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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41章 谁,打开了银行神秘保险柜?

    谁要来?是“那个人”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已经将材料交给了李秋雨,未来三天之内,待在青江市会有危险。

    难不成,李秋雨也是“那个人”的人?或者那个人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他?知道他跟李秋雨私下接触了。

    许澄走到茶馆门口,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

    他打了个寒噤,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走进了深秋的街道。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郑启明的女儿——那个抖音女网红郑爽的短信:“许澄哥,我爸说他想见你。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许叔的。”

    许澄停下来,站在街边,看着那行字。

    关于许叔的——关于许建国的。

    郑启明知道什么?他认识许建国那么多年,也许他知道一些许澄不知道的事情,也许他能解答许澄心里的那些疑惑。

    不过,那个神秘人发来的短信提醒他,三天之内离开青江市,不然就走不了了。

    那个神秘人显然是在催促他,提醒他越快离开越好。

    所以,在这个骨节眼儿,无论谁说要跟他见面,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很不利的事。

    犹豫了一下,许澄回复道:“在哪里见?”

    “我家。方便过来吗?”

    许澄犹豫了几秒,然后回复:“好。”

    他把地址复制到地图里,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在青江市的街道上穿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许澄看着车窗外的街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江涛的钥匙,银行的保险柜,清风茶馆的锁,李秋雨的照片,三天的时间。

    他不知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在见郑启明之前,他要把所有的材料都整理好,准备好交给李秋雨。

    因为三天之后,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出租车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来。

    许澄下了车,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

    这是一个普通的老小区,六层楼房,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

    小区里很安静,几盏路灯孤零零的立着,亮着昏黄的光。

    他走进去,找到了郑爽说的那栋楼,上了三楼,按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郑爽,她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没有化妆,看起来比白天憔悴了很多。

    “许澄哥,快进来。”她侧身让他进去。

    许澄走进屋,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件旧毛衣,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

    郑启明。

    他看到许澄,站起来,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有些发红。

    “许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和你爸长得真像。”

    许澄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郑叔。”

    郑启明看着许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和你爸长得真像。”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有些发抖。

    许澄没有接话,因为不知该如何接话。

    见到父亲的老朋友,他显得有些激动,毕竟他一个人回到青江市,形单影只,举目无亲。

    郑启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

    郑爽在旁边站着,看了看许澄,又看了看郑启明,轻声说:“爸,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倒点热水。”然后端着茶壶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许澄和郑启明两个人。

    “郑叔,”许澄先开口了,“我爸的事,你知道多少?”

    郑启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认识你爸二十三年了。”

    许澄的心跳微微加速。

    “你爸假死之后,第一站到的就是青江市。”郑启明的声音很低,“他那时候身上没钱,没身份证,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在青江市跑运输,在火车站附近碰到他,看他可怜,就给了他一个馒头。”

    郑启明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他那个人的眼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明明已经落魄成那样了,眼睛里的光还在,像两盏灯,烧得旺旺的。我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后来呢?”许澄问。

    “后来我就把他带回家了,让他住了几天。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我也没问。住了几天之后他走了,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老郑,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一定还。’”郑启明端起茶杯,发现是空的,又放下了,“过了大概半年,他又回来了。这次他告诉我他叫许建国,是青安县的人,因为举报贪官被人害了,假死逃出来的。他说他要在青江市住下来,慢慢查那些人的证据。”

    许澄的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

    “这二十三年,他每年都会来青江市一两次,每次来都会找我喝茶。他跟我说他查到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有些事我听不太懂,但我知道他在做一件大事,一件拿命在搏的大事。”

    “他有没有跟您提过江涛这个人?”

    郑启明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提过。”他说,“你爸对江涛这个人,一直很矛盾。他说江涛是个人才,可惜走错了路。他说江涛手里有很多材料,但这个人太复杂,分不清他是敌是友。”

    许澄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今天上午,江涛给了我一把钥匙,说他在青江市商业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里面是他七年搜集的材料。他让我去取,然后交给《中国法制报》的记者。”

    郑启明拿起那把钥匙,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你去了?”

    “去了。但银行说保险柜是双钥匙系统,需要江涛本人到场才能开。”

    “那你开了吗?”

    “没有。但我刚走出银行,就收到了一条短信。”许澄拿出手机,翻到省城那个神秘人给他发来的那条短信,递给郑启明。

    郑启明戴上老花镜,凑近看了看。那行字——“保险柜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江涛给你的钥匙,是假的。”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个号码,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神秘人’?”

    “对。从省城开始,这个号码就一直给我发短信。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每次的信息都很准确。”

    郑启明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号码我没见过。但你爸跟我提过一个事——”他顿了一下,“他说,有人在暗中帮他,比他更早知道那些人的动向,比他更清楚那些人的底牌。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觉得那个人就在青江市,而且离他很近。”

    就在青江市。离他很近。

    许澄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个神秘人就在青江市,那他发的短信是青江市的号码,这说得通。但他怎么知道许澄在银行的每一个动作?怎么知道保险柜里“什么都没有”?

    除非——他就在银行里。或者,他有办法看到银行里发生的一切。

    许澄猛地抬起头。

    “郑叔,您刚才说,那个保险柜是双钥匙系统,银行也有一把钥匙。银行的职员想要打开保险柜,是很轻松的事情,对不对?”

    郑启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对。双钥匙系统,客户一把,银行一把。银行那把是总钥匙,所有保险柜都能开。银行内部的人,只要有权限,随时可以打开任何一个保险柜。”

    “那如果银行内部有人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他就可以在任何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江涛的保险柜,把里面的东西拿走。”

    郑启明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