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360章 游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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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压着嗓子拦上来,一只手虚虚搭住文七的胳膊,把他往后带了半步:“七哥……杀生不虐生。”
他说得又轻又急,声音里带着点儿认怂的意味,眼神还朝地上那两个汪家人飞快划了一眼。
文七正抬起的手顿了顿,侧过头来看他。
王盟立刻把手收回去,腰塌下去,客客气气地补了句:“他俩也不容易,您歇歇手。”
江文七内心os:我们不是灭汪家吗???扇两巴掌怎么了?
地上那两个汪家人本来都做好了继续挨巴掌的准备,这一句听下来,两张肿得变形的脸同时动了动。
闭眼那个先睁开眼,重重地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像怕人家看不见。
另一个跟着也点,连颈部青筋都在使力。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希望有人赶紧把江文七赶紧拉走。
江文七看着这一来一回,先愣了半秒,甚至差点被这场面逗笑。
两个汪家人,绑得跟粽子似的,愣是为了躲几巴掌在那点头如捣蒜。
他把抬着的手放下来,掸了掸手套上的灰,语气冷冷淡淡:“行吧,卖王盟一个面子。”说完退到墙边靠着,枪口仍没放下。
吴邪站在一旁看着,眉头慢慢舒展开,伸手拍了拍王盟的肩:
“这两句人话,说得挺及时。”
王盟嘿嘿笑了,赶紧接话:“那这俩——”他看着地上两人没说完。
吴邪转过头,目光落在两个汪家人脸上,声音平下来:“问问,黎簇在哪儿,问了就放你们走。”
“往北走。”
那个汪家人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声,说得很勉强。
吴邪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往北还是往南,他说不出来也无所谓。
他转过身,随手把手枪的保险拨开,声音很轻:“行,我放你们走。”
文七站在他身后没动。
吴邪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他先是偏了偏头,像确认了一遍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眼里那点光又沉又亮。
他往前迈了两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蹲下来,跟那两个刚松了口气的人平视。
“我放你们走。”
他也说了一遍,语调学得还挺像。
然后抬手。
砰。砰。
两声闷响挨得太近,几乎连成一声。
“送你们上黄泉路。”
弹壳跳出枪膛,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灰尘里。
两具刚抬起来的身子重新栽倒下去,抽搐了一下就没了声息。
王盟侧了侧头,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吴邪站着没动,只是把枪收回了腰后。
文七抹了一下脸。
刚才那两下离得太近,血溅上来,先是一点,再是一道,从颧骨划到下颌,蹭进鬓角里去。
他皮肤本来就白,这一抹什么红的黑的全染上,竟比先前干净的时候更好看几分。
那点冷,那份狠,都从骨子里透出来了。
他站起身,舔了下嘴角,尝到一点铁的腥味。
“你舔他干什么!脏死了?”
吴邪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毛巾。
展开,一手扶着文七的下巴,把他脸稍微转过来一点。
擦拭的动作很慢,从颧骨那道血痕开始,一直抹到耳朵根,血在干毛巾上洇出一片暗红。
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念:“你手真是太快了”
语气算不上责备,更像家里人在饭桌上数落谁又没好好吃饭。
文七任他擦,眼睛半阖着,连躲都懒得躲。
“脸都擦干净了。”
吴邪收回毛巾,左右看了一眼,却没有向北的意思。
他把脚在原地打了个转,重新认了下方向,往西侧一条更窄的岔道走去,头也不回。
北面是汪家人给的答案,他压根没打算信,也用不着分析。
那点小心思,从审问的时候挂在脸上就藏不住。
文七跟在后面,边走边把话断断续续递过来:“这些人在汪家,顶多算送死的那一批。”
他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真正的高手,我们还没碰上。”
