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392章 年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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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是分批次走的。
黑瞎子的探路队最先动身,解雨臣押货的第二批,阿宁带着她那三十号人第三批。
吴邪和江文七排在最后。
出发那天在漠河那边所有旧部和中转点都到位了,王盟站在吴山居门口一直目送到车尾灯拐出巷口。
车厢里油味混着暖气。
窗外的国道一段一段往北刷,路边的树越往北长得越矮,叶子也越少。
吴邪窝在副驾后头,手里百无聊赖转着颗冻梨。
嘴里一直没停,从王盟买的那批压缩饼干多难吃聊到解雨臣挑装备的眼光确实毒。
越往北越冷,他话反而越多,整个人赖在座位上,长腿支着地垫晃来晃去。
车过了一段偏长的直道,两边没什么景了,吴邪嗑了半天没嗑出命令的话头,忽然转头看向江文七,表情认真起来,问得干脆。
“问个事。你为什么对黎簇那么好?你一开始不是不喜欢那种麻烦小孩么。”
江文七手里正转着颗从口袋摸出来的松子,动作停住,抬眼看他,像被这话戳了一下。
“我有不喜欢麻烦小孩?”
“有啊,以前在镇上不是。谁家小孩吵到你,你眉毛都能拧成条线。”
江文七看着他,觉得这话实在好笑,把松子磕开,剥出仁儿丢进嘴里,嘴角那点没压住的弧度一起带上去了。
“那我之前怎么不讨厌你?”
车里安静了一拍。
暖气吹在挡风玻璃上,挡风玻璃外头是一片结了薄冰的水塘,冰面上的反光一晃一晃地扫过吴邪的侧脸。
吴邪磕了一口的冻梨含在嘴里,忘了咽。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装没听懂。
车外那片结冰的水塘闪过之后,路两边就只剩灰黄的荒草,风一刮,草梢压得贴着地皮走。
“黎簇很像年轻时候的你和年轻时候的我。你不觉得吗?”
吴邪嚼着那口冻梨,腮帮子鼓着,慢慢嚼完才咽下去。
他把梨核塞进空罐头盒,隔着暖气片,往江文七那侧偏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人两眼。
“看出来像我了。”他伸手指了指江文七鼻尖,“没看出来像你。”
江文七眉毛一动,侧过头看他。
“不对…。”
“也能看出来像你。”
“你想想他小小年纪,拿着c4玩,说爆就爆,眼睛眨都不眨。”
“对自己挺狠的这一手,跟你当年一摸一样。别人拦都拦不住,劝都劝不动,一张脸写明了‘你别管我’。”
他说到这儿停住,侧过脸看了江文七一眼,没再往下接“这一手差点把我吓死”那句。
车厢里暖气吹得有点上头。
江文七把手里最后那颗松子搁回袋子里。
没反驳,也没承认,只把外套往身上拢了拢,眼睫毛垂着,在那扇结了霜的车窗上看了很久。
路上的搓板路段一段接一段,车轮碾过碎石子路面,车身跟着一颠一颠地晃。
江文七把外套拢了拢,靠着车窗闭了眼,没什么话。
吴邪给他盖上的那件冲锋衣领口还支在他肩上,毛边蹭着他下巴。
起初是浅眠,接着车身又重颠了一下,他脑袋顺着窗玻璃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连着磕了几下。
磕得额角发疼,脑子里嗡嗡地响。
他被磕醒,揉着太阳穴一抬头,就看见吴邪早把那件外套重新收回自己腿上了,此刻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他,嘴角压着笑。
“醒了?你这脑袋上上下下磕的,跟车里挂了个摆锤似的。”
江文七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伸手就冲手机去。
吴邪早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整个人靠着车门往外缩,另一只手指了指前头开车的队员,摆出一副有司机在别动手的无辜神态。
“删了。”
“不删。这素材多好,回头给胖子和黑瞎子看,能笑一整年。”
江文七又坐直了,冲他手机伸过去。
吴邪早有准备,两条长胳膊一绕,手机贴着后背藏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往后缩,肩背抵住车门。
“拿来。”
“不给。”
江文七盯了他脸两秒,没再跟那手机较劲,手往下一拐,改道去了吴邪的腰窝。
隔着外套,指尖一捏,专挑那块软肉,掐得又准又狠。
“嘶——”
吴邪半边身子当场就弓了一下,腰往下缩,人往座位里头躲。
手机攥在手里没保住,一松,正好被江文七伸手捞了过去。
“你掐我!”
