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388章 谁也不欠谁
热门推荐:
入伍五次,原部队连夜把我拉黑
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
公路求生:开局觉醒修罗序列
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恶毒女配提离婚,禁欲长官悔疯了
关山风雷
西幻:没挂?去码头搞点薯条吧
当安陵容获得人生模拟系统
黑瞎子靠在院门口的木柱上,叼着根烟,墨镜架在鼻梁上,谁也看不清他在瞧什么。
他瞧见江文七从屋里出来的时候。
那小子走得直,脊背挺着,脸上挂着泪,跟没事人似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黑瞎子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把烟往柱子上蹭了蹭灭了,两步跨过去,挡在江文七前面。
江文七没抬头,往左偏了一步要绕过去。
黑瞎子又跟着移了一步,把路堵死。
七爷,这大冷天的,上哪儿去?
江文七站住了,还是没抬头。
风把他散掉的那根长生辫吹得贴在脖子上,睫毛上的水珠被风吹得发凉。
他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黑瞎子把两只手插进兜里,偏了偏头,打量了他两秒,声音放低了。
你在里头守了七天,地上坐了七天,腿都快站不直了。他醒了,你反倒跑了。这叫什么道理?
江文七的下颌绷了一下,喉咙里滚了个音节,没出来。
你跟他说对不起,他现在嗓子废了想骂你都骂不出来,急得在床上挣。
黑瞎子顿了顿,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
他没怪你。你也不欠他的。七天够了,回去吧。
江文七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雪地里,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在冷风里凝成白雾。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脸,力道很重,蹭得颧骨泛红。
黑瞎子靠回木柱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上,没点。
你总觉得你欠他的,可是你们两个并没有谁欠谁这一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账单,没什么感情色彩,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风把他的话吹散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刚好够江文七听见。
“里面那个还觉得他欠了你很多呢。”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出来。都在心里头扛着,扛得跟座山似的,谁也不肯先松口。”
江文七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尖冻得发红。
小邪…
他的呼吸很浅,白雾一团一团地从嘴唇间冒出来,散得很快。
“他假死那套方案是早就定好的,你也在场,你点了头。”
“执行的时候出了岔子,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你要是非得找个谁来对不起——”
黑瞎子偏了偏头,墨镜后面的眼神看不见,嘴角扯了一下,那对不起的多了去了,排队能排到山脚下。
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终于点了火,吸了一口,烟雾从齿缝里漏出来。
回去吧。他现在嗓子废着,身上疼着,你猜他能安生?
江文七抬起头,眼睛红着,看了黑瞎子一眼。
“好…”
黑瞎子冲他抬了抬下巴,方向朝屋里。
江文七走到门帘前面,却又站住了。
手抬起来,又放下。
门帘是厚棉布的,挡着里面的光,隐约能听见胖子的声音在说什么,听不真切。
他的手指碰到帘布的边角,攥了一下,松开,又攥住。
风从背后灌过来,吹得他后脖颈发凉。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块钉在门口的木板,脚抬不起来。
身后传来一声叹气,很短,几乎被风吞掉。
黑瞎子走了两步过来,什么话都没说,抬手在江文七后背推了一把。
力道不大,但江文七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手撑开帘子踉进屋里,靴子磕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帘子在他身后落下来,挡住了外面的风。
屋里暖的。
火塘烧着,热气扑脸。
胖子蹲在床边正在给吴邪掖被角,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哟,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江文七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
胖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冲江文七抬了抬下巴,又冲床上抬了抬,然后端着桌上的粥锅往门口走。
我去热热粥,你看着点他——别让他乱动。
胖子路过江文七身边的时候用胳膊肘轻轻拐了他一下,什么都没多说,掀帘子出去了。
屋里就剩两个人。
吴邪靠在枕头上,脸还是白的,嘴唇干裂,但眼睛是睁着的,直直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江文七。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张开,没声音。
文七…
江文七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握住吴邪的手,吴邪的手指是凉的,他的手也是凉的,两只冰凉的手叠在一起。
他把吴邪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掌心覆着他的脸庞,蹭了蹭。
动作很轻,像猫蹭人的手背。
小邪……
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尾音散在空气里。
江文七的脸贴在他掌心里,温度一寸一寸地透过来。
吴邪感觉到他脸上有湿意,是泪,沿着掌纹洇开,温热的,一滴接一滴,顺着手掌边缘淌下来。
他又在哭了。
无声的,嘴唇抿着,肩膀没有抖,呼吸也没有乱,但眼泪就是停不住。
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眨一下就挤出一串水珠,顺着鼻梁滑到吴邪的掌心里。
吴邪的拇指动了,贴着他的脸慢慢蹭了一下,擦那些眼泪,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他看着江文七的脸,看着他红透的眼眶和鼻尖,看着他咬着下唇内侧忍着不发声的样子。
四年前的江文七不会这样。
四年前的他冷,硬,疼了不吭声,伤了不流泪,拿刀的手稳得像铁铸的,把所有情绪都锁在一张冷脸底下。
现在他变了…
吴邪的胸口闷了一下。
是因为他吗?
