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386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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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灌满了耳朵,他听不见自己喊叫的声音,也听不见铜铃铛还在不在山崖上。
身体翻了个面,像块破布被甩进崖底的积雪里。
落地的声音闷得很,闷得连他自己都以为没落地。
直到胸腔里那股气被砸得从嘴里喷出来,一大口血糊满下颌,他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疼。
整个后背像被拆了骨头重新拼过一遍,肋骨的位置每吸一口气都撕出锐响。
他仰面躺在雪里,眼前只剩一片糊糊的白和灰,天是灰的,雪是灰的,什么都看不清。
手上全是血,黏得攥不住东西。
他想动一动腿,膝盖以下全没了感觉。
等他们找过来的时候,他估计已经冻硬了。
血从鼻子里流进喉咙,他咳了一下,咳得又吐出一口。
视野越来越暗,他使劲想睁着眼,却只能看见一点点亮在慢慢收拢。
要是真死在这儿,是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赶不上了。
小哥…胖爷…三叔…
……
望远镜的圆形视野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晃了一下,站起来了。
江文七的手指扣在镜筒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
他看见吴邪仰着头,血糊了半张脸,嘴唇动了动,然后整个人向后倒,退进那片白茫茫的雾里,连衣角都没剩下。
镜头里的悬崖空了。
江文七还举着望远镜,姿势没变。
他的脸一瞬间退得没了颜色,连唇都是灰的。
呼吸像是停了,胸腔里那块地方被人整个攥住,攥得发疼,又空得发慌。
望远镜从他手里滑下去,摔在雪地里,镜片磕出一道裂纹。
胖子本来在清点绳索,一回头看见他这个样子,顺着方向一扫崖那边,脸也白了,骂了一声跳起来。
“妈的,死天真玩那么大——走走走,赶紧去救天真!”
胖子顺手把钢索往肩上一甩,一脚踹开挡路的背包,拽着江文七的胳膊就往崖边冲。
江文七被他拉着往前跑,跟着脚步机械地迈,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崖顶那条雪线,白得发灰。
他喉咙动了一下,没出声。
两人一路跌撞冲到崖边,胖子刹住脚往下探,风从底下往上翻,卷着雪沫撞在脸上。
“小七,你别乱动,我先放索——”
崖下风大,雾厚,什么都看不着,只有风声在底下呜呜地响。
胖子手脚麻利,钢索在崖边的老松树根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另一头甩下崖去,绳索在雾里晃荡,很快就被风吹得绷直。
小七你等等,我先把绳子——
话没说完,江文七已经抓住了钢索,翻身跨过崖沿。
他没戴手套,掌心直接贴在冰冷的索上,手皮被冻得发白。
他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崖壁往下滑,登山靴蹬在岩面上,蹭出一串碎雪和碎石。
胖子骂了一声,赶紧也抓住另一根绳索跟着下去,嘴里不停喊着让上面的人把备用医疗包递下来。
风从崖底往上灌,吹得人睁不开眼。
江文七的助听器被风声灌满了杂音,他什么也听不清,但根本不在乎。
他只盯着底下那片白雾,掌心的皮被钢索磨破了,血渗出来又冻住,他也不松手。
滑了大概两分钟,雾气突然薄了。
底下的雪地透出来,一片刺目的白里,他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摊在雪面上,一动不动。
是吴邪。
江文七松开钢索,直接从最后两米的高度跳下去,双脚砸进雪里。
“小邪…小邪…”
越跑越近,雪地上的黑色轮廓越来越清晰。
吴邪摊在雪里,一只胳膊歪在身侧,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抓雪的姿势。
冲锋衣被血浸透了,从脖子到胸口全是红的,身边的雪被体温化了一圈又冻住,结成一层粉红色的薄冰。
江文七扑过去跪在他旁边,手抖着探到他鼻子下面。
没有气…
他把手又往前凑了凑,指尖贴着吴邪的鼻孔,等了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挪到吴邪脖子上摸脉搏,指腹按在冰冷的皮肤上,只摸到一片黏糊糊的血,底下什么跳动都没有。
江文七呆住了。
他跪坐在那里,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吴邪的脸灰白得不像活人,嘴唇发紫,眼睫毛上结了一层霜。
他身上到处都是血,雪地上的红还在慢慢往外洇,像是还没流完。
让开让开——
胖子跟着砸下来,连滚带爬扑到吴邪身边,手忙脚乱地拉开背包拉链。
把里面的纱布和止血钳往雪地上倒,手抖得连包装都撕不开,嘴里骂骂咧咧,死天真你他妈给老子撑住——
江文七听不见。
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开,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胖子的声音、风声、绳索摩擦崖壁的声音,全部被一层尖锐的耳鸣盖住了。
他的视野开始晃,吴邪的脸在眼前转,转得他想吐。
他伸手去握吴邪的手,那只手冰得吓人,指节僵着,松不开。
胖子推开江文七,他把耳朵贴到吴邪胸口,屏住呼吸听了好几秒。
他翻过吴邪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掐开吴邪的下巴闻了闻嘴里的气味。
操他娘的……是藏海花!
