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62章 办公室三同事,关系如此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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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阳,那个当年在他背后捅刀子的人,那个在他被调查时,说了一堆“不利”证词的人,那个从他手里抢走预算科科长位子的人,那个后来被调去档案室挂闲职、又莫名其妙东山再起的人,那个在青安县、省城、青江市都买了房产的人。
他要来了。
而许澄,正蹲在他的别墅里,满身灰尘,搬着三十多斤的瓷砖,像一头任劳任怨的驴。
许澄继续搬砖。一箱,两箱,三箱。
他把所有的瓷砖都搬到了指定的位置,又把拆下来的包装纸箱叠好,摞在后院的角落里。然后他拿起扫帚,把搬运过程中洒落的碎屑和灰尘扫干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得这么仔细。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还留着在财政局工作时的那股认真劲儿,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让李向阳看到他做事邋遢的样子,也许只是因为他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许澄透过还没装玻璃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下了车。
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李向阳。
三年不见,他比以前胖了一些,肚子微微隆起,走路的姿态,也从以前的小心翼翼,变得昂首挺胸,带着一种成功人士的派头。
许澄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他从院子门口走进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头打量着这栋别墅,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然后他推门走了进来。
“李总来了?”老周从楼上下来,快步迎上去,声音比跟许澄说话时客气了十倍,“您看这进度还行吧?水电已经改完了,这两天在贴砖,下周木工进场。”
李向阳摘下墨镜,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许澄从二楼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他不想让李向阳看到自己,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在这样一个场合——他满身灰尘地蹲在角落里,而李向阳西装革履地来视察。
他转身走到走廊尽头,假装在整理堆在那里的瓷砖。
“进度可以。”李向阳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稳,“材料都到位了吗?”
“到位了到位了,都是从军盛建材进的货,质量您放心。”老周的声音带着讨好。
“嗯,”李向阳点点头,似乎想确认一下,“姚军那个公司对吧?”
“对对对,就是那个。老板说跟您挺熟的。”
“嗯,认识。”李向阳的语气淡淡的,“质量你把好关,别出岔子。”
“李总放心,我盯着呢。”
脚步声开始往楼上移动。
许澄的心跳加速了。他蹲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背对着楼梯口,假装在整理瓷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三楼是主卧套间。”老周的声音越来越近,“李总您看看,这砖贴得怎么样?颜色还满意吧?”
“可以。”李向阳的声音就在身后不远处。
许澄能听到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这边是次卧,窗户朝南,采光很好。”老周的声音。
脚步声停了一下。
李向阳的目光转向别墅门外,从别墅门外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子,看上去三十岁上下。
这个年轻女子看到李向阳后,亲切的叫了一声“哥”,然后就走进了别墅里。
李向阳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向年轻女子。二人闲聊了几句后,李向阳就离开了别墅,坐进了停在别墅门外的那一辆奥迪小轿车。
看到李向阳离开,许澄悬着的一颗心渐渐放下了,但看到走进别墅里面的这个年轻女子,他刚刚放下的心,又渐渐悬了起来。
这个年轻女子他认识,是李向阳的亲妹妹李向英。
七八年前,李向英第一次来青安县财政局预算科办公室见哥哥。
正是在这一天,他认识了许澄。当时许澄是科长,李向阳是副科长,李向阳是他的副手,那时二人关系还算不错。
当时,李向英对许澄的第一印象似乎非常不错,跟他聊了很多。而且体制内的人,以及他们的亲属,一般都倾向于嫁给体制内的人。
但当时,许澄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后来的老婆周敏。——分管领导的侄女。
其实,许澄跟周敏早就认识了,跟李向英是后来认识的。
当时李向阳也在暗中撮合自己的亲妹妹跟许澄二人,还说兄妹二人出生于农村,亲妹妹高中毕业后就辍学了,然后靠打工供他上大学,是一个非常勤奋上进,朴实的女孩。
说实话,许澄当时挺心动的,虽然李向英长相一般。但后来当他了解到李向阳的人品后,果断打消了娶他妹妹的最后一点残念。
因为当时李向阳也在暗中向周敏(许澄后来的老婆)献殷勤,当时周敏也是公务员,也还没有结婚。
周敏是分管领导的侄女,当时预算科很多员工都想娶她,而且她长得也很清秀漂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最后许澄选择了跟周敏结婚。从那以后,李向阳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妹妹李向英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许澄被双规后,李向阳顶替了他的科长位置,但很快又被调到了档案室,挂了一个闲职。
再后来,李向阳迎娶了青江市一个领导给他介绍的一个女人,李向阳开始时来运转,跟青安县的一些领导也走近了,跟省城的一些领导还搭上了线,还在多个地方购置了房产。
而唯一令人感到诟病的是,李向阳迎娶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而是青江市这个领导的女人之一,而且据说这个女人在被介绍给李向阳之前,就已经被传出怀有身孕,也就是说李向阳成了接锅侠,但他换取了仕途上的平步青云,换取到了巨额的财富回报。
但这还不是最狗血的,最狗血的一件事是,据传这个女人当时喜欢上的是许澄,而且这个女人当初还向青江市的那个领导许下诺言,如果能够嫁给许澄,就不再纠缠他,但后来许澄选择了迎娶周敏。
或许,正是因为许澄选择了迎娶周敏,同时得罪了李向英兄妹以及那个女人。
从那以后,许澄的好运就到头了,开始接连遭遇各种霉运,最后因为青安中学新校区建设贪腐问题,被双规送进了监狱。
出狱后的许澄,通过收集到的各种资料,开始为自己平反,结果险些误伤了好人,他这才意识到那些举报材料本身可能有问题。
他现在不再相信别人提供的举报材料,而是打算亲自收集。
现在,李向阳兄妹二人的出现,给许澄提供了一个收集线索的方向——自己当初含冤入狱,其幕后策划人会不会跟李向阳有关?会不会跟李向阳的老婆有关?跟他老婆的前任——青江市那个领导有关?
