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40章 闹大了!法制报记者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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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所谓的“七年心血”(收集的举报材料)——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许澄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如果江涛在骗他,那他手里现在还有什么?
许建国的材料——在省城旅馆的夹层里,复印件。原件已经交给方远了,但方远那边已经靠不住了。
周远舟的名单——在许澄手里。
梅兰芳的U盘——在许澄手里。
许澄自己的举报材料——在他自己手里。
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已经是一幅相当完整的图画了。他不需要江涛的材料,也不需要保险柜里的所谓“七年心血”。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把所有材料安全送出去的渠道。
许澄拿起手机,翻到李秋雨的名片照片——他在茶馆的时候用手机拍下来了。
《中国法制报》首席记者,李秋雨。
江涛说她是可信的。但江涛本身已经不可信了,他推荐的人,还能信吗?
许澄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你好,哪位?”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听起来四十多岁,声音有些温柔,但很有力量。
“李记者吗?我叫许澄。”
“许澄?”对方顿了一下,“哪个许澄?”
“青安县的许澄。三年前因为受贿被判了四年,刚出来不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你。”李秋雨的声音变低了,“我在省城听说过你的事。你找我什么事?”
“我手里有一些材料,关于青安县和青江市部分领导干部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证据。我想请你帮忙,把这些材料在报纸上登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
“你现在在哪?”李秋雨问。
“青江市。”
“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能。”
李秋雨说了一个地址,在青江市老城区的一条街上,是一家叫“老地方”的茶馆——不是清风茶馆,是另一家。
“今天下午四点。你一个人来。”李秋雨说完,挂了电话。
许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十五分。
他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他站起来,走出快餐店,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老城区,老地方茶馆。”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郑爽发来的短信:“许澄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打算去一个茶馆,会见一位朋友。”许澄迅速回复。
等了十几秒,郑爽的回复短信,才再次发过来:“许澄哥,我爸回来了!”
许澄的心猛地一松,立刻回复:“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他说有人把他带到一个地方,让他喝了一上午茶,然后就放他回来了。他没看清那些人是谁,但他说他们对他挺客气的,没有为难他。”
许澄盯着这行字,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为难他。喝了一上午茶。然后放回来了。
这不像是绑架,更像是——警告。
把郑启明带走,关了几个小时,然后毫发无损地放回来。目的不是伤害他,而是通过他传递一个信息——那些人可以随时找到你,可以随时带走你身边的人。这次是喝茶,下次就不一定了。
许澄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郑启明没事,这是好消息。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一个一个地找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施加压力,直到他停下来,或者直到他消失。
他不能停。
出租车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停下来。
许澄下了车,看到街边有一家茶馆,门面比清风茶馆大一些,门口挂着红灯笼,牌匾上写着“老地方”三个字。
他推门走进去。
茶馆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下午三点多,茶馆里没什么人,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五十岁左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面前放着一杯茶,正在看手机。
她抬起头,看到许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站起来。
“许澄?”
“李记者?”
两个人握了握手,坐下来。
李秋雨打量着他,目光很直接,像x光一样,似乎要把他整个人看透。
“你比我想的要年轻。”她说,“我以为能扳倒那些人的人,应该是一个老头子。”
许澄苦笑了一下:“我还没扳倒任何人。”
“但你快了。”李秋雨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录音键,“不介意吧?”
许澄摇了摇头。
“说吧。你手里有什么材料?哪些人涉案?证据确凿吗?”
许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
他从头说起——从三年前的案子说起,从他在留置室里的七天七夜说起,从那八千万的涉案金额说起。他说周远舟,说梅兰芳,说江涛,说许建国,说方远,说那个在录音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那个人”。
他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所有的名字、日期、金额、经过,都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不需要看任何材料就能脱口而出。
李秋雨没有打断他。
她只是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个字。
等他说完,她放下笔,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
“你说你父亲搜集了二十三年的材料,这些材料在你手里?”
“复印件在我手里。原件在青江市调查组方远手里,但方远那边可能已经被人渗透了。”
“你说江涛给了你一把保险柜钥匙,但后来发现钥匙可能是假的?”
“对。”
“你说你有一份录音,是江涛和某位领导的对话,那位领导在录音里说‘许澄一个人扛下来,其他人的问题不要再提了’?”
“对。”
李秋雨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许澄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许澄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停车场——和沈万春给他看的那张很像,但角度不同。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更低,像是从一辆车的车窗里拍出去的。
画面中央,是两个人。
一个是许建国。
另一个不是方远,而是——江涛。
许澄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这张照片是去年拍的。”李秋雨的声音很平静,“你父亲和江涛在青江市的一个停车场见面,谈了大约四十分钟。拍这张照片的人是我的线人,我是一名记者,一直在努力挖掘有价值的新闻。拍这张照片的人,跟踪江涛跟了半年,发现他和很多人见过面——包括你父亲,包括方远,包括那个‘那个人’身边的人。”
许澄抬起头,看着李秋雨。
“你也在查这个案子?”
