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388章 嗯?左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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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在劳德诺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下来之后,没有立刻开口。他把那间屋子扫了一圈,目光从桌上那本翻到一半的书移到床铺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又从被褥移到窗台上那只搁着半块干粮的粗瓷碟子上。他在那些东西上扫了一遍,然后开口了,语气跟他平时跟弟子们说话时差不多,不高不低:“德诺,你跟着为师有多少年了?”
劳德诺站在桌边,没有立刻坐。他把手在衣摆上蹭了一下,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那种他已经用惯了的木讷:“回师父,有八年了。”
岳不群在那句回答之后点了点头。他把手搁在桌面上,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开口问了一句:“八年了。这八年里,你觉得咱们华山派最大的隐患是什么?”
劳德诺在那句话之后想了一下。他站在那个位置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他在那道思考之后开口了,语句不长,排列得规规矩矩:“弟子觉着,是嵩山派太强势。左盟主一直想合并五岳剑派,咱们华山派势单力薄,在五岳里头说话的分量不够。”
嗯?他居然叫左冷禅左盟主?岳不群在那句回答之后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包含了一些别样的意思。他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只是把目光从劳德诺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本书的封皮上。他在那道目光中停了一息,然后继续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应对?”
劳德诺在那句之后又想了想。这一次他想的时间比方才更短,开口的时候语句比方才更顺:“弟子觉着,得找帮手。光靠咱们华山派自己顶不住。要么往北联恒山,要么往南联衡山,把两边的力量合在一处,至少能在左盟主面前站住脚,只有先站住脚才能继续谋划别的。”
岳不群在那句话之后把搁在桌沿上的那只手收了回来。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开口的时候语气跟方才一样平:“行。你先去歇着吧。”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朝门口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劳德诺一眼,补了一句:“明天早上来我书房一趟,帮我把那几卷旧档理一理。”他说完就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劳德诺在岳不群走后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把方才那几句对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他在过到第三遍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一个地方出了纰漏——他方才回答那两个问题的时候语速太顺了,而且自己好像下意思的叫了句左盟主。他给自己的人设是一个木讷的老好人,那种人说话的时候应该会有停顿,会有反复,会有那种想清楚之后才敢开口的迟疑。他方才的回答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是提前准备好了答案,而且自己只顾着回答问题,居然下意识忽略了岳不群和左盟主的恩怨,自己在他面前,不能对左冷禅保持太多恭敬。他在那道发现之后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那本翻到一半的书合上放回了架上。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那道试探中露出了一点点东西,但他也知道那点东西还不足以让岳不群对他做什么。他在那道衡量之后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没有去换。
岳不群在那之后几天里开始换了一种方式。他没有再单独找劳德诺谈话,而是把试探挪到了日常的接触中。他每天早晨会在院子里练一趟剑,那趟剑练到第三式的时候会有一个转身劈砍的动作,那道动作的幅度很大,剑风能扫到周围五六尺的范围。他在练那趟剑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把方向调到劳德诺每天从住处到练功场必经的那条路上。有几次劳德诺从那条路上经过的时候,岳不群正好练到那一式,那道剑风从劳德诺身侧扫过去,劳德诺在那道剑风中站住了,朝练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了。他在那道剑风中的表现很正常,没有多看,也没有多看那一眼之后专门回头再看第二眼。
岳不群在那道试探之后又换了一种方式。他开始在书房里处理一些重要的文书,处理的时候故意把那间书房的门半开着,让从走廊上经过的人能看见里面的情况。他在那些文书之外,还在书案靠里的那个角上搁了一件东西。那件东西用一块深色的布料裹着,布料外面扎着两道细麻绳,搁在书案角落那个笔架后面,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他在书案前坐下来的时候会偶尔把目光朝那个角落里偏一下,那道目光的幅度很小,但每次偏的时候都恰好是在劳德诺来送茶水或来汇报事务的时候。劳德诺在那几次送茶水的过程中把那些目光的落点记了下来,他记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每次把茶杯搁在案上的时候比平时多停了半息。
有一次岳不群让劳德诺把一份文书送到书房里来。劳德诺推门进去的时候岳不群正坐在书案后面,那件裹着布料的东西被他从角落里拿了出来搁在案面上,那道麻绳已经解开了一道。岳不群在他推门的瞬间像是被惊了一下,把那件东西重新裹紧了,塞回了那个角落,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平时快了一拍:“东西放桌上就行。”劳德诺在那句话之后把文书搁在了桌角,退出去的时候朝那个角落的方向又扫了一眼。那道扫视的时间很短,但他记住了那件东西的大小和形状。他在退出那间书房之后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把方才看到的那些东西在脑中过了一遍。他在那道过筛中把那个裹着布料的东西的尺寸跟一本书的尺寸比了一次,那一次比对让他心里多了一个疙瘩。
劳德诺站在桌边,没有立刻坐。他把手在衣摆上蹭了一下,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那种他已经用惯了的木讷:“回师父,有八年了。”
岳不群在那句回答之后点了点头。他把手搁在桌面上,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开口问了一句:“八年了。这八年里,你觉得咱们华山派最大的隐患是什么?”
