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43章 送别与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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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黄药师、欧阳锋三人出了山门,沿着山道往下走。晨雾还没散尽,石阶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踩上去有些滑。洪七公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黄药师跟在他后面,步伐从容,玉箫在腰间轻轻晃着。欧阳锋走在最后面,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目光扫过两旁的树林,像一只警觉的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山道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人。月白道袍,手里端着一碗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像是等了很久。
“三位,走这么急?”李肖阳放下茶碗,站起身来。
洪七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道长,你是来送我们的?”
“送你们,顺便聊几句。”李肖阳走到山道中央,负手而立,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三张面孔,三种表情——洪七公的坦荡,黄药师的清冷,欧阳锋的阴郁。三个人,三条路,三种人生。但他们都走到了武道的巅峰,先天之上。再往上,就是武学无法企及的领域了。
“李道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黄药师开口了,声音清朗,带着一丝南方口音。
李肖阳看着他,笑了:“黄岛主还是这么直接。”
欧阳锋冷冷地看了李肖阳一眼,忽然开口了:“李道长,先天之上的路,到底怎么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他练了一辈子毒蟾掌,自认为已经走到了极致。但每次见到李肖阳,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离真正的“道”还差得很远。那种感觉,像是一只井底之蛙,偶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才知道自己待的地方有多小。
李肖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晨风吹过山道,吹动他的衣袂,吹动他的头发。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峦,目光深邃。
“你们在华山之巅论剑时,不是定下了五年后再聚的约定。等下次华山论剑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路该怎么走了。”
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洪七公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长,你是说等论剑的时候,你要指点我们?”
李肖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山上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好好活着。别死了。”
三个人站在山道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沉默了很久。洪七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黄药师眉头微皱,若有所思。欧阳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像是看到了什么。
三个人继续往山下走,谁都没有再开口。山道上只有脚步声,沙沙沙,像秋天的落叶。
夜渐渐深了,全真派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月光洒在道观的屋檐上,洒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洒在那棵老槐树上。风从山间吹过,带着松涛的声音。
段智兴坐在南厢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他的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地捻着,捻得很慢。佛珠是紫檀木的,被他捻了几十年,已经包浆了,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低头看着佛珠,忽然想起了很多事。那些事,他以为已经放下了,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涌上来了,像潮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他站起身来,推开房门,走出南厢。院子里的月光很亮,亮得像白天。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着,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走到李肖阳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李肖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段智兴推开门,走了进去。李肖阳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碗茶,看着窗外的月亮。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是谁来了。
“坐吧。”李肖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段智兴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李肖阳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等着他自己开口。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照在那碗茶上,照在那串佛珠上。
“肖道长,贫僧有些话,想跟你说。”段智兴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吧。”李肖阳放下茶碗,看着他。
段智兴沉默了很久。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佛珠,捻了一颗又一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王道长带着周伯通来大理做客,贫僧与他们切磋武艺,谈天说地,日子过得很开心。贫僧有一个妃子,姓刘,叫刘瑛姑。她很聪明,很活泼,也很喜欢武学。贫僧教过她一些功夫,她学得很快。”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那段日子,贫僧每天与王道长切磋武学,从早到晚,废寝忘食。周伯通年轻好动,在宫中闲不住,到处乱逛。贫僧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瑛姑的。等贫僧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段智兴的手指微微发抖,佛珠在指间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们……在一起了。贫僧很愤怒。但比愤怒更让贫僧痛苦的是,贫僧不知道该怪谁。怪周伯通?他是贫僧请来的客人。怪瑛姑?是贫僧冷落了她。怪自己?贫僧不知道。”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佛珠上。佛珠被泪水浸湿,颜色更深了。