他顿了顿,把冲锋枪的保险拨回去,插在胸前,声音低了些:“到时候——我肯定不这么干。”
吴邪脚步半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一眼。
文七对上他的视线,没解释,也没多笑,只是把插枪的姿势调得更顺手了些。
前面的岔道口,风里裹着一股比走廊更重的土腥味。
古潼京地底的路像一张扯乱的网,岔口一道接一道,走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正经章法。
三个人索性不认路了,顺着有声音的方向挪。
听见皮鞋声就贴着墙根贴过去,撞上了就抬枪扫两梭子,谁先倒下的不看,看一眼人数对不对,扭头就往回撤。
撤得又快又干净,拐两个弯就换了道,汪家那边追两步就找不准方向了。
吴邪在这上面尤其稳。
他不贪功,打一枪就撤,像做买卖一样精打细算。
赔本的仗一场不打,能赚的仗打完就得走。
文七则纯粹是有瘾,见着人就精神,枪一响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可吴邪一个手势过去,他也真收得住,掉头拐弯,跟猫似的贴着墙角消失了,绝不多恋一枪。
王盟被夹在中间跑前跑后,喘得凶,一边跑一边骂这破地方修得跟迷宫似的。
一边还是老老实实把地上掉的弹匣、手雷、压缩饼干往包里塞。
几趟下来,战果不算大,死伤都有,装备倒是丰实了。
三个人蹲在一处坍塌的楼梯下方分战利品。
王盟拿出一盒牛肉干,撕开就啃,边嚼边嘀咕:“倒斗这行,还是游击战划算。”
吴邪低头清点弹药,把能用的归一堆,剩的划拉给文七处理。
文七把一把缴来的短刀在裤腿上蹭了两下,随手插进后腰。
装备越攒越沉,吴邪背包里的子弹压得侧袋都鼓起来。
三个人在古潼京的岔道里像三条泥鳅,来去无痕。
吴邪脑子里那幅地图是临下斗前默记下来的。
哪条道通哪条道、哪个岔口是死的、哪个转角有塌方,走几步都心里有数,拐弯拐得比汪家追兵快得多。
文七则更省事。
人来了就迎上去打,打完看都没看就往后撤,怕你们摇人,我先溜了兄弟们!
小股的汪家人碰上他们,基本没讨到便宜,一梭子下去倒两个。
拐到东侧一条长廊的时候,忽然不对劲了。
前方拐角涌出来一队人,战术灯亮成一片,人影密密地挤着,脚步声整齐得像踩鼓点,少说十几个。
为首那个一身黑,腰间别着的装备跟先前那几批不是一个档次。
吴邪只扫了一眼就收住脚,反手一拽文七的胳膊。
文七比他还快。
掏包、拔保险、甩出去,一气全做完。
轰的一声白光炸开,走廊瞬间惨白一片。
文七端着枪平扫了过去,弹壳连成一串往外蹦。
扫完把枪口一收,三个人转身就扎进最近的侧道。
身后的枪声还在往这边打,但追的脚步明显乱了套。
三个人贴着墙根一口气拐了四五个弯,直到听不见后面的动静才停下来。
侧门后头是一间半塌的办公室。
三个人挪进去,吴邪用枪托把门口的两块碎砖拨到侧边。
搭成一个能挡视线的掩体,随后背靠墙坐下,抬腕看了一眼夜光表。
“还剩两天。”
他把表扣好。距他给黎簇划下的那道线,已经只剩四十七个小时。
文七靠着另一面墙滑坐下去,枪横在膝上,手指从护圈上慢慢松开。
刚才那点劲头像是被人从后颈抽走了,他仰着头,喉结滚了一下,呼吸比进来的时候重。
额角挂着汗,脸被冷光照得有些白,那副惯常的冷淡里透出些乏。
他没说话,只把手腕转了转,活动了下发酸的肩。
吴邪递过去一壶水和半包压缩饼干。
文七接过去,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王盟蹲在门边啃牛肉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声音压得极低:“今儿揍的都是些个跑腿的。”
文七咽下那口饼干,眼皮没抬:“越往后越难。”
他把水壶搁在砖上,指节敲了敲枪身,“今天这些,连门槛都算不上。”
吴邪看着他,没接这茬,只是把剩下的饼干推过去了一点。
办公室闷得人透不过气。
吴邪随手把衣领的扣子解开两粒,把脖子那圈松了松,长长呼了一口气。
手电筒的光斜切进来,正好扫过他的小臂。
袖口往上翻了一寸,那一层叠一层、横竖不齐的伤疤同新痕露了出来。
文七本来正咬着那半块牛肉干,眼皮一抬,看见了。
他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先是盯着小臂,随后视线顺着往上走,落到吴邪刚松开的那圈领口里,脖子侧面同样攀着一道疤,半没半露。
他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肩膀绷住,狠狠咬了一口牛肉干,该死的汪家人…
那副凶劲儿配上他其实累得发白的脸,看着格外拧巴。
吴邪本来还在整理衣领,眼角瞟见文七这副样子,先是一怔,随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怎么气成这样?”
