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279章 这雷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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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落下来之前的一瞬,李肖阳感觉到了自己护体灵光表面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触碰极轻,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垂下来搭在了护体灵光的外沿,停了一下就收走了,没有刺入也没有试探,更像是先确认一下这个物体的存在和方位,检查完毕就退了回去。李肖阳在那丝线退走之后把护体灵光又往外扩了一圈,金色的光晕从贴近体表的位置扩展到了外沿约莫两尺的范围,边缘比平时多了一层薄薄的折射层,像是在原本的光罩外面又包裹了一层极薄的镜面。
第一道雷光从云层正中落下来的速度极快,快到寻常人只能看见一条从云底到地面的亮线在瞬间完成了连接。那条亮线在抵达李肖阳护体灵光上方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发生了一次非常突然的停顿——先是在接触面附近出现了一圈极细微的波纹,波纹从落点的位置向外扩散,但扩了不到半圈就停住了。那道雷光本身也停住了,像是一根正在垂直下落的笔杆忽然被人在半空中用手托住了底端,悬在那里不上也不下,既不消散也不继续推进。悬了几息,然后那根雷光就缩回去了。
缩回去的速度比落下来的时候还快,从停住的位置开始,那道亮线从下端向上逐段缩短,每一段缩回云层里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仓促的感觉,像一条蛇在探出洞口后发现洞口外面有只猫正在盯着它,于是迅速把身子一节一节地往洞里收了回去,收完之后还过了片刻才把洞口边缘那些散落的亮光也收了回去。
李肖阳保持着护体灵光开启的姿态,看着那道雷光缩回云层里面。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目光从雷光消失的位置移到云层表面,又从云层表面移回雷光方才停留的位置,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没有漏掉什么关键步骤而导致理解出现了偏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护体灵光,灵光表面的光泽正常,没有任何破损或裂痕,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往前移了半分,然后把灵光又收了一圈回来,保持在贴身的厚度。
第二道雷光在片刻之后落了下来。这一道比前一道粗了将近一倍,落下来的轨迹也更直更稳,像是前面一道的先遣已经确认过了目标的坐标,这道主力按着相同的路径直接推进过来,速度比第一道略快一些,在下降过程中边缘没有散开。它在抵达护体灵光上方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跟第一道雷光一样,停住了。
停住的方式与第一道基本一致,先是落点附近出现了一圈极细微的波纹,那道波纹比第一道时略微明显一点,在扩散到约半圈时同样停住了。那道雷光悬在那里,像一根被固定住了的亮柱,底端距离护体灵光表面仍然保持着那约一尺的空隙。然后它也开始缩短了,缩回去的速度比第一道略慢一些,像是那根亮柱在被拉回云层的过程中经历了某种犹豫,在缩回到一半的时候短暂地停顿了极短的一瞬——那一瞬的停顿没有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扰——然后又继续缩完了剩余的部分。
李肖阳这次没有眨眼。他保持着手臂微微展开的姿势,看着第二道雷光完整地缩回云层里,然后转过头,朝着那片云层的方向偏了偏头,微微歪着脑袋。
劫云在第三道雷光落下来之前重新调整了一次底部结构。云层底面的纹理从原本相对均匀的分布变成了一种更加密集的排列方式,每道纹理之间的间距比之前窄了不少,整体看起来像是被重新梳理过一遍。第三道雷光在调整之后落了下来,这道雷光的颜色与前两道略有不同,底部偏白,中段偏紫,顶部回归亮白,像是内部的光谱沿着长度方向逐渐过渡。它落下来的速度与前两道相近,但在接近李肖阳的护体灵光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它停住了。
这次停住时,雷光底部的那道偏白色的末端在停住之后先是向上缩了大约半寸,然后继续向上缩了数寸,然后停了下来,像是在那个高度上重新确认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半寸,缩完之后才按照正常的速度继续向上缩回云层里。整个过程在速度上有多次调整,有些段落比其他的慢上几息,像是在通过反复的确认来验证某些判断,几乎每一次调整都比前一次更接近某种既定的边界。
李肖阳这次把护体灵光收掉了。他把那层金色的光晕从体表完全撤去,让自己彻底暴露在劫云下方。他抬头看着云层底面的纹理,那层纹理比刚才排列得更密集了,像是有人在云层内部做了一次全面的编排,使它们的分布更加协调有序。他的姿势也改变了,他把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双手垂在身侧,抬头站在那里。
第四道雷光落下来的时候,它在距离李肖阳头顶约一尺左右的位置再次停住了。那道雷光的边缘在停住之后先向内缩了一下,然后向外扩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整个过程像是一道雷光在犹豫是先往里走还是先往外走,在走哪个方向似乎都无法确定的时候,选择了先缩回云层里再说。缩回去的过程中它的尾部在云层下方拖了一段距离,像一件物品正在被回收时它的绳子还拖在地上,那段拖行的距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直到云层底面边缘收回了最后一丝亮光才完全消失。
