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356章 救稚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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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离剑柄有一段距离。
乐厚看着他,往前走了半步,那半步的幅度不大,但让他与令狐冲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面对面的程度。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刻在石面上:“就算你师傅来了都不敢放一个屁,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出头?”
那道声音在正厅的横梁上反弹了两下才落回地面。令狐冲在那句话之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又松开,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跟方才一样,不高不低:“我师傅来不来是他的事。我说不说公道话,是我自己的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身后的田伯光已经拉住了他的袖口。
田伯光凑到令狐冲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令狐冲听见了。他说刘正风的小公子他知道在哪里,昨天他追依琳小师傅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几个嵩山派弟子的密谋。令狐冲的眼睛在那句话之后亮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田伯光一起从人群的缝隙中退到了偏厅侧面的侧门方向。他退开的时候乐厚还在看他,那道目光在他背上停留了一会儿,但他没有回头。
正厅里的对峙还在继续。莫大先生站在刘正风身侧,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刘正风伸手拦住了他,说了一番话,大意是让莫大先生不要管这件事,这是他自己的家事,如今嵩山派势大,莫要为了他的家事搭上整个衡山派。莫大先生看着他的侧脸,沉默了几息,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抽出来,他在纠结,纠结是否要为了师弟搭上整个衡山派。就在这时,墙头方向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一层笑意,不高,但穿过正厅的嘈杂准确落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他说:“你们嵩山派这行为做法比我们魔教还魔教,至少我们魔教做不出掳走人家小儿子这种事。”
来人正是曲洋。
乐厚在看到曲洋的那一刻脸色变了。他直接下令让随行的高手去对付曲洋,那几名高手从正厅两侧同时跃出。曲洋没有恋战,他翻身从墙头落到了府外的巷子里,朝城南的方向跑了。刘正风看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墙头之外时整个人从原地弹了起来。他顾不上那只摆在正厅中央的铜盆,也顾不上厅内那些尚未散去的宾客,直接朝莫大先生丢了一句话,说曲洋是他好友,他不能放任不管,家里的人就劳烦师兄了,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乐厚在看到刘正风追上去之后,也带着人跟了上去。
莫大先生站在正厅的中央,他看了看刘正风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后宅方向那些尚未平息的慌乱,最终只是叹息了一声,没有追出去。
令狐冲与田伯光出了刘府之后一路往城南方向赶。田伯光在前面带路,他的步子比平时更快了一些,但脚下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两人穿过了城南的几条巷子,绕过了两个街口,最终在一座已经半废弃的土地庙前停住了。那座庙的院墙塌了半截,院内的杂草长到了膝盖高度,庙门的门板歪挂着,风一吹就晃。庙内的正殿不大,殿中央那尊土地公的塑像已经褪了色,旁边的供桌上搁着一只破碗和几根烧了一半的蜡烛头。几个壮汉围在殿内的角落里,其中一人手里提溜着一个五六岁模样的稚童,那孩子的面容与刘正风有六分相似,衣领被揪得歪了,眼眶红着但没有哭出声。
令狐冲站在庙门外看了片刻。他没有立即冲进去,而是先观察了一下那几个壮汉的站位和兵器配置。田伯光已经摸到了庙门另一侧的位置,他朝令狐冲比了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我从左边进,你从右边”。令狐冲点了点头。
田伯光先动的。他的身形从庙门左侧切入殿内,快得像是被风带进去的。那几个壮汉的注意力原本集中在庙门正面的方向上,田伯光从侧面切入的时候离他最近的那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一掌拍在了后颈上,那人朝前扑倒在地。另外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田伯光已经换了一个位置,他的刀在那片狭窄的空间里划出了一道极短的弧线,将第二人的兵器从手中打落。田伯光的刀法在那一瞬间展现得极为充分,他出刀的角度不循常规,有时从下往上撩,有时从上往下削,每一刀的落点都卡在对方换手或转身的间隙里。第三人在试图后退时被他的刀背拍在了膝盖外侧,腿一弯就跪了下去。
令狐冲在田伯光切入的同时从右侧进入了殿内。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抓着孩子的壮汉。他穿过殿内那片散乱的桌椅,在那人试图把孩子挡在自己身前的时候从侧方切入了他的视线死角。令狐冲的剑法在这一刻发挥得比平时更简洁,他没有用那些需要较长蓄力时间的大招,只用了三个连续的小幅度刺击,分别指向那人手腕外侧、肘弯内侧和肩关节的下缘。那三下刺击的力道不重,但落点精准,第一剑刺中腕外侧时那人的手腕抖了一下,第二剑刺中肘弯内侧时他整条前臂的力道被卸掉了大半,第三剑刺中肩关节下缘时那条手臂彻底失去了控制。孩子从他手中滑落,令狐冲在孩子落地之前伸手接住了他,把他抱在怀里退到了殿外。孩子在他怀里缩了一下,没有哭,但两只手紧紧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指节发白。
田伯光在殿内把那几个壮汉逐一放倒之后跟了出来。他看了看令狐冲怀里那个孩子,又看了看庙门外那条安静的巷子,说了一句话:“走,把人送回刘府。”
乐厚看着他,往前走了半步,那半步的幅度不大,但让他与令狐冲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面对面的程度。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刻在石面上:“就算你师傅来了都不敢放一个屁,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出头?”