“嗯,我是记者,日常工作就是寻找或挖掘有报道价值的新闻素材。不瞒你说,我已经查了两年了。”李秋雨把眼镜戴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中国法制报》接到过好几封关于青江市的举报信,每一封都石沉大海。我主动申请来青江市做调查,在这里住了两年,搜集的材料比你想象的要多。”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是我两年的调查成果。包括青江县供销社改制案、青安中学新校区项目、青江市经济开发区土地出让案,还有你那个案子。所有的材料,都是我一笔一笔核实过的,每一个数字都有来源,每一个名字都有出处。”
许澄看着那个文件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原来不只是他、许建国、江涛在查。还有记者在查。也许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人,在黑暗中默默地做着同样的事。
“你刚才说的那些,”李秋雨看着他,“大部分和我掌握的材料吻合。但你提到的那份录音——江涛和某位领导的对话——我没有。那份录音在你手里?”
“在。在我手机里。”
李秋雨的眼睛亮了一下:“能给我听一下吗?”
许澄拿出手机,翻到那份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把手机放在桌上。
录音开始播放。
声音有些模糊,但能听清楚对话的内容。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江涛,另一个是中年男子,低沉而威严,打着官腔。
“……这件事就到这里。许澄一个人扛下来,其他人的问题,不要再提了。”录音到这里结束。
李秋雨听完之后,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动作和刚才一模一样。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她指着录音里那个低沉的声音。
许澄点了点头。
“知道。”
“是谁?”
许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李秋雨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那个名字,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录音笔关掉,把文件夹收进包里。
“许澄,你今天说的这些,还有你手里的这些材料,如果都是真的,那这个案子将是《中国法制报》创刊以来最大的反腐报道。”
她站起来,伸出手。
“我需要你把这些材料的复印件给我。原件你自己保管好,不要给任何人。给我三天时间,我核实完之后,会联系你。”
许澄站起来,握住了她的手。
“三天后,你会在哪里?”
“我还在青江市。”许澄说,“我会等你的电话。”
两个人松开手,李秋雨背起包,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许澄。
“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她说,“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许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拿出手机,翻到省城那个神秘号码的短信记录,打了一行字:“我见过李秋雨了。材料交给她了。”
等了大约半分钟,回复来了。
只有一句话:
“好。但你只有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你还没有离开青江市,你就走不了了。”
许澄盯着这行字,后背一阵发凉。
三天。
三天之内,如果他还在青江市,他就走不了了。
许澄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如果江涛在骗他,那他手里现在还有什么?
许建国的材料——在省城旅馆的夹层里,复印件。原件已经交给方远了,但方远那边已经靠不住了。
周远舟的名单——在许澄手里。
梅兰芳的U盘——在许澄手里。
许澄自己的举报材料——在他自己手里。
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已经是一幅相当完整的图画了。他不需要江涛的材料,也不需要保险柜里的所谓“七年心血”。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把所有材料安全送出去的渠道。
许澄拿起手机,翻到李秋雨的名片照片——他在茶馆的时候用手机拍下来了。
《中国法制报》首席记者,李秋雨。
江涛说她是可信的。但江涛本身已经不可信了,他推荐的人,还能信吗?
许澄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你好,哪位?”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听起来四十多岁,声音有些温柔,但很有力量。
“李记者吗?我叫许澄。”
“许澄?”对方顿了一下,“哪个许澄?”
“青安县的许澄。三年前因为受贿被判了四年,刚出来不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你。”李秋雨的声音变低了,“我在省城听说过你的事。你找我什么事?”
“我手里有一些材料,关于青安县和青江市部分领导干部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证据。我想请你帮忙,把这些材料在报纸上登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
“你现在在哪?”李秋雨问。
“青江市。”
“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能。”
李秋雨说了一个地址,在青江市老城区的一条街上,是一家叫“老地方”的茶馆——不是清风茶馆,是另一家。
“今天下午四点。你一个人来。”李秋雨说完,挂了电话。
许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十五分。
他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他站起来,走出快餐店,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老城区,老地方茶馆。”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郑爽发来的短信:“许澄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打算去一个茶馆,会见一位朋友。”许澄迅速回复。
等了十几秒,郑爽的回复短信,才再次发过来:“许澄哥,我爸回来了!”
许澄的心猛地一松,立刻回复:“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他说有人把他带到一个地方,让他喝了一上午茶,然后就放他回来了。他没看清那些人是谁,但他说他们对他挺客气的,没有为难他。”
许澄盯着这行字,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为难他。喝了一上午茶。然后放回来了。
这不像是绑架,更像是——警告。
把郑启明带走,关了几个小时,然后毫发无损地放回来。目的不是伤害他,而是通过他传递一个信息——那些人可以随时找到你,可以随时带走你身边的人。这次是喝茶,下次就不一定了。
许澄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郑启明没事,这是好消息。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一个一个地找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施加压力,直到他停下来,或者直到他消失。
他不能停。
出租车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停下来。
许澄下了车,看到街边有一家茶馆,门面比清风茶馆大一些,门口挂着红灯笼,牌匾上写着“老地方”三个字。
他推门走进去。
茶馆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下午三点多,茶馆里没什么人,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五十岁左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面前放着一杯茶,正在看手机。
她抬起头,看到许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站起来。
“许澄?”
