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64章 论一个吃货为了吃能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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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教了郭靖三天。说是三天,其实每天只教一个时辰。不是他偷懒,是他觉得功夫这东西急不来。教多了,郭靖记不住。教快了,郭靖学不会。不如慢慢来,一招一招地教,一招一招地练。
第一天教的是“亢龙有悔”。这是降龙十八掌的第一掌,也是最重要的一掌。洪七公说,这一掌的核心不在“亢”而在“悔”。不是打出去就完了,是打出去还要留余地。力用七分,留三分。发了还能收,才叫高手。郭靖听得似懂非懂。洪七公让他打一掌,他卯足了劲打出去,掌风呼呼的,把地上的灰都吹起来了。洪七公摇了摇头。“太硬了。你这不是亢龙有悔,是亢龙无悔。”他又示范了一遍,掌风出去,软绵绵的,但远处那棵小树被震得晃了几下。郭靖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洪七公的手,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用尽全力不如人家轻飘飘一掌。
“不是力气大就有用。”洪七公说,“是劲要透进去。你打的是表面,我打的是里面。”他让郭靖把手放在树干上,然后轻轻一拍。郭靖的手被震得发麻,树干纹丝不动,但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树皮钻进去,一直钻到树心。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第二天教的是“飞龙在天”。这一掌是从上往下打的,跳起来,在空中发力。郭靖跳得不够高,落地的时候站不稳,摔了好几个跟头。洪七公没扶他,坐在石头上啃着黄蓉做的枣泥酥,看着他摔。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起来。
第三天教的是“见龙在田”。这一掌是防守的,不是打人,是挡人。洪七公说,降龙十八掌不光是打人的掌法,也是护人的掌法。你学了功夫,不是为了欺负人,是为了保护人。郭靖点头,他记住了。
三天过去了。郭靖学会了一成,记住了一成,理解了一成。剩下的七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但他知道,他得练。一直练,练到像洪七公那样,轻飘飘一掌就能震得树晃。洪七公看着他,点了点头。“还行,不算笨的离谱。”郭靖憨憨地笑了。
黄蓉在旁边听着,心里头高兴,脸上不露出来。“七公,多教几天呗。”洪七公摇摇头。“说好三天就三天。贪多嚼不烂,让他慢慢练。”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拿起竹杖,准备走了。
黄蓉拦住他。“七公,你去哪?”
“到处走走。江湖这么大,哪儿不能去?”
黄蓉想了想,忽然笑了。“七公,你不吃啦?我还会做好多菜呢。”洪七公的脚步骤然停了一下,但很快又迈开了。“不吃了。”黄蓉又补了一句:“芙蓉鸡片、荷叶粉蒸肉、酒香焖蹄髈、虾籽大乌参、蟹粉豆腐羹……都还没做呢。本来想着今晚给七公露一手的,看来是没口福了。”洪七公咽了口唾沫,脚步慢了下来,但没停。
小叽在旁边看着,嘴角翘得老高。她知道黄蓉在吊洪七公胃口,她也知道洪七公肯定扛不住。换她她也扛不住。黄蓉见洪七公脚步慢了,又加了一句:“还有一道菜,叫‘翡翠白玉卷’。白菜叶包着虾仁、香菇、笋丁,上笼蒸,蒸好了浇上鸡汁。咬一口,鲜掉眉毛。”洪七公停下了。他站在那儿,回过头,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硬撑着。“不吃,说了不吃就不吃。”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小叽看了他一眼,说:“七公,那蟹粉豆腐羹,豆腐要嫩但不能碎。嫩是靠火候,不碎是靠刀工。切的时候刀要快,手要稳,心要静。豆腐切好了放盐水里泡一盏茶的功夫,再捞出来,就不容易散了。”
洪七公愣了一下。回过头,上下打量了小叽一眼。“你也会做菜?”
“会一点。”小叽说,“从小跟着我家师祖在厨房里学的。”
洪七公的眼睛亮了一下,走回来,在火堆旁边坐下。“你说说,那道芙蓉鸡片,最难的是什么?”
小叽想了想,说:“最难的不是鸡片,是那个底汤。鸡胸肉片得再薄,没有好汤吊着,也是白搭。汤要用老母鸡、金华火腿、干贝一起熬,熬足两个时辰,清了油,滤了渣,再勾个薄芡。鸡片滑下去,在汤里打个滚就捞出来,嫩得跟豆腐似的。”
洪七公听得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又问了几个菜,小叽一一答了。每一道菜的关键,她都说到了点子上。洪七公越听越来劲,越听越觉得遇到知音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吃过不少好东西,也见过不少会做菜的人。但像这小丫头这样,不光会吃,还会说,不光会说,还说得到位,少见。
“你这小丫头,叫什么名字?”洪七公问。
“王梓涵。终南山上下来的。”
洪七公的眼睛逐渐放大。“终南山?全真派?”
