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16章 先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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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阳突破先天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山头。
孩子们兴奋了好几天,练功的时候比以往更加卖力。丘处机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练剑,练到满头大汗也不肯停。马钰虽然表面上沉稳,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林朝英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练功的时候比以前更加拼命,一套《玉女心经》翻来覆去地练,非要练到完美才肯罢休。
“朝英姐姐最近好拼啊。”孙不二小声跟马钰说。
马钰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练剑的林朝英,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林朝英不是在跟别人比,是在跟自己比。她想追上王重阳,不想被他甩得太远。
这种心情,马钰懂。
他也想追上师父。不是为了超过他,是为了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跟在他身后。
朱子柳的学堂办得越来越像样了。他给每个孩子都起了学名,按照年龄和资历排了座次,每天上两个时辰的课,讲《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偶尔也讲一些历史地理的知识。孩子们学得很认真,尤其是丘处机,脑子灵光,学什么都快,朱子柳对他寄予厚望。
“处机这孩子,将来一定是个状元之才。”朱子柳有一次跟李肖阳说。
李肖阳笑了笑,没有接话。状元?丘处机将来是要做道士的,要当全真掌教的,怎么可能去考状元?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朱先生多费心了。”
朱子柳拱了拱手:“应该的。”
难民们渐渐安顿了下来。开荒的地里长出了绿油油的菜苗,木匠铺的家具在镇上卖得不错,女人们绣的手帕和荷包也颇受欢迎。虽然日子还是紧巴巴的,但至少不用饿肚子了。
赵天德又派人送了一批粮食上山,说是“感谢李道长中秋赏光”。李肖阳照单全收,连句客气话都没说。赵天德现在对李肖阳的态度,已经从当初的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他知道,青牛镇能有今天的安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李肖阳坐镇。那些金兵、山贼、江湖人士,之所以不敢来青牛镇捣乱,都是因为忌惮李肖阳。
铁剑门没有再派人来。李肖阳知道,铁云道人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急。该来的总会来,急也没用。
这天傍晚,李肖阳正坐在庙门口喝酒,马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师祖,师父又来信了!”
李肖阳接过信,拆开来看。
“师祖在上,弟子王重阳拜上。弟子离开河南后,一路向西,进入了关中地界。这里的风土人情与中原大不相同,百姓更加彪悍,江湖人士也更加豪爽。弟子在华山脚下遇到一位老樵夫,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弟子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弟子试着与他切磋,他只用了一根扁担,就把弟子逼退了十几步。弟子问他尊姓大名,他只笑了笑,说了一句‘山野之人,不足挂齿’,然后挑着柴就走了。弟子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他那一扁担是怎么使出来的。师祖,您说这个人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隐世高人?弟子在终南山上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华山上还有这样的人物。弟子决定在华山附近多待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那位老樵夫,向他请教一二。弟子王重阳拜上。”
李肖阳看完信,嘴角微微上扬。
华山。老樵夫。一根扁担。
这人他认识。不是认识本人,是认识这个设定——在金庸小说里,华山是论剑的地方,是天下高手聚集的地方。那个老樵夫,说不定就是某个隐世的绝世高手。
“师祖,师父说什么了?”马钰问。
“你师父在华山遇到一个高人,被人家用扁担打了一顿。”李肖阳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马钰愣了一下:“用扁担?师父不是突破先天了吗?怎么会被扁担打?”
“先天算什么?”李肖阳笑了,“这个世界大得很,高手多得很。你师父那点功夫,在真正的高人面前,还不够看。”
马钰沉默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李肖阳问。
“弟子在想,师父都突破先天的,在那个高人面前还走不过一招。那弟子这点功夫,岂不是更不够看了?”
“所以你要更加努力。”李肖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练功不是为了跟人比,是为了超越自己。你师父在超越自己,你也一样。”
马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去继续练功了。
这天晚上,李肖阳一个人坐在庙门口,喝着酒,看着天上的星星。
王重阳的信里提到了一个人——那个老樵夫。能用一根扁担把先天高手逼退十几步的人,至少也是先天巅峰,甚至可能是——先天之上。
这个世界,果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以为元婴期的修为在这个武侠世界里就是天花板了,但现在看来,也许还有比他更强的人存在。也许不是元婴期,也许不是修仙者,但一定有某种他还没见过的力量。
想到这里,李肖阳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无敌的,可以横着走。但现在看来,也许还有对手。也许还有能让他认真起来的对手。
他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重阳,你给师祖找了个好对手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是半个月。
这天中午,李肖阳正在厨房里配药,忽然听到山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马蹄声,有脚步声,有说话声,听起来人数不少。
他放下手里的药材,走出厨房,看向山道。
不一会儿,山道上出现了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看起来像个商人。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伙计,抬着几个大箱子,气喘吁吁地往山上爬。
那男人在庙门前站定,抱拳行礼,问道:“请问,李肖阳李道长在吗?”
