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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64章 昔日倒追他的女人,又来了!

    娶不娶李向英,许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凌晨四点,许澄被窗外的风声吵醒。

    风很大,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坐起来,感觉肩膀疼得更厉害了,抬胳膊都费劲。

    他摸黑穿上鞋,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把脸。水龙头里的水冰得刺骨,他咬着牙,用冷水把脸打湿,然后用袖子擦干。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觉得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这张脸已经瘦得变了形,熟悉的是那双眼睛——和三年前在留置室里一样,疲惫,但不肯熄灭。

    他回到房间,从双肩包里,翻出那件干净的衣服——说是干净,其实也只是没有沾水泥灰而已。

    他把脏衣服换下来,叠好塞进包里,然后背上双肩包,锁上门,下了楼。

    天还没亮,小区的路灯还亮着。

    他走出小区,在路边的一家早餐摊上买了一碗粥、两根油条,蹲在路边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看了看手机,五点半。

    从租屋到翡翠湾别墅区,走路要四十分钟。他没有坐公交车,一块钱的车费他也舍不得花了。

    他沿着马路快步走,一边走一边活动肩膀,让酸疼的肌肉慢慢适应。

    六点十分,他到了翡翠湾大门口。

    保安换班了,换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小伙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开门让他进去了。

    许澄走进那栋别墅,里面还没有人。

    他把双肩包放在角落里,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昨天搬瓷砖洒了不少灰,地上到处是水泥点子。

    他扫了一遍,又用拖把拖了一遍,把工具归置整齐,把垃圾装进袋子搬到后院的垃圾桶里。

    等他干完这些,老周才到。

    老周骑着一辆电动车,后座绑着几袋水泥。他看到许澄把工地收拾得干干净净,眼睛亮了一下。

    “来得挺早啊。”老周把水泥卸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干活也利索。不错。”

    许澄没说什么,走过去帮他把水泥搬进来。

    “今天的主要活是把三楼卫生间的地砖贴了。你帮忙和水泥、搬砖,给师傅打下手。”老周吸了一口烟,指了指楼上,“贴砖的师傅姓刘,人都叫他老刘,活儿好,脾气也大。你手脚麻利点,别惹他。”

    许澄点了点头。

    老周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去吧。”

    许澄上了三楼。

    老刘已经到了,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有厚厚的茧子。他正蹲在卫生间里量尺寸,听到脚步声,头都没抬。

    “你就是新来的?”

    “对。”

    “把水泥和了,三袋沙子一袋水泥,水别太多,稠一点。”老刘的语气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澄卷起袖子,开始和水泥。

    这是体力活,铲沙子、倒水泥、加水、搅拌,重复的动作,让他的肩膀又开始疼了。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干。

    上午九点多,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许澄正在搬砖,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走到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

    一辆白色的SUV停在别墅门口,李向英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到几个餐盒的形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毛呢大衣,头发披散着,比昨天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她推开院子门走进来,老周正在一楼客厅里打电话,看到她连忙挂了电话迎上去。

    “李总来了?”老周的声音带着惯常的讨好。

    “给大家带了点早餐。”李向英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都吃了吗?”

    “吃了吃了。”老周搓了搓手,“周队他们几个都吃过了。”

    李向英没接他的话,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餐盒递过去:“拿着,多吃点,干活有力气。”

    老周推辞了两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嘿嘿笑着道谢。

    李向英拎着塑料袋上了二楼,老刘正在卫生间里贴砖,听到脚步声探出头来。

    “刘师傅,吃早餐了吗?”李向英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餐盒。

    老刘擦了擦手上的泥浆,有些不好意思:“吃过了吃过了,您太客气了。”

    “拿着吧,一会儿饿了吃。”李向英把餐盒塞到他手里,目光开始在二楼扫视,“那个新来的呢?”

    老刘朝楼上努了努嘴:“三楼搬砖呢。”

    许澄在三楼听到了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他蹲在地上,把几块瓷砖码好,没有抬头。

    李向英出现在楼梯口,手里还提着那个塑料袋。她站在那儿,看着许澄蹲在地上的背影,停顿了几秒,然后走过来。

    “许科长。”她还是用那个称呼,“吃早餐了吗?”

    许澄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比昨天自然了很多,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神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在——不完全是同情,也不完全是愧疚,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吃过了。”许澄说。

    “骗人。”李向英蹲下来,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餐盒,打开盖子,是一份热乎乎的小笼包,还冒着热气,“我六点半就出门了,去城西那家老店买的,他家的包子在青江市最有名。你尝尝。”

    许澄看着那笼小笼包,一个个白胖饱满,皮薄馅大,油光发亮。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凌晨那碗粥早就消化完了,搬了一上午的砖,他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李向英听到了那声叫,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把餐盒又往前推了推:“吃吧,别客气。也不是专门给你买的,大家都有一份。”

    许澄伸出手,拿了一个小笼包。

    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爆开,烫得他直咧嘴,但确实好吃。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热乎、新鲜、像样的东西了。

    他又拿了一个,吃得快了一些。

    李向英蹲在旁边,双手抱着膝盖,看着许澄吃包子的样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陪着,看着。

    许澄吃到第三个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手里的包子,沉默了。

    “怎么了?”李向英问。

    “没什么。”许澄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谢谢。我该干活了。”

    他弯腰抱起一箱瓷砖,朝楼下走去。

    李向英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叫住他,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她把剩下的餐盒放在楼梯口,转身下了楼。

    走到一楼的时候,老周正蹲在门口吃包子,看到她下来,连忙站起来,嘴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李总,这包子哪家买的?真好吃。”

    “城西老店。”李向英说了一句,推开门走了出去。

    老周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包子,啧啧了两声,低头继续吃。

    一整天,许澄都在三楼上上下下地搬东西。

    老刘贴砖,他负责和水泥、递砖、清理现场。活儿不复杂,但累,而且是那种重复性的、看不到头的累。

    下午的时候,李向英又来了。