小叽点了点头。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黄蓉,不是合着你们仨这是大佬二代组团出来玩是吧,想着也是不动声色的说。“行。就冲你这几句说到点子上的话,老头子我就再住一晚。不为别的,就是想跟你聊聊吃。”小叽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黄蓉站在旁边,摇了摇头,笑着去准备食材了。
那天晚上,黄蓉做了一大桌子菜。芙蓉鸡片、荷叶粉蒸肉、酒香焖蹄髈、虾籽大乌参、蟹粉豆腐羹,还有那道“翡翠白玉卷”。菜一端上来,小叽和洪七公就坐到了一起。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边吃边聊。小叽说这蟹粉豆腐羹的火候再嫩一点就更好了,洪七公说这酒香焖蹄髈的皮再脆一点就完美了。黄蓉在旁边听着,心里头既好气又好笑。这俩人,吃着她的菜还挑毛病,偏偏挑得还挺准。
“你这个年纪,怎么懂这么多?”洪七公嚼着蹄髈,含糊不清地问。
小叽夹了一块芙蓉鸡片,慢慢嚼着,说:“小时候师祖做饭,我就蹲在旁边看。看多了,就学会了。”
洪七公暗有所指的说。“你师祖真是个会吃的人。”
“是个会做饭的人。”小叽纠正他,“我师祖做的菜,比黄姑娘做的还好吃。”
洪七公撇撇嘴说。“对对对,当然比她厉害?”
洪七公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老头子我啊,也真想这会见见他,跟他喝两杯。”小叽没接话。她低头扒饭,心里头想:师祖就在附近蹲着呢,您喊一嗓子,没准他就能听见。
洪七公在破庙又住了三天。这三天,他没教郭靖功夫,但他也没闲着。他观察郭靖。看郭靖早上几点起来,看郭靖怎么练功,看郭靖怎么对待小叽和黄蓉,看郭靖怎么对待陌生人。郭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练一个时辰的掌法,然后去打水、劈柴、生火。他把水烧好了,端给洪七公洗漱,再把早饭做好,端到洪七公面前。洪七公吃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等着添粥。洪七公放下碗,他就去洗碗。洗完碗,又去练功。练到中午,做饭。吃完饭,又练功。练到晚上,做饭。吃完饭,又练功。练到深夜,睡觉。第二天又是这样。
洪七公看着,心里头暗暗点头。这孩子,资质不算好,脑子也不灵光,但心性好。踏实、勤快、不偷懒、不抱怨。这样的人,不怕走不远。他又观察郭靖对黄蓉和小叽的态度。郭靖对黄蓉好,但不是那种讨好的好。黄蓉说什么,他听,但不是盲从。他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不会表达。他对小叽也好,但不是对黄蓉那种好。他把她当朋友,当一路同行的伙伴。不多问,不多嘴,不多事。洪七公觉得,这孩子,分寸感不错。
第六天早上,洪七公吃完早饭,把郭靖叫到跟前。“小子,我再教你几招。”郭靖愣了一下。“七公,你不是说不教了吗?”
“改主意了。”洪七公说,“你管我?”
