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280章 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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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道和第六道雷光相继落下来又缩了回去。第五道缩回的过程中在底部留下了一小圈持续发亮的光环,光环在雷光完全缩回之后仍然维持了一段时间,像是一个被留在地面上的标记——那圈光环在完全消散之前微微朝内收了一下,然后才消失。第六道的落点比前几道偏了极小的一个角度,几乎无法被肉眼识别,但它的落点在靠近李肖阳左肩外侧约一尺五寸的位置,那个落点比李肖阳现在站着的位置偏出了约半个身位的距离。那道雷光在落偏之后,它的底部先向李肖阳的方向倾斜了一下,然后又校正了回去,校正之后在原来的位置停住,停了比前几道更长的时间,然后缩了回去。
第七道和第八道雷光在落下之前的准备时间更长。云层底面的纹路在第七道之前已经重新调整过一次,调整后的排列密度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提前预留出更加宽裕的空间用于后续的落点控制。第七道雷光落下来的时候落点比第六道更准,几乎回到了李肖阳正上方的位置,但它在接近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还是停住了,停住之后没有再前进,直接收回了。第八道雷光的落点精确地落在了李肖阳正头顶的位置,它在落下来的过程中保持了平稳的直线轨迹,但在接近约一尺处停住时,它的末端先是往下探了一线——那一线极其短暂,大约只够亮光向下延伸了极短的一小段距离——然后缩了回去,整根雷光在收回去之前从上到下依次暗了一次,像是一个信号在完成回路之后被逐层关闭了。
天池上空那片劫云在那之后经历了一次时间较长的停顿。云层内部没有新的雷光形成,底面的纹路也不再调整,只是维持着覆盖状态悬在那里。云层内部穿行的几条亮线正在以不同的节奏闪烁着,位置错落分布,闪烁的间隔不一,有时是一条单独亮一下,有时是两条同时亮一下,像是几道相互独立的亮线正在做几个观点不完全一致的交流,各自都在对方说话时安静地听完,然后依次发表自己的看法,偶尔会有两道亮线同时亮起,像是同步找到了某个共同认可的环节,然后又各自分开,恢复单线依次闪烁的状态。那几道亮线之间的交流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其中一道亮线从云层的上方移动到了下端,沿着云层底面边缘缓慢地行进了一遍,像是在巡视一圈之后进行最后的确认,再回到了原来在云层中部的位置,亮度略微减弱了一些,像是在表示自己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第九道雷光是在那之后才落下来的。
它的落点精确地指向李肖阳正前方的位置——但是偏出了大约几十米,落在了天池的水面上。它落进池水的时候水面亮了一下,倒映出整根雷光的轮廓和周围的暗色云层,在水面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整道雷光从水面表面开始向上逐段消失了,消失的顺序是从下往上,底端先消失,中段次之,顶端最后消散在云层底部边缘。水面上的倒影在水面恢复平静之后又亮了一下,然后跟着暗了下去。
那道雷光在完全消散之后,天池周围恢复了一段时间的安静,连风声都暂时没有。李肖阳站在原地,看着水面最后一点余光的消散,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态没有动,但他抬起右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境界。渡劫期已经达到了。经脉中新增的通道全部完整地连接上了,内部的力量和外部环境的衔接并没有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断层,确实已经完成了这个阶段。
他抬头看向那片劫云——它正在加速撤离。
云层的移动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以一种极其紧凑的方式向上收缩,底面在以极快的速度朝上回缩,在回缩的过程中边缘部分开始逐渐散开,没有停顿也没有转向,几道亮线在收缩过程中被裹挟着朝不同的方向逐渐散开,各自沿着原路退去了。整片云层在撤离的过程中没有做任何停留和转向,后退的路线直接指向来时的方向,像是在被执行一道临时下达的指令,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全部的执行过程,沿途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边缘的光泽在回缩的过程中被收进了云层内部,没有散落到下方。