“周伯通羞愧难当,觉得对不起贫僧,更对不起他师兄王重阳。他连夜跑了,跑得无影无踪,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全真派。贫僧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贫僧只是听说,他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好几年,不敢回去见王重阳。”
段智兴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目光空洞。
“周伯通走后,贫僧开始冷落瑛姑。不是故意的,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贫僧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日日夜夜地练一阳指,不去见她,不听她的消息,假装她不存在。贫僧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贫僧错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后来瑛姑怀孕了,生了一个孩子。孩子很健康,很可爱。但贫僧没有去看过她,也没有去看过那个孩子。贫僧不想见他们。贫僧以为,不见就可以不想。贫僧又错了。”
段智兴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裘千仞为了打伤那个孩子,逼贫僧耗尽功力去救他。瑛姑抱着孩子来找贫僧,跪在贫僧面前,求贫僧救救那个孩子。贫僧看着那个孩子,心里很乱。贫僧知道,那是瑛姑和周伯通的孩子。贫僧犹豫了。就是那一瞬间的犹豫,孩子没了。”
他停下来,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贫僧不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贫僧没有问。贫僧只知道,那个孩子死了,死在贫僧面前。瑛姑抱着孩子的尸体,哭了一整夜。贫僧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一夜没有合眼。”
段智兴睁开眼睛,看着李肖阳,目光里满是疲惫和悔恨。
“第二天早上,瑛姑走了。她抱着那个孩子,走出了大理,再也没有回来。贫僧派人去找过,没有找到。后来贫僧听说,她一个人住在深山里,白了头发,每天都在念那个孩子的名字。贫僧不知道她念的是什么名字。贫僧没有问过。”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佛珠,沉默了很久。
“贫僧后来出家为僧,不是修行,是逃避。贫僧逃了几十年,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今晚看到王道长和林姑娘成亲,贫僧才知道,贫僧从来没有放下过。贫僧只是把它压在心底,压了几十年,以为它不在了。但它还在,一直在。”
段智兴抬起头,看着李肖阳。
“肖道长,贫僧是不是很没用?”
李肖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不是没用,是你们三人都太执拗了。”
段智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贫僧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贫僧没有冷落她,如果贫僧多陪陪她,如果贫僧没有那么痴迷武学……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有如果。”李肖阳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回不去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它,然后继续往前走。”
段智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肖道长,你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直接不好吗?”
“好。”段智兴站起身来,朝李肖阳鞠了一躬,“多谢肖道长。贫僧心里好受多了。”
李肖阳摆了摆手:“回去早点休息。”
段智兴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门。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李肖阳。
“肖道长,贫僧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如果当年你在,你会怎么做?”
李肖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让王重阳把周伯通留在终南山,不让他去大理。”
段智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转过身,走回南厢,关上了门。
李肖阳一个人坐在窗前,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天空。他想起了段智兴说的那些事,想起了刘瑛姑,想起了周伯通,想起了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
“唉,可惜了,当时留下的那些话,最后还是没有起到作用,剧情还是朝着之前发展的方向走了。”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山道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人。月白道袍,手里端着一碗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像是等了很久。
“三位,走这么急?”李肖阳放下茶碗,站起身来。
洪七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道长,你是来送我们的?”
“送你们,顺便聊几句。”李肖阳走到山道中央,负手而立,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三张面孔,三种表情——洪七公的坦荡,黄药师的清冷,欧阳锋的阴郁。三个人,三条路,三种人生。但他们都走到了武道的巅峰,先天之上。再往上,就是武学无法企及的领域了。
“李道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黄药师开口了,声音清朗,带着一丝南方口音。
李肖阳看着他,笑了:“黄岛主还是这么直接。”
欧阳锋冷冷地看了李肖阳一眼,忽然开口了:“李道长,先天之上的路,到底怎么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他练了一辈子毒蟾掌,自认为已经走到了极致。但每次见到李肖阳,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离真正的“道”还差得很远。那种感觉,像是一只井底之蛙,偶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才知道自己待的地方有多小。
李肖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晨风吹过山道,吹动他的衣袂,吹动他的头发。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峦,目光深邃。
“你们在华山之巅论剑时,不是定下了五年后再聚的约定。等下次华山论剑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路该怎么走了。”
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洪七公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长,你是说等论剑的时候,你要指点我们?”