文七没吭声,只把最后一点牛肉干囫囵咽了,抬手抹了抹嘴角,眼神还钉在他刚扣好的那粒扣子上。
旁边的王盟刚咬开第二包,扭头一看这气氛,识趣地没插嘴,低头继续嚼,嚼得比谁都认真。
吴邪笑得慢慢收住,看着文七那副拧着的眉头,伸手把水壶往他那边推了推:“喝点水,噎着。”
他说得又轻又急,声音里带着点儿认怂的意味,眼神还朝地上那两个汪家人飞快划了一眼。
文七正抬起的手顿了顿,侧过头来看他。
王盟立刻把手收回去,腰塌下去,客客气气地补了句:“他俩也不容易,您歇歇手。”
江文七内心os:我们不是灭汪家吗???扇两巴掌怎么了?
地上那两个汪家人本来都做好了继续挨巴掌的准备,这一句听下来,两张肿得变形的脸同时动了动。
闭眼那个先睁开眼,重重地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像怕人家看不见。
另一个跟着也点,连颈部青筋都在使力。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希望有人赶紧把江文七赶紧拉走。
江文七看着这一来一回,先愣了半秒,甚至差点被这场面逗笑。
两个汪家人,绑得跟粽子似的,愣是为了躲几巴掌在那点头如捣蒜。
他把抬着的手放下来,掸了掸手套上的灰,语气冷冷淡淡:“行吧,卖王盟一个面子。”说完退到墙边靠着,枪口仍没放下。
吴邪站在一旁看着,眉头慢慢舒展开,伸手拍了拍王盟的肩:
“这两句人话,说得挺及时。”
王盟嘿嘿笑了,赶紧接话:“那这俩——”他看着地上两人没说完。
吴邪转过头,目光落在两个汪家人脸上,声音平下来:“问问,黎簇在哪儿,问了就放你们走。”
“往北走。”
那个汪家人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声,说得很勉强。
吴邪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往北还是往南,他说不出来也无所谓。
他转过身,随手把手枪的保险拨开,声音很轻:“行,我放你们走。”
文七站在他身后没动。
吴邪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他先是偏了偏头,像确认了一遍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眼里那点光又沉又亮。
他往前迈了两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蹲下来,跟那两个刚松了口气的人平视。
“我放你们走。”
他也说了一遍,语调学得还挺像。
然后抬手。
砰。砰。
两声闷响挨得太近,几乎连成一声。
“送你们上黄泉路。”
弹壳跳出枪膛,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灰尘里。
两具刚抬起来的身子重新栽倒下去,抽搐了一下就没了声息。
王盟侧了侧头,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吴邪站着没动,只是把枪收回了腰后。
文七抹了一下脸。
刚才那两下离得太近,血溅上来,先是一点,再是一道,从颧骨划到下颌,蹭进鬓角里去。
他皮肤本来就白,这一抹什么红的黑的全染上,竟比先前干净的时候更好看几分。
那点冷,那份狠,都从骨子里透出来了。
他站起身,舔了下嘴角,尝到一点铁的腥味。
“你舔他干什么!脏死了?”
吴邪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毛巾。
展开,一手扶着文七的下巴,把他脸稍微转过来一点。
擦拭的动作很慢,从颧骨那道血痕开始,一直抹到耳朵根,血在干毛巾上洇出一片暗红。
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念:“你手真是太快了”
语气算不上责备,更像家里人在饭桌上数落谁又没好好吃饭。
文七任他擦,眼睛半阖着,连躲都懒得躲。
“脸都擦干净了。”
吴邪收回毛巾,左右看了一眼,却没有向北的意思。
他把脚在原地打了个转,重新认了下方向,往西侧一条更窄的岔道走去,头也不回。
北面是汪家人给的答案,他压根没打算信,也用不着分析。
那点小心思,从审问的时候挂在脸上就藏不住。
文七跟在后面,边走边把话断断续续递过来:“这些人在汪家,顶多算送死的那一批。”
他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真正的高手,我们还没碰上。”
他顿了顿,把冲锋枪的保险拨回去,插在胸前,声音低了些:“到时候——我肯定不这么干。”
吴邪脚步半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一眼。
文七对上他的视线,没解释,也没多笑,只是把插枪的姿势调得更顺手了些。
前面的岔道口,风里裹着一股比走廊更重的土腥味。
古潼京地底的路像一张扯乱的网,岔口一道接一道,走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正经章法。
三个人索性不认路了,顺着有声音的方向挪。
听见皮鞋声就贴着墙根贴过去,撞上了就抬枪扫两梭子,谁先倒下的不看,看一眼人数对不对,扭头就往回撤。