李肖阳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渡劫期的境界确实已经到达了,经脉的流向顺畅,外围的气息收敛干净,但心头仍然横着一层困惑。他看着那片正在快速远去的云层,没有多加犹豫,一步迈出,追了上去。
他的身形在迈出那一步之后,立即以极快的速度穿过那片正在消散的云层尾迹。他在移动的过程中身体自然而然地展开了急速的推进,在追出约数息之后他就能够看到云层的主体的底部正在前方快速移动。那层云底感知到后方有东西在接近时,它的移动速度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往上提了一档。加速的幅度极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后面紧追不放,在原先的速度上加了一次新的推力,把推进效率提高到了更高层级,像是后方的东西在更短的时间内被甩出了一段距离。在移动过程中没有明显的方向变化,始终保持着直线前进的态势。李肖阳在后方的推进速度也提了一档。两道移动轨迹在前方追与后方赶之间形成了一段正在逐步拉近又逐步拉远的动态平衡。那道云层的轮廓从半空中延伸出来,朝着远处某片区域的方向推进,沿途经过一片又一片地表,有一些地形出现在下方又消失了,山脉、河流、平原、村落。
然后它消失了。
李肖阳在高速移动中看见前方那道云层的轮廓忽然不见了。他感知中的云层不再移动了,它前方的那片空间忽然变得跟周围不一样了——那层空间的结构在云层边缘接触到它的瞬间发生了变化,像是水面被触及时产生的波纹,那层波纹从接触点向外扩散出去,然后云层整个钻了进去。
他没有停下。他的身形紧跟着云层消失的方向穿过了那层空间交界处,在他穿过的那一瞬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密度发生了变化,声音全部消失了,然后重新出现,重新出现时声音的质地已经和原来的地方不同了。他在穿过那道交界处之后出现在一片他没有见过、但隐约记得的空间里。脚下是泛着微光的平面,延伸出去的范围比他上次来时更远了一些。四周的雾气在边缘处停留,只占据了边界的位置,中间的开阔区域比他记忆中宽阔了不少。正前方有一张石桌,两条石凳,桌上放着两只杯子,一只满着,另一只也满着。那片云层已经不见了,消失在这片空间的某一处角落里,只剩下一些正在消散的、极其细微的亮星在桌面上方残留着。
桌对面坐着一个人。月白色长袍,端正的坐姿,肩线朝两侧平直地展开,像是本来就长在那个位置上。他的面容轮廓在李肖阳落地时转过来,跟上次见到的他一样,跟张无忌完全一致。他看着李肖阳从空中落下来,穿过那道空间交界处,在他对面的石凳前站定,看到了他面前那只满着的杯子。杯子里的茶汤仍然是清澈的,表面没有浮尘,像是一直有人按时替换,又像是这里的时间本身会记住,到了一定的节点就把该换的换掉。
李肖阳站在石凳前面,看着那张桌子和那个坐着的人。
第七道和第八道雷光在落下之前的准备时间更长。云层底面的纹路在第七道之前已经重新调整过一次,调整后的排列密度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提前预留出更加宽裕的空间用于后续的落点控制。第七道雷光落下来的时候落点比第六道更准,几乎回到了李肖阳正上方的位置,但它在接近约一尺左右的位置时还是停住了,停住之后没有再前进,直接收回了。第八道雷光的落点精确地落在了李肖阳正头顶的位置,它在落下来的过程中保持了平稳的直线轨迹,但在接近约一尺处停住时,它的末端先是往下探了一线——那一线极其短暂,大约只够亮光向下延伸了极短的一小段距离——然后缩了回去,整根雷光在收回去之前从上到下依次暗了一次,像是一个信号在完成回路之后被逐层关闭了。
天池上空那片劫云在那之后经历了一次时间较长的停顿。云层内部没有新的雷光形成,底面的纹路也不再调整,只是维持着覆盖状态悬在那里。云层内部穿行的几条亮线正在以不同的节奏闪烁着,位置错落分布,闪烁的间隔不一,有时是一条单独亮一下,有时是两条同时亮一下,像是几道相互独立的亮线正在做几个观点不完全一致的交流,各自都在对方说话时安静地听完,然后依次发表自己的看法,偶尔会有两道亮线同时亮起,像是同步找到了某个共同认可的环节,然后又各自分开,恢复单线依次闪烁的状态。那几道亮线之间的交流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其中一道亮线从云层的上方移动到了下端,沿着云层底面边缘缓慢地行进了一遍,像是在巡视一圈之后进行最后的确认,再回到了原来在云层中部的位置,亮度略微减弱了一些,像是在表示自己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第九道雷光是在那之后才落下来的。