胖子一把甩开止血钳,转身去翻背包最底层的夹层,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裹着几颗暗红色的药丸。
天真这王八蛋!我说他怎么死活不让我看背包!
他掐开吴邪的嘴,把两颗药丸塞进吴邪舌根底下,又掰着吴邪的下颌骨往上托,让药丸化在口腔里不至于呛进气管。
做完这一套动作,胖子整个人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把雪化了。
小七,他死不了。
胖子的声音哑得厉害,回头去看江文七。
“藏海花能造成深度假死,呼吸脉搏都微弱到探不着,能撑三天左右。”
“他早就算好了…”
江文七跪在旁边,手还握着吴邪冰凉的手指,瞳孔涣散着对焦不上。
胖子的声音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传进来,他只听清了死不了三个字。
药丸化开需要时间。
吴邪的脸色没有立刻好转,但胖子又贴着胸口听了一阵,点了点头,确认那颗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心跳在慢慢回稳。
“得找个避风的地方等他醒,这伤还得处理。”
胖子抬头看了看四周崖壁,指了指东边一处凹陷的岩棚,“七爷,搭把手。”
江文七的眼珠动了动,像是从一层厚冰底下慢慢浮上来。
他松开吴邪的手,站起来,膝盖上的雪还没拍掉就弯腰去抬吴邪的肩膀。
胖子抬腿,两人一上一下把吴邪架起来,踩着碎雪往东边岩棚挪。
吴邪的冲锋衣后摆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暗红的血痕。
岩棚不大,刚好能遮风。
江文七把吴邪放平,脱掉自己的外套垫在他头底下。
然后从胖子倒了一地的医疗用品里捡出碘伏纱布止血钳,动作利落。
他撕开吴邪领口的衣服,露出脖子上那道刀伤。
伤口不算太深,但割得长,皮肉翻着,还在渗血。
江文七拿纱布压住伤口,另一只手拿起穿好线的缝合针,低头开始缝。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说。
胖子蹲在旁边递工具,看了江文七两眼,张了张嘴又闭上。
江文七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睛盯着伤口。
缝完最后一针,江文七拿纱布绕着吴邪的脖子缠了几圈,系紧。
又去检查吴邪身上其他伤,肋骨,后背,膝盖,一处一处摸过去,手劲不轻不重。
处理完所有伤口,他把沾满血的手在雪里擦了擦,擦不干净,就攥了一把雪搓了搓掌心。
然后坐到吴邪头边,靠着岩壁,把吴邪的手又握回自己手里。
风从岩棚外面灌进来,吹得火光晃。
胖子生了堆火,凑过来想说什么,江文七偏过头,助听器在风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啸叫。
他就那么坐着,握着吴邪的手,看着火。
江文七低下头,把吴邪的手捧到嘴边,哈了一口气。
热气落在那只冰凉的手指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还没来得及暖透就被崖底的风吹散了。
他又哈了几口,掌心搓着吴邪的指节,搓了半天,那手还是凉得像从雪里刚刨出来的。
太慢了。
江文七皱了下眉,低头看了看吴邪摊开的手指,指节泛着青白,指甲盖底下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咬了咬后槽牙,把吴邪的手攥紧了些,然后撩开自己冲锋衣的下摆,把吴邪整只手塞了进去,贴在自己小腹的皮肤上。
冷。
那一瞬间江文七整个人缩了一下,腹肌绷紧,牙关咬住了。
吴邪的手像一块冰贴上来,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涌着发紧。
他硬撑着没把手抽出来,反而把衣服下摆掖紧,用体温把那只手裹住。
胖子在火堆旁瞄了一眼,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往火里又添了根柴。
过了大概一刻钟,江文七感觉到掌心底下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软了一些,不再僵得像石头。
他松了松自己绷紧的腹肌,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吴邪的手往腰侧挪了挪,让暖过来的血液能顺着指尖往回走。
火光映在岩壁上,晃晃悠悠的。
江文七靠在石头上,一只手按着吴邪的手贴在自己腹部,另一只手搭在吴邪额头上,试他的体温。
额头还是凉的,但比刚才在雪地里好了一些。
他盯着吴邪的脸看了很久,目光落在吴邪微微皱着的眉心上。
身体翻了个面,像块破布被甩进崖底的积雪里。
落地的声音闷得很,闷得连他自己都以为没落地。
直到胸腔里那股气被砸得从嘴里喷出来,一大口血糊满下颌,他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疼。
