去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阿贵蹲在走廊角落,抱着头,一声不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走廊里等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