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159章 基操,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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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肖阳和刘伯温二人一前一后的往昆仑山下走。石阶上的雪被二人踩实,踩出两行脚印,一深一浅,深的那个是李肖阳踩的,浅的那个是刘伯温踩的。刘伯温踩得浅不是因为他轻,而是他每一步都踩在前面那个脚印里,亦步亦趋,像小孩在跟着大人过河。走了一半,李肖阳忽然停了下来。刘伯温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刹住了,鞋底在石阶上蹭了一下,蹭下来一小片苔藓,绿绿的,湿湿的,贴在鞋尖上,像一块没剪干净的指甲。
李肖阳看着远处的山峦,暮色四合,群山如黛,最远的那一层已经分不清是山是云是天。风从山谷里灌上来,掀起松涛。松涛声一阵一阵的,像大海的呼吸,又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叹气。他看着那片模糊的山影,忽然想起自己来昆仑山是干嘛来的了——自己可不是来找刘伯温给他当机缘的啊,自己可是来找猴的。那一只一人多高的白猿,肚子里揣着一本经书,在一个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白猿的啊。只顾着惊讶和跟刘伯温聊天了,把自己来干啥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小刘啊,你在昆仑山待了这么久有没有见到一只白猿?一人多高,浑身白毛,眼睛是黑的,很亮的白猿。”
刘伯温愣住了。他看着李肖阳,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不是怀疑,是迷茫——在努力理解这段话,努力把“白猿”和“一人多高”这两个词放在同一个句子里,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不是面前人的信口雌黄。他的嘴巴张了一下,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张开了又合上。
“白猿?一人多高?你确定有这种东西而不是神话故事?”
“当然是真的有了,我还能骗你不成?难道你没见过?”
刘伯温摇了摇头。“没见过。我来昆仑山这么多天,连只兔子都没看到。白猿?一人多高?世间真有这么奇特的生物?”他看着李肖阳,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之前那种迷茫了。是星星——一颗一颗的,不大,不亮,但它在闪。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你没见过的东西啊,还多着呢。”刘伯温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风吹着他的白发,灰色道袍被风灌满,鼓鼓囊囊的,像一面没挂稳的旗。他的眼睛里有了光,不是月光,不是星光,是那种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萤火虫时的光。
李肖阳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背上有两道热热的、烫烫的光,像有人在背后点了两盏灯。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满足。他的步子迈得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不是故意的,是心情好。心情好了步子就大,心情不好了步子就小,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李肖阳站在原地,脚没动,身子没动。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划,像是在掀一扇不存在的门帘,他要去确认一件事情。然后他不见了。不是走远了,是不在了。刘伯温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嘴巴张着,忘了闭上,眼睛瞪着,像两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玻璃珠子。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刚才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然后他就无奇不有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读过万卷书,行过万里路,算过天,算过地,算过人,没见过这种——人好好的站着,然后就没了。
李肖阳出现在少林寺的藏经阁里。不是走进去的,是从虚空中走出来的。藏经阁很大,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书架与书架之间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空气里有墨香、纸香、木香,还有灰尘的味道。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书脊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在书架间走了一圈,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手从那些书脊上抚过去,一本一本地抚,手指停在中间那排书架最里面的一本上。书脊上写着三个字——《楞伽经》。他抽出来,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墨色如新。他看了几眼,把经书合上,收进袖子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声音,没有脚印,没有掌纹。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书架,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尹克西等人没有来少林盗取经书,这么说自己找的白猿根本就不存在?那自己算是白来昆仑了,不,也不算白来。
思索间他消失了,从藏经阁里消失了。
刘伯温站在山道上,还保持着李肖阳消失前的那个姿势——手举着,嘴巴张着,眼睛瞪着。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也许是一盏茶的工夫,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万年。他看着面前那片空气,那片刚才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读过那么多书,没有一本告诉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他甚至觉得自己从那块大石头上醒来的这一切经历都是幻觉,臆想。
李肖阳从虚空中走出来。先是一只脚,鞋底踩在石阶上,踩实了;然后是身子,灰色道袍,白发垂腰;然后是头,脸上带着笑,不是笑,是得知自己要知道的问题的答案后的满足。他手里多了一本书,古旧的,泛黄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楞伽经》。
刘伯温的手指从空气中收回来,指向李肖阳刚才消失的位置,又指向李肖阳,指了又指,指了又指,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嘴巴张着,合不上。他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表情丰富到可以去变脸——不是他想变,是他的脸在自己变,身体替他做了决定。他活了那么多年,见过大风大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黄河决于口而心不惊慌。他没见过这种。他张着嘴,终于发出了声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卡了很久才挤出来的。“道长,你——你刚才——你刚才去哪了?”
李肖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楞伽经》,又抬头看了看刘伯温。他活了几百年,装b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很爽,但这一次的观众是最好的。脸会变色,眼睛会闪光,嘴巴会张成能塞进俩鸡蛋的形状。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是叫他回神,是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意识。
“去了少林寺的藏经阁。拿了本书。”
“你——你这是怎么去的?”
“走去的啊,不然呢。”
“走去的?怎么走的?”