郭靖不敢问了,老老实实站着。洪七公看着他那副憨样,笑了。
“降龙十八掌,十八掌。我三天教你三掌,剩下的十五掌,我以后再教你。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郭靖跪下,磕了个头。“多谢七公。”
洪七公摆了摆手。“别谢我。要谢,谢你那两个朋友。一个做菜吊我胃口,一个跟我聊吃的让我觉着这顿饭吃得有意思。你呢,心性不错。我这辈子没收过徒弟,也不想收。但教你几招,还是可以的。”
黄蓉站在旁边,嘴角翘得老高。小叽站在她旁边,也翘着嘴角。郭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他这人,不怎么会感动,但这次他真的感动了。
那天晚上,洪七公喝了不少酒。他不是贪杯的人,但今天高兴。他说,遇到一个好苗子不容易,遇到一个会做菜的好苗子更不容易,遇到一个会吃又会说的小丫头,那就是真不容易了。黄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叽也笑了,她给洪七公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碰了碰杯。“七公,我以茶代酒,敬你。”
洪七公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看着小叽,忽然问了一句:“你师祖他还好吗?”小叽愣了一下。“啊?应该还好吧。”
洪七公沉默了,没再问了。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远处的树林里,李肖阳蹲在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风吹过来,树叶哗哗响。他轻声说了句:“这老东西,话还挺多。”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喝了口酒,继续蹲着。
第一天教的是“亢龙有悔”。这是降龙十八掌的第一掌,也是最重要的一掌。洪七公说,这一掌的核心不在“亢”而在“悔”。不是打出去就完了,是打出去还要留余地。力用七分,留三分。发了还能收,才叫高手。郭靖听得似懂非懂。洪七公让他打一掌,他卯足了劲打出去,掌风呼呼的,把地上的灰都吹起来了。洪七公摇了摇头。“太硬了。你这不是亢龙有悔,是亢龙无悔。”他又示范了一遍,掌风出去,软绵绵的,但远处那棵小树被震得晃了几下。郭靖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洪七公的手,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用尽全力不如人家轻飘飘一掌。
“不是力气大就有用。”洪七公说,“是劲要透进去。你打的是表面,我打的是里面。”他让郭靖把手放在树干上,然后轻轻一拍。郭靖的手被震得发麻,树干纹丝不动,但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树皮钻进去,一直钻到树心。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第二天教的是“飞龙在天”。这一掌是从上往下打的,跳起来,在空中发力。郭靖跳得不够高,落地的时候站不稳,摔了好几个跟头。洪七公没扶他,坐在石头上啃着黄蓉做的枣泥酥,看着他摔。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起来。
第三天教的是“见龙在田”。这一掌是防守的,不是打人,是挡人。洪七公说,降龙十八掌不光是打人的掌法,也是护人的掌法。你学了功夫,不是为了欺负人,是为了保护人。郭靖点头,他记住了。
三天过去了。郭靖学会了一成,记住了一成,理解了一成。剩下的七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但他知道,他得练。一直练,练到像洪七公那样,轻飘飘一掌就能震得树晃。洪七公看着他,点了点头。“还行,不算笨的离谱。”郭靖憨憨地笑了。
黄蓉在旁边听着,心里头高兴,脸上不露出来。“七公,多教几天呗。”洪七公摇摇头。“说好三天就三天。贪多嚼不烂,让他慢慢练。”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拿起竹杖,准备走了。
黄蓉拦住他。“七公,你去哪?”
“到处走走。江湖这么大,哪儿不能去?”
黄蓉想了想,忽然笑了。“七公,你不吃啦?我还会做好多菜呢。”洪七公的脚步骤然停了一下,但很快又迈开了。“不吃了。”黄蓉又补了一句:“芙蓉鸡片、荷叶粉蒸肉、酒香焖蹄髈、虾籽大乌参、蟹粉豆腐羹……都还没做呢。本来想着今晚给七公露一手的,看来是没口福了。”洪七公咽了口唾沫,脚步慢了下来,但没停。
小叽在旁边看着,嘴角翘得老高。她知道黄蓉在吊洪七公胃口,她也知道洪七公肯定扛不住。换她她也扛不住。黄蓉见洪七公脚步慢了,又加了一句:“还有一道菜,叫‘翡翠白玉卷’。白菜叶包着虾仁、香菇、笋丁,上笼蒸,蒸好了浇上鸡汁。咬一口,鲜掉眉毛。”洪七公停下了。他站在那儿,回过头,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硬撑着。“不吃,说了不吃就不吃。”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小叽看了他一眼,说:“七公,那蟹粉豆腐羹,豆腐要嫩但不能碎。嫩是靠火候,不碎是靠刀工。切的时候刀要快,手要稳,心要静。豆腐切好了放盐水里泡一盏茶的功夫,再捞出来,就不容易散了。”
洪七公愣了一下。回过头,上下打量了小叽一眼。“你也会做菜?”
“会一点。”小叽说,“从小跟着我家师祖在厨房里学的。”
洪七公的眼睛亮了一下,走回来,在火堆旁边坐下。“你说说,那道芙蓉鸡片,最难的是什么?”
小叽想了想,说:“最难的不是鸡片,是那个底汤。鸡胸肉片得再薄,没有好汤吊着,也是白搭。汤要用老母鸡、金华火腿、干贝一起熬,熬足两个时辰,清了油,滤了渣,再勾个薄芡。鸡片滑下去,在汤里打个滚就捞出来,嫩得跟豆腐似的。”
洪七公听得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又问了几个菜,小叽一一答了。每一道菜的关键,她都说到了点子上。洪七公越听越来劲,越听越觉得遇到知音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吃过不少好东西,也见过不少会做菜的人。但像这小丫头这样,不光会吃,还会说,不光会说,还说得到位,少见。
“你这小丫头,叫什么名字?”洪七公问。
“王梓涵。终南山上下来的。”
洪七公的眼睛逐渐放大。“终南山?全真派?”