那道声音在正厅的横梁上反弹了两下才落回地面。令狐冲在那句话之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又松开,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跟方才一样,不高不低:“我师傅来不来是他的事。我说不说公道话,是我自己的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身后的田伯光已经拉住了他的袖口。
田伯光凑到令狐冲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令狐冲听见了。他说刘正风的小公子他知道在哪里,昨天他追依琳小师傅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几个嵩山派弟子的密谋。令狐冲的眼睛在那句话之后亮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田伯光一起从人群的缝隙中退到了偏厅侧面的侧门方向。他退开的时候乐厚还在看他,那道目光在他背上停留了一会儿,但他没有回头。
正厅里的对峙还在继续。莫大先生站在刘正风身侧,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刘正风伸手拦住了他,说了一番话,大意是让莫大先生不要管这件事,这是他自己的家事,如今嵩山派势大,莫要为了他的家事搭上整个衡山派。莫大先生看着他的侧脸,沉默了几息,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抽出来,他在纠结,纠结是否要为了师弟搭上整个衡山派。就在这时,墙头方向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一层笑意,不高,但穿过正厅的嘈杂准确落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他说:“你们嵩山派这行为做法比我们魔教还魔教,至少我们魔教做不出掳走人家小儿子这种事。”
来人正是曲洋。
乐厚在看到曲洋的那一刻脸色变了。他直接下令让随行的高手去对付曲洋,那几名高手从正厅两侧同时跃出。曲洋没有恋战,他翻身从墙头落到了府外的巷子里,朝城南的方向跑了。刘正风看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墙头之外时整个人从原地弹了起来。他顾不上那只摆在正厅中央的铜盆,也顾不上厅内那些尚未散去的宾客,直接朝莫大先生丢了一句话,说曲洋是他好友,他不能放任不管,家里的人就劳烦师兄了,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乐厚在看到刘正风追上去之后,也带着人跟了上去。
莫大先生站在正厅的中央,他看了看刘正风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后宅方向那些尚未平息的慌乱,最终只是叹息了一声,没有追出去。
令狐冲与田伯光出了刘府之后一路往城南方向赶。田伯光在前面带路,他的步子比平时更快了一些,但脚下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两人穿过了城南的几条巷子,绕过了两个街口,最终在一座已经半废弃的土地庙前停住了。那座庙的院墙塌了半截,院内的杂草长到了膝盖高度,庙门的门板歪挂着,风一吹就晃。庙内的正殿不大,殿中央那尊土地公的塑像已经褪了色,旁边的供桌上搁着一只破碗和几根烧了一半的蜡烛头。几个壮汉围在殿内的角落里,其中一人手里提溜着一个五六岁模样的稚童,那孩子的面容与刘正风有六分相似,衣领被揪得歪了,眼眶红着但没有哭出声。
令狐冲站在庙门外看了片刻。他没有立即冲进去,而是先观察了一下那几个壮汉的站位和兵器配置。田伯光已经摸到了庙门另一侧的位置,他朝令狐冲比了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我从左边进,你从右边”。令狐冲点了点头。
田伯光先动的。他的身形从庙门左侧切入殿内,快得像是被风带进去的。那几个壮汉的注意力原本集中在庙门正面的方向上,田伯光从侧面切入的时候离他最近的那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一掌拍在了后颈上,那人朝前扑倒在地。另外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田伯光已经换了一个位置,他的刀在那片狭窄的空间里划出了一道极短的弧线,将第二人的兵器从手中打落。田伯光的刀法在那一瞬间展现得极为充分,他出刀的角度不循常规,有时从下往上撩,有时从上往下削,每一刀的落点都卡在对方换手或转身的间隙里。第三人在试图后退时被他的刀背拍在了膝盖外侧,腿一弯就跪了下去。
令狐冲在田伯光切入的同时从右侧进入了殿内。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抓着孩子的壮汉。他穿过殿内那片散乱的桌椅,在那人试图把孩子挡在自己身前的时候从侧方切入了他的视线死角。令狐冲的剑法在这一刻发挥得比平时更简洁,他没有用那些需要较长蓄力时间的大招,只用了三个连续的小幅度刺击,分别指向那人手腕外侧、肘弯内侧和肩关节的下缘。那三下刺击的力道不重,但落点精准,第一剑刺中腕外侧时那人的手腕抖了一下,第二剑刺中肘弯内侧时他整条前臂的力道被卸掉了大半,第三剑刺中肩关节下缘时那条手臂彻底失去了控制。孩子从他手中滑落,令狐冲在孩子落地之前伸手接住了他,把他抱在怀里退到了殿外。孩子在他怀里缩了一下,没有哭,但两只手紧紧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指节发白。
田伯光在殿内把那几个壮汉逐一放倒之后跟了出来。他看了看令狐冲怀里那个孩子,又看了看庙门外那条安静的巷子,说了一句话:“走,把人送回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