李肖阳想了想。“就那么走的。”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弹去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哗一下就过去了。”
刘伯温的嘴巴又张开了,张得比刚才更大,大到他以为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他看着李肖阳,李肖阳看着他的嘴巴,那张嘴里真的能塞进俩鸡蛋,不是比喻,是真的。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又觉得不能笑,笑了就太不厚道了。他忍住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弯得很快,没被刘伯温看到。他把手里的《楞伽经》掂了掂,像是在掂一块砖的重量。经书不重,比他预想的轻。他在刘伯温面前翻了几页,翻页的声音很脆,像秋天踩碎落叶。
“基操,基操而已,勿6,勿6哈。”
李肖阳看着远处的山峦,暮色四合,群山如黛,最远的那一层已经分不清是山是云是天。风从山谷里灌上来,掀起松涛。松涛声一阵一阵的,像大海的呼吸,又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叹气。他看着那片模糊的山影,忽然想起自己来昆仑山是干嘛来的了——自己可不是来找刘伯温给他当机缘的啊,自己可是来找猴的。那一只一人多高的白猿,肚子里揣着一本经书,在一个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白猿的啊。只顾着惊讶和跟刘伯温聊天了,把自己来干啥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小刘啊,你在昆仑山待了这么久有没有见到一只白猿?一人多高,浑身白毛,眼睛是黑的,很亮的白猿。”
刘伯温愣住了。他看着李肖阳,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不是怀疑,是迷茫——在努力理解这段话,努力把“白猿”和“一人多高”这两个词放在同一个句子里,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不是面前人的信口雌黄。他的嘴巴张了一下,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张开了又合上。
“白猿?一人多高?你确定有这种东西而不是神话故事?”
“当然是真的有了,我还能骗你不成?难道你没见过?”
刘伯温摇了摇头。“没见过。我来昆仑山这么多天,连只兔子都没看到。白猿?一人多高?世间真有这么奇特的生物?”他看着李肖阳,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之前那种迷茫了。是星星——一颗一颗的,不大,不亮,但它在闪。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你没见过的东西啊,还多着呢。”刘伯温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风吹着他的白发,灰色道袍被风灌满,鼓鼓囊囊的,像一面没挂稳的旗。他的眼睛里有了光,不是月光,不是星光,是那种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萤火虫时的光。
李肖阳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背上有两道热热的、烫烫的光,像有人在背后点了两盏灯。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满足。他的步子迈得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不是故意的,是心情好。心情好了步子就大,心情不好了步子就小,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李肖阳站在原地,脚没动,身子没动。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划,像是在掀一扇不存在的门帘,他要去确认一件事情。然后他不见了。不是走远了,是不在了。刘伯温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嘴巴张着,忘了闭上,眼睛瞪着,像两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玻璃珠子。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刚才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然后他就无奇不有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读过万卷书,行过万里路,算过天,算过地,算过人,没见过这种——人好好的站着,然后就没了。
李肖阳出现在少林寺的藏经阁里。不是走进去的,是从虚空中走出来的。藏经阁很大,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书架与书架之间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空气里有墨香、纸香、木香,还有灰尘的味道。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书脊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在书架间走了一圈,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手从那些书脊上抚过去,一本一本地抚,手指停在中间那排书架最里面的一本上。书脊上写着三个字——《楞伽经》。他抽出来,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墨色如新。他看了几眼,把经书合上,收进袖子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声音,没有脚印,没有掌纹。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书架,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尹克西等人没有来少林盗取经书,这么说自己找的白猿根本就不存在?那自己算是白来昆仑了,不,也不算白来。
思索间他消失了,从藏经阁里消失了。
刘伯温站在山道上,还保持着李肖阳消失前的那个姿势——手举着,嘴巴张着,眼睛瞪着。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也许是一盏茶的工夫,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万年。他看着面前那片空气,那片刚才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读过那么多书,没有一本告诉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他甚至觉得自己从那块大石头上醒来的这一切经历都是幻觉,臆想。
李肖阳从虚空中走出来。先是一只脚,鞋底踩在石阶上,踩实了;然后是身子,灰色道袍,白发垂腰;然后是头,脸上带着笑,不是笑,是得知自己要知道的问题的答案后的满足。他手里多了一本书,古旧的,泛黄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楞伽经》。
刘伯温的手指从空气中收回来,指向李肖阳刚才消失的位置,又指向李肖阳,指了又指,指了又指,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嘴巴张着,合不上。他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表情丰富到可以去变脸——不是他想变,是他的脸在自己变,身体替他做了决定。他活了那么多年,见过大风大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黄河决于口而心不惊慌。他没见过这种。他张着嘴,终于发出了声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卡了很久才挤出来的。“道长,你——你刚才——你刚才去哪了?”
李肖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楞伽经》,又抬头看了看刘伯温。他活了几百年,装b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很爽,但这一次的观众是最好的。脸会变色,眼睛会闪光,嘴巴会张成能塞进俩鸡蛋的形状。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是叫他回神,是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意识。
“去了少林寺的藏经阁。拿了本书。”
“你——你这是怎么去的?”
“走去的啊,不然呢。”
“走去的?怎么走的?”
李肖阳想了想。“就那么走的。”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弹去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哗一下就过去了。”
刘伯温的嘴巴又张开了,张得比刚才更大,大到他以为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他看着李肖阳,李肖阳看着他的嘴巴,那张嘴里真的能塞进俩鸡蛋,不是比喻,是真的。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又觉得不能笑,笑了就太不厚道了。他忍住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弯得很快,没被刘伯温看到。他把手里的《楞伽经》掂了掂,像是在掂一块砖的重量。经书不重,比他预想的轻。他在刘伯温面前翻了几页,翻页的声音很脆,像秋天踩碎落叶。
“基操,基操而已,勿6,勿6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