整个后背像被拆了骨头重新拼过一遍,肋骨的位置每吸一口气都撕出锐响。
他仰面躺在雪里,眼前只剩一片糊糊的白和灰,天是灰的,雪是灰的,什么都看不清。
手上全是血,黏得攥不住东西。
他想动一动腿,膝盖以下全没了感觉。
等他们找过来的时候,他估计已经冻硬了。
血从鼻子里流进喉咙,他咳了一下,咳得又吐出一口。
视野越来越暗,他使劲想睁着眼,却只能看见一点点亮在慢慢收拢。
要是真死在这儿,是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赶不上了。
小哥…胖爷…三叔…
……
望远镜的圆形视野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晃了一下,站起来了。
江文七的手指扣在镜筒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
他看见吴邪仰着头,血糊了半张脸,嘴唇动了动,然后整个人向后倒,退进那片白茫茫的雾里,连衣角都没剩下。
镜头里的悬崖空了。
江文七还举着望远镜,姿势没变。
他的脸一瞬间退得没了颜色,连唇都是灰的。
呼吸像是停了,胸腔里那块地方被人整个攥住,攥得发疼,又空得发慌。
望远镜从他手里滑下去,摔在雪地里,镜片磕出一道裂纹。
胖子本来在清点绳索,一回头看见他这个样子,顺着方向一扫崖那边,脸也白了,骂了一声跳起来。
“妈的,死天真玩那么大——走走走,赶紧去救天真!”
胖子顺手把钢索往肩上一甩,一脚踹开挡路的背包,拽着江文七的胳膊就往崖边冲。
江文七被他拉着往前跑,跟着脚步机械地迈,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崖顶那条雪线,白得发灰。
他喉咙动了一下,没出声。
两人一路跌撞冲到崖边,胖子刹住脚往下探,风从底下往上翻,卷着雪沫撞在脸上。
“小七,你别乱动,我先放索——”
崖下风大,雾厚,什么都看不着,只有风声在底下呜呜地响。
胖子手脚麻利,钢索在崖边的老松树根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另一头甩下崖去,绳索在雾里晃荡,很快就被风吹得绷直。
小七你等等,我先把绳子——
话没说完,江文七已经抓住了钢索,翻身跨过崖沿。
他没戴手套,掌心直接贴在冰冷的索上,手皮被冻得发白。
他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崖壁往下滑,登山靴蹬在岩面上,蹭出一串碎雪和碎石。
胖子骂了一声,赶紧也抓住另一根绳索跟着下去,嘴里不停喊着让上面的人把备用医疗包递下来。
风从崖底往上灌,吹得人睁不开眼。
江文七的助听器被风声灌满了杂音,他什么也听不清,但根本不在乎。
他只盯着底下那片白雾,掌心的皮被钢索磨破了,血渗出来又冻住,他也不松手。
滑了大概两分钟,雾气突然薄了。
底下的雪地透出来,一片刺目的白里,他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摊在雪面上,一动不动。
是吴邪。
江文七松开钢索,直接从最后两米的高度跳下去,双脚砸进雪里。
“小邪…小邪…”
越跑越近,雪地上的黑色轮廓越来越清晰。
吴邪摊在雪里,一只胳膊歪在身侧,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抓雪的姿势。
冲锋衣被血浸透了,从脖子到胸口全是红的,身边的雪被体温化了一圈又冻住,结成一层粉红色的薄冰。
江文七扑过去跪在他旁边,手抖着探到他鼻子下面。
没有气…
他把手又往前凑了凑,指尖贴着吴邪的鼻孔,等了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挪到吴邪脖子上摸脉搏,指腹按在冰冷的皮肤上,只摸到一片黏糊糊的血,底下什么跳动都没有。
江文七呆住了。
他跪坐在那里,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吴邪的脸灰白得不像活人,嘴唇发紫,眼睫毛上结了一层霜。
他身上到处都是血,雪地上的红还在慢慢往外洇,像是还没流完。
让开让开——
胖子跟着砸下来,连滚带爬扑到吴邪身边,手忙脚乱地拉开背包拉链。
把里面的纱布和止血钳往雪地上倒,手抖得连包装都撕不开,嘴里骂骂咧咧,死天真你他妈给老子撑住——
江文七听不见。
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开,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胖子的声音、风声、绳索摩擦崖壁的声音,全部被一层尖锐的耳鸣盖住了。
他的视野开始晃,吴邪的脸在眼前转,转得他想吐。
他伸手去握吴邪的手,那只手冰得吓人,指节僵着,松不开。
胖子推开江文七,他把耳朵贴到吴邪胸口,屏住呼吸听了好几秒。
他翻过吴邪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掐开吴邪的下巴闻了闻嘴里的气味。
操他娘的……是藏海花!