“李记者?”
两个人握了握手,坐下来。
李秋雨打量着他,目光很直接,像x光一样,似乎要把他整个人看透。
“你比我想的要年轻。”她说,“我以为能扳倒那些人的人,应该是一个老头子。”
许澄苦笑了一下:“我还没扳倒任何人。”
“但你快了。”李秋雨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录音键,“不介意吧?”
许澄摇了摇头。
“说吧。你手里有什么材料?哪些人涉案?证据确凿吗?”
许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
他从头说起——从三年前的案子说起,从他在留置室里的七天七夜说起,从那八千万的涉案金额说起。他说周远舟,说梅兰芳,说江涛,说许建国,说方远,说那个在录音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那个人”。
他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所有的名字、日期、金额、经过,都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不需要看任何材料就能脱口而出。
李秋雨没有打断他。
她只是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个字。
等他说完,她放下笔,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
“你说你父亲搜集了二十三年的材料,这些材料在你手里?”
“复印件在我手里。原件在青江市调查组方远手里,但方远那边可能已经被人渗透了。”
“你说江涛给了你一把保险柜钥匙,但后来发现钥匙可能是假的?”
“对。”
“你说你有一份录音,是江涛和某位领导的对话,那位领导在录音里说‘许澄一个人扛下来,其他人的问题不要再提了’?”
“对。”
李秋雨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许澄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许澄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停车场——和沈万春给他看的那张很像,但角度不同。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更低,像是从一辆车的车窗里拍出去的。
画面中央,是两个人。
一个是许建国。
另一个不是方远,而是——江涛。
许澄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这张照片是去年拍的。”李秋雨的声音很平静,“你父亲和江涛在青江市的一个停车场见面,谈了大约四十分钟。拍这张照片的人是我的线人,我是一名记者,一直在努力挖掘有价值的新闻。拍这张照片的人,跟踪江涛跟了半年,发现他和很多人见过面——包括你父亲,包括方远,包括那个‘那个人’身边的人。”
许澄抬起头,看着李秋雨。
“你也在查这个案子?”
“嗯,我是记者,日常工作就是寻找或挖掘有报道价值的新闻素材。不瞒你说,我已经查了两年了。”李秋雨把眼镜戴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中国法制报》接到过好几封关于青江市的举报信,每一封都石沉大海。我主动申请来青江市做调查,在这里住了两年,搜集的材料比你想象的要多。”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是我两年的调查成果。包括青江县供销社改制案、青安中学新校区项目、青江市经济开发区土地出让案,还有你那个案子。所有的材料,都是我一笔一笔核实过的,每一个数字都有来源,每一个名字都有出处。”
许澄看着那个文件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原来不只是他、许建国、江涛在查。还有记者在查。也许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人,在黑暗中默默地做着同样的事。
“你刚才说的那些,”李秋雨看着他,“大部分和我掌握的材料吻合。但你提到的那份录音——江涛和某位领导的对话——我没有。那份录音在你手里?”
“在。在我手机里。”
李秋雨的眼睛亮了一下:“能给我听一下吗?”
许澄拿出手机,翻到那份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把手机放在桌上。
录音开始播放。
声音有些模糊,但能听清楚对话的内容。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江涛,另一个是中年男子,低沉而威严,打着官腔。
“……这件事就到这里。许澄一个人扛下来,其他人的问题,不要再提了。”录音到这里结束。
李秋雨听完之后,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动作和刚才一模一样。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她指着录音里那个低沉的声音。
许澄点了点头。
“知道。”
“是谁?”
许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李秋雨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那个名字,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录音笔关掉,把文件夹收进包里。
“许澄,你今天说的这些,还有你手里的这些材料,如果都是真的,那这个案子将是《中国法制报》创刊以来最大的反腐报道。”
她站起来,伸出手。
“我需要你把这些材料的复印件给我。原件你自己保管好,不要给任何人。给我三天时间,我核实完之后,会联系你。”
许澄站起来,握住了她的手。
“三天后,你会在哪里?”
“我还在青江市。”许澄说,“我会等你的电话。”
两个人松开手,李秋雨背起包,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许澄。
“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她说,“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许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拿出手机,翻到省城那个神秘号码的短信记录,打了一行字:“我见过李秋雨了。材料交给她了。”
等了大约半分钟,回复来了。
只有一句话:
“好。但你只有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你还没有离开青江市,你就走不了了。”
许澄盯着这行字,后背一阵发凉。
三天。
三天之内,如果他还在青江市,他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