“你先藏的。”
江文七低头划开屏幕,翻到那段视频,指尖在删除键上停了一拍。
屏幕里的画面糊糊的,车窗、颠簸、一个靠玻璃打瞌睡的人脑袋一下一下磕上去,他额角那点红都被录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两眼,忽然没按下去,把手机塞回吴邪手里,掌心抵着递过去,没再多说一句。
吴邪低头一看,那段视频还在相册里,一点没删。
他愣住,抬眼看向江文七的侧脸。
吴邪抱着手机,食指在屏幕边上点了半天,点开那段视频又划出去,划出去又点开。
他盯着画面里那个靠玻璃打瞌睡的人脑袋一下一下磕上去。
眉头随着思索慢慢拧起来,翻来覆去琢磨这一条到底有什么值得留下的。
他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结果,也不开口问,就自己坐在那儿磨。
江文七在边上看了他一会儿,看不下去了,把手里那颗剥好的松子往他腿上一丢。
“别想了。”
吴邪抬头看他。
“不丑。”
他伸手把吴邪手里那部手机拿过去,自己划了几下,动作熟练,“而且这个,你有同款。”
他往自己手机相册里扒拉,往上翻,翻过一串照片,指尖停住,把屏幕转过来递给吴邪。
那段视频的画质比吴邪拍的这版差出一大截,是早些年的老机型拍的。
画面里是一年前还是好几年前的某节车厢,车窗外面天色泛白。
一个年轻的人影靠在玻璃上睡着了,脑袋也一下、一下地磕在窗上,咚咚咚。
那人比现在更青涩,眉骨、鼻梁、下颌线在晨光里被压出很清晰的影子。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皱着,像睡得不踏实,可眉眼仍旧青涩帅气得过了头。
吴邪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下去。
“这什么时候的?”
“十年前的。”
他重新把外套拢好,靠回椅背上,只补了半句。
“那时候你脑袋磕得更响。”
吴邪把手机屏幕朝江文七那边一转,又指回那段十年前的视频。
“这什么时候拍的?”
江文七眼睛没看他,落回窗外那片往北铺开的荒草上,声音没什么起伏。
“去西王母宫的时候。”
“为什么拍?”
车里安静了一下。
暖气吹在挡风玻璃上,玻璃上一层薄雾被吹开又慢慢补回来。
江文七侧过脸,看他一眼,没绕弯子。
“当时对你有点好感。”
这样说也对,总不能说吴邪是他推吧…
吴邪耳根先红,整张脸跟着烧起来,靠在车门那边没了声音。
过了一小会儿,他忽然伸手,把江文七的手机重新拿了过去,指头在屏幕上往下划。
那段十年前的视频底下,还有一排。
全是江文七的自拍。
有的是在某节车厢,有的是在某个旧旅馆的镜子前,有的是随手拍的餐桌上的一碗面。
每张照片的构图都怪。
人明明在正中间,可相框的边角里,总会露出半截吴邪。
一张一张往下翻,几乎张张都有。像拍的时候特意留出来的。
把手机屏幕凑到自己眼前,反过来又翻过去看了几遍。
才深吸一口气,摸出自己那部手机,登录、打开传输盒、一张一张地选。
他没敢全选,先点了几张,又觉得漏了,回头补,来回折腾了好一阵才把那个进度条推满。
手机屏幕上的传输进度一格一格往上爬,他捧着两部手机,指尖都出了点汗。
吴邪把传过来的照片存进自己手机相册第一格,收起自己手机,又忍不住点开相册,从头翻。
越翻脸越热。车厢里的暖气烘得他后颈发痒,他把外套领子往上一提。
半张脸埋进去,只露一双眼睛盯着屏幕,看得一页停一下。
江文七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看够了没有。”
吴邪把手机屏往胸口一按,扯了句“没看,随便滑滑”,耳朵尖红着,眼睛还没从屏幕上收回来。
前头开车的队员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排,把视线挪开,专心看路。
导航提示音轻轻响了一声,前面那个熟悉的岔路口到了,设的第一个中转点,就在岔路尽头那几间木屋后头。
车一停,后座晃了一下,吴邪才像是被晃回神。
他没急着起身,先把手机往兜里塞好,脸颊还烫着,拉开车门跳下去的时候,风往脸上一扑,也没把那层红压下去。
江文七跟着下车,脚刚沾地,吴邪胳膊就从侧面绕过去,圈住他的肩,整个人靠上来,一半脸贴着他肩窝。
走动的时候这一圈也没松,抱着人一路往木屋门口挪,脚步慢吞吞的。
“你抱着人怎么走路。”
“冷。”
江文七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拆穿。
林子外头风确实大,雪后的冷气往衣领里灌,可车厢里刚落下来的人脸还红着,这话站不住脚。
木屋门口那道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黑瞎子叼着根烟靠在门框上。
“哟。”
他叼着烟把两人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遍,没多话,侧身让开路,往屋里靠了一步。
“进来吧,暖气烧着呢。昨夜有人来过,东西留在桌上。”
吴邪胳膊圈着江文七还往前走,走到门口才停下,没松手,抬头看向黑瞎子放在桌上那件东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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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窝在副驾后头,手里百无聊赖转着颗冻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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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北越冷,他话反而越多,整个人赖在座位上,长腿支着地垫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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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个事。你为什么对黎簇那么好?你一开始不是不喜欢那种麻烦小孩么。”
江文七手里正转着颗从口袋摸出来的松子,动作停住,抬眼看他,像被这话戳了一下。
“我有不喜欢麻烦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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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七看着他,觉得这话实在好笑,把松子磕开,剥出仁儿丢进嘴里,嘴角那点没压住的弧度一起带上去了。
“那我之前怎么不讨厌你?”