“我就是。”李肖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在下江南绸缎商周文宾,久仰李道长大名,今日特来拜访。”那男人笑眯眯地说,“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请道长笑纳。”
他一挥手,伙计们把箱子放下,打开盖子。
箱子里装满了绸缎、茶叶、瓷器,还有几锭白花花的银子。
李肖阳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周文宾:“周老板,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周文宾搓了搓手,笑着说:“道长,是这样的。在下想在青牛镇开一家绸缎庄,想在道长这里求个平安。道长是全真派的掌门,在青牛镇说一不二,在下想在道长门下挂个名,每月供奉,只求道长庇护。”
李肖阳明白了。这是来拜码头的。
全真派的名声传出去了,开始有人主动来交保护费了。不对,不是保护费,是“供奉”。听起来好听一些,但本质是一样的。
“周老板,全真派是道观,不是镖局。”李肖阳的语气不咸不淡,“你想在青牛镇开铺子,只要合法经营,按时交税,没人会找你麻烦。用不着挂什么名。”
周文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道长说得对,说得对。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只是想跟道长交个朋友。这些东西,就当是在下的见面礼,请道长务必收下。”
李肖阳看了看那些绸缎和茶叶,又看了看那几锭银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东西留下,你回去吧。在青牛镇好好做生意,只要不违法乱纪,没人会动你。”
周文宾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带着伙计们下山去了。
马钰站在旁边,看着那几箱东西,眼睛都直了:“师祖,这个人出手好大方。这些东西,值好几百两银子呢。”
“是啊。”李肖阳点了点头,“所以他才不简单。”
马钰愣了一下:“师祖的意思是……”
“一个江南的绸缎商,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开铺子,还一出手就是几百两银子的见面礼。你觉得正常吗?”
马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正常。”
“所以啊,这个人不简单。”李肖阳把箱子盖上,“东西先收着,别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马钰点了点头,把箱子搬进了库房。
那天晚上,李肖阳把马钰叫到跟前。
“钰儿,从明天起,你带着师弟师妹们,多加一项功课。”
“什么功课?”
“练轻功。”李肖阳说,“山上的人越来越多了,麻烦事也越来越多。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跑得快的人活下来的机会更大。”
马钰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弟子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马钰就带着师弟师妹们开始练轻功。
李肖阳教他们的是一种叫做“踏雪无痕”的轻功身法,讲究身轻如燕,落地无声。孩子们在树梢上、屋顶上、山崖边跑来跑去,摔了不少跤,但进步很快。尤其是林朝英,本来轻功就好,学了“踏雪无痕”之后更是如虎添翼,在树梢上飞来飞去,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朝英姐姐好厉害!”孙不二站在树下,仰着头,羡慕地看着林朝英。
“你也能做到的。”林朝英从树梢上飘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多练就行了。”
孙不二咬了咬牙,爬上树,学着林朝英的样子,试着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上。结果一脚踩空,从树上摔了下来,摔了个屁股蹲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硬是没哭。
林朝英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没事吧?”
“没事。”孙不二揉了揉屁股,又爬上了树。
这次她成功了。虽然跳得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没摔下来。
“我做到了!”孙不二站在树枝上,高兴得脸都红了。
林朝英笑了,朝她竖起大拇指。
李肖阳躺在躺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孩子,一天天在成长。马钰越来越有领袖气质,丘处机越来越机灵,谭处端越来越稳重,刘处玄越来越靠谱,王处一越来越能打,郝大通越来越有耐心,孙不二越来越坚强。
林朝英越来越像那个古墓派的创始人了——清冷、骄傲、不服输。
而王重阳,正在远方经历着他自己的历练。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重阳,你在华山还好吗?
那个老樵夫,你找到了吗?