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再次举报错人。他现在只想举报跟三年前青安中学新校区建设腐败案相关的人,跟自己没关的人或事,他一概不想掺和。
李向英走进别墅后,四下扫了一眼,然后询问老周:“楼上都有谁?”
“2楼是一个新来的员工,刚刚参加完面试,我们给了他一个机会,工资日结。”老周说道。
李向英一边跟老周交流,一边沿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来到二楼后,她的目光在许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
许澄虽然背对着她,但在他暗中观察李向英时,一部分侧脸露了出来。
看到许澄侧脸微露的那一刻,李向英面色微微一变。
“那个员工叫什么名字?”李向英微微抬了抬下巴。
许澄的后背一僵。
老周似乎没听清楚李向英的问题,或者他知道许澄跟李向阳以前是同事关系,担心许澄此刻尴尬,所以没有立刻透露他的名字。
“哦,新来的搬运工。”老周说,“今天刚来面试的,我让他帮忙搬搬东西。”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朝许澄的方向走过来。
“新来的?”李向英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叫什么名字?”
许澄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块瓷砖,心跳速度加快。
“叫…叫许澄。”老周尴尬地说,“好像是青安县过来的。对了,他说跟您哥哥是以前的同事?”
脚步声停了。
沉默。
许澄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转过身。
四目相对。
李向英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要来了。
而许澄,正蹲在他的别墅里,满身灰尘,搬着三十多斤的瓷砖,像一头任劳任怨的驴。
许澄继续搬砖。一箱,两箱,三箱。
他把所有的瓷砖都搬到了指定的位置,又把拆下来的包装纸箱叠好,摞在后院的角落里。然后他拿起扫帚,把搬运过程中洒落的碎屑和灰尘扫干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得这么仔细。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还留着在财政局工作时的那股认真劲儿,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让李向阳看到他做事邋遢的样子,也许只是因为他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许澄透过还没装玻璃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下了车。
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李向阳。
三年不见,他比以前胖了一些,肚子微微隆起,走路的姿态,也从以前的小心翼翼,变得昂首挺胸,带着一种成功人士的派头。
许澄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他从院子门口走进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头打量着这栋别墅,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然后他推门走了进来。
“李总来了?”老周从楼上下来,快步迎上去,声音比跟许澄说话时客气了十倍,“您看这进度还行吧?水电已经改完了,这两天在贴砖,下周木工进场。”
李向阳摘下墨镜,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许澄从二楼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他不想让李向阳看到自己,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在这样一个场合——他满身灰尘地蹲在角落里,而李向阳西装革履地来视察。
他转身走到走廊尽头,假装在整理堆在那里的瓷砖。
“进度可以。”李向阳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稳,“材料都到位了吗?”
“到位了到位了,都是从军盛建材进的货,质量您放心。”老周的声音带着讨好。
“嗯,”李向阳点点头,似乎想确认一下,“姚军那个公司对吧?”
“对对对,就是那个。老板说跟您挺熟的。”
“嗯,认识。”李向阳的语气淡淡的,“质量你把好关,别出岔子。”
“李总放心,我盯着呢。”
脚步声开始往楼上移动。
许澄的心跳加速了。他蹲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背对着楼梯口,假装在整理瓷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三楼是主卧套间。”老周的声音越来越近,“李总您看看,这砖贴得怎么样?颜色还满意吧?”