车里安静了一拍。
暖气吹在挡风玻璃上,挡风玻璃外头是一片结了薄冰的水塘,冰面上的反光一晃一晃地扫过吴邪的侧脸。
吴邪磕了一口的冻梨含在嘴里,忘了咽。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装没听懂。
车外那片结冰的水塘闪过之后,路两边就只剩灰黄的荒草,风一刮,草梢压得贴着地皮走。
“黎簇很像年轻时候的你和年轻时候的我。你不觉得吗?”
吴邪嚼着那口冻梨,腮帮子鼓着,慢慢嚼完才咽下去。
他把梨核塞进空罐头盒,隔着暖气片,往江文七那侧偏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人两眼。
“看出来像我了。”他伸手指了指江文七鼻尖,“没看出来像你。”
江文七眉毛一动,侧过头看他。
“不对…。”
“也能看出来像你。”
“你想想他小小年纪,拿着c4玩,说爆就爆,眼睛眨都不眨。”
“对自己挺狠的这一手,跟你当年一摸一样。别人拦都拦不住,劝都劝不动,一张脸写明了‘你别管我’。”
他说到这儿停住,侧过脸看了江文七一眼,没再往下接“这一手差点把我吓死”那句。
车厢里暖气吹得有点上头。
江文七把手里最后那颗松子搁回袋子里。
没反驳,也没承认,只把外套往身上拢了拢,眼睫毛垂着,在那扇结了霜的车窗上看了很久。
路上的搓板路段一段接一段,车轮碾过碎石子路面,车身跟着一颠一颠地晃。
江文七把外套拢了拢,靠着车窗闭了眼,没什么话。
吴邪给他盖上的那件冲锋衣领口还支在他肩上,毛边蹭着他下巴。
起初是浅眠,接着车身又重颠了一下,他脑袋顺着窗玻璃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连着磕了几下。
磕得额角发疼,脑子里嗡嗡地响。
他被磕醒,揉着太阳穴一抬头,就看见吴邪早把那件外套重新收回自己腿上了,此刻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他,嘴角压着笑。
“醒了?你这脑袋上上下下磕的,跟车里挂了个摆锤似的。”
江文七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伸手就冲手机去。
吴邪早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整个人靠着车门往外缩,另一只手指了指前头开车的队员,摆出一副有司机在别动手的无辜神态。
“删了。”
“不删。这素材多好,回头给胖子和黑瞎子看,能笑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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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外套,指尖一捏,专挑那块软肉,掐得又准又狠。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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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攥在手里没保住,一松,正好被江文七伸手捞了过去。
“你掐我!”