它的落点精确地指向李肖阳正前方的位置——但是偏出了大约几十米,落在了天池的水面上。它落进池水的时候水面亮了一下,倒映出整根雷光的轮廓和周围的暗色云层,在水面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整道雷光从水面表面开始向上逐段消失了,消失的顺序是从下往上,底端先消失,中段次之,顶端最后消散在云层底部边缘。水面上的倒影在水面恢复平静之后又亮了一下,然后跟着暗了下去。
那道雷光在完全消散之后,天池周围恢复了一段时间的安静,连风声都暂时没有。李肖阳站在原地,看着水面最后一点余光的消散,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态没有动,但他抬起右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境界。渡劫期已经达到了。经脉中新增的通道全部完整地连接上了,内部的力量和外部环境的衔接并没有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断层,确实已经完成了这个阶段。
他抬头看向那片劫云——它正在加速撤离。
云层的移动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以一种极其紧凑的方式向上收缩,底面在以极快的速度朝上回缩,在回缩的过程中边缘部分开始逐渐散开,没有停顿也没有转向,几道亮线在收缩过程中被裹挟着朝不同的方向逐渐散开,各自沿着原路退去了。整片云层在撤离的过程中没有做任何停留和转向,后退的路线直接指向来时的方向,像是在被执行一道临时下达的指令,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全部的执行过程,沿途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边缘的光泽在回缩的过程中被收进了云层内部,没有散落到下方。
李肖阳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渡劫期的境界确实已经到达了,经脉的流向顺畅,外围的气息收敛干净,但心头仍然横着一层困惑。他看着那片正在快速远去的云层,没有多加犹豫,一步迈出,追了上去。
他的身形在迈出那一步之后,立即以极快的速度穿过那片正在消散的云层尾迹。他在移动的过程中身体自然而然地展开了急速的推进,在追出约数息之后他就能够看到云层的主体的底部正在前方快速移动。那层云底感知到后方有东西在接近时,它的移动速度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往上提了一档。加速的幅度极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后面紧追不放,在原先的速度上加了一次新的推力,把推进效率提高到了更高层级,像是后方的东西在更短的时间内被甩出了一段距离。在移动过程中没有明显的方向变化,始终保持着直线前进的态势。李肖阳在后方的推进速度也提了一档。两道移动轨迹在前方追与后方赶之间形成了一段正在逐步拉近又逐步拉远的动态平衡。那道云层的轮廓从半空中延伸出来,朝着远处某片区域的方向推进,沿途经过一片又一片地表,有一些地形出现在下方又消失了,山脉、河流、平原、村落。
然后它消失了。
李肖阳在高速移动中看见前方那道云层的轮廓忽然不见了。他感知中的云层不再移动了,它前方的那片空间忽然变得跟周围不一样了——那层空间的结构在云层边缘接触到它的瞬间发生了变化,像是水面被触及时产生的波纹,那层波纹从接触点向外扩散出去,然后云层整个钻了进去。
他没有停下。他的身形紧跟着云层消失的方向穿过了那层空间交界处,在他穿过的那一瞬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密度发生了变化,声音全部消失了,然后重新出现,重新出现时声音的质地已经和原来的地方不同了。他在穿过那道交界处之后出现在一片他没有见过、但隐约记得的空间里。脚下是泛着微光的平面,延伸出去的范围比他上次来时更远了一些。四周的雾气在边缘处停留,只占据了边界的位置,中间的开阔区域比他记忆中宽阔了不少。正前方有一张石桌,两条石凳,桌上放着两只杯子,一只满着,另一只也满着。那片云层已经不见了,消失在这片空间的某一处角落里,只剩下一些正在消散的、极其细微的亮星在桌面上方残留着。
桌对面坐着一个人。月白色长袍,端正的坐姿,肩线朝两侧平直地展开,像是本来就长在那个位置上。他的面容轮廓在李肖阳落地时转过来,跟上次见到的他一样,跟张无忌完全一致。他看着李肖阳从空中落下来,穿过那道空间交界处,在他对面的石凳前站定,看到了他面前那只满着的杯子。杯子里的茶汤仍然是清澈的,表面没有浮尘,像是一直有人按时替换,又像是这里的时间本身会记住,到了一定的节点就把该换的换掉。
李肖阳站在石凳前面,看着那张桌子和那个坐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