师祖等你回来。
孩子们兴奋了好几天,练功的时候比以往更加卖力。丘处机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练剑,练到满头大汗也不肯停。马钰虽然表面上沉稳,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林朝英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练功的时候比以前更加拼命,一套《玉女心经》翻来覆去地练,非要练到完美才肯罢休。
“朝英姐姐最近好拼啊。”孙不二小声跟马钰说。
马钰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练剑的林朝英,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林朝英不是在跟别人比,是在跟自己比。她想追上王重阳,不想被他甩得太远。
这种心情,马钰懂。
他也想追上师父。不是为了超过他,是为了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跟在他身后。
朱子柳的学堂办得越来越像样了。他给每个孩子都起了学名,按照年龄和资历排了座次,每天上两个时辰的课,讲《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偶尔也讲一些历史地理的知识。孩子们学得很认真,尤其是丘处机,脑子灵光,学什么都快,朱子柳对他寄予厚望。
“处机这孩子,将来一定是个状元之才。”朱子柳有一次跟李肖阳说。
李肖阳笑了笑,没有接话。状元?丘处机将来是要做道士的,要当全真掌教的,怎么可能去考状元?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朱先生多费心了。”
朱子柳拱了拱手:“应该的。”
难民们渐渐安顿了下来。开荒的地里长出了绿油油的菜苗,木匠铺的家具在镇上卖得不错,女人们绣的手帕和荷包也颇受欢迎。虽然日子还是紧巴巴的,但至少不用饿肚子了。
赵天德又派人送了一批粮食上山,说是“感谢李道长中秋赏光”。李肖阳照单全收,连句客气话都没说。赵天德现在对李肖阳的态度,已经从当初的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他知道,青牛镇能有今天的安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李肖阳坐镇。那些金兵、山贼、江湖人士,之所以不敢来青牛镇捣乱,都是因为忌惮李肖阳。
铁剑门没有再派人来。李肖阳知道,铁云道人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急。该来的总会来,急也没用。
这天傍晚,李肖阳正坐在庙门口喝酒,马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师祖,师父又来信了!”
李肖阳接过信,拆开来看。
“师祖在上,弟子王重阳拜上。弟子离开河南后,一路向西,进入了关中地界。这里的风土人情与中原大不相同,百姓更加彪悍,江湖人士也更加豪爽。弟子在华山脚下遇到一位老樵夫,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弟子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弟子试着与他切磋,他只用了一根扁担,就把弟子逼退了十几步。弟子问他尊姓大名,他只笑了笑,说了一句‘山野之人,不足挂齿’,然后挑着柴就走了。弟子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他那一扁担是怎么使出来的。师祖,您说这个人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隐世高人?弟子在终南山上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华山上还有这样的人物。弟子决定在华山附近多待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那位老樵夫,向他请教一二。弟子王重阳拜上。”
李肖阳看完信,嘴角微微上扬。
华山。老樵夫。一根扁担。
这人他认识。不是认识本人,是认识这个设定——在金庸小说里,华山是论剑的地方,是天下高手聚集的地方。那个老樵夫,说不定就是某个隐世的绝世高手。
“师祖,师父说什么了?”马钰问。
“你师父在华山遇到一个高人,被人家用扁担打了一顿。”李肖阳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马钰愣了一下:“用扁担?师父不是突破先天了吗?怎么会被扁担打?”
“先天算什么?”李肖阳笑了,“这个世界大得很,高手多得很。你师父那点功夫,在真正的高人面前,还不够看。”
马钰沉默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李肖阳问。
“弟子在想,师父都突破先天的,在那个高人面前还走不过一招。那弟子这点功夫,岂不是更不够看了?”
“所以你要更加努力。”李肖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练功不是为了跟人比,是为了超越自己。你师父在超越自己,你也一样。”
马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去继续练功了。
这天晚上,李肖阳一个人坐在庙门口,喝着酒,看着天上的星星。
王重阳的信里提到了一个人——那个老樵夫。能用一根扁担把先天高手逼退十几步的人,至少也是先天巅峰,甚至可能是——先天之上。
这个世界,果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以为元婴期的修为在这个武侠世界里就是天花板了,但现在看来,也许还有比他更强的人存在。也许不是元婴期,也许不是修仙者,但一定有某种他还没见过的力量。
想到这里,李肖阳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无敌的,可以横着走。但现在看来,也许还有对手。也许还有能让他认真起来的对手。
他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重阳,你给师祖找了个好对手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是半个月。
这天中午,李肖阳正在厨房里配药,忽然听到山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马蹄声,有脚步声,有说话声,听起来人数不少。
他放下手里的药材,走出厨房,看向山道。
不一会儿,山道上出现了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看起来像个商人。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伙计,抬着几个大箱子,气喘吁吁地往山上爬。
那男人在庙门前站定,抱拳行礼,问道:“请问,李肖阳李道长在吗?”