是这四年,还是这一周,还是他从崖上掉下去的那一刻。
他把一个不会哭的人,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
江文七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攥着吴邪的手不放。
然后他把脸从掌心里抽走,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吴邪的胸口,脸埋进去,肩膀缩着,像要把整个人藏起来。
吴邪的病服被他的眼泪和鼻息洇湿了一小片,温热的,贴着胸骨。
别看我。
闷声的,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鼻音,声音黏糊糊的,不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
吴邪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那根长生辫歪在脖子上,碎发毛躁得不像话。
吴邪的手抬起来,悬在他后脑上方,停了一秒,落下去,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碎发里,没动。
江文七的肩膀终于抖了一下。
就一下,像是忍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漏了一条缝。
他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在吴邪胸口里,含混不清。
吴邪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喘。
他的手指在江文七头发里轻轻拢了一下,掌心贴着他的后脑,温度传过去。
江文七没抬头,脸还在吴邪胸口埋着,呼吸打在布料上,一下一下的,渐渐平稳下来。
吴邪低头看着埋在胸口的那颗脑袋,嘴角抽了一下。
丑?
哪里丑了。
哭得一塌糊涂,鼻尖红成那样,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这叫丑?
吴邪见过很多人哭。
胖子哭起来嚎得震天响,五官挤成一团。
解雨臣哭的时候也好看,但带着一股子疏离感,像橱窗里的玉碎了。
江文七不一样,他哭起来是闷的。
不出声,整个人缩着,像一只淋了雨的猫硬撑着不肯叫,偏偏耳朵尖红透了,尾巴还卷着你的手指不放。
哪里丑了。
吴邪的手从他后脑滑下来,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耳垂是烫的,软的,捏在指间像一小团温热的年糕。
江文七的肩膀缩了一下,闷在他胸口哼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
吴邪又捏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把那片薄薄的耳垂拽了拽。
江文七的头往他胸口拱了一下,是抗议的意思,但没抬头,手还攥着吴邪的手不放。
吴邪的嘴唇弯着,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像在笑。
他低下头,下巴蹭过江文七的发顶,蹭到他的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挤出来一个字。
就一个字,嗓子疼得像含了碎玻璃,但他还是说了。
江文七的耳朵动了一下,没反应。
吴邪又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吴邪刚张嘴准备再挤出点什么,一只手捂上来了。
江文七的手掌贴在他嘴唇上,掌心干燥,带着一点凉意,把所有还没成形的气音全堵了回去。
吴邪愣住,嘴唇动了一下,顶在江文七掌心里,像鱼嘴贴着水面。
江文七终于抬头了。
眉心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来,那股子冷淡劲儿又回来了。
你要是以后还想和我好好说话,你现在就不要说话了。
吴邪看着他那张又红又肿还板着的脸,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用鼻腔哼了一下,热气喷在江文七掌心上。
江文七的手缩了一下,没拿开,反而压得更紧了。
眉心拧得更紧,眼神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吴邪抬眼看他,嘴角在掌心后面弯了一下。
江文七察觉到了,眼神一沉,别笑。
吴邪不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握住江文七捂着他嘴的那只手腕,轻轻捏了一下,没拽开,就握着。
拇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皮肤底下跳动的频率,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不少。
江文七的睫毛颤了一下,视线往旁边偏了半寸,又拉回来。
手始终没拿开。
他瞧见江文七从屋里出来的时候。
那小子走得直,脊背挺着,脸上挂着泪,跟没事人似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黑瞎子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把烟往柱子上蹭了蹭灭了,两步跨过去,挡在江文七前面。
江文七没抬头,往左偏了一步要绕过去。
黑瞎子又跟着移了一步,把路堵死。
七爷,这大冷天的,上哪儿去?