李肖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山上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好好活着。别死了。”
三个人站在山道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沉默了很久。洪七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黄药师眉头微皱,若有所思。欧阳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像是看到了什么。
三个人继续往山下走,谁都没有再开口。山道上只有脚步声,沙沙沙,像秋天的落叶。
夜渐渐深了,全真派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月光洒在道观的屋檐上,洒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洒在那棵老槐树上。风从山间吹过,带着松涛的声音。
段智兴坐在南厢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他的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地捻着,捻得很慢。佛珠是紫檀木的,被他捻了几十年,已经包浆了,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低头看着佛珠,忽然想起了很多事。那些事,他以为已经放下了,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涌上来了,像潮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他站起身来,推开房门,走出南厢。院子里的月光很亮,亮得像白天。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着,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走到李肖阳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李肖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段智兴推开门,走了进去。李肖阳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碗茶,看着窗外的月亮。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是谁来了。
“坐吧。”李肖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段智兴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李肖阳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等着他自己开口。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照在那碗茶上,照在那串佛珠上。
“肖道长,贫僧有些话,想跟你说。”段智兴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吧。”李肖阳放下茶碗,看着他。
段智兴沉默了很久。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佛珠,捻了一颗又一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王道长带着周伯通来大理做客,贫僧与他们切磋武艺,谈天说地,日子过得很开心。贫僧有一个妃子,姓刘,叫刘瑛姑。她很聪明,很活泼,也很喜欢武学。贫僧教过她一些功夫,她学得很快。”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那段日子,贫僧每天与王道长切磋武学,从早到晚,废寝忘食。周伯通年轻好动,在宫中闲不住,到处乱逛。贫僧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瑛姑的。等贫僧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段智兴的手指微微发抖,佛珠在指间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们……在一起了。贫僧很愤怒。但比愤怒更让贫僧痛苦的是,贫僧不知道该怪谁。怪周伯通?他是贫僧请来的客人。怪瑛姑?是贫僧冷落了她。怪自己?贫僧不知道。”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佛珠上。佛珠被泪水浸湿,颜色更深了。
“周伯通羞愧难当,觉得对不起贫僧,更对不起他师兄王重阳。他连夜跑了,跑得无影无踪,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全真派。贫僧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贫僧只是听说,他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好几年,不敢回去见王重阳。”
段智兴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目光空洞。
“周伯通走后,贫僧开始冷落瑛姑。不是故意的,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贫僧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日日夜夜地练一阳指,不去见她,不听她的消息,假装她不存在。贫僧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贫僧错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后来瑛姑怀孕了,生了一个孩子。孩子很健康,很可爱。但贫僧没有去看过她,也没有去看过那个孩子。贫僧不想见他们。贫僧以为,不见就可以不想。贫僧又错了。”
段智兴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裘千仞为了打伤那个孩子,逼贫僧耗尽功力去救他。瑛姑抱着孩子来找贫僧,跪在贫僧面前,求贫僧救救那个孩子。贫僧看着那个孩子,心里很乱。贫僧知道,那是瑛姑和周伯通的孩子。贫僧犹豫了。就是那一瞬间的犹豫,孩子没了。”
他停下来,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贫僧不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贫僧没有问。贫僧只知道,那个孩子死了,死在贫僧面前。瑛姑抱着孩子的尸体,哭了一整夜。贫僧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一夜没有合眼。”
段智兴睁开眼睛,看着李肖阳,目光里满是疲惫和悔恨。
“第二天早上,瑛姑走了。她抱着那个孩子,走出了大理,再也没有回来。贫僧派人去找过,没有找到。后来贫僧听说,她一个人住在深山里,白了头发,每天都在念那个孩子的名字。贫僧不知道她念的是什么名字。贫僧没有问过。”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佛珠,沉默了很久。
“贫僧后来出家为僧,不是修行,是逃避。贫僧逃了几十年,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今晚看到王道长和林姑娘成亲,贫僧才知道,贫僧从来没有放下过。贫僧只是把它压在心底,压了几十年,以为它不在了。但它还在,一直在。”
段智兴抬起头,看着李肖阳。
“肖道长,贫僧是不是很没用?”
李肖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不是没用,是你们三人都太执拗了。”
段智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贫僧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贫僧没有冷落她,如果贫僧多陪陪她,如果贫僧没有那么痴迷武学……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有如果。”李肖阳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回不去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它,然后继续往前走。”
段智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肖道长,你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直接不好吗?”
“好。”段智兴站起身来,朝李肖阳鞠了一躬,“多谢肖道长。贫僧心里好受多了。”
李肖阳摆了摆手:“回去早点休息。”
段智兴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门。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李肖阳。
“肖道长,贫僧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如果当年你在,你会怎么做?”
李肖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让王重阳把周伯通留在终南山,不让他去大理。”
段智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转过身,走回南厢,关上了门。
李肖阳一个人坐在窗前,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天空。他想起了段智兴说的那些事,想起了刘瑛姑,想起了周伯通,想起了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
“唉,可惜了,当时留下的那些话,最后还是没有起到作用,剧情还是朝着之前发展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