胖子一把甩开止血钳,转身去翻背包最底层的夹层,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裹着几颗暗红色的药丸。
天真这王八蛋!我说他怎么死活不让我看背包!
他掐开吴邪的嘴,把两颗药丸塞进吴邪舌根底下,又掰着吴邪的下颌骨往上托,让药丸化在口腔里不至于呛进气管。
做完这一套动作,胖子整个人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把雪化了。
小七,他死不了。
胖子的声音哑得厉害,回头去看江文七。
“藏海花能造成深度假死,呼吸脉搏都微弱到探不着,能撑三天左右。”
“他早就算好了…”
江文七跪在旁边,手还握着吴邪冰凉的手指,瞳孔涣散着对焦不上。
胖子的声音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传进来,他只听清了死不了三个字。
药丸化开需要时间。
吴邪的脸色没有立刻好转,但胖子又贴着胸口听了一阵,点了点头,确认那颗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心跳在慢慢回稳。
“得找个避风的地方等他醒,这伤还得处理。”
胖子抬头看了看四周崖壁,指了指东边一处凹陷的岩棚,“七爷,搭把手。”
江文七的眼珠动了动,像是从一层厚冰底下慢慢浮上来。
他松开吴邪的手,站起来,膝盖上的雪还没拍掉就弯腰去抬吴邪的肩膀。
胖子抬腿,两人一上一下把吴邪架起来,踩着碎雪往东边岩棚挪。
吴邪的冲锋衣后摆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暗红的血痕。
岩棚不大,刚好能遮风。
江文七把吴邪放平,脱掉自己的外套垫在他头底下。
然后从胖子倒了一地的医疗用品里捡出碘伏纱布止血钳,动作利落。
他撕开吴邪领口的衣服,露出脖子上那道刀伤。
伤口不算太深,但割得长,皮肉翻着,还在渗血。
江文七拿纱布压住伤口,另一只手拿起穿好线的缝合针,低头开始缝。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说。
胖子蹲在旁边递工具,看了江文七两眼,张了张嘴又闭上。
江文七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睛盯着伤口。
缝完最后一针,江文七拿纱布绕着吴邪的脖子缠了几圈,系紧。
又去检查吴邪身上其他伤,肋骨,后背,膝盖,一处一处摸过去,手劲不轻不重。
处理完所有伤口,他把沾满血的手在雪里擦了擦,擦不干净,就攥了一把雪搓了搓掌心。
然后坐到吴邪头边,靠着岩壁,把吴邪的手又握回自己手里。
风从岩棚外面灌进来,吹得火光晃。
胖子生了堆火,凑过来想说什么,江文七偏过头,助听器在风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啸叫。
他就那么坐着,握着吴邪的手,看着火。
江文七低下头,把吴邪的手捧到嘴边,哈了一口气。
热气落在那只冰凉的手指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还没来得及暖透就被崖底的风吹散了。
他又哈了几口,掌心搓着吴邪的指节,搓了半天,那手还是凉得像从雪里刚刨出来的。
太慢了。
江文七皱了下眉,低头看了看吴邪摊开的手指,指节泛着青白,指甲盖底下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咬了咬后槽牙,把吴邪的手攥紧了些,然后撩开自己冲锋衣的下摆,把吴邪整只手塞了进去,贴在自己小腹的皮肤上。
冷。
那一瞬间江文七整个人缩了一下,腹肌绷紧,牙关咬住了。
吴邪的手像一块冰贴上来,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涌着发紧。
他硬撑着没把手抽出来,反而把衣服下摆掖紧,用体温把那只手裹住。
胖子在火堆旁瞄了一眼,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往火里又添了根柴。
过了大概一刻钟,江文七感觉到掌心底下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软了一些,不再僵得像石头。
他松了松自己绷紧的腹肌,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吴邪的手往腰侧挪了挪,让暖过来的血液能顺着指尖往回走。
火光映在岩壁上,晃晃悠悠的。
江文七靠在石头上,一只手按着吴邪的手贴在自己腹部,另一只手搭在吴邪额头上,试他的体温。
额头还是凉的,但比刚才在雪地里好了一些。
他盯着吴邪的脸看了很久,目光落在吴邪微微皱着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