江文七站住了,还是没抬头。
风把他散掉的那根长生辫吹得贴在脖子上,睫毛上的水珠被风吹得发凉。
他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黑瞎子把两只手插进兜里,偏了偏头,打量了他两秒,声音放低了。
你在里头守了七天,地上坐了七天,腿都快站不直了。他醒了,你反倒跑了。这叫什么道理?
江文七的下颌绷了一下,喉咙里滚了个音节,没出来。
你跟他说对不起,他现在嗓子废了想骂你都骂不出来,急得在床上挣。
黑瞎子顿了顿,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
他没怪你。你也不欠他的。七天够了,回去吧。
江文七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雪地里,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在冷风里凝成白雾。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脸,力道很重,蹭得颧骨泛红。
黑瞎子靠回木柱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上,没点。
你总觉得你欠他的,可是你们两个并没有谁欠谁这一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账单,没什么感情色彩,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风把他的话吹散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刚好够江文七听见。
“里面那个还觉得他欠了你很多呢。”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出来。都在心里头扛着,扛得跟座山似的,谁也不肯先松口。”
江文七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尖冻得发红。
小邪…
他的呼吸很浅,白雾一团一团地从嘴唇间冒出来,散得很快。
“他假死那套方案是早就定好的,你也在场,你点了头。”
“执行的时候出了岔子,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你要是非得找个谁来对不起——”
黑瞎子偏了偏头,墨镜后面的眼神看不见,嘴角扯了一下,那对不起的多了去了,排队能排到山脚下。
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终于点了火,吸了一口,烟雾从齿缝里漏出来。
回去吧。他现在嗓子废着,身上疼着,你猜他能安生?
江文七抬起头,眼睛红着,看了黑瞎子一眼。
“好…”
黑瞎子冲他抬了抬下巴,方向朝屋里。
江文七走到门帘前面,却又站住了。
手抬起来,又放下。
门帘是厚棉布的,挡着里面的光,隐约能听见胖子的声音在说什么,听不真切。
他的手指碰到帘布的边角,攥了一下,松开,又攥住。
风从背后灌过来,吹得他后脖颈发凉。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块钉在门口的木板,脚抬不起来。
身后传来一声叹气,很短,几乎被风吞掉。
黑瞎子走了两步过来,什么话都没说,抬手在江文七后背推了一把。
力道不大,但江文七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手撑开帘子踉进屋里,靴子磕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帘子在他身后落下来,挡住了外面的风。
屋里暖的。
火塘烧着,热气扑脸。
胖子蹲在床边正在给吴邪掖被角,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哟,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江文七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
胖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冲江文七抬了抬下巴,又冲床上抬了抬,然后端着桌上的粥锅往门口走。
我去热热粥,你看着点他——别让他乱动。
胖子路过江文七身边的时候用胳膊肘轻轻拐了他一下,什么都没多说,掀帘子出去了。
屋里就剩两个人。
吴邪靠在枕头上,脸还是白的,嘴唇干裂,但眼睛是睁着的,直直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江文七。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张开,没声音。
文七…
江文七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握住吴邪的手,吴邪的手指是凉的,他的手也是凉的,两只冰凉的手叠在一起。
他把吴邪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上,掌心覆着他的脸庞,蹭了蹭。
动作很轻,像猫蹭人的手背。
小邪……
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尾音散在空气里。
江文七的脸贴在他掌心里,温度一寸一寸地透过来。
吴邪感觉到他脸上有湿意,是泪,沿着掌纹洇开,温热的,一滴接一滴,顺着手掌边缘淌下来。
他又在哭了。
无声的,嘴唇抿着,肩膀没有抖,呼吸也没有乱,但眼泪就是停不住。
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眨一下就挤出一串水珠,顺着鼻梁滑到吴邪的掌心里。
吴邪的拇指动了,贴着他的脸慢慢蹭了一下,擦那些眼泪,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他看着江文七的脸,看着他红透的眼眶和鼻尖,看着他咬着下唇内侧忍着不发声的样子。
四年前的江文七不会这样。
四年前的他冷,硬,疼了不吭声,伤了不流泪,拿刀的手稳得像铁铸的,把所有情绪都锁在一张冷脸底下。
现在他变了…
吴邪的胸口闷了一下。
是因为他吗?
