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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178章 顶上交流

    王重阳和刘伯温二人在白驼山庄住了两天。第三天天没亮,庄里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就回来了。

    那人一进来就先灌了一碗凉水,抹了抹嘴,开口说道,“光明顶现在已经戒严了,哨卡多了三倍,上山的路全封了。”欧阳克从屋里走出来,那人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听说是几大护教法王要回光明顶议事,具体议什么事不知道,但看这阵仗,应该不是小事。”王重阳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榆树,没有说话。他站了片刻,转身回屋收拾包袱去了。小叽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拉条子,面汤还在冒热气,她看着王重阳的背影,又看了看欧阳克。

    “爹,我跟你们一起去。”她说这话的时候,筷子还攥在手里,在面汤里搅了一下。王重阳没有回头。“不必。我们两个人够了,人多反而目标太明显。”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跟在终南山上吩咐弟子去扫地没什么区别。小叽还想说什么,欧阳克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没有用力,轻轻按了一下。她没再说话,把那碗拉条子端回厨房去了。

    王重阳和刘伯温出了白驼山庄,沿着沙漠边缘往西走。路上没有说几句话。他们走得极快,毕竟如果慢了谁知道是不是山上的人就走完了,等二人来到山脚下时,王重阳伸出手,搭在刘伯温的肩上,一道无形的屏障从他们身体表面升起,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壳。虫鸣、风声、远处驼铃的响声,都被挡在了外面。他一步踏出去,山路在他脚下后退。刘伯温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天地都变了样子。不是眼花,是王重阳的身法已经达到了一种肉眼难见的地步,就像是瞬移一样,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光明顶的大门外了。

    王重阳带着刘伯温穿过山门,穿过演武场,穿过回廊。守卫在他们面前经过,脚步整齐,刀鞘拍打大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没有人看到他们,没有人感觉到他们。他们像两滴落进江河里的水,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

    议事大厅的石门敞着,里面灯火通明。大厅的穹顶上画着火焰的纹路,火红的、金色的、橙色的,从穹顶一直烧到墙壁。厅里只坐了八个人。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光明左使杨逍,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玉簪别着,腰间挂着一枚玉佩,他面前摊着一封信,信纸被烛火映得发黄。他右手边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白发白须,眉目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人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他左手边坐着两个人,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五散人中的两个,冷谦和彭莹玉。还有一个缩在角落里,裹着一件黑色斗篷,看不清脸,只听得到呼吸声。韦一笑。另外几个人分散坐在两侧,神色不一,有的在喝闷酒,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摆弄指甲。

    五散人周颠先开口了。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袍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一个刚从草堆里爬出来的野人,但眼睛里那点亮光透着一股子认真。“江西那边有人拉起了义军,反元。”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像是把一块石头摆上了桌面,就等着别人伸手来翻。他看着其他人,“我们是不是该去帮一把?”冷谦接过话,声音沙哑,语速不快,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帮是一定要帮,但不能大张旗鼓地帮。元廷的眼线遍布天下。我们一旦明面上支持义军,元廷必然调集重兵围剿,到时候不是帮他们,是害他们。派几个得力的人过去,暗中支援就行。”他的话刚落地,殷天正就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一口老钟。“义军的事,我听过。”他把面前的茶碗放下,碗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们的根基太浅,成不了大事。我们明教有我们自己的事要做,不必把精力浪费在那些还不知道能撑多久的义军身上。”杨逍的目光从信纸上移开,他看了殷天正一眼,又看了彭莹玉一眼,目光平静,语气也很平静,像是早有准备。“那依殷老哥看,我们自己的事是什么?”殷天正没有接话。

    韦一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帮也行,不帮也行。但得想清楚,帮了之后呢?打下的地盘归谁?这其中的损耗如何弥补?事后元庭的围剿怎么应对?不帮咱们的人还会信咱们么?”他没有说赞成,也没有说反对。他属于中立这一派的。

    王重阳和刘伯温站在一根粗大的廊柱后面,听着这八个人的争论。王重阳一直没有说话,他在看,在看杨逍的表情,在看殷天正的手指,在看彭莹玉的语速,在看冷谦的眼神,在感受韦一笑的气息。刘伯温一直在听,他在听那些声音,听着那些不同的立场、不同的观点、不同的人生经验。他们是八个人,八种想法,八条路。他们各有各的考虑,各有各的想法,几人其实说的都有道理,但他们的想法太散了,正如他们明教现在的处境,没有领头之人,一盘散沙,如今他们能成为他们的班底,但还不够!他们需要一个每个人都服的人去领导他们。

    王重阳和刘伯温看完,听完之后,又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终南山,他们需要跟师祖商量一下,给师祖说一下明教现在的情况,至于最后是合作,还是取而代之,这就要再斟酌考虑了。

    而终南山这边,李肖阳还正看着张无忌这小子练九阴九阳呢,毕竟也是自己人造的机缘嘛,自己挑的嘛,含着泪也要让这小子学圆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