小叽点了点头。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黄蓉,不是合着你们仨这是大佬二代组团出来玩是吧,想着也是不动声色的说。“行。就冲你这几句说到点子上的话,老头子我就再住一晚。不为别的,就是想跟你聊聊吃。”小叽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黄蓉站在旁边,摇了摇头,笑着去准备食材了。
那天晚上,黄蓉做了一大桌子菜。芙蓉鸡片、荷叶粉蒸肉、酒香焖蹄髈、虾籽大乌参、蟹粉豆腐羹,还有那道“翡翠白玉卷”。菜一端上来,小叽和洪七公就坐到了一起。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边吃边聊。小叽说这蟹粉豆腐羹的火候再嫩一点就更好了,洪七公说这酒香焖蹄髈的皮再脆一点就完美了。黄蓉在旁边听着,心里头既好气又好笑。这俩人,吃着她的菜还挑毛病,偏偏挑得还挺准。
“你这个年纪,怎么懂这么多?”洪七公嚼着蹄髈,含糊不清地问。
小叽夹了一块芙蓉鸡片,慢慢嚼着,说:“小时候师祖做饭,我就蹲在旁边看。看多了,就学会了。”
洪七公暗有所指的说。“你师祖真是个会吃的人。”
“是个会做饭的人。”小叽纠正他,“我师祖做的菜,比黄姑娘做的还好吃。”
洪七公撇撇嘴说。“对对对,当然比她厉害?”
洪七公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老头子我啊,也真想这会见见他,跟他喝两杯。”小叽没接话。她低头扒饭,心里头想:师祖就在附近蹲着呢,您喊一嗓子,没准他就能听见。
洪七公在破庙又住了三天。这三天,他没教郭靖功夫,但他也没闲着。他观察郭靖。看郭靖早上几点起来,看郭靖怎么练功,看郭靖怎么对待小叽和黄蓉,看郭靖怎么对待陌生人。郭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练一个时辰的掌法,然后去打水、劈柴、生火。他把水烧好了,端给洪七公洗漱,再把早饭做好,端到洪七公面前。洪七公吃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等着添粥。洪七公放下碗,他就去洗碗。洗完碗,又去练功。练到中午,做饭。吃完饭,又练功。练到晚上,做饭。吃完饭,又练功。练到深夜,睡觉。第二天又是这样。
洪七公看着,心里头暗暗点头。这孩子,资质不算好,脑子也不灵光,但心性好。踏实、勤快、不偷懒、不抱怨。这样的人,不怕走不远。他又观察郭靖对黄蓉和小叽的态度。郭靖对黄蓉好,但不是那种讨好的好。黄蓉说什么,他听,但不是盲从。他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不会表达。他对小叽也好,但不是对黄蓉那种好。他把她当朋友,当一路同行的伙伴。不多问,不多嘴,不多事。洪七公觉得,这孩子,分寸感不错。
第六天早上,洪七公吃完早饭,把郭靖叫到跟前。“小子,我再教你几招。”郭靖愣了一下。“七公,你不是说不教了吗?”
“改主意了。”洪七公说,“你管我?”
郭靖不敢问了,老老实实站着。洪七公看着他那副憨样,笑了。
“降龙十八掌,十八掌。我三天教你三掌,剩下的十五掌,我以后再教你。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郭靖跪下,磕了个头。“多谢七公。”
洪七公摆了摆手。“别谢我。要谢,谢你那两个朋友。一个做菜吊我胃口,一个跟我聊吃的让我觉着这顿饭吃得有意思。你呢,心性不错。我这辈子没收过徒弟,也不想收。但教你几招,还是可以的。”
黄蓉站在旁边,嘴角翘得老高。小叽站在她旁边,也翘着嘴角。郭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他这人,不怎么会感动,但这次他真的感动了。
那天晚上,洪七公喝了不少酒。他不是贪杯的人,但今天高兴。他说,遇到一个好苗子不容易,遇到一个会做菜的好苗子更不容易,遇到一个会吃又会说的小丫头,那就是真不容易了。黄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叽也笑了,她给洪七公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碰了碰杯。“七公,我以茶代酒,敬你。”
洪七公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看着小叽,忽然问了一句:“你师祖他还好吗?”小叽愣了一下。“啊?应该还好吧。”
洪七公沉默了,没再问了。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远处的树林里,李肖阳蹲在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风吹过来,树叶哗哗响。他轻声说了句:“这老东西,话还挺多。”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喝了口酒,继续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