是这四年,还是这一周,还是他从崖上掉下去的那一刻。
他把一个不会哭的人,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
江文七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攥着吴邪的手不放。
然后他把脸从掌心里抽走,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吴邪的胸口,脸埋进去,肩膀缩着,像要把整个人藏起来。
吴邪的病服被他的眼泪和鼻息洇湿了一小片,温热的,贴着胸骨。
别看我。
闷声的,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鼻音,声音黏糊糊的,不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
吴邪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那根长生辫歪在脖子上,碎发毛躁得不像话。
吴邪的手抬起来,悬在他后脑上方,停了一秒,落下去,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碎发里,没动。
江文七的肩膀终于抖了一下。
就一下,像是忍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漏了一条缝。
他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在吴邪胸口里,含混不清。
吴邪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喘。
他的手指在江文七头发里轻轻拢了一下,掌心贴着他的后脑,温度传过去。
江文七没抬头,脸还在吴邪胸口埋着,呼吸打在布料上,一下一下的,渐渐平稳下来。
吴邪低头看着埋在胸口的那颗脑袋,嘴角抽了一下。
丑?
哪里丑了。
哭得一塌糊涂,鼻尖红成那样,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这叫丑?
吴邪见过很多人哭。
胖子哭起来嚎得震天响,五官挤成一团。
解雨臣哭的时候也好看,但带着一股子疏离感,像橱窗里的玉碎了。
江文七不一样,他哭起来是闷的。
不出声,整个人缩着,像一只淋了雨的猫硬撑着不肯叫,偏偏耳朵尖红透了,尾巴还卷着你的手指不放。
哪里丑了。
吴邪的手从他后脑滑下来,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耳垂是烫的,软的,捏在指间像一小团温热的年糕。
江文七的肩膀缩了一下,闷在他胸口哼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
吴邪又捏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把那片薄薄的耳垂拽了拽。
江文七的头往他胸口拱了一下,是抗议的意思,但没抬头,手还攥着吴邪的手不放。
吴邪的嘴唇弯着,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像在笑。
他低下头,下巴蹭过江文七的发顶,蹭到他的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挤出来一个字。
就一个字,嗓子疼得像含了碎玻璃,但他还是说了。
江文七的耳朵动了一下,没反应。
吴邪又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吴邪刚张嘴准备再挤出点什么,一只手捂上来了。
江文七的手掌贴在他嘴唇上,掌心干燥,带着一点凉意,把所有还没成形的气音全堵了回去。
吴邪愣住,嘴唇动了一下,顶在江文七掌心里,像鱼嘴贴着水面。
江文七终于抬头了。
眉心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来,那股子冷淡劲儿又回来了。
你要是以后还想和我好好说话,你现在就不要说话了。
吴邪看着他那张又红又肿还板着的脸,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用鼻腔哼了一下,热气喷在江文七掌心上。
江文七的手缩了一下,没拿开,反而压得更紧了。
眉心拧得更紧,眼神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吴邪抬眼看他,嘴角在掌心后面弯了一下。
江文七察觉到了,眼神一沉,别笑。
吴邪不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握住江文七捂着他嘴的那只手腕,轻轻捏了一下,没拽开,就握着。
拇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皮肤底下跳动的频率,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不少。
江文七的睫毛颤了一下,视线往旁边偏了半寸,又拉回来。
手始终没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