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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63章 自带BGM的嗷嗷叫掌法

    走着走着,天快黑了。山路弯弯曲曲,两边是密密的树林,风一吹,树叶哗哗响,像有人在说话。郭靖牵着马走在前头,黄蓉跟在他旁边,小叽走在最后。三个人走了一天,腿都酸了,肚子也饿了。黄蓉正想说找个地方歇脚,忽然闻到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肉香。烤肉的香味,混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飘过来,钻进鼻子里,勾得人走不动道。

    “好香。”黄蓉吸了吸鼻子。

    郭靖也闻到了,咽了口唾沫。小叽更不用说,她手里的糖人早吃完了,正饿着呢。三个人顺着香味走过去,绕过一片林子,看见前头有块空地。空地上生着一堆火,火上头架着几根树枝,树枝上穿着几块肉,被烤得滋滋冒油。火堆旁边坐着一个人,六十多岁,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一根竹杖,正是白天路上遇到的那个老头。他眯着眼睛,看着火上的烤肉,时不时翻一下,撒点调料,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人家,又遇上了。”黄蓉笑着打招呼。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三个小娃娃,还没走远呢?来来来,坐下,肉快熟了。”他也不客气,指了指火堆旁边的石头,让三个人坐下。郭靖把马拴在树上,三个人在火堆旁边坐下。火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割了一块肉,递给黄蓉。“尝尝。”

    黄蓉接过肉,咬了一口,嚼了嚼,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不好吃,是太好吃。肉外焦里嫩,咬下去咯吱响,汁水在嘴里炸开,咸香麻辣,层次丰富。她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眼睛亮了。郭靖看着她的表情,咽了口唾沫。老头又割了一块,递给他。郭靖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眼睛也亮了。他看了老头一眼,憨憨地笑了一下。“好吃。”老头又割了一块给小叽,小叽接过来,咬了一口,没说话,但吃得更快了。老头看着三个人的吃相,笑了,自己也割了一块,慢悠悠地嚼着。

    “老人家,你这烤肉的手艺,跟谁学的?”黄蓉问。

    老头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自己琢磨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吃过的肉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吃得多了,自然就会做了。”

    黄蓉点了点头,没再问。她心里头在盘算一件事——这老头功夫不弱,白天她就看出来了。要是能让他教郭靖几招,那该多好?郭靖的功夫太糙了,江南七怪教的东西实用,但不精妙。这老头让人看不透,定是个高人。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肉,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老人家,你明天还在这吗?”

    老头愣了一下。“不一定。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你今晚住哪?”

    老头指了指身后的破庙。“那儿有个庙,凑合一宿。”

    黄蓉笑了。“我们也住那儿。明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饭。”

    老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黄蓉谦虚了一下,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自信。

    那天晚上,四个人住在破庙里。老头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噜。郭靖躺在墙角,也睡着了。小叽靠着墙,眯着眼睛,没睡着。她听见黄蓉翻来覆去的声音,知道她也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黄蓉就起来了。

    她去附近的村子里买了些东西——鸡蛋、面粉、葱花、猪油。回来的时候,老头还没醒。她在破庙前头生了一堆火,架上一块平整的石板,石板烧热了,抹上猪油,倒上面糊,摊成一张薄饼。饼在石板上滋滋响,边缘翘起来,她用铲子翻了个面,另一面已经金黄了。打上鸡蛋,撒上葱花,翻两下,香气就出来了。小叽被香味弄醒了,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郭靖也被香味弄醒了,坐起来,看着黄蓉手里的饼,咽了口唾沫。老头睁开眼睛,看了黄蓉一眼,没说话,又闭上了。

    饼做好了。黄蓉切了几块,递给老头一块,递给郭靖一块,递给小叽一块。老头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嚼,睁开眼睛看了黄蓉一眼。“还不错。”

    黄蓉笑了。她知道自己成功了,老头说“还不错”,就是真的不错。她不怕老头嘴刁,就怕老头没反应。接下来三天,黄蓉每天都做不同的早饭。第一天是葱花鸡蛋饼,第二天是鲜肉小馄饨。馄饨皮是她自己擀的,薄得透光。馅料是鲜肉剁的,加了姜末、葱花、酱油、香油,搅得上劲。包好了,下锅煮,馄饨在沸水里翻滚,皮薄馅大,像一条条小鱼。碗里放紫菜、虾皮、胡椒粉,舀一勺热汤浇上去,再把馄饨捞进去,撒上葱花。老头吃了一口,没说话,但吃了两碗。

    第三天是蟹黄小笼包。这是黄蓉的拿手好戏。蟹黄是她托人从镇上买来的,新鲜的大闸蟹,蒸熟了,拆出蟹黄和蟹肉。猪肉剁成泥,和蟹黄蟹肉拌在一起,加姜末、料酒、盐、糖、胡椒粉,搅到上劲。面团醒好了,擀成薄皮,包上馅料,捏出十八个褶子。上笼蒸,大火烧开,转中火蒸了一刻钟。掀开笼盖,热气腾腾,小笼包皮薄如纸,里面的汤汁在皮里晃荡,隐约能看到蟹黄的颜色。老头夹起一个,咬了一小口,汤汁涌出来,鲜得他眯起了眼睛。他看了黄蓉一眼,点了点头。“好。”

    黄蓉知道,这三天没白费。老头的嘴被吊起来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老人家,你吃了我的饭,是不是该教我朋友几招?”黄蓉笑着说。老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郭靖一眼。郭靖坐在旁边,憨憨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朋友叫什么?”

    “郭靖。”

    老头看着郭靖,看了好一会儿,问:“郭靖?”

    “是的。”郭靖木木的说。

    老头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性倒也不错。那我就教他几招,算是老头子白吃你这鬼丫头三天饭的报酬了。”

    黄蓉的眼睛亮了起来。“您答应了?”

    “答应了。”老头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只教他三天。三天后,不管他学会多少,我都不再教了。”

    黄蓉想都没想:“行。”

    老头看着郭靖,说:“小子,从今天起,我教你三招。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郭靖跪下来,磕了个头。“多谢前辈。”老头摆了摆手。“别叫前辈,叫我七公就行。”

    黄蓉愣了一下。“七公?”

    老头点点头。“江湖上的朋友都这么叫我。”

    黄蓉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但是她没有声张,只是看老头的神色更添加了几分光芒。小叽也是想到了老头的身份,他能教郭靖几招,郭靖的功夫定能上一个台阶。老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郭靖。“小子,看好了。”

    他打了一掌。这一掌很慢,慢到郭靖能看清楚每一个细节。掌风出去,没有声音,不远处的树叶却簌簌落了一地。郭靖看得愣住了。他见过不少掌法,江南七怪教过他,完颜康也用过,但没有一种掌法是这样子的。不急不慢,不刚不柔,但又刚柔并济,不急不缓。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一样。老头收掌,看着他。“看懂了多少?”

    郭靖想了想,说:“大概……三成。”

    老头笑了。“三成?不错了。我当年学这一掌,用了三天。你三天能学会这一掌,就算你过关。”他开始一招一式地教郭靖,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解,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讲解。郭靖学得很认真,一遍不会就十遍,十遍不会就百遍。他的手打肿了,胳膊酸了,但他没停。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他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