李肖阳站在天池边仰头看着那片云层,那层雷云在他注视下正在发生某种内部调整。雷光从云层内部闪烁的节奏比之前慢了,前后两道雷光之间的间隔比原来拉长了将近一倍,像是有人在内部来回走动,走到一个位置停下来,说几句,又走到下一个位置,又停下来,整个过程在云层底面的纹理变化中得到了体现,那些纹理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像是正在为某个讨论的结果做准备。
那触碰极轻,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垂下来搭在了护体灵光的外沿,停了一下就收走了,没有刺入也没有试探,更像是先确认一下这个物体的存在和方位,检查完毕就退了回去。李肖阳在那丝线退走之后把护体灵光又往外扩了一圈,金色的光晕从贴近体表的位置扩展到了外沿约莫两尺的范围,边缘比平时多了一层薄薄的折射层,像是在原本的光罩外面又包裹了一层极薄的镜面。
第一道雷光从云层正中落下来的速度极快,快到寻常人只能看见一条从云底到地面的亮线在瞬间完成了连接。那条亮线在抵达李肖阳护体灵光上方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发生了一次非常突然的停顿——先是在接触面附近出现了一圈极细微的波纹,波纹从落点的位置向外扩散,但扩了不到半圈就停住了。那道雷光本身也停住了,像是一根正在垂直下落的笔杆忽然被人在半空中用手托住了底端,悬在那里不上也不下,既不消散也不继续推进。悬了几息,然后那根雷光就缩回去了。
缩回去的速度比落下来的时候还快,从停住的位置开始,那道亮线从下端向上逐段缩短,每一段缩回云层里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仓促的感觉,像一条蛇在探出洞口后发现洞口外面有只猫正在盯着它,于是迅速把身子一节一节地往洞里收了回去,收完之后还过了片刻才把洞口边缘那些散落的亮光也收了回去。
李肖阳保持着护体灵光开启的姿态,看着那道雷光缩回云层里面。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目光从雷光消失的位置移到云层表面,又从云层表面移回雷光方才停留的位置,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没有漏掉什么关键步骤而导致理解出现了偏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护体灵光,灵光表面的光泽正常,没有任何破损或裂痕,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往前移了半分,然后把灵光又收了一圈回来,保持在贴身的厚度。
第二道雷光在片刻之后落了下来。这一道比前一道粗了将近一倍,落下来的轨迹也更直更稳,像是前面一道的先遣已经确认过了目标的坐标,这道主力按着相同的路径直接推进过来,速度比第一道略快一些,在下降过程中边缘没有散开。它在抵达护体灵光上方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跟第一道雷光一样,停住了。
停住的方式与第一道基本一致,先是落点附近出现了一圈极细微的波纹,那道波纹比第一道时略微明显一点,在扩散到约半圈时同样停住了。那道雷光悬在那里,像一根被固定住了的亮柱,底端距离护体灵光表面仍然保持着那约一尺的空隙。然后它也开始缩短了,缩回去的速度比第一道略慢一些,像是那根亮柱在被拉回云层的过程中经历了某种犹豫,在缩回到一半的时候短暂地停顿了极短的一瞬——那一瞬的停顿没有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扰——然后又继续缩完了剩余的部分。
李肖阳这次没有眨眼。他保持着手臂微微展开的姿势,看着第二道雷光完整地缩回云层里,然后转过头,朝着那片云层的方向偏了偏头,微微歪着脑袋。
劫云在第三道雷光落下来之前重新调整了一次底部结构。云层底面的纹理从原本相对均匀的分布变成了一种更加密集的排列方式,每道纹理之间的间距比之前窄了不少,整体看起来像是被重新梳理过一遍。第三道雷光在调整之后落了下来,这道雷光的颜色与前两道略有不同,底部偏白,中段偏紫,顶部回归亮白,像是内部的光谱沿着长度方向逐渐过渡。它落下来的速度与前两道相近,但在接近李肖阳的护体灵光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它停住了。
这次停住时,雷光底部的那道偏白色的末端在停住之后先是向上缩了大约半寸,然后继续向上缩了数寸,然后停了下来,像是在那个高度上重新确认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半寸,缩完之后才按照正常的速度继续向上缩回云层里。整个过程在速度上有多次调整,有些段落比其他的慢上几息,像是在通过反复的确认来验证某些判断,几乎每一次调整都比前一次更接近某种既定的边界。
李肖阳这次把护体灵光收掉了。他把那层金色的光晕从体表完全撤去,让自己彻底暴露在劫云下方。他抬头看着云层底面的纹理,那层纹理比刚才排列得更密集了,像是有人在云层内部做了一次全面的编排,使它们的分布更加协调有序。他的姿势也改变了,他把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双手垂在身侧,抬头站在那里。
第四道雷光落下来的时候,它在距离李肖阳头顶约一尺左右的位置再次停住了。那道雷光的边缘在停住之后先向内缩了一下,然后向外扩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整个过程像是一道雷光在犹豫是先往里走还是先往外走,在走哪个方向似乎都无法确定的时候,选择了先缩回云层里再说。缩回去的过程中它的尾部在云层下方拖了一段距离,像一件物品正在被回收时它的绳子还拖在地上,那段拖行的距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直到云层底面边缘收回了最后一丝亮光才完全消失。
李肖阳站在天池边仰头看着那片云层,那层雷云在他注视下正在发生某种内部调整。雷光从云层内部闪烁的节奏比之前慢了,前后两道雷光之间的间隔比原来拉长了将近一倍,像是有人在内部来回走动,走到一个位置停下来,说几句,又走到下一个位置,又停下来,整个过程在云层底面的纹理变化中得到了体现,那些纹理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像是正在为某个讨论的结果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