劳德诺在那句话之后想了一下。他站在那个位置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他在那道思考之后开口了,语句不长,排列得规规矩矩:“弟子觉着,是嵩山派太强势。左盟主一直想合并五岳剑派,咱们华山派势单力薄,在五岳里头说话的分量不够。”
嗯?他居然叫左冷禅左盟主?岳不群在那句回答之后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包含了一些别样的意思。他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只是把目光从劳德诺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本书的封皮上。他在那道目光中停了一息,然后继续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应对?”
劳德诺在那句之后又想了想。这一次他想的时间比方才更短,开口的时候语句比方才更顺:“弟子觉着,得找帮手。光靠咱们华山派自己顶不住。要么往北联恒山,要么往南联衡山,把两边的力量合在一处,至少能在左盟主面前站住脚,只有先站住脚才能继续谋划别的。”
岳不群在那句话之后把搁在桌沿上的那只手收了回来。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开口的时候语气跟方才一样平:“行。你先去歇着吧。”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朝门口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劳德诺一眼,补了一句:“明天早上来我书房一趟,帮我把那几卷旧档理一理。”他说完就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劳德诺在岳不群走后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把方才那几句对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他在过到第三遍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一个地方出了纰漏——他方才回答那两个问题的时候语速太顺了,而且自己好像下意思的叫了句左盟主。他给自己的人设是一个木讷的老好人,那种人说话的时候应该会有停顿,会有反复,会有那种想清楚之后才敢开口的迟疑。他方才的回答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是提前准备好了答案,而且自己只顾着回答问题,居然下意识忽略了岳不群和左盟主的恩怨,自己在他面前,不能对左冷禅保持太多恭敬。他在那道发现之后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那本翻到一半的书合上放回了架上。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那道试探中露出了一点点东西,但他也知道那点东西还不足以让岳不群对他做什么。他在那道衡量之后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没有去换。
岳不群在那之后几天里开始换了一种方式。他没有再单独找劳德诺谈话,而是把试探挪到了日常的接触中。他每天早晨会在院子里练一趟剑,那趟剑练到第三式的时候会有一个转身劈砍的动作,那道动作的幅度很大,剑风能扫到周围五六尺的范围。他在练那趟剑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把方向调到劳德诺每天从住处到练功场必经的那条路上。有几次劳德诺从那条路上经过的时候,岳不群正好练到那一式,那道剑风从劳德诺身侧扫过去,劳德诺在那道剑风中站住了,朝练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了。他在那道剑风中的表现很正常,没有多看,也没有多看那一眼之后专门回头再看第二眼。
岳不群在那道试探之后又换了一种方式。他开始在书房里处理一些重要的文书,处理的时候故意把那间书房的门半开着,让从走廊上经过的人能看见里面的情况。他在那些文书之外,还在书案靠里的那个角上搁了一件东西。那件东西用一块深色的布料裹着,布料外面扎着两道细麻绳,搁在书案角落那个笔架后面,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他在书案前坐下来的时候会偶尔把目光朝那个角落里偏一下,那道目光的幅度很小,但每次偏的时候都恰好是在劳德诺来送茶水或来汇报事务的时候。劳德诺在那几次送茶水的过程中把那些目光的落点记了下来,他记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每次把茶杯搁在案上的时候比平时多停了半息。
有一次岳不群让劳德诺把一份文书送到书房里来。劳德诺推门进去的时候岳不群正坐在书案后面,那件裹着布料的东西被他从角落里拿了出来搁在案面上,那道麻绳已经解开了一道。岳不群在他推门的瞬间像是被惊了一下,把那件东西重新裹紧了,塞回了那个角落,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平时快了一拍:“东西放桌上就行。”劳德诺在那句话之后把文书搁在了桌角,退出去的时候朝那个角落的方向又扫了一眼。那道扫视的时间很短,但他记住了那件东西的大小和形状。他在退出那间书房之后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把方才看到的那些东西在脑中过了一遍。他在那道过筛中把那个裹着布料的东西的尺寸跟一本书的尺寸比了一次,那一次比对让他心里多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