撤得又快又干净,拐两个弯就换了道,汪家那边追两步就找不准方向了。
吴邪在这上面尤其稳。
他不贪功,打一枪就撤,像做买卖一样精打细算。
赔本的仗一场不打,能赚的仗打完就得走。
文七则纯粹是有瘾,见着人就精神,枪一响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可吴邪一个手势过去,他也真收得住,掉头拐弯,跟猫似的贴着墙角消失了,绝不多恋一枪。
王盟被夹在中间跑前跑后,喘得凶,一边跑一边骂这破地方修得跟迷宫似的。
一边还是老老实实把地上掉的弹匣、手雷、压缩饼干往包里塞。
几趟下来,战果不算大,死伤都有,装备倒是丰实了。
三个人蹲在一处坍塌的楼梯下方分战利品。
王盟拿出一盒牛肉干,撕开就啃,边嚼边嘀咕:“倒斗这行,还是游击战划算。”
吴邪低头清点弹药,把能用的归一堆,剩的划拉给文七处理。
文七把一把缴来的短刀在裤腿上蹭了两下,随手插进后腰。
装备越攒越沉,吴邪背包里的子弹压得侧袋都鼓起来。
三个人在古潼京的岔道里像三条泥鳅,来去无痕。
吴邪脑子里那幅地图是临下斗前默记下来的。
哪条道通哪条道、哪个岔口是死的、哪个转角有塌方,走几步都心里有数,拐弯拐得比汪家追兵快得多。
文七则更省事。
人来了就迎上去打,打完看都没看就往后撤,怕你们摇人,我先溜了兄弟们!
小股的汪家人碰上他们,基本没讨到便宜,一梭子下去倒两个。
拐到东侧一条长廊的时候,忽然不对劲了。
前方拐角涌出来一队人,战术灯亮成一片,人影密密地挤着,脚步声整齐得像踩鼓点,少说十几个。
为首那个一身黑,腰间别着的装备跟先前那几批不是一个档次。
吴邪只扫了一眼就收住脚,反手一拽文七的胳膊。
文七比他还快。
掏包、拔保险、甩出去,一气全做完。
轰的一声白光炸开,走廊瞬间惨白一片。
文七端着枪平扫了过去,弹壳连成一串往外蹦。
扫完把枪口一收,三个人转身就扎进最近的侧道。
身后的枪声还在往这边打,但追的脚步明显乱了套。
三个人贴着墙根一口气拐了四五个弯,直到听不见后面的动静才停下来。
侧门后头是一间半塌的办公室。
三个人挪进去,吴邪用枪托把门口的两块碎砖拨到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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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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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七靠着另一面墙滑坐下去,枪横在膝上,手指从护圈上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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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挂着汗,脸被冷光照得有些白,那副惯常的冷淡里透出些乏。
他没说话,只把手腕转了转,活动了下发酸的肩。
吴邪递过去一壶水和半包压缩饼干。
文七接过去,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王盟蹲在门边啃牛肉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声音压得极低:“今儿揍的都是些个跑腿的。”
文七咽下那口饼干,眼皮没抬:“越往后越难。”
他把水壶搁在砖上,指节敲了敲枪身,“今天这些,连门槛都算不上。”
吴邪看着他,没接这茬,只是把剩下的饼干推过去了一点。
办公室闷得人透不过气。
吴邪随手把衣领的扣子解开两粒,把脖子那圈松了松,长长呼了一口气。
手电筒的光斜切进来,正好扫过他的小臂。
袖口往上翻了一寸,那一层叠一层、横竖不齐的伤疤同新痕露了出来。
文七本来正咬着那半块牛肉干,眼皮一抬,看见了。
他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先是盯着小臂,随后视线顺着往上走,落到吴邪刚松开的那圈领口里,脖子侧面同样攀着一道疤,半没半露。
他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肩膀绷住,狠狠咬了一口牛肉干,该死的汪家人…
那副凶劲儿配上他其实累得发白的脸,看着格外拧巴。
吴邪本来还在整理衣领,眼角瞟见文七这副样子,先是一怔,随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怎么气成这样?”
文七没吭声,只把最后一点牛肉干囫囵咽了,抬手抹了抹嘴角,眼神还钉在他刚扣好的那粒扣子上。
旁边的王盟刚咬开第二包,扭头一看这气氛,识趣地没插嘴,低头继续嚼,嚼得比谁都认真。
吴邪笑得慢慢收住,看着文七那副拧着的眉头,伸手把水壶往他那边推了推:“喝点水,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