“可以。”李向阳的声音就在身后不远处。
许澄能听到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这边是次卧,窗户朝南,采光很好。”老周的声音。
脚步声停了一下。
李向阳的目光转向别墅门外,从别墅门外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子,看上去三十岁上下。
这个年轻女子看到李向阳后,亲切的叫了一声“哥”,然后就走进了别墅里。
李向阳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向年轻女子。二人闲聊了几句后,李向阳就离开了别墅,坐进了停在别墅门外的那一辆奥迪小轿车。
看到李向阳离开,许澄悬着的一颗心渐渐放下了,但看到走进别墅里面的这个年轻女子,他刚刚放下的心,又渐渐悬了起来。
这个年轻女子他认识,是李向阳的亲妹妹李向英。
七八年前,李向英第一次来青安县财政局预算科办公室见哥哥。
正是在这一天,他认识了许澄。当时许澄是科长,李向阳是副科长,李向阳是他的副手,那时二人关系还算不错。
当时,李向英对许澄的第一印象似乎非常不错,跟他聊了很多。而且体制内的人,以及他们的亲属,一般都倾向于嫁给体制内的人。
但当时,许澄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后来的老婆周敏。——分管领导的侄女。
其实,许澄跟周敏早就认识了,跟李向英是后来认识的。
当时李向阳也在暗中撮合自己的亲妹妹跟许澄二人,还说兄妹二人出生于农村,亲妹妹高中毕业后就辍学了,然后靠打工供他上大学,是一个非常勤奋上进,朴实的女孩。
说实话,许澄当时挺心动的,虽然李向英长相一般。但后来当他了解到李向阳的人品后,果断打消了娶他妹妹的最后一点残念。
因为当时李向阳也在暗中向周敏(许澄后来的老婆)献殷勤,当时周敏也是公务员,也还没有结婚。
周敏是分管领导的侄女,当时预算科很多员工都想娶她,而且她长得也很清秀漂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最后许澄选择了跟周敏结婚。从那以后,李向阳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妹妹李向英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许澄被双规后,李向阳顶替了他的科长位置,但很快又被调到了档案室,挂了一个闲职。
再后来,李向阳迎娶了青江市一个领导给他介绍的一个女人,李向阳开始时来运转,跟青安县的一些领导也走近了,跟省城的一些领导还搭上了线,还在多个地方购置了房产。
而唯一令人感到诟病的是,李向阳迎娶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而是青江市这个领导的女人之一,而且据说这个女人在被介绍给李向阳之前,就已经被传出怀有身孕,也就是说李向阳成了接锅侠,但他换取了仕途上的平步青云,换取到了巨额的财富回报。
但这还不是最狗血的,最狗血的一件事是,据传这个女人当时喜欢上的是许澄,而且这个女人当初还向青江市的那个领导许下诺言,如果能够嫁给许澄,就不再纠缠他,但后来许澄选择了迎娶周敏。
或许,正是因为许澄选择了迎娶周敏,同时得罪了李向英兄妹以及那个女人。
从那以后,许澄的好运就到头了,开始接连遭遇各种霉运,最后因为青安中学新校区建设贪腐问题,被双规送进了监狱。
出狱后的许澄,通过收集到的各种资料,开始为自己平反,结果险些误伤了好人,他这才意识到那些举报材料本身可能有问题。
他现在不再相信别人提供的举报材料,而是打算亲自收集。
现在,李向阳兄妹二人的出现,给许澄提供了一个收集线索的方向——自己当初含冤入狱,其幕后策划人会不会跟李向阳有关?会不会跟李向阳的老婆有关?跟他老婆的前任——青江市那个领导有关?
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再次举报错人。他现在只想举报跟三年前青安中学新校区建设腐败案相关的人,跟自己没关的人或事,他一概不想掺和。
李向英走进别墅后,四下扫了一眼,然后询问老周:“楼上都有谁?”
“2楼是一个新来的员工,刚刚参加完面试,我们给了他一个机会,工资日结。”老周说道。
李向英一边跟老周交流,一边沿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来到二楼后,她的目光在许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
许澄虽然背对着她,但在他暗中观察李向英时,一部分侧脸露了出来。
看到许澄侧脸微露的那一刻,李向英面色微微一变。
“那个员工叫什么名字?”李向英微微抬了抬下巴。
许澄的后背一僵。
老周似乎没听清楚李向英的问题,或者他知道许澄跟李向阳以前是同事关系,担心许澄此刻尴尬,所以没有立刻透露他的名字。
“哦,新来的搬运工。”老周说,“今天刚来面试的,我让他帮忙搬搬东西。”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朝许澄的方向走过来。
“新来的?”李向英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叫什么名字?”
许澄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块瓷砖,心跳速度加快。
“叫…叫许澄。”老周尴尬地说,“好像是青安县过来的。对了,他说跟您哥哥是以前的同事?”
脚步声停了。
沉默。
许澄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转过身。
四目相对。
李向英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