“我就是。”李肖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在下江南绸缎商周文宾,久仰李道长大名,今日特来拜访。”那男人笑眯眯地说,“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请道长笑纳。”
他一挥手,伙计们把箱子放下,打开盖子。
箱子里装满了绸缎、茶叶、瓷器,还有几锭白花花的银子。
李肖阳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周文宾:“周老板,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周文宾搓了搓手,笑着说:“道长,是这样的。在下想在青牛镇开一家绸缎庄,想在道长这里求个平安。道长是全真派的掌门,在青牛镇说一不二,在下想在道长门下挂个名,每月供奉,只求道长庇护。”
李肖阳明白了。这是来拜码头的。
全真派的名声传出去了,开始有人主动来交保护费了。不对,不是保护费,是“供奉”。听起来好听一些,但本质是一样的。
“周老板,全真派是道观,不是镖局。”李肖阳的语气不咸不淡,“你想在青牛镇开铺子,只要合法经营,按时交税,没人会找你麻烦。用不着挂什么名。”
周文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道长说得对,说得对。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只是想跟道长交个朋友。这些东西,就当是在下的见面礼,请道长务必收下。”
李肖阳看了看那些绸缎和茶叶,又看了看那几锭银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东西留下,你回去吧。在青牛镇好好做生意,只要不违法乱纪,没人会动你。”
周文宾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带着伙计们下山去了。
马钰站在旁边,看着那几箱东西,眼睛都直了:“师祖,这个人出手好大方。这些东西,值好几百两银子呢。”
“是啊。”李肖阳点了点头,“所以他才不简单。”
马钰愣了一下:“师祖的意思是……”
“一个江南的绸缎商,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开铺子,还一出手就是几百两银子的见面礼。你觉得正常吗?”
马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正常。”
“所以啊,这个人不简单。”李肖阳把箱子盖上,“东西先收着,别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马钰点了点头,把箱子搬进了库房。
那天晚上,李肖阳把马钰叫到跟前。
“钰儿,从明天起,你带着师弟师妹们,多加一项功课。”
“什么功课?”
“练轻功。”李肖阳说,“山上的人越来越多了,麻烦事也越来越多。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跑得快的人活下来的机会更大。”
马钰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弟子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马钰就带着师弟师妹们开始练轻功。
李肖阳教他们的是一种叫做“踏雪无痕”的轻功身法,讲究身轻如燕,落地无声。孩子们在树梢上、屋顶上、山崖边跑来跑去,摔了不少跤,但进步很快。尤其是林朝英,本来轻功就好,学了“踏雪无痕”之后更是如虎添翼,在树梢上飞来飞去,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朝英姐姐好厉害!”孙不二站在树下,仰着头,羡慕地看着林朝英。
“你也能做到的。”林朝英从树梢上飘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多练就行了。”
孙不二咬了咬牙,爬上树,学着林朝英的样子,试着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上。结果一脚踩空,从树上摔了下来,摔了个屁股蹲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硬是没哭。
林朝英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没事吧?”
“没事。”孙不二揉了揉屁股,又爬上了树。
这次她成功了。虽然跳得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没摔下来。
“我做到了!”孙不二站在树枝上,高兴得脸都红了。
林朝英笑了,朝她竖起大拇指。
李肖阳躺在躺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孩子,一天天在成长。马钰越来越有领袖气质,丘处机越来越机灵,谭处端越来越稳重,刘处玄越来越靠谱,王处一越来越能打,郝大通越来越有耐心,孙不二越来越坚强。
林朝英越来越像那个古墓派的创始人了——清冷、骄傲、不服输。
而王重阳,正在远方经历着他自己的历练。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重阳,你在华山还好吗?
那个老樵夫,你找到了吗?
师祖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