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84章 火与刃的交锋,掌与拳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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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被定在了五日后。
完颜康差人把喜帖撒遍了临安城的大街小巷,连城外的茶摊都收到了一张。欧阳克捏着那张大红喜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纸是好纸,烫金的字,边角还印着祥云纹,完颜康做事一贯讲究排场,连逼婚都逼得这么体面。他把帖子往桌上一扔。郭靖把帖子拿起来看了一眼,放下:“假的。念慈是不会嫁给他的。”小叽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那几个烫金的字,指尖沾了点金粉,她搓了搓手轻轻吹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想过,完颜康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引你们前去。”欧阳克的目光从郭靖脸上扫到黄蓉脸上,又扫到小叽脸上,“他赌你们会来,你们还真的来。”黄蓉没理他,把那幅临安城的地图重新铺开,炭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头铁,啥也不是。”门口传来脚步声,四个人同时抬头。小心翼翼打开门,只见杨铁心站在门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没完全消退,嘴角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可他的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刮弯又弹回来的老树。他的身旁站着包惜弱,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银簪别着。她没有戴别的任何首饰,干干净净的,像刚从河边浆洗衣衫回来的寻常妇人,和王府那个锦衣玉食的王妃已经没有了半分关系。
欧阳克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声音不大。“你们不该回来的。”杨铁心没接话,走进来在桌边坐下。包惜弱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指攥着袖口。她只是攥着那块布料,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她只是想为这些孩子们做点什么。
“念慈是我女儿。”杨铁心的声音不大,但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她叫我一声爹,我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虎狼窝里。”包惜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看了杨铁心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郭靖站起来,给杨铁心倒了碗茶,推到他面前。杨铁心看着那碗茶,没有拿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郭靖几人的脸上,那目光中透露着坚决。
黄蓉的炭笔在纸上停了片刻,把地图转过来朝向众人。“王府的守卫分三班,白天松,夜里紧。但完颜康知道我们会去,婚期那天的守卫一定会加倍,但那天的宾客也不会在少数。”她在纸上画了几个圈。“所以我们不能硬闯,得让他们乱,只有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郭靖看着她画的那几个圈,有些没看懂,但他没有问。黄蓉接着说了下去。
“前门放火,后门投毒。火不用大,够乱就行。毒不用死,够倒就行。”欧阳克的手指停在扶手上,投毒这事,他擅长。白驼山的人没有不擅长这个的。他以前在赵王府住过,知道厨房的水源在哪,知道府里采买食材的商贩走哪个门,知道那几个厨子什么时候换班。他垂下眼睫,嘴角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杨铁心抬起头,看着这几个年轻人。他们在他眼里还是孩子,可这些孩子做起事来比他还老练。他攥紧茶碗,茶已经凉了,他没喝,攥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计划定了。三路人,前门,后院,厨房,各司其职。
杨铁心和包惜弱本不该去。他们好不容易从王府逃出来,再回去就是送死。杨铁心没有争辩,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念慈是我女儿。”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包惜弱跟在他身后,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黄蓉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黄蓉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转过身跟着杨铁心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小叽低着头剥花生,把壳放在桌上,肉放在手心里,攒了一小把,一把全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她有些可怜,这一辈子都没有为自己做主过一次。”她把手里剩下的花生壳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来了。欧阳克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婚期那天天还没亮,临安城还在睡。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只有卖早点的摊子亮着昏黄的灯,蒸笼冒着白气。赵王府的大门上挂着红绸,贴着喜字,灯笼从门口一直挂到街尾。风吹过来,灯笼晃来晃去,影子在地上摇。