“你先藏的。”
江文七低头划开屏幕,翻到那段视频,指尖在删除键上停了一拍。
屏幕里的画面糊糊的,车窗、颠簸、一个靠玻璃打瞌睡的人脑袋一下一下磕上去,他额角那点红都被录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两眼,忽然没按下去,把手机塞回吴邪手里,掌心抵着递过去,没再多说一句。
吴邪低头一看,那段视频还在相册里,一点没删。
他愣住,抬眼看向江文七的侧脸。
吴邪抱着手机,食指在屏幕边上点了半天,点开那段视频又划出去,划出去又点开。
他盯着画面里那个靠玻璃打瞌睡的人脑袋一下一下磕上去。
眉头随着思索慢慢拧起来,翻来覆去琢磨这一条到底有什么值得留下的。
他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结果,也不开口问,就自己坐在那儿磨。
江文七在边上看了他一会儿,看不下去了,把手里那颗剥好的松子往他腿上一丢。
“别想了。”
吴邪抬头看他。
“不丑。”
他伸手把吴邪手里那部手机拿过去,自己划了几下,动作熟练,“而且这个,你有同款。”
他往自己手机相册里扒拉,往上翻,翻过一串照片,指尖停住,把屏幕转过来递给吴邪。
那段视频的画质比吴邪拍的这版差出一大截,是早些年的老机型拍的。
画面里是一年前还是好几年前的某节车厢,车窗外面天色泛白。
一个年轻的人影靠在玻璃上睡着了,脑袋也一下、一下地磕在窗上,咚咚咚。
那人比现在更青涩,眉骨、鼻梁、下颌线在晨光里被压出很清晰的影子。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皱着,像睡得不踏实,可眉眼仍旧青涩帅气得过了头。
吴邪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下去。
“这什么时候的?”
“十年前的。”
他重新把外套拢好,靠回椅背上,只补了半句。
“那时候你脑袋磕得更响。”
吴邪把手机屏幕朝江文七那边一转,又指回那段十年前的视频。
“这什么时候拍的?”
江文七眼睛没看他,落回窗外那片往北铺开的荒草上,声音没什么起伏。
“去西王母宫的时候。”
“为什么拍?”
车里安静了一下。
暖气吹在挡风玻璃上,玻璃上一层薄雾被吹开又慢慢补回来。
江文七侧过脸,看他一眼,没绕弯子。
“当时对你有点好感。”
这样说也对,总不能说吴邪是他推吧…
吴邪耳根先红,整张脸跟着烧起来,靠在车门那边没了声音。
过了一小会儿,他忽然伸手,把江文七的手机重新拿了过去,指头在屏幕上往下划。
那段十年前的视频底下,还有一排。
全是江文七的自拍。
有的是在某节车厢,有的是在某个旧旅馆的镜子前,有的是随手拍的餐桌上的一碗面。
每张照片的构图都怪。
人明明在正中间,可相框的边角里,总会露出半截吴邪。
一张一张往下翻,几乎张张都有。像拍的时候特意留出来的。
把手机屏幕凑到自己眼前,反过来又翻过去看了几遍。
才深吸一口气,摸出自己那部手机,登录、打开传输盒、一张一张地选。
他没敢全选,先点了几张,又觉得漏了,回头补,来回折腾了好一阵才把那个进度条推满。
手机屏幕上的传输进度一格一格往上爬,他捧着两部手机,指尖都出了点汗。
吴邪把传过来的照片存进自己手机相册第一格,收起自己手机,又忍不住点开相册,从头翻。
越翻脸越热。车厢里的暖气烘得他后颈发痒,他把外套领子往上一提。
半张脸埋进去,只露一双眼睛盯着屏幕,看得一页停一下。
江文七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看够了没有。”
吴邪把手机屏往胸口一按,扯了句“没看,随便滑滑”,耳朵尖红着,眼睛还没从屏幕上收回来。
前头开车的队员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排,把视线挪开,专心看路。
导航提示音轻轻响了一声,前面那个熟悉的岔路口到了,设的第一个中转点,就在岔路尽头那几间木屋后头。
车一停,后座晃了一下,吴邪才像是被晃回神。
他没急着起身,先把手机往兜里塞好,脸颊还烫着,拉开车门跳下去的时候,风往脸上一扑,也没把那层红压下去。
江文七跟着下车,脚刚沾地,吴邪胳膊就从侧面绕过去,圈住他的肩,整个人靠上来,一半脸贴着他肩窝。
走动的时候这一圈也没松,抱着人一路往木屋门口挪,脚步慢吞吞的。
“你抱着人怎么走路。”
“冷。”
江文七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拆穿。
林子外头风确实大,雪后的冷气往衣领里灌,可车厢里刚落下来的人脸还红着,这话站不住脚。
木屋门口那道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黑瞎子叼着根烟靠在门框上。
“哟。”
他叼着烟把两人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遍,没多话,侧身让开路,往屋里靠了一步。
“进来吧,暖气烧着呢。昨夜有人来过,东西留在桌上。”
吴邪胳膊圈着江文七还往前走,走到门口才停下,没松手,抬头看向黑瞎子放在桌上那件东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