黄蓉蹲在王府东边的巷口,手里攥着一把火折子,在她脚边堆着几个瓦罐,里头装满了油。小叽蹲在她旁边,今天没带糖人,腰间别了一把短剑。欧阳克在王府西侧,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蹲着。他换回了那身白袍,腰间系着长剑,领口别着一枚银针,针尖淬了白驼山特制的麻药。郭靖在北边的空地上,负责接应。他蹲在一丛矮灌木后面,盯着王府的方向。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声锣响从王府前门传来,宾客到了。黄蓉吹着了火折子,火光照亮她的脸,映着她的眼睛。她没有犹豫,把火折子扔进了瓦罐。
火焰轰地蹿起来,红色的,金色的,舔着王府的墙壁。浓烟翻滚着涌上天空,在晨光中格外刺眼。王府里有人喊“走水了”,脚步声、叫喊声、水桶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前门的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轿子撞在一起,马匹惊了,踢翻了路边的摊子。后门的几个厨子提着水桶跑出去救火,欧阳克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脚步轻轻落在院子里。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将瓶中的粉末倒入水缸。粉末入水即化,无色无味。倒完三个水缸,把瓷瓶收回袖中,沿着墙根往后院摸去。
后院很安静,没有人救火,没有脚步声,没有喧哗。只有一个人坐在廊下,白袍,玉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打开又合上。正是完颜康。
“克兄,好久不见。”他笑着,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欧阳克站住了,手按在剑柄上没有拔出来。
“就你一个人来送死?”完颜康站起来,扇子收进袖中。他拍了拍手,廊后走出几个人——灵智上人、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还有十几个黑衣侍卫,将欧阳克团团围住。
欧阳克没有拔剑。他看了一眼完颜康,又看了一眼那些人,嘴角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的?”完颜康笑了笑。“你走不走这条路都无所谓的。我知道你们会来,就专门在这你最熟悉的路上等着。至于你们会走哪条路,你们自己会选的不是么。”他在笑,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欧阳克看着他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这个人的阳谋算是成了,自己这四人被这小子计算的死死的,金国小王爷名副其实,是个难对付的。
“你的那些朋友呢?”完颜康问。“他们是不是也在府里某个地方?要不要我叫人去请他们来?”
欧阳克没有回答,直接拔出了长剑。剑光一闪向着完颜康刺去。灵智上人出手了,毒砂掌带着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掌风中夹着细碎的黑色粉末,弥漫在空气里,遮住了廊下的灯笼。欧阳克侧身躲开了第一掌。那毒砂掌的劲力极大,他躲开了正面却还是被余波扫到,白袍的肩膀处裂开了一道口子。他来不及站稳,梁子翁的轻功后发先至,五指如爪朝他的咽喉抓过来,他在半空中拧转身体,那一爪擦着他的领口过去了,扣子崩飞了一颗,在地上弹了两下不知滚到何处去了。后退了两步,脚跟还没踩实,彭连虎的双笔已经点到面前。判官笔一上一下,一虚一实,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欧阳克来不及挡,索性不退,长剑横扫荡开了那两支判官笔,金铁交鸣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震得廊下的灯笼都在晃。
沙通天的铁爪紧跟着递了过来。欧阳克的剑被彭连虎的双笔缠住抽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五根铁指朝自己的胸口抓过来。完颜康站在廊下,负手而立。
一个声音从墙头传过来,脆生生的,带着点不耐烦。“你们这些高手就这?几个打一个?”小叽从墙头跳下来,短剑出鞘,叮的一声架住了沙通天的铁爪。火星溅出来,在清晨的薄雾中划出几道细碎的光弧。她的功夫比不上沙通天,但胜在快,胜在奇,灵智上人他们没见过她的路数,一时被她逼退了几步。几人摸不清她的虚实,各自缓了一招。短短一个喘息,黄蓉从月亮门后现出身来,手中一根竹棒,棒法精妙,正是她爹黄药师所传的玉箫剑法化入棒中,灵动刁钻,招招取人关节。杨铁心从厨房方向冲出来,握着一柄铁枪,枪杆被烟火熏得发黑,枪头磨得锃亮,映着火光一颤一颤的,那杆枪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枪一枪地捅、扫、砸。他浑身是伤,每出一枪身上那些结痂的伤口就会裂开一道,血从衣缝里渗出来,他不看不管,眼里只有面前那些黑衣侍卫。
包惜弱没有来,她不会武功,来了谁都救不了,黄蓉让她在后巷的马车里等着,她选了相信这几个年轻人。
完颜康看着这几个闯进他王府的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没了。“拿下。”灵智上人的毒砂掌、梁子翁的鹰爪功、彭连虎的判官双笔、沙通天的铁爪,四个人联手,将欧阳克、小叽、黄蓉、杨铁心围在核心。欧阳克的长剑对上彭连虎的双笔,叮叮当当,剑光笔影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的剑法在白驼山是独一份的快,卸、抹、挑、刺,每一剑都走在彭连虎双笔的空隙里,逼得彭连虎不得不回笔自救,一口气连退了数步。小叽的短剑架住沙通天的铁爪,兵器相击迸出的节拍又密又急,险些抓不住剑柄,她咬着牙不松手,瞅见一个空当矮身一钻从他腋下钻了过去,回手一剑撩向他的肋下。沙通天不得不放开欧阳克去挡她这一剑,那五根铁指在空中转了向,凌空扣住了小叽的剑刃。小叽抽了两下没抽动。黄蓉的竹棒点在梁子翁的胸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黏劲,把他黏在原地转不了身。杨铁心对付那些黑衣侍卫,他不求杀人只求拖住,那杆铁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在那些侍卫面前晃来晃去牵制了七八个人的注意力。
灵智上人双掌齐出,掌风裹着黑雾罩向欧阳克的后心。
郭靖从墙头翻进来。他没有落在院子里,直接落在灵智上人身后。直接打出一招亢龙有悔。龙吟声在清晨的薄雾中炸开,一条无形的龙从他掌心飞出,撞在灵智上人的后背上。灵智上人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穿了廊下的栏杆,碎木屑飞溅,摔进花圃里,把那些刚栽下去的花草碾成了一摊烂泥。梁子翁见势不好转身就跑,黄蓉的竹棒横扫,棒尖点在他腿弯上,他腿一软跪了下去。杨铁心一枪杆砸在他背上,把他砸趴在地上。彭连虎和沙通天对视一眼,同时朝郭靖扑过来,判官笔点咽喉,铁爪抓胸口,两人联手一上一下封住了郭靖所有的退路。郭靖没有退。直接打出一掌飞龙在天,随后又是一掌见龙在田,前一掌打在沙通天的铁爪上,后一掌拍在彭连虎的双笔上。沙通天的铁爪被他这一掌震得虎口发麻,铁爪差点脱手飞出。彭连虎的双笔也被他这一掌黏住抽不出手。
郭靖没有恋战,一掌逼退了沙通天,一掌震开了彭连虎,转身朝后院冲去。黄蓉跟在他身后,竹棒开路,点倒两个拦路的侍卫。小叽拉着杨铁心跟在黄蓉后面,杨铁心的腿在抖,伤口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咬着牙跑,把自己的脚步跟上前面那几个人,想着别拖累他们,别让他们再回头来救自己。
后院西厢的门锁着,铁锁,新换的,完颜康怕人劫囚特意换了把大的。郭靖一掌劈在锁上,铁锁断成两截,门弹开了。穆念慈坐在床边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她抬起头,眼睛红红显然是已经哭过了。杨铁心冲进来,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嘴里的布扯出来。穆念慈叫了一声爹,杨铁心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后巷的马车等着。包惜弱坐在车辕上,手里攥着缰绳,风把她花白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在等,等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只见杨铁心抱着穆念慈窜上了马车,其他几人直接跟上,包惜弱直接一抖缰绳,马车朝着城门飞奔而去。
完颜康站在后院门口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晨雾中。灵智上人从花圃里爬出来,身上全是泥,嘴角挂着血。梁子翁趴在地上没起来,几个侍卫正在扶他。彭连虎的铁爪丢了一只,沙通天的虎口裂了,血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完颜康没有追。
“给我放出话去,”他说,“搜,全城搜。他们出不去城的,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城门口,天已经大亮了。几人看着近处被士兵把守着的城门,只能暂时退回城里的贫民窟躲着,但是能躲多久呢?李肖阳蹲在城墙上,看着几个人去往贫民窟,把酒壶往腰上一挂,跳下城墙,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完颜康差人把喜帖撒遍了临安城的大街小巷,连城外的茶摊都收到了一张。欧阳克捏着那张大红喜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纸是好纸,烫金的字,边角还印着祥云纹,完颜康做事一贯讲究排场,连逼婚都逼得这么体面。他把帖子往桌上一扔。郭靖把帖子拿起来看了一眼,放下:“假的。念慈是不会嫁给他的。”小叽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那几个烫金的字,指尖沾了点金粉,她搓了搓手轻轻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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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声音不大。“你们不该回来的。”杨铁心没接话,走进来在桌边坐下。包惜弱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指攥着袖口。她只是攥着那块布料,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她只是想为这些孩子们做点什么。
“念慈是我女儿。”杨铁心的声音不大,但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她叫我一声爹,我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虎狼窝里。”包惜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看了杨铁心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郭靖站起来,给杨铁心倒了碗茶,推到他面前。杨铁心看着那碗茶,没有拿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郭靖几人的脸上,那目光中透露着坚决。
黄蓉的炭笔在纸上停了片刻,把地图转过来朝向众人。“王府的守卫分三班,白天松,夜里紧。但完颜康知道我们会去,婚期那天的守卫一定会加倍,但那天的宾客也不会在少数。”她在纸上画了几个圈。“所以我们不能硬闯,得让他们乱,只有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郭靖看着她画的那几个圈,有些没看懂,但他没有问。黄蓉接着说了下去。
“前门放火,后门投毒。火不用大,够乱就行。毒不用死,够倒就行。”欧阳克的手指停在扶手上,投毒这事,他擅长。白驼山的人没有不擅长这个的。他以前在赵王府住过,知道厨房的水源在哪,知道府里采买食材的商贩走哪个门,知道那几个厨子什么时候换班。他垂下眼睫,嘴角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杨铁心抬起头,看着这几个年轻人。他们在他眼里还是孩子,可这些孩子做起事来比他还老练。他攥紧茶碗,茶已经凉了,他没喝,攥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计划定了。三路人,前门,后院,厨房,各司其职。
杨铁心和包惜弱本不该去。他们好不容易从王府逃出来,再回去就是送死。杨铁心没有争辩,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念慈是我女儿。”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包惜弱跟在他身后,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黄蓉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黄蓉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转过身跟着杨铁心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小叽低着头剥花生,把壳放在桌上,肉放在手心里,攒了一小把,一把全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她有些可怜,这一辈子都没有为自己做主过一次。”她把手里剩下的花生壳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站起来了。欧阳克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婚期那天天还没亮,临安城还在睡。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只有卖早点的摊子亮着昏黄的灯,蒸笼冒着白气。赵王府的大门上挂着红绸,贴着喜字,灯笼从门口一直挂到街尾。风吹过来,灯笼晃来晃去,影子在地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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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轰地蹿起来,红色的,金色的,舔着王府的墙壁。浓烟翻滚着涌上天空,在晨光中格外刺眼。王府里有人喊“走水了”,脚步声、叫喊声、水桶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前门的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轿子撞在一起,马匹惊了,踢翻了路边的摊子。后门的几个厨子提着水桶跑出去救火,欧阳克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脚步轻轻落在院子里。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将瓶中的粉末倒入水缸。粉末入水即化,无色无味。倒完三个水缸,把瓷瓶收回袖中,沿着墙根往后院摸去。
后院很安静,没有人救火,没有脚步声,没有喧哗。只有一个人坐在廊下,白袍,玉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打开又合上。正是完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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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站住了,手按在剑柄上没有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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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没有拔剑。他看了一眼完颜康,又看了一眼那些人,嘴角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的?”完颜康笑了笑。“你走不走这条路都无所谓的。我知道你们会来,就专门在这你最熟悉的路上等着。至于你们会走哪条路,你们自己会选的不是么。”他在笑,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欧阳克看着他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这个人的阳谋算是成了,自己这四人被这小子计算的死死的,金国小王爷名副其实,是个难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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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通天的铁爪紧跟着递了过来。欧阳克的剑被彭连虎的双笔缠住抽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五根铁指朝自己的胸口抓